《[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17、 C17 从蝙蝠家族手中逃生的第七天

　　张三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惑而不从三，其为祸也，终不解矣。——摘自《三说》

　　布鲁斯拒绝与我贴贴，并收回了我的二十四小时探视权，具体点说，他拉窗帘了。
　　我半夜把韦德吊死在蝠爹窗前的计划也就此宣告破产。
　　估计是见多了，现在布鲁斯已经能目不斜视地在死侍夸张的惨叫中练习钢琴和拆弹，虽然没快进到面不改色拆死侍的蛋，不过也有进步，我决定奖励蝠爹爽一把。
　　“嗨布鲁斯，你想…”
　　“我不想。”布鲁斯目不斜视，“谢谢，但是不。”
　　“…但是你还没听我的计划。”
　　“我不。”少年蝠一脸见惯生死的麻木，“我不想食用威尔逊先生身体的某一部分，也不想去肢解我未来的宿敌，更不想去中东和一个陌生人生儿子。”
　　“你的损失。”死侍抱着一厚摞花花公子走过，“哥的小脑吸一点就能让你嗨上天。”
　　“威尔逊先生，无论如何，我不会吸你的小脑。”
　　“除了小脑，吸别的地方要加钱。”死侍满脸精明，“当然，哥的DingDong for free～”
　　“韦德死开。”我再次认真提议，“要不要…”
　　“不。”布鲁斯再次拒绝，“你不能逼我。”
　　“随你吧，反正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这个蝠爹和所有蝠爹一样无聊。
　　“怎么，米穆拉，你在外面还养了个野爹？”
　　死侍好奇的大脸凑过来，“说具体点，哥好奇。”

　　夜翼与罗宾负责哥谭，布鲁德海文成了我的老巢，我自认为手段比夜翼简单高效一些，夜翼只会把人扔在警察局门口、过后考察这些犯罪分子，将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救的人推荐到韦恩的分公司打工，然后看着那些无药可救的人出来后再次犯罪，而我一视同仁，天生坏种也好，情有可原也罢，我不仅把人扔进警察局，还要抢走他们的钱买披萨。
　　“你可以继续犯法，但每一分你挣来的黑钱都会变成我的夜宵。”
　　黑钱随你赚，吃饱算我输。
　　蝙蝠侠病情一好就把夜翼赶了回来，红雀的黑暗统治告一段落，布鲁德海文的罪犯眼含热泪夹道欢迎夜翼归来，把夜翼感动坏了，抓人的时候都嘱咐我这次别照脸打。
　　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只是个零花钱要靠夜翼他爹开的打工人。
　　经此一役，我拿老蝠亲的零花钱拿得心安理得，除了蝙蝠侠的意外补助和医疗保险，还有刺客联盟的工资和夜翼的亲情补贴，我成功跃身为寄宿家庭里倒数第二有钱的孩子——杰森有奖学金和稿费，达米安有刺客联盟，我是黑吃黑八面谍，只有迪克靠着实习工资混生活，时不时还接济我一点。
　　大蓝鸟真是感动新泽西十大好哥哥。
　　临近期末，夜翼放我假复习备考，我决定拿一张全A的成绩单气死达米安，毕竟他今年的体育成绩从断了骨头那天开始就与A绝缘了，杰森要开始准备明年大学的申请，韦恩家的财力能让他想去哪所大学就去哪所大学，不想去别人的大学还可以自己开个大学，但二哥哥本身就挺流弊，新泽西州长跑第一名，报纸上以‘Mid-knight’为笔名发表的诗歌，还有不错的文化课成绩和帅气的脸蛋，样样都踩在大学加分点上。
　　大花鸟这么好，肯定能心想事成的。
　　“嗨罗宾，背着我吃夜宵不是好孩子哟。”我提前候在杰森必经的墙角下，“无论你要去哪带我一个。”
　　“米穆拉，我要做的事与你无关，相信我，我有能力安全回来。”
　　“我不。”我不信，事实证明，每个立下flag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生不如死，“为了我的寄宿家庭幸福，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带着我，第二，我把你用蜡纸脱毛的视频放在校园网上。”
　　“你又不是黑客。”杰森无奈。
　　“啊哈，但蒂莫西·德雷克是我铁子。”我想了想，“我已经好久没公费旅游了，下次迪克放我假又不知道是哪辈子，正好老蝙身体恢复一个顶俩，你带我出去打野，你办事我旅游，完美。”
　　“成交。”生活不易，二哥叹气，“你得听我的，我们才能瞒过布鲁斯溜走。”
　　……
　　“早知道是来埃塞俄比亚，我就装没看见了。”
　　非洲高原的大太阳炙烤着我幼小的心灵，我戴着遮阳帽跟在杰森身边，像一朵即将被晒干的草帽菇。
　　“晚了。”二哥哥递给我一副太阳镜，“不会是一段太长的旅程。”
　　“希望如此。”我左手山羊肉串右手酸奶冰激凌，“咱俩下周还有期末考试。”
　　……
　　“你亲妈不是你亲妈，所以哥你要找你亲妈？”
　　“是的。”
　　“这么说来，大哥哥有两个爸一个妈，二哥哥有两个妈两个爸，阿福和老蝙没有爸也没有妈，我有两个妈没有爸，达米安却同时拥有父母…”我思考片刻，“果然只有达米安不正常是吧。”
　　“达米安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于家庭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父母，而是你身处其中能不能感到平静。”
　　“你平静吗？”
　　“有时候会。”
　　“你愤怒吗？”
　　“有时候不会。”
　　“你开心吗？”
　　“有时候会。”
　　“你悲伤吗？”
　　“有时候不会。”
　　“无论你感到平静还是愤怒，开心还是悲伤，无论你想做什么，你都是我二哥，我全力支持你——除非你想当我爸，这个免谈。”我把冰激凌蛋筒塞进杰森手里，“给你留的，慢慢吃，别浪费。”
　　“…米穆拉，你就给你二哥留了个筒？”
　　“知足吧，大哥连个蛋筒都没有。”
　　“他没有蛋，他只有个迪克脑袋。”杰森咬了一口蛋筒，我和他对视一眼，爆发一阵笑声。
　　这双关我能玩一辈子。

　　面对布鲁斯的死亡凝视，我毫无愧意地点头，“是的，我的确还有一个布鲁斯。”
　　布鲁斯：瞳孔地震1.0
　　“那个布鲁斯喜欢我的武士刀，还愿意把小丑砍成十段八段，希望我带他去冒险。”
　　布鲁斯：瞳孔地震2.0之瞳孔风暴
　　“而且另一个布鲁斯从来不会因为生我的气拉上窗帘，还坚持给我晚安吻——他超甜的。”
　　布鲁斯：瞳孔地震3.0之瞳孔海啸遇上海底火山爆发
　　“那个冒牌货在哪里？”布鲁斯战术起身。
　　“你想见他吗？你俩基本一模一样，见到了也像在照镜子。”布鲁斯二号是我清理猫头鹰法庭时发现的惊喜，比起布鲁斯这孩子更像达米安，我和利爪互相剪刀腿锁脖的时候他捡起我的武士刀，利爪命令他劈了我，他走过来把利爪的脸插了个稀巴烂，然后对我咧开一抹苍白的微笑，我刚觉得这孩子有前途，他就晕了，还抓着我的刀，掰都掰不开。
　　天地良心，我都没扒拉过他——他碰瓷我，跟布鲁斯一号一模一样！
　　我不得不扛着布鲁斯二号远离犯罪现场，秉承蝙蝠家一贯的收养传统包养了布鲁斯二号。
　　“我当然想见他，我要把他的脸按进威尔逊先生的腹腔里洗个血浴再谈其他事。”布鲁斯看了一眼手表，抬头礼貌微笑，“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一分钟后？”我眨了眨眼睛，“我把他藏在了你卧室楼下那间房，就是你以为我住着的那间。”
　　布鲁斯从手腕摘下手表套在手指上走了。
　　“你完了，一座韦恩庄园最多能容纳小于等于三只蝙蝠侠，且其中的两只蝙蝠侠不能为同一蝠。”韦德用胳膊肘怼了怼我，“是时候做选择了，你要弄死哪个留下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