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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好奇害死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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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山、陆超远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大岩洞,洞很深邃!翟文景也赶了过来,“这个洞看起来很深!”
“藏人,挺好!”陆超远说。
苏南山往洞口探了探,蹲下在地上仔细的看着,“有人进去了!这里有脚印。”
陆超远、翟文景连忙走了过去,他们很小心,怕自己的脚印破坏了现场。
“小张!”翟文景叫来了拿相机的同事,小张拍下了那些脚印。
苏南山继续说:“看鞋子的底纹,不止一个人。”
斑马带来了一个本岛人大鱼,潜水导游,对于岩洞很熟悉。
“这个岩洞有其他出口吗?”陆超远问。
“水性好的话,有!”大鱼说,“地下浅海会直达湾口。”
“湾口,离码头远吗?”翟文景问。
“不远!”大鱼回答。
陆超远连忙打开了对讲机,“罗阳,你查查看,江鹏池是不是有潜水证?”
罗阳立马就查到了,“RESCUE DIVER,救援潜水员!”
“那就是很好了!”陆超远说。
苏南山还在看那些脚印,“36码!”
“男人很少有这么小的脚!孩子吗?女人?”陆超远说。
翟文景惊讶,“孩子能处理掉封越泽的尸体吗?并且看清理现场的手法很娴熟。”
“尸体没有掩埋,孩子或者女人,怎么让尸体消失的?”陆超远说。
“你们是说岛上的别墅区吧!”大鱼说。
苏南山和陆超远他们转过头来看着他。
“三栋别墅里都有游泳池,C栋的那个是内海改建的。”大鱼说。
翟文景拿起了对讲机,“老丰,你带人去搜索一下C栋的游泳池,那是内海改建的,和外海是相同的,如果抛尸,那个是最好的方法!”
苏南山转过身来问大鱼,“这里是不是会有人来潜水?”
大鱼点了点头,“是有一些潜水爱好者来这儿!”
“三四天前,是不是来过一拨?”苏南山继续问。
大鱼又点了点头,“是我给他们做的向导,但是他们就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去了。”
“一共几人?”苏南山问。
“7、8个人吧。”大鱼想了想说。
“7个还是8个?”苏南山要一个确确的,“有小孩吗?15、6岁左右的男孩?”
大鱼摇了摇头。
“女人呢?”陆超远问。
“两个!”大鱼回答。
“离开的时候,是你送的吗?”陆超远问。
大鱼摇了摇头,“我只负责带他们来这儿潜水。”
“苏医生你是怀疑,是女人,她是跟着这拨潜水爱好者一起来的,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离开!”翟文景说。
“我水性一般,游泳池里游游还行!”陆超远说,“你们有会潜水的吗?”
“全程多长时间?”苏南山问。
“一个半小时!”大鱼回答。
苏南山问:“潜水装备有吗?”
“海警有!岛上的派出所里的都是海警!”大鱼说。
翟文景拍着自己的脑门,“都忘了,他们是海警!”
翟文景连忙拨通了电话,“需要潜水装备,还有会潜水的同事增援。”
陆超远一把拉着苏南山,“你也考了潜水证?”
“Master Scuba Diver Trainer!”苏南山说。
陆超远不懂!
“名仕潜水员训练官!”大鱼听见他们聊潜水,连忙插话,“潜水导游得有DIVER MASTER也就是潜水长执照才能上岗。”他解释。
“IQ140!真不是虚的!”陆超远竖起了大拇指,“不用担心你给美人鱼当老公了!”
就这样两名海警张涵亮和李光济、苏南山、大鱼,四人进洞搜查,陆超远带一队人守在这儿,翟文景带一队人去守住风济湾口。
大鱼第一个下水,海警张涵亮第二个,苏南山第三个,海警李光济最后一个。他们四人潜了一段,水中有红色的液体,围聚了一群鱼,看来有人受伤了。他们加快了速度,前面有一段干路,一上来,就看见了岩洞中有血渍,他们沿着血渍搜寻着。
“苏顾问,”张涵亮叫着,“这有个女人!”
苏南山连忙寻了过来,女人穿的也是潜水服,张涵亮已经把那女人翻了个身,“还有呼吸!”
“范代梅!”苏南山认出了,他迅速的检查了一下,血是她的,手臂上有一刀口,他赶紧拿出防水救护包,帮范代梅处理了伤口,然后贴在范代梅的耳边,“听得见吗?谁伤了你?”
范代梅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微弱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江——鹏——池!”
苏南山对张涵亮说,“你跟外面联系,派人过来接她出去。”
张涵亮点了点头,打开了通信设备,再派海警增援。
苏南山他们三个继续往前,追踪江鹏池。
水道越来越窄,他们只能依次往前游去,大鱼依旧是第一个,李光济是第二个,苏南山殿后,就这样大概游了十三分钟,水道开始逐渐的变宽了,但是视线却变得越来越暗。
斑马那一队的人,继续搜查渔村,对于渔村里的民宿进行仔细的盘查,杨音非跟着安寒一起查查访着,突然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尖叫声。他们连忙寻着那尖叫声奔去,在一个犄角旮旯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站在荒草中,指着不远处。
斑马连忙冲过去,孩子指的地方躺着一个倒在血泊中人!
李光济怕大鱼会遇到危险,自己往前了,他们三人打开了顶灯,一个黑影冲了过来,挥动着匕首砍向他们,李光济被划了一刀,苏南山上前和那黑影扭打着,李光济顾不得伤,两人合力正要制服黑影的时候,苏南山氧气瓶的呼吸器突然被割破,只见大鱼右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扎向了黑影,血弥漫开来,李光济连忙拉过黑影,伸腿踢向大鱼。
瞬间苏南山被海水中的血给包裹了,氧气泄漏,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感觉有一双手在掐着他的脖子,红色的海水中印出了一张脸,一张狰狞的脸。
“就一会儿,一会儿你就再也不用这样的活着了!”
他双手挥动着,“爸——爸——”
“你就不该出生,我现在就送你走!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不会痛苦了!不用像个怪物一样活着!”
“爸——爸——哥哥——救我——爷爷——”
那个黑影就是江鹏池,他后背被大鱼扎了一刀,李光济原本就中了江鹏池一刀,在面对职业杀手“大鱼”的攻击,他有些败势。江鹏池已经飘在了海水中,大鱼的刀朝他的心脏捅去,他都看见大鱼嘴角邪魅的笑,一只手瞬间抓住了大鱼拿刀的手,大鱼的手被拧的脱臼了,身体也跟着本能卷成了一只大龙虾状。李光济的呼吸器被摘了下来,苏南山用他的呼吸器深深地吸了口氧气,然后还给了他,转身去追落荒而逃的大鱼。
李光济愣神,苏南山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是他没时间细想,迅速找回已经昏迷的江鹏池,看着渐渐远去的苏南山,他只能先出水,他一出水,翟文景他们已经守在那,李光济一摘下呼吸器,杨音非没看见苏南山,焦急的问:“苏南山呢?”
他指了指水中,“他追大鱼去了!”
杨音非直接下水,被赶过来的陆超远拉着,“你就这样下去吗?”
陆超远连忙问翟文景,“还有潜水服吗?”
“有人!”“浮起来了!”
杨音非挣脱了陆超远的手朝着那个飘在水中的人游去,陆超远也连忙游了过去,居然就是——苏南山。
在C栋别墅的游泳池内海于外海相通的水道中,真的找到了一具装在高尔夫球杆袋子里的尸体,卡在暗礁中,尸体因为泡发的厉害,身份得尸检做进一步确定。
杨音非实在是太困了,她看了看病床上还处于昏睡的苏南山,她起身去楼下大厅自动售卖机上买了一杯咖啡。整整一天了,一大清早去的风济岛,到现在凌晨两点多,她的手机响了,是陆超远,“苏南山怎么样了?”
杨音非一边喝着罐装咖啡,一边上了电梯,一上电梯,电话信号就断断续续,她只好挂了。
咖啡喝完,可是还是抑制不住地哈欠连天,杨音非擦着眼睛走进了病房,她愣在那了,手机又响了,她接通,还是陆超远:“怎么挂电话了?”他有些着急。
床上是空的,她走到卫生间门口,“苏南山,苏南山!”他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怎么了?”陆超远再次问,杨音非又挂电话了。
杨音非打开卫生间的门,没人!
“怎么会没人呢?”杨音非跑出病房,去了护士台,“您好,您看见406病房的病人吗?”
护士摇了摇头,“我一直在,没看见有人往这边走过啊!怎么了,病人不见了吗?”
杨音非开始在这层楼挨个挨个病房里寻找,会不会自己下楼的时候,他醒过来后没看见自己也找自己来着,走错病房了?护士也帮着找了,可以并没有!
杨音非迷茫的回到了406病房,她走到了病床旁边的柜子上,还放着苏南山的平光眼镜。
审讯室里梁译汶和范代梅两个人相对无言。
观察室的陆超远看着手机,又拨通了杨音非的电话。
“苏南山找到了吗?”
杨音非看着苏南山留下的平光眼镜,“嗯,他醒了,没看见我,找我去了,结果我们找差了,现在回来了。”
陆超远松了一口,“叫他别乱跑!乖一点!”
杨音非挂断电话,看着平光眼镜,这次又是谁?
“对不起!”范代梅终于开口了,梁译汶身体在颤抖,“奶奶她活不回来了!她活不回来了!”
范代梅跪在地上磕着头,如果不是自己的贪婪,梁奶奶会好好的活着,梁译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身处地狱。
杨音非来到了Caesar酒吧,果然在吧台见到了——暴君!
吧台上依旧围着一群莺莺燕燕,暴君在其中游刃有余,“来了!”看见了袁音非,就像个老熟人,“和上次一样?”他花式的调着酒,不一会儿就调成了一杯蓝色的液体,“海洋之泪!”
杨音非不自觉的把右手伸了过去,左手抓住了右手,暴君邪魅的一笑,又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范代梅的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印出了血渍,陆超远问:“能说说家暴假新闻和假视频的事儿吗?”
范代梅抬眼看着他,“你们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吗?”
翟文景说,“我们要细节。”
“从有一次我去看奶奶,包带子断了,奶奶给我修包,空包后到修好包回家,不小心遗落了那个U盘开始,”范代梅说,“阿译是技安科技的会计师,对于泽富会馆的那个账单,他自然是看得懂。他原本不是个多舌的人,我也只是跟越泽说了一句,但是他很生气。”她停顿了下来。
“就是9月28日那天,他打了你!”陆超远说。
范代梅点了点头。
“梁译汶是碰巧吗?”翟文景问。
“不是!他是跟着我的。”范代梅说。
“封越泽不是第一次打你吧!”陆超远皱起了眉头,“梁译汶是因为去看奶奶的时候,发现了你身上的伤,所以一直跟着你。”
范代梅流着泪看着陆超远,陆超远继续说,“唐柏苓是偶然遇见你们的,正好拍到了梁译汶拖着你,要你离开梁译汶。”
范代梅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唐柏苓是封越泽的前妻吗?”翟文景问。
范代梅摇了摇头,“起初是不知道的。”
“后来呢?”翟文景问。
“唐柏苓也要入股泽富会馆时,我才知道的!”范代梅说。
杨音非在睡梦中被人摇醒,她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人,“苏哥哥!”
没想到那人拧着她的脸颊,“小姐姐,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苏哥哥!”
杨音非瞬间清醒了过来,“暴君!”
暴君暧昧的说,“今天还跟我回家?”
杨音非本能的点了点头,想起上次苏南山的愤怒,又摇了摇头。
“那,小姐姐,拜拜!”暴君走出了吧台,拿着自己的皮外套,冲杨音非挥了挥手。
杨音非立马跟在他的身后,暴君走出了Caesar酒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杨音非想都没想,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上了前座的暴君转过头来看着杨音非,杨音非头一别不看他。
暴君无奈的笑了笑,“你跟他说,我可没勾引你啊!”
司机大哥转过头来看了看暴君,又看了看后排的杨音非,一脸意味深长。
“那家伙很无趣吧!”暴君问。
杨音非装着没听见!
就这样沉默着,车子过了三个红路灯,正要往右拐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子飞速的冲他们驶来,的哥还来不及刹车就撞上,就在瞬间车上下来了几个人,直接就把杨音非给拉了出来,闪电似的在她脖子上扎下一针。
暴君飞腿踢向那几个人,从他们手中抢下杨音非,杨音非因为药剂的问题,变得意识模糊,暴君一把抗上她,另一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那人笑着说,“好久不见啊!Caesar!”是个女人!
暴君似乎也认识她,“十三年了!”
“你果然还是对他的女人有兴趣啊!”那女人挖苦的说。
“你说你姐弟俩手脚那么钝,还学人当杀手?”暴君讽刺的说,“要不是昨天在水中,他没有机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