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师》奶茶闲人618

54、被囚禁的爱丽丝

　　渔船是下锚在浅滩上，现在已经涨潮淹了浅滩，人想必涨潮之前离开。老骆驼问：＂这船你见过吗？＂他问那渔民。
　　渔民仔细的看了看：＂这船好像是我们这造的，并且有些年头，但好像内部改装过。＂
　　＂你确定是你们这造的船？＂老骆驼问。
　　＂打麻！＂渔民说了两个字，＂打麻是古法，船是否漏水就取决于这打麻技术！这技术只有我们南岛的老造船工会。＂
　　＂你们南岛有没有什么人在外赚大钱的年轻人？＂老骆驼问。
　　＂南岛人口不多，也就三十五户，有四五户人家离岛谋生的，没听说谁赚大钱！＂渔民说。
　　老骆驼把褚绍唐的照片给渔民看，并不认识，自己推测褚绍唐是原著岛民不成立。现在他有可能上了南岛，也有可能上了风琴岛。陆超远他们乘船赶了过来，上了褚绍唐的船。
　　＂你怀疑他可能上了风琴岛？＂陆超远问。
　　＂南岛地毯式排查没找到，就剩下这种可能了！＂爱丽莎说。
　　＂你不是和杨音非一起吗？＂陆超远有些意外的说。
　　＂风琴岛除了灯塔和守塔人，找起来会更容易！＂爱丽莎自顾自的说。
　　＂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在探险吗？＂对于这样的苏南山陆超远一脸鄙视，不过他也说的没错。上风琴岛！
　　杨音非不过就去上了侧所，爱丽莎就不见了，其他警员告诉她，和陆队去看褚绍唐的船去了！她连忙借来对讲机呼叫陆超远：＂老陆，苏南山跟你一起吗？＂
　　＂在，你俩不用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他打趣。
　　有些话杨音非不能直说：＂看紧他，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陆超远他们上岛就开始搜查，又用了两个小时，依旧没有找到！就这样重新回到了南岛，时间已经是晩上十点了，只能先收队回内陆。
　　＂杨音非呢？＂爱丽莎没看到问其他人。
　　＂刚才就在这儿！＂他们都记得就在旁边，可是现在人不见了！
　　又是一通寻找，又捜了一遍南岛，＂陆队！在岩石丛里找到了一个对讲机！＂一个警员说。
　　＂这编号是我的，杨老师从我手里拿的，跟陆队通话！＂另一个警员说。
　　＂码头少了一艘渔船！＂又一警员匆忙跑过来慌张的说。
　　爱丽莎疯狂的往码头跑去，陆超远也通知了所有人往码头去！他们上了船追到八海里的时候，看见了那艘被盗的渔船，发动机还有余温，可是船上没有人！不过找到了杨音非常戴的尾戒！
　　＂有人接应！＂爱丽莎说。
　　＂换船了！＂老骆驼说。
　　当杨音非醒来的时候，星空？这是哪？她爬了起来，自己好像在一个车厢中，车厢上面飘着粉色的氢气球，看上去很梦幻，不，不是车厢，是摩天轮！她想尝试着打开窗户，可是被封死！现在是什么时间，摩天轮处一片漆黑！
　　苏南山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无法显视的号码要和他视频通话，爱丽莎接起，视频里出现的居然是杨音非：＂杨音非，你在哪？＂
　　陆超远听到他叫连忙也围了上来，但杨音非是乎听不到他的喊叫。
　　＂她是听不见的！苏医生！＂一个男人的声音。
　　＂褚绍唐！＂爱丽莎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不是知道我在做什么实验吗？那我今天就邀请你一起！＂褚绍唐笑着说，＂你能破解我美人鱼、睡美人、小王子之死，不知你能救下你梦游仙境的爱丽丝吗？＂
　　镜头是特写，只能看到局部，玻璃窗，上面粉色气球，玻璃窗外漆黑一片！会是哪呢？镜头是仰拍的，空间不是很大！
　　＂看着像是车厢之类的！＂陆超远说，＂但是空间不大！＂
　　＂缆车！＂老骆驼说。
　　突然杨音非抱住自己的头，她头顶上的一个粉色气球爆了！
　　＂气球一共8个，现在只剩下7个！＂褚绍唐诡异的说。
　　＂气球里你装得什么气体？＂爱丽莎紧张的问。
　　＂你能解了前三个迷，应该懂！＂褚绍唐冷静的说，＂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放弃这个实验！＂
　　陆超远用手机写了一句话给苏南山：＂套出地点！＂对方打的是网络电话，根本查不到具体位置。
　　＂格格爱吃冰淇淋吗？＂爱丽莎问。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女儿叫格格？＂
　　＂她的画上有属名！＂爱丽莎说。
　　＂格格她还没学会写字！＂褚绍唐刚说完，又一个气球爆了！这回杨音非只是缩了缩脖子，有些好奇的去扯那些气球。屏幕外的人吓得提了一口气，就怕她自己弄爆了！
　　杨音非扯下一个气球，摇了摇，里面只是气体，褚绍唐放这八个气球在这个密封的空间，不会因为好看。她想起苏南山说过的话，实验没成功，他还会继续！她吓得本能的往下躲，八个爆了两个，剩下的六个里一定有一个有毒的气体！并且有人可以操控这些气球！她开始四处寻找什么？
　　爱丽莎看着她，忘了这女人不傻！
　　＂格格她不会写字，可是她有绘画的天赋，她在每张她画的画背面画了一个头戴格格帽的小人！＂爱丽莎说。
　　褚绍唐很惊讶，自己怎么没发现！
　　杨音非在找什么，隐形镜头，可是找了一圈没看见。不管在哪，一定有人现在就在看着她，自己该怎么把自己所在的位置传出去呢？她大喊了几声：＂大河马！眼镜蛇！＂
　　爱丽莎和陆超远只是看见杨音非的背影，陆超远用手机打出几句：＂闺女想传达消息，她知道有人在看视频，但是没找到镜头位置！＂
　　爱丽莎眨了眨眼。
　　气球又爆了一个！杨音非吓得扑倒在地！爱丽莎吓得尖叫！陆超远他们本能的屏住呼吸，彷佛这样杨音非就不会吸进毒气！
　　＂你们的小动作很多！这样你的爱丽丝会很快去仙镜的！＂褚绍唐不耐烦的说。过了半分钟，杨音非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陆超远他们这才敢呼吸了！
　　＂我也有个女儿！＂苏南山说，＂也和你一样，永远失去她了！＂

　　5-14 ＂生日快乐！＂

　　这句话震住了所有人，也包括屏幕外的褚绍唐，苏南山继续：＂她是个早产儿，，身高41厘米，体重2017克，全身发紫，靠氧气瓶维持呼吸，躺在恒温箱中就像只小猫，但是那双小小的手却握住了我的大拇指！＂
　　陆超远仿佛真看见了那个袖珍如猫的小女娃，伸出小手紧紧抱着那个大拇指，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软绵绵的打了一拳。
　　＂能吸奶，就能活下去！＂褚绍唐动容的说。
　　＂刚开始喂糖水，吐了，三次后，只能静脉滴注葡萄糖液，这样才好转！＂苏南山不像是在讲故事，像是亲身经历过。
　　＂他不会真有一个女儿吧！＂陆超远在心理疑惑！
　　屏幕上玻璃窗户外出现了红点在移动，苏南山不动声色的拉住旁边陆超远手，在他的手掌心里写下＂摩天轮＂三个字，有摩天轮的游乐园离机场不远，陆超远连忙给总部打电话，出警救援。
　　＂你女儿也是因为生病吗？＂褚绍唐急切的问，＂一个那么小小的人，会记什么时候吃药，化疗的时候卷缩一团，不哭也不闹，每天只能待在无菌室里，默默的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世界，终于有合适的骨髓了，她终于可以好好的活了，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大海、去追海豚……＂他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曾经的伤口被掀开。
　　＂如果上天可以置换，我愿意倾尽所有！用我的生命换她的鲜活！＂苏南山悲鸣的说，全身颤粟，右手死死的拽住自己的左手。
　　陆超远看着他把自己的左手拽得生红，想要上前阻止，被老骆驼给阻止。
　　斑马已经发来找到杨音非所在，正在进行营救。
　　＂苏医生，詹教授的理论，薛定谔的猫能打开平行宇宙，我们就能进入那个我们女儿不会遭受这些的那个世界，她们会像所有正常的孩子健康的长大！＂褚绍唐坚定的说，＂正如你说的，我愿意倾尽所有，换她的鲜活！＂
　　＂不要！＂所有人都在叫着。
　　苏南山痛苦的闭上眼，他一次次的看着自己至爱的人走向死亡，又再一次！
　　那个惨烈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屏幕上的杨音非还在研究怎么自救！苏南山看着，默声说了一句：＂罗阳！＂
　　斑马打来电话，杨音非平安无事了！
　　原来罗阳复制了视频，苏南山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医生！原来你在骗我！＂褚绍唐狠狠的说，＂我们会再见的！＂
　　12月8日已经过去了，苏南山默默的离开了那群忙碌的人，他也没去看杨音非，而是悄悄地回到了公寓。点燃了为爱丽莎早就准备好的冰淇淋蛋糕，点上了十三根蜡烛，静静的在黑夜里看着那光！
　　陆超远强拽着杨音非去了医院，专家说那其中的某个气球里装的是一种叫□□的毒气，这是一种二战期间德国纳粹研发的一种致命神经性毒气，可以麻痹人的中枢神经。它可以通过呼吸道或皮肤黏膜侵入人体，杀伤力极强，一旦散发出来，可以使1.2公里范围内的人死亡和受伤。
　　杨音非配合做了检查，陆超远把现场发生的告诉了她，笑着说：＂没想到苏南山戏演得这么真，我都信以为真，真的以为他有个女儿！＂
　　＂头儿，罗阳好像追踪到了褚绍唐的那通网络电话的IP地址了！＂老骆驼说。
　　陆超远让同事开车送杨音非回家，自己匆匆忙忙的回东区警察局。
　　杨音非没有回家，她去的是苏南山的公寓，站在门口，她按门铃的时候停住了，因为她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烛光，想必那是爱丽莎的生日烛光！她依偎在门口，静静的坐着！轻声的说：＂生日快乐！爱丽莎！＂
　　爱丽莎的冰淇淋蛋糕融化了！苏南山醒来的时候自己依旧保持着原样，他起身打开电脑，寻找今天的视频日记，爱丽莎没有出现！
　　天色已经露白，他起身换了套运动服，打开门，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歪坐着睡着！那一刻，时间凝固了！这世界只剩下他和她！他抱起她，回到屋中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看着那张熟睡的脸，这世界又多了一个他不舍的人！
　　＂□□可不是一般的毒气！＂苏南山躲在卫生间里和陆超远他们群视频，＂1995年3月20日，日本的奥姆真理教成员在东京3条地铁线的5班列车上发动□□毒气袭击并导致13人死亡，6300人受伤，制造了震惊世界的一起恐怖袭击事件。＂
　　＂禇绍唐身后有人！＂陆超远说，＂并且这人不简单！＂
　　＂不止一人！应该是一个团队！＂老骆驼说，＂褚绍唐说的再会，会不会出现在共众场所投放□□毒气！＂
　　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倒吸了口冷气！
　　＂引蛇出洞！＂苏南山说。
　　＂你想以自己为诱饵！＂陆超远说。

　　苏南山和陆超远站在天台，＂你把自己当诱饵，太危险！＂陆超远说。
　　＂昨天惹怒禇绍唐，是我最大的失误！＂苏南山说，＂杨音非差点搭上她的命！＂
　　陆超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那是事实，＂关心则乱！＂
　　苏南山转头看着他：＂不能发生第二次了！＂
　　＂好，我们做好预案！＂陆超远上前拥着苏南山的肩，＂把你的后背交给我！＂
　　杨音非睡眼惺忪，模糊中看见一人，苏南山温柔的看着她，她一笑，翻了个身，＂再看我，小心我把你吃掉！＂梦语。
　　苏南山一乐，＂你想怎么吃？＂
　　杨音非瞬间清醒！翻身爬起，呆呆的看着，苏南山拿着手机＂啪＂按下快门。
　　＂真面目！＂
　　＂你你你?赶紧给我删了！＂杨音非一脸惊恐。
　　＂情感大师睡觉也流口水啊！＂苏南山喃喃的说，＂还打呼，呼声如牛！＂
　　＂你还录视频了！＂杨音非脸都僵了！
　　＂嗯，你不磨牙！＂苏南山很认真的说。
　　杨音非爬起要抢苏南山的手机，苏南山躲闪，她看见茶几上已融化的冰淇淋蛋糕，爬下了沙发，用手指扣了一点放入口中，＂嗯，草莓味，爱丽莎最爱的口味！＂
　　苏南山看着杨音非，眼前却幻化成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吃到自己最爱的蛋糕，脸上显出幸福的光泽。
　　杨音非不爱吃甜食，但是这个却一点都不腻！她转过头笑着对苏南山说：＂好吃！＂
　　苏南山看清了是杨音非，＂你不是不爱甜食吗？＂杨音非又是一笑，苏南山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残遗，放入自己的口中，＂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她！＂
　　＂你怎么会有一个和你反差那么大的女儿！怎么那么会生！＂杨音非说。
　　＂她告诉你的？＂苏南山一笑，＂自然熟遗传她妈吧！＂
　　＂原来你是有妇之夫！＂杨音非怒视他。
　　＂没有结婚！＂苏南山连忙解释。
　　＂你个渣男！＂杨音非立马叫道。
　　苏南山一时不知怎么解释，那是少年往事，＂一看你少年时没炙热过！＂
　　杨音非哑口无言，自己的初恋就是前夫，那时已经21岁。
　　＂爱丽莎的妈妈，现在过得很好，有丈夫，还有一双儿女！＂苏南山说，＂但是每年都会提醒我爱丽莎的生日！爱丽莎对于我们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杨音非认识苏南山时间并不长，但这是第一次跟她聊这些！DID患者大都数因为童年遭遇不堪，苏南山的成长路上经历了什么，成了今日的他！
　　＂谢谢你，没把我当患者！＂苏南山说。
　　＂我诊费很贵的！＂杨音非笑着说。
　　苏南山的父母是心理专家，他自己也是，虽说医者不能自医，但对于DID他比自己更清楚，作为朋友，也作为一个心理师，陪伴和共情是自己能做到的！
　　苏南山仔细的看着罗阳发给他的褚绍唐的资料：非本地人，10岁那年母亲和一个叫段志明的男人同居，一起生活半年后，被送到段志明的老家，也就是南岛和段志明的父亲生活，段父是个老渔民，老伴走的早，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嫁内陆，儿子不想当渔民也很早就离岛谋生，因此一直独居，据岛上的居民说段父很孤僻，10岁的禇绍唐被送到南岛，对外说是亲戚家的孩子暂住一段时间。褚绍唐的母亲和段志明并没有好多久就分开了，但也没有去南岛接走自己的儿子，段志明也基本上不回南岛，一个孤老头一个孤小孩，从开始的陌生到熟悉到最后的相依为命。一老一少一艘古渔船过得不饥也不饱，但也恬静，直到段老头因心脏问题导致死亡，禇绍唐那年15岁，给段老头披麻戴孝送葬后，离开了南岛独立谋生。从睡车站到洗车再到修车，一步步成了机械大师。
　　＂也是个苦孩子！＂陆超远感叹。
　　＂他不是南岛人，但在南岛生活了五年。我的推论对了一半！那艘船想必就是段老头的！＂老骆驼说。
　　＂一个渴望家的人！＂苏南山说，＂女儿是他唯一真正拥有的！＂
　　＂本性应该不坏！＂杨音非说。
　　＂他只是一个傀儡！＂苏南山说。
　　所有人一惊，目光投向他。
　　＂起初前三起死亡案，看似无甄别杀人，对于褚绍唐来说是实验，他想必被人疏导只要实验成功，那些死去的人在另一平行宇宙是活着的，只要进入那个宇宙！所以他没有负罪感！＂苏南山说，＂而操控他的人却有更大的目的！＂
　　＂□□毒气！＂陆超远说，＂就算有钱的禇绍唐也不可能能买到！＂
　　苏南山点了点头！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老骆驼急切的问。
　　苏南山摇了摇头！
　　＂没有负罪感的禇绍唐下步呢？会在哪？会选择谁继续他的实验？＂杨音非问。
　　＂他一定会通知我的！＂苏南山说。
　　刚说完苏南山的手机就响了，他收到三个视频。
　　第一个是一辆公交车，一个女孩手中拿着一个小猪佩奇的气球，车上人不多，三个穿校服的中学生，一对老夫妇，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还有一个孕妇，再加上拿气球的女孩，看上去像个大二学生，公交警卫二十五岁左右，司机因为角度看不到，车子在行驶中；
　　第二个是一客轮，客舱满员，醒目的小猪佩奇弟弟乔治的气球，船看不到完貌，不清楚是小型还是中、大型客轮，所以船上的人数不能确定；
　　第三个室内大型的儿童游乐场，因为是星期五，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猪妈妈的气球混合在鲜艳的色彩中不是很醒目；
　　＂苏医生，来，和时间赛跑！看看这次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