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师》奶茶闲人618

26、一半天使? 一半魔鬼

　　“毁尸，你们想到什么？”苏南山问。
　　“掩盖死者的身份，”骆雨果说，“对死者的仇恨！”
　　“显然，这启案子不是第一种！”小章说。
　　“那就是第二种了！”罗阳说。
　　“演了这么一出桃代李僵，莫非演戏的都是知情人？”杨音非自言自语。
　　苏南山却是一惊，“搭台唱戏，只是演给我们看！”
　　“什么意思？”骆雨果不解。
　　“又不是柯南剧！”罗阳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偶然闯入剧组的！”
　　“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误入剧组的时候，王文勉已经死亡！”小蜜蜂推测。
　　“也可能是我们误入剧组那段时间死亡的！”苏南山说。
　　“我们误入剧组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罗阳说，突然他灵机一动，“正因为我们出现，他们才有了这幕桃代李僵！”
　　“是整个剧组都是凶手吗？”骆雨果问，“王文勉做人有这么失败吗？”
　　“也许根本就没有杀人凶手呢！”苏南山说。
　　“意外死亡？”小蜜蜂说。
　　“王文勉的真正死因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苏南山冷静的说。
　　“自杀！”杨音非说，“这原本是我们一直排斥的一个结论，一直认为他会救猫猫，是个珍爱生命的人！”
　　“这是扮演王文勉的那个人，自己做的一个细节处理，也是点睛之笔！”苏南山说。
　　“他们想掩盖的是——王文勉自杀！”小章一语惊人！
　　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为什么？人言可畏吗？”回来的陆超远也听到了这句，却很冷静的问。
　　“网络暴力很可怕！那是一把无形的杀人刀！”小蜜蜂说。
　　“为什么要焚尸？为什么？”苏南山问自己，“掩盖什么？”
　　“怕影响电影的拍摄进程吗？”小章问。
　　“就算是现在，电影的拍摄进程一点都没影响！”罗阳说，“我有翻看过他的微博，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打点还是团队打点，是个个性很刚的人，他不会太在乎外面的舆论！”
　　“对，他有自己的坚持！他其实一直想走音乐这条路，但是现在音乐市场的不景气，成为演员是偶然，大火也是一场意外，他才走上这条路的，但是走着走着，也就真正喜欢上了做演员，资本只看重他的流量人气，并没有给他沉淀自己的时间，给他塑造成一个文质彬彬深情款款的形象，其实他只是个叛逆青年，原本也是玩摇滚出身，被市场包装成文艺小生而已！”小蜜蜂激动的说，“资本只是售卖他，对于他的真实，无人关心！”
　　“不竟然啊！”罗阳这次没有反呛小蜜蜂，“不是，还有你这样的粉丝存在吗？应该还不止你一个！”
　　“因为爱！”苏南山突然说，他仿佛顿悟了，“罗阳，我让你查王文勉的家庭关系资料有进展吗？”
　　“哦！”罗阳立马调出他查到的相关资料，“大部分和胡星沉所讲述的差不多，但是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王文勉的父母就离异了，他的抚养权是判给了父亲王恒，但是却是跟着母亲邱雅琴生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母亲邱雅琴外嫁他省，王文勉从此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直到高中时期才被父亲接到身边，进入贵族学校，其实也就只是家里掏钱他上学，他都不怎么回家，也正合上了淳于琛所讲述的境况，他没有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开始北漂成为了一个驻唱歌手，他的确玩地下摇滚音乐！”罗阳把他找到的所有照片资料投放在幕布上。
　　“他和母亲邱雅琴很像！”小章说。
　　“他一直坚持在做公益！”小蜜蜂说，“没火之前就开始，那时不忙，他会去做义工！”
　　“这些资料我也有！”罗阳翻出那些资料。王文勉做公益的项目很杂，但的确从来都没有间断过，也从未炫耀过！
　　“这人是个矛盾体！”骆雨果说，“看他的微博，是个脾气有些火爆的人，从身边人和他同僚所描述，甚至有些偏执！可是他却在不求名利的默默做公益，并且坚持这么多年！”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杨音非说。
　　“他只是想治愈自己！”苏南山说。
　　“父母离异的伤吗？”陆超远问。
　　“被挚爱人所抛弃的伤！”杨音非说。
　　“他母亲邱雅琴！”骆雨果说。
　　“对！”罗阳插话，“很奇怪的是——有关他母亲邱雅琴，离开他之后，查无此人！”
　　“怎么会查无此人！”陆超远问，其他人也问。
　　“改档案了！”小章说，“会不会嫁人后为了和过去所有的人和事儿切断，改名换姓了！”
　　“这妈也够狠心的呀！”小蜜蜂感叹。
　　“资料上显示，他父亲是在离异的第二个月，就与其它女人结婚了！”罗阳说。
　　“哼，婚内出轨！”杨音非讽刺的说。
　　“想必这也是他高中时期不愿回家的原因吧！”小蜜蜂说。
　　“原来那件红色呢子大衣是给他妈买的！”杨音非突然想到。
　　“莫非他成人以后，见过他妈妈邱雅琴！？”骆雨果问。
　　“那件红呢大衣还有挂牌在，没有穿着过的痕迹，说明这是一件没有送出去的礼物！”苏南山说。
　　“那他是见到还是没见到过啊？”小蜜蜂着急的说。
　　苏南山看着幕布上罗阳找到的王文勉各种照片，有私人的也有公开活动的，大部分都是写真和剧照！
　　猛然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苏南山给法医打了个电话后，为了确定自己心里的推论，决定再去会会妖精颜非烟。颜非烟一看见他，眉眼含春！
　　“他们说你是心理医生！”她妩媚的说，“苏医生，我能挂个疹吗？”
　　“你真的不用，比平常人心理强大！”苏南山一本正经的说。
　　“苏医生，你都没仔细看看？”颜非烟整个身子往苏南山身上依偎，苏南山一个转身，她落空了，“我能问一个很私密的问题吗？”苏南山说。
　　颜非烟噗嗤一笑：“没瞧出来，衣冠楚楚的，玩得一手的欲情故纵！”
　　“王文勉身体上，是不是有什么？”苏南山问。
　　颜非烟脸色一变，但只是瞬间，又恢复了妩媚，“原来，你口味独特啊！可惜了，现在的女人压力是有多大，不仅要跟女人抢，还要跟男人抢！可惜了，苏医生这么优良的基因！”
　　“我一直以为，他是烟瘾大，”苏南山说，“他——自残！”
　　颜非烟的脸色刷白！苏南山接着说：“他身上有很多烟头烫伤的疤痕吧！”颜非烟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南山！
　　电话响起，苏南山看了手机来电显示，正是法医打来的：“在烟头燃烧端检测到了王文勉的皮屑，正如你所推测的那样！”
　　颜非烟描述当时的状况，她和王文勉一年前参加一个品牌的活动，他们俩都喝多了，王文勉的情绪很不好，眼睛红得可怕，就像一头受伤的狮子，在他脱衣服的时候，看见了满身历历在目的疤痕，很是触目惊心，那些疤痕不是最近几年才有的。
　　苏南山又去找了淳于琛，问：“为什么，王文勉从来不穿露胳膊的衣服？”
　　淳于琛先是一愣，“你想必已经知道了，才会来问我吧！”
　　“你们上高中的时候，他身上就有那些疤痕吗？”苏南山问。
　　“他都是躲着，打球还是大夏天，都是包裹的不露寸褛，那时我们笑他像个娘们似的，还怕晒黑！”淳于琛说，“后来有一次，在我家，他换衣服的时候，我误入看见了那些疤痕，很是触目惊心，还有他的那双惊恐的眼神，至今都记忆深刻，我不敢去问，后来也替他遮掩这些！”
　　“一年前车震门事件，那天发生了什么？”苏南山问。
　　“那天，”淳于琛陷入了自己的记忆，“那是个品牌活动，去了好几个明星，文勉是压轴，活动结束后，我们参加了庆功酒会，他不爱应酬，所以只能我来，等我和品牌方聊完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哪了，我给他打电话，他电话关机了，我想着他可能是回酒店了，那段时间连轴转，他状态不是很好，我以为他可能是吃了安眠药，自己补觉去了，正好又有几个投资人，想跟我聊聊，我也就没上心！他的那个新闻，是第二天一大早就爆出来的，他老先生都是一脸无所谓，我们整个团队为了这次的危机公关忙得焦头烂额，他却消失了好几天，出现的时候，剃了个板寸，说要重新活一次！”淳于琛哭笑，“当时刚接了一部电影，为了让他符合角色蓄发，他到好，给剃了个板寸！就为了这个，跟导演跟编剧交涉了很久，才答应改剧本！”
　　“这之后，他没有任何不正常行为吗？”苏南山问。
　　“他有正常过吗？”淳于琛无奈的说，“自从高中时期认识他，到他一无所有来北漂找我，他都在两种极端徘徊着！喜欢唐诗宋词的他，玩摇滚！长着一张无公害好看的脸，持帅行凶！上一秒快乐得像个孩子，下一秒就变成了苦大仇深的堕落者！作为他的团队还得替他维持翩翩君子样！”
　　“一半天使，一半魔鬼！”苏南山说。
　　淳于琛笑了，“太贴切了！”
　　“他从来不跟你讲他的过去吗？”苏南山问。
　　淳于琛摇了摇头，“原生家庭是他的伤！”
　　陆超远看着有些佝偻的冯骞，他窝在椅子上，看着拍摄的那些原片，陆超远把手中的一罐啤酒递给他，他没回头，接过打开，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陆超远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能在工作中享受到快乐，人生就幸福了一半！”
　　这句话终于让冯骞转过头来看着陆超远，“这话你说的！？”
　　陆超远摇了摇头：“好像是在那看见过，觉得很有哲理！”
　　“是快乐也是痛苦的！”冯骞跟陆超远碰了一下杯，“为你这句有哲理的话——干杯！”
　　“冯导，你觉得王文勉是个怎样的人？”陆超远喝了一大口问。
　　冯骞再次转过头来看着他，笑着说：“忍了很久吧！现在才来问我！”
　　“你对他怨恨多吧！”陆超远说。
　　“我们吵，也开打过！别看他文质彬彬的，下手不轻！”冯骞说，“但是我必须得承认，想揍他很久了！改我的剧本、以出品人身份压我！可是也必须得承认我对他的认识很片面，也很肤浅！”
　　“怎么说？”陆超远很意外。
　　“他不是个绣花枕头！”冯骞说，“在圈子里他难搞是出名的，可是他有流量，有一波死忠粉丝，资本爱他！其实不然，他有自己的见地，他指责我的剧本，前期我的确剑拔弩张，后来打完那架后，我反思自己，他说的那些点是对的！电影是很个人的东西，以前拍文艺片，只图自己痛快，酐畅淋漓，但是要面对市场，这个东西就不能太个人化，他说的没错，不管是什么风格，什么形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讲述的这个故事，是否好看！好的东西是有共鸣的！他说的没错！起初我觉得他来演孟良放太正，不够邪气，其实真实的他——很邪气！”
　　“今天听你的这些话，和王文勉在公众面前的模样，很反转！”陆超远说。
　　“他是个矛盾体！”冯骞说，“更像是一只困兽！上一秒你恨他恨得入骨，下一秒你可能会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