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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以我之血保你无伤 情感产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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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见到我惊喜地说不出话了?”路易轻挑眉梢。
“不是。”只是有些难过。
“走吧。”路易自顾自的说着。
“去哪?”
“带我去看看你们这繁华的城市。”
路易并没有发现他对着苏锦时的时候话变得越来越多。
苏锦时哦了一声,乖乖地带着他去了。
“你们人类真是虚荣又贪心。”路易看着品牌店里人来人往,哼了一声。
“……”是是是,就您不虚荣,不贪心。苏锦时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路易各种嫌弃。
“你怎么不说话?”
“我觉得您不要总你们人类人类的说,不太好。”路过的人已经有不少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们这边了。
“你要管我?”路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锦时。
“没有。只是提醒。”
他也注意到了过路人的眼神,极其不耐烦说了一句:“知道了。”人类真烦。
逛了一会,路易就说着没意思让苏锦时带他到她住的地方休息。
此时路易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苏锦时去给他倒水。
“这里没有红酒,你先喝点水。”
路易没有接过。“血猎的事怎么样了?”
“我问过了,他们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他们只是想找血族做实验罢了。
“哦?是吗?”
“嗯。”
路易看了她一会,直看得苏锦时有些难受。
半晌,他站起身,“你先呆在这里,我不相信这群血猎毫无作为。”朝着门口走去,半路又停了下来。他道:“苏锦时。”
“注意安全。”
话落他似乎才想起来自己不是人类,黑雾渐起,他消失在原地。
苏锦时就站在那里看着路易消失的地方,站了许久。
她抚了抚胸口,胸腔里隐约浮现了喜悦。
他是在意自己的吧,虽然不多。
有这么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发生,苏锦时的心情一直特别好,直到严瑾的到来。
“你来做什么?”苏锦时堵在门口,看着严瑾,眉间有些不悦。
“小时,我有事找你。”
“公事还是私事?”
“私…”
“私事的话就免了,严会长日理万机,我这个不相关的人与你的私事联系不上。”
“小时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苏锦时的话噎得严瑾不轻。
“那我换种说法,我没空跟你聊私事,严会长还是请回吧。”说着,苏锦时就要关上门。
严瑾眼疾手快地挡住门,他道:“才几年不见,你就放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几年?”苏锦时目光有些冷了,“几年的时间不长吗?你觉得我和你的感情足以维持被你抛弃然后再被你施舍般自以为是的救赎来的心凉吗?”
“小时,我说过了,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所以我不怪你。”
“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严瑾有些惊喜,小时果然是理解他的。
他想去拉苏锦时的手,被躲开了。
他有些不解:“小时,你不是不怪我吗?”
“是不怪你。”只是怪当初的自己罢了。
“那我们能回到从前吗?我会好好补偿你,好好对你的。”严瑾眼里的渴望那么浓。
只是苏锦时无心与他再做纠缠了。她可以不去怪他当初的心狠,却也没有那么善良去原谅他心理上的背叛。
“严瑾,我和你回不去了。”
“怎么会回不去?”严瑾语气有些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的,我没有变,我一直在等你。”
苏锦时无动于衷。
严瑾自嘲地笑了一下:“小时,你心里还是怪我的吧?我向你道歉好吗?你原谅我吧,我……”
“我爱上别人了。”许久没说话的苏锦时这样说。
严瑾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发出声音:“你说什么?”
“我爱上别人了。”苏锦时盯着严瑾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
“小时,你别这样,就算你不想跟我重新在一起,也不要这样骗我。”他的眼里有着难以置信和压抑的恐慌。
“没有骗你,我说的是事实。”
“不可能!我们那么多年相处积累下来的感情,才分开几年而已,你怎么能说爱上别人就爱上别人?!”
“严瑾,你口里的几年,不是一年半载,是五年。”
“五年。”严瑾怔了一下,喃喃重复了一遍。
“五年不短,足够放弃一个人。一个人的心很小,只能住下一个人。一个人要进来,另一个人不得不离开。况且我对你,并不是爱情。”所以放弃你很容易。
这是苏锦时去了血族那边半年之后发现的。最初的那些天她很难过,相伴多年的人,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没想到所谓的天长地久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每天白天维持好状态出现在路易面前,夜深人静之时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像被亲人抛弃的孩子一般。
渐渐地她想明白了,雏鹰长大以后是需要离开安全圈的。
最初的不安也只是不习惯孤单而已。严瑾给的任务仿佛像是踏出新手村的第一步。
如此想着,她便释怀了,严瑾只是恰好在她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成为她多年的依赖,如兄如父,所以在他将自己如同弃子一般抛出去的时候才会那么难受,却不是痛不欲生的心疼。
严瑾好一会才消化苏锦时的话,他几度张嘴,有太多的话想问,最后堪堪问出一句:“那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大概是亲情吧。”
“亲情?”严瑾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从小放在心上的人跟他说她对他的感情是亲情。
“严会长没别的事就离开吧,再见。”
苏锦时就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严瑾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才转身离开。
那天之后,苏锦时没再和严瑾碰上,这里面也有严瑾的刻意躲开。
她还在调查那个药水,只知道这个药水要是血族碰到会灼烧皮肤,若是注入血液之中一般血族顷刻间便会化成灰。
“看来得找机会再去实验室一趟了。”
苏锦时本来以为要等很久才行,看着那些人各种忙碌,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她一个闲人根本靠近不了地下室。
惊喜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几天后机会就突然来了。
“小师妹,我们今天需要出门一趟,你没事帮我们看个家吧?”李洋笑嘻嘻地凑到苏锦时身边这么说。
苏锦时斜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看着?你们这么多人还能都走了?”这话其实是带着试探的询问。
“哎呀,可不就是都走了,这不就你一个闲的长草……”李洋话没说完,就在苏锦时的祝试下住了嘴。
“闲的长草?”
李洋打着哈哈:“没没没,小师妹这么漂亮,怎么能长草,要长也是长花啊。”表情无比诚恳。
苏锦时微微一笑,非常友善,看得李洋心里直突突,突然就蔫了:“错了,我错了,小师妹。你就帮我们看个家吧,我们实在是分身乏术啊啊啊啊。”
“好了好了。”苏锦时揉揉耳朵:“停止你的假哭,震的耳朵疼。”
李洋嘿嘿一笑,那还有悲伤的影子:“那小师妹你答应了?”
“嗯。”苏锦时点了点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上午就回来了。”
“知道了。”
所有人都外出了,趁这个机会她再一次潜入地下室。
地下室似乎是收拾过,那些蓝色药水已经不见了。
她在地下室里又转了转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你在做什么?”一道中气十足的声线传入苏锦时的耳中。
风寒没想到这个苏锦时竟真的叛变了,居然趁着他们出去偷偷潜入地下室,难道是要毁了这里吗?要不是他突发奇想回来一趟,岂不是让她得逞了?
“苏锦时!你真是枉为人!居然为了血族卖命!”
“我没有。”
“废话少说!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风寒身形一闪,冲到苏锦时面前,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你要在这里杀我?”苏锦时迅速做出反应,与他打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人做的这么直接。
“你别忘了,这里可是严瑾的地盘。”
“他的地盘又怎样?我早就跟严瑾说过不能留你,他竟如此妇人之仁留你至今,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
苏锦时一边躲闪着一边冷呵了一声:“原来你们一早就想除掉我。”
“当然要除掉你!你入血族这么多年,能传回那么多消息,任谁也不相信你没有投靠血族那边。”
苏锦时冷哼一声。
苏锦时啊苏锦时,你看你所付出的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甚至还多加防范。
她在心里嘲讽着自己,走神脚下一绊,踉跄了一下。
风寒抓住机会抽出衣袖里藏的匕首。苏锦时勉强转身躲开,却还是腹部受伤了。
她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喘息着,眼神在周围搜寻着能脱身的东西。
风寒逐渐靠近她,居高临下地用匕首抬起她的下颚。
“临死之前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
“可以,你说我听着。”反正这个时候东协会里的人都出去了,没人会来救她。
她必死无疑!
“今天天气很好,我想再看一眼太阳。”
风寒眯起眼,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半晌他道:“可以。”
苏锦时深呼吸一口气,捂着伤口慢吞吞地站起身向外走去。
风寒就跟在他身后。
苏锦时记得李洋的办公桌里有辣椒面,之前他跟她说过男孩子出门也要注意安全,所以他备了很多放在抽屉里,每次出门都会拿一包,当时她还调侃他真是一个安全意识超强的小女子。没想到今天她会用到。
希望还有剩的。
李洋的办公桌在里面一个靠窗的位置,苏锦时瞄了一眼,窗开着,对着的是一方栅栏。
“你要去哪?!”风寒见苏锦时拐了个方向,警惕了起来。
“血有些多,我去那边抽屉里拿点纸包。”
风寒瞄了一眼她的伤处,还在流血,有些骇人。
“快点!别耍花招!”
苏锦时走过去,用身体挡住风寒的视线,拉开抽屉,心里松了一下。
幸好,还有一半抽屉的辣椒面。
她拿了几包,关上抽屉,深呼吸了记下,转身对着风寒。
“拿完就快走,别在这墨迹!”他没有看见苏锦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光。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风寒不解看着她,她问这个做什么?
不过想着她要死了,告诉她也无所谓。
“我是南协会的会长,风寒。”
“嗯,我知道了。”
苏锦时冲他笑了一下。
她长得很漂亮,这一笑让风寒晃了一下眼。然而就是这一眼,他突然感觉到眼睛火辣辣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他的眼睛。
“啊!”他痛苦地蹲下身。
“看来你今天杀不了我呢。”苏锦时笑了一声,忍着痛翻窗而出。
“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苏锦时紧紧地按住腹部的伤口,嘴唇已经发白了。
刚刚翻窗的时候她拿走了李洋披在椅子上的外套,此时苏锦时将外套套在身上,暂时遮住了伤处。
“得赶快回去。”不仅是因为这外套遮挡不久,更重要的是她想见他。
她打了个车送她去古堡附近,五分钟的路程不长,对现在的她来说很长。
下车时她给了司机好几张毛爷爷。
“姑娘,你给多了。”后座的姑娘脸白得毫无血色,如同鬼魅一般。司机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说道:“姑娘,你不去医院吗?”
“不用了,谢谢。这钱是给你洗车用的,我生理期来了,可能弄脏了你的车。”苏锦时说的很坦然,倒叫司机大叔有些尴尬了。
苏锦时下车脚步虚浮地走进古巷。
司机大叔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确实该洗车了。那姑娘坐的地方一片红,这生理期有些吓人啊。
苏锦时向着古堡走着,她的血散发着香气让古堡里的血族蠢蠢欲动。
在地下室小憩的路易突然睁开了眼睛,又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有些熟悉。
“来人。”
一只蝙蝠出现,落地时变成一副男子模样。
“王。”
“哪里来的血气?你们抓人回来了?”语气不悦。他早就下令吸血别把血弄得到处都是,太粗鲁了。
“不是,王。是古堡外传来的,似乎是有受伤的人类倒在古堡外。”
“哦?带我去看看。”这气味引起了路易的兴趣。
眼前的一幕让路易感觉自己的血都停止流动了。凉意从头到脚底。
满地的血染红了路易的眼,曾陪在他身边五年的人就那么闭着眼睛白着脸靠在墙边,毫无生机。
“苏锦时?”路易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心里有他不察觉的心慌。
这不是她,这不会是她。
“……”苏锦时有些吃力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她想见的人。
“路…易。”这次,她没叫他主人。
路易心里一沉。他快步过去蹲在她身边。
“你哪里受伤了!”他眼睛都红了一圈。
见她手捂在腹部,他抬手。
苏锦时推开他的手:“我被划伤了,血会弄脏你的手的。”
“你怎么不去医院?”路易没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急,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抱起苏锦时,一闪身出现在医院楼下。
“夕阳很美,我想见你。”
“等你好了什么时候见我不行?非要这个时候逞强?”路易有些生气。
“不是逞强。”伤口这么深,血流不止,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医生!医生!”路易的声音响彻这个大厅。
“这时候的你真像一个普通人。”
“别说话,留着力气撑住。”
护士推来了病床,路易将人放在上面,一路跟着跑去了抢救室。
“家属不能进去。”
护士的话让路易黑了脸。默了片刻,他忍了下来,医生护士进去了,刚刚手忙脚乱的走廊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路易站在那里,看着紧闭的门,不由得握紧了手,手心好像还有苏锦时的温度。
他将手放在左胸上,肋骨之下从看到苏锦时就开始疼,这时才终于有时间反应,表情有些茫然。
为什么会疼呢?这是人类常说的同情心吗?
过了一会,有护士从抢救室跑了出来,一脸焦急。
路易拉住她:“她怎么样了?”
护士急道:“病人有凝血障碍,目前失血过多得赶快输血,否则会死掉的。你快放手啊!”
路易不知道凝血障碍是什么,但是他听到,会死。
他松开了手。
护士得了自由立马跑开,不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却什么也没有。人还没进到抢救室就喊了开:
“医生医生,血库里相配的血液没有了!”
“赶紧通知从别的医院调啊!”
“已经通知了,但是得需要一个小时才能来。”
“一个小时?病人坚持不到那么久啊。”
路易听到他们的对话,走了过去,道:“我去给你们拿血液,你们必须救活她。”
医生摇摇头:“怕是来不及了。”
路易没说话,转身走到拐角摄像头的死角处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另一所医院血库里,拿走了血液,又出现在刚刚的拐角处。
医生看着眼前的血液,大脑短路了。
“你怎么…”拿来的?
“救她。”
“哦,对对对。”医生暂时抛开脑子里的疑惑,快步进了抢救室。
门再一次关上了,路易又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抢救室的灯终于关了。
医生见到他,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
路易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不可能,苏锦时怎么会死?那个小强一样的人怎么会轻易地死了?
路易皱起眉,上前一把掀开白布,抱起人大步离开。
医生在后面喊他:“先生,你不能这样。”
路易不理他,走出医院,隐蔽之处他身形一晃,下一秒便出现在古堡里。
“主人。”“主人。”
“拿些血来,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路易抱着苏锦时走到了地下室,将她放在他的黑金棺材里,又取出了他一直放在棺材里的墨色指环戴在她的手上。
他咬破自己的手腕,捏开苏锦时的嘴,冰蓝色的血顺着手腕流到她的嘴里。
“苏锦时,你躺了我的棺材,喝了我的血,必须活过来。”
没有给她喝太多,路易见血量够她重现生机,恢复伤口就停手了。给她喝太多,不见得对她是好。
路易坐在一边看着苏锦时的睡脸,突然觉得新奇。这张脸他看了五年了,到今天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会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眉形很好看,皮肤也很好,只是平常红润的气色如今因为失血过多苍白了许多,像一只毛色暗淡的小猫猫。
他伸出手,慢慢地去碰小猫咪的“胡须”,睫毛被拨动两下,躺着的人也没有反应。
路易将目光又放在了她的脸上。
“苏锦时。”
苏锦时在路易的黑金棺材里躺了十天,才被抱出来。
地下室的床很软,是路易特意准备的。
“苏锦时,时间太久了。”该醒过来了。
路易看着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他知道喝了他的血,她的身体总需要适应。
只是她的时间有些久。
苏锦时就这么躺了一个月。
睁开眼时,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眼前昏暗的房间,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这里就是阴曹地府了吗?
“醒了?”一道好听又熟悉的嗓音响起。
苏锦时循声望去,半晌才看清。是路易,他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她。
“我怎么在这?我还活着?”
“当然活着。”路易走过来,坐在床边。“果然傻得离谱,出去一趟没给自己整没了”
“是你救的我?”
“不然还有谁?那群庸医?”人类果然废物,轻易就判了苏锦时的死刑。
“谢谢你。”
“你的凝血障碍也修复了,以后你就是个健康的人了,好好呆在我身边。”
“什么意思?”
“我的血会修复你身体的缺陷,以后你就健康了。”
“你的血?我喝了你的血?”怪不得嘴里有一股铁锈味。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苏锦时摇摇头,“那我会变成血族吗?”
“你觉得呢?你不愿意?”路易突然想看看她的反应。
苏锦时笑着摇摇头:“不是,只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以后看不到日出日落了。”她很喜欢的。
路易看了她一会,似是不乐意看她一副失落的模样,像一只没喝到牛奶的小奶猫。
他忍住想摸摸她的头的想法,道:“能看。”
“嗯?”苏锦时不解地看他,眨了眨眼睛。
路易突然有些别扭地站起身:“好好养你的。”
与这边隐约的粉色氛围截然不同的是东协会。
“去查查这是谁的血!”严瑾等人一回来便看到了那些血迹,从地下室一直到李洋桌子旁的窗边。而从不让别人碰他外套的李洋发现他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不翼而飞。
“会不会是小师妹啊?”他的外套只有小师妹不听话,不是拿来穿,就是拿来垫着坐。
“这要是小师妹,这么多血是不是受伤了啊?”
“会长,怎么办啊?”李洋急得团团转。
“好了,别说了。”严瑾本来就担心苏锦时,李洋又在他耳边叨叨叨的,他更烦了。
“去把监控调出来。”
“啊!对对对,有监控,我这就去!”李洋恍然大悟,快速跑过去开电脑。
人都围了过来,一时之间连空气都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