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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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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起拿上了谢安白天交托的竞赛卷,匆匆出了门,夜色压得很重,蝉鸣声的悠长催人平静,蓝色的长裙吊带裙被夜风吹得直飘起,过了下一个拐角,就看见虞承泽带着头盔坐在便利店的台阶上,头低低的像一个失落的大企鹅,没有催促没有说话就安安静静的乖乖等待。
程起快速的走了过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嘿——”程起蹲在了虞承泽的面前,软萌的像一只小兔子,眼睛灵动的闪着。程起透过黑黑的头盔玻璃,也看不太清真切表情,于是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盔,甜甜的笑了笑。
虞承泽身体明显的颤了颤,头僵硬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
便利店员在百无聊赖之际时,一时激动得不能言语,趴在了玻璃窗外,前阵子出现的一对小情侣,此时正在店门外。
二级台阶上低坐着的男孩子,白色的校服倒是添了不少的朝气和蓬勃,蓝色的领子立在脖颈处,虞承泽微微的叹了口气,发现自己真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呐,你和颜序的卷子。”程起把卷子塞到了虞承泽手里,不满的哼哼唧唧抱怨道:“你这人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不自觉的嘴巴微微撅着,鼻子皱了起来。
虞承泽接过了卷子顺着视线而至,吊带裙因蹲下使得胸前被挤压了出来,白亮得显眼,勾线和弧度非常明显。
“程起。”虞承泽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住她,像是呼喊了很多遍一样的顺口,平静中带着刻不容缓的命令感:“你可真是要我的命啊。”
低沉的声音在夜晚中散开,程起刚疑惑的“啊?”了一句,虞承泽便把头盔拿下来,放置在她面前,挡住了胸口。
待程起反应过来后,连带着脸都在用力发气的狠狠的锤了虞承泽一下:“你变态啊!”
程起快速的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虞承泽。
虞承泽单手撑着,不自觉的想着这一幕似乎像极了话剧里的大结局,公主和骑士永远在一起了,也许没有满足观众的意愿,但是虞承泽笃定的知道骑士是远远不能用满足来这么简单形容的。
“你这精力旺盛的也不像病了的样子啊?也难怪还待在Bella啊。”正当虞承泽美美的想的一些完全不合实际的东西,程起的话语便似一盆冷水冷冷泼下来了。
虞承泽不确定在何想迟到的时间里,是不是和程起待在一块儿。蓝色的长裙吊带衬得肌肤雪白,少女娇嫩的身体裸露在外,每一寸肌肤都灼烧在虞承泽心上,情绪超越了理智占了上风。
话音撂下后,程起便转身想走,手腕被人狠狠的握住,程起不耐烦的转头,对视上了虞承泽猩红的眼眸,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程起抿了抿嘴巴,壮着胆子道:“你又发什么疯啊?松手!”
虞承泽盯着程起,努力的控制情绪使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按住了程起的肩膀,使动弹不得的程起安静了下来,圆滑白皙的肩头被掌控在虞承泽手掌中。
虞承泽开口道:“来说说,你怎么知道我在Bella的?”
程起耳朵酥酥麻麻的,一股酒汽弥漫的感觉涌上,狐疑的看着虞承泽,不敢相信他就问这么一个问题:“甜甜在party上看见你们了,然后和我说的啊。”
程起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顿时松了下来,虞承泽双手理了理头发被自己气笑了:“就这样啊?”还处于一脸懵的程起,莫名其妙的看着虞承泽:“对啊,就这样啊?不是,您到底想听什么啊?我忙的可是没空跟你来这么一出啊!”随后,把头盔甩给了虞承泽。
虞承泽的嘴咧得更大了,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手擦在裤子口袋里,恢复了一脸乖得不行的样子,却又有着一副诱敌深入的模样:“程小姐,要我不为了刚刚,给您赔个罪。消除这份坏心情的方法之一,要不咱们去看海吧?”
程起作为一个在鹭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春夏秋冬四季的海都见过,却唯独没有大半夜的去看过海。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水的涨落此起彼伏,与黑夜连接成一片又一片。
虞承泽站在夏日的晚上,榕树下看着不太真切的表情,便利店微弱的光,像是把两人都笼罩着,程起看着消失大半天的虞承泽,亦或是风微微的吹动着,不断的鼓舞着,程起还是答应了:“那走吧。”
程起走到了摩特车面前,迟疑的看着,这辆摩特虽然外观全体通黑的低调,长得也的确比家附近菜场大爷开得摩托车开上去明显高级多了,整辆摩托的高度已经不是说用脚跨上去就能上得去的。
虞承泽轻声笑了一下,双手把程起举起,直接放在了后座上,还顺带帮她把裙子塞好了,程起狠狠的拍着虞承泽的手:“你干嘛啊变态?”
“你穿的可是裙子啊!大哥!”虞承泽试图和程起讲着道理,刚察觉到程起有着后悔的心思,便直接把头盔带在了程起的脑袋上,程起后背崩得老直,倒是一句话没说,恢复了乖巧。
虞承泽长腿一跨,扭动着钥匙,发动机发出声响,却也不见得开。程起疑惑的戳了戳虞承泽的后背:“是没油了吗?”
虞承泽被气笑得发出咯咯的笑声:“大哥?你有没有生活常识啊?”在便利店店员的激动注视下,摩托车渐行渐远。
车速很快,程起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头盔紧紧包裹着,耳鸣声持续的响着,像是3D绕的立体音响,程起紧紧的抱着虞承泽,整个脑袋靠在了虞承泽的背上。
鹭城是一个环海的城市,椰子树和路灯相得映彰的有序排列着,海风带着夜晚的清爽,虞承泽享受着此刻程起的投怀送抱,整个人软乎乎的不像样子,属于少女最脆弱和柔软正紧贴着,虞承泽的背似乎有火烧一般,像焊在火炉里头不动弹。
虞承泽大喊道:“程起!”
程起看不清路也听不清声音,像是临阵脱逃的鸵鸟,埋在虞承泽的背后。
风随着声音消失在的环岛路,摩托车还在飞驰着,虞承泽大喊着:“程起!我们私奔吧!”
少年学会把爱意隐藏,把爱意喊进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