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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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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两天,积压的工作很多,需要看的文件,项目开发的策划书让景述深夜十点还在公司奋战。
直到手边的手机响起,景述的手才停下翻看的文件。
一听那边嘈杂的声音就知道是林齐:“述哥,出来玩。”
景述拿起桌上的烟,点起一根:“林叔丢给你的工作处理完了?”
林齐本开心的声线立马垮了:“还没呢,这也不耽误嘛,来不?有一女的你肯定特喜欢。”
景述想起这两天的糟心事,也心痒痒起来,吐了口烟:“发位置。”
当景述走进私人会所时,看见林齐对他招了招手,景述朝几个相熟的人点了点头后,走到林齐身边坐下。
看着坐下的景述,林齐就撞了一下他,眼神示意叫他往一处看,正在脱西装外套的景述抬眸望去。
一个身穿白裙的直长发女人正在和旁边的女人说着话,女人长的不是特别美,但给人的气质就是特别纯,景述一下就来了兴趣。
林齐看到景述那眼神,端起酒贼兮兮的凑到景述耳边:“怎么样,是你喜欢的吧。”
景述端起酒喝了一口问道:“哪来的?”
“一个小明星,还在读艺校。”
这下景述听后完全来了兴趣,景述就是一纯直男,喜欢纯纯的妹子,一听还在读书难免再多看两眼。
“是挺纯的。”
“是吧述哥,哥们对你好吧,瞧见有你喜欢的就叫你。”
景述笑了,自己这从小到大相处的死党,还是有些眼力。
林齐看景述多看了两眼,知道有兴趣,也打起主意。
自己这个好友以前读书的时候,交过两任女朋友,就亲亲嘴的功夫还没做什么,景述就提分手了,当时林齐问景述为啥,最开始不都辛辛苦苦追来,挺喜欢的,但是景述回答他更直接,他说她们不要他赛车,管的严耽误玩。
林齐知道,景述不喜欢被管着,也不劝了,后来毕业了,景述又跟筋没搭对样,天天都是工作赚钱。
林齐觉得今天景述能出来玩,对那女的觉得还行,那就有机会,林齐肩负着不能让自己好友到现在还是处男的使命决定行动起来。
“诶,我给你叫过来。”
景述点了头,林齐见景述答应,赶紧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其实景述觉得自己现在二十四了,还真想谈个恋爱试试那方面,最关键的是,那天晚上有些时刻,他还记得,他想确定自己有没有出问题。
林齐的嘴会说,不一会就见那白裙女的跟着林齐身后走了过来。
刚才离得远,景述没怎么看清女的具体长啥样,现在女的坐在自己身边,看的一清二楚,那嘴才叫一个嫩。
白裙女人端着一杯果汁敬了过来,有些娇羞的开口:“景少,我叫赵程程。”
景述手把玩着酒杯,看着面前那小嘴,闻着赵程程身上的香味一阵欣喜,他没问题,他的小兄弟在回应自己。
旁边的林齐看着赵程程端着果汁,吼着:“敬述哥怎么还果汁啊。”
赵程程听着林齐的话,抬头看向景述,咬了咬唇,有些委屈:“景少,我不会喝酒。”
景述觉得自己大脑一阵火花,就是这个味。
“没事,喝果汁挺好。”
林齐看着景述一副装逼样,笑出声来,也不打趣了,直接找别人玩去。
角落就只剩两人,赵程程再次递上杯子敬景述,景述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道:“还在读书?”
赵程程听着景述在问自己,立即展开笑颜:“还在大一。”
景述想着大一,不会才十八吧,这段时间忙着和一群老爷们尔虞我诈去了,他还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大一的女生交谈便沉默起来。
杨赵程看着沉默的景述,心里有些紧张,本来今天她是不想来的,但是被闺蜜说是一群公子哥才心动过来的。
其实景述才来她就看见了,一米八几的高个,西装革履,长的又好,现在单独叫自己过来,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只是怎么不说话啊,赵程程心里着急起来。
沉默了会的景述想着不能尴尬,开了口:“才十八?”
“嗯,才满十八。”
赵程程最满意的就是自己十八的年龄,现在的男的不都喜欢年轻的,而自己刚好成年又十八。
景述点了点头,心里嗤了一声,想着十八会不会太年轻了啊?
赵程程看景述又不说话了,心里有点慌,又递了杯子敬了起来:“景少,敬你。”
景述才点上一支烟,看着又来敬自己的赵程程吐了口烟没说什么喝了起来。
两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话倒说的很少。
只是后面都不知道赵程程敬了多少杯的时候,景述打趣起来:“你是想用果汁灌醉我?”
说完景述就笑了起来,景述眼神本就多情,现在语气明显带着调侃,赵程程真实的脸红起来。
看着脸红的赵程程景述也没再说什么,直接端起酒杯里的酒准备一扬而尽。
赵程程瞧见景述的动作,直接出手搭上了景述端酒的手臂上,羞涩的摇了摇头。
这个样子把景述逗乐了,放下酒杯道:“没事,你叫我喝,我就喝完。”
赵程程听完脸又一红。
两人因为这个插曲后面聊得挺开心,直到赵程程说太晚了要回去了才停下来。
景述喝了酒不能开车送人回去,只是送赵程程到门口,两人在门□□换完联系方式,赵程程便和闺蜜搭上出租车离去,看着赵程程走了,景述也叫个代驾直接回家了。
只是景述在等代驾的时候低着头玩手机时,完全没发现自己找了两天的男人就在大门前注视着自己。
“白斐,你知道那人叫什么?”
白斐看着自己好哥们指着正准备离开的景述,摇了摇头,而跟在两人旁的吴泽浩一脸谄媚的凑了过来。
“澜哥,我上次看见我一哥们好像和那个人出来玩过,我给您问问?”
易以澜看着吴泽浩谄媚的嘴脸,眼底露出讥讽,不过这人好像还有作用,便点了点头。
看着景述已经走了,易以澜也不再多看,转身走进了会所。
白斐看着平时不怎么多喝酒的易以澜此刻满脸笑意陪自己干着酒,心中诧异,随即想到刚才的人:“刚那人你认识?”
易以澜一脸玩味的望着白斐,清了清嗓子:“睡过。”
白斐听后一脸嫌弃轻嗤一声,易以澜什么德行他会不知道。
两人没再谈论起来这件事来,白斐没有那个精力打听这个,他们圈子里玩的人多,付出真感情的少。
就在两人喝了一会儿的时,吴泽浩才过来,易以澜看着吴泽浩一脸笑意就知道打听到了。
“澜哥,打听到了。”
易以澜抽了一口烟,撇了一眼正蹲着和自己说话的人。
“澜哥,那人叫景述,是景家的大儿子,二十四岁,现在在帮家里人做生意,只是那小子像没见过钱似的手段有些脏。”
易以澜静静的听着,眸底划过一丝深意,没看出来,景述还挺爱挣钱。
吴泽浩看着易以澜没什么反应,但是根据他了解,景述因为抢项目得罪过人,今天易以澜出口问,以为景述那小子惹出什么事了,为了拍马屁,添油加醋的继续说起来。
“澜哥,你不知道那小子,阴的很,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样,为了钱拼的那逼样,跟个狗一样,指不定别人拿根骨头就过去了,还像个哈巴狗一样跪舔。”
吴泽浩是越说越起劲,但是说着说着,他就看到易以澜掐掉烟注视着自己笑着不说话,眼神有些许不对劲,可是不应该啊,景述是接触不到易以澜的。
“你说他像条狗?”
易以澜的声音很冷,但是询问起来的意味又像是玩笑,吴泽浩把不准不敢回答。
白斐在旁边看着吴泽浩表演了半天,笑的猖狂,撇着蹲在易以澜脚边的吴泽浩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样子,他觉得吴泽浩此刻更像狗。
白斐笑够了,看了一眼易以澜,虽然表情还是一脸笑意,但是他知道易以澜动怒了,随即在旁边煽风点火起来:“你澜哥问你呢,那景述像不像狗。”
吴泽浩转头望向白斐,看着白斐笑的一脸猖狂的样,并无怒意,谨慎的开口:“像。”
吴泽浩才开口,就被一个酒杯砸了过来,看着本坐着的易以澜站了起来,直接踩在自己身上:“我看你他妈才像条狗。”
被踩着的吴泽浩知道自己估摸错了,此刻瑟瑟发抖,额头上被砸破的口子渗出的血已经流进了眼里,但是他不敢去碰。
“错了,澜哥我错了,我是,我才是。”
易以澜看着脚下求饶的吴泽浩嗤笑一声,提腿再用力踩了一下,才解了气转身坐了回去。
满脸是血的吴泽浩还躺在地上发抖,身边有酒保为了秩序赶紧跑过来搀扶:“先生还好吗?”
吴泽浩哪还敢说其他的,起身连连摇头:“没事,是我自己磕着了。”
说完不敢再往易以澜面前晃,直接捂住额头跑了。
观看完整场大戏的白斐心满意足,对着易以澜调侃道:“哟,一怒冲冠为美人呀,没看出来啊。”
易以澜心情烦躁,狗是什么玩意,在他眼里景述是他妈个小狮子还差不多。
看着闷声不说话的易以澜,白斐可不想放过,悠悠的在易以澜耳畔继续道:“兄弟,你日.狗了。”
易以澜: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