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凤凰男的青云路（科举）》今天月亮不在家

2、上眼药水

　　二虎正帮着奶奶喂鸡，这时门打开了“奶，我回来了”大虎背着书袋回来了。
　　“哎呀，大虎，回来了呀！快快快，快进屋，饿不饿，等一下就可以吃晚食了。”老刘氏笑得一脸灿烂。不难看出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大虎的得宠程度略胜二虎一筹。
　　“哥，上学好玩吗？我听栓子说，学堂有枣树，已经挂满果了呢！”二虎即刻打断了俩爷孙的亲密互动，扮着天真的问道。
　　“奶我还不饿，今天我趁夫子不注意，爬树去摘了枣子吃呢，都没被发现。给，二虎还有几颗给你吃。”大虎一脸自豪。
　　二虎继续问道：“栓子还说背不了书，要打手心的，可疼可疼了。”配合着一脸害怕的样子。
　　“嗯嗯，可疼了，你瞧我手心现在还是红肿的”大虎边说边伸出手来，手心红肿还未完全褪去。
　　“咋地，大虎怎么又挨夫子打手心了，叫你不好好背书，天天斗狗碾鸡的。”老刘氏半是心疼，半是训斥的说道。
　　眼药水上完了，二虎就拉着大虎走开并说道：“哥，走我们出去玩。”大虎立马放下书袋跟着出了门。余下老刘氏的呼喊在风中飘散了。
　　“嗯，真甜，哥，明天带我去爬树摘枣吧？”二虎边吃着大虎给的枣，边忽悠着。
　　大虎想都没想：“嗯，肯定带你去，明天我们多摘点。”
　　夕阳西斜，姜家人员齐整，晚饭也准备好了。姜家在这个时候吃晚饭，主要是为了趁明不费蜡油，老天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大虎，今天学的怎么样？”姜老汉对着埋头苦吃的大孙子首先发话了。
　　大虎连忙咽下口中的饭菜，挠了挠头说道：“还成，跟以前一样。”随后还嘿嘿了两声。
　　姜老汉微微皱起眉，似要说什么，又停了下来“吧嗒吧嗒”抽起来旱烟。
　　“哥今天还给我带了好几颗枣呢，可甜了！”二虎伪天真的说道。
　　“哪里来的枣？”姜老汉又看向大虎。
　　大虎一脸神气：“学堂里的枣子树，挂了好多果了，我比铁牛爬树爬的快，摘的也多”
　　“咳咳咳”姜大郎朝着傻儿子提醒道。回应他的是大虎的一脸傻气。
　　“啪！”姜老汉重重的放下了筷子横眉竖眼道：“让你认字读书，你倒去爬树摘果，把手拿出来”
　　“爷爷不要打哥了，哥现在手心还是肿的”二虎一脸焦急拉着大虎的手。
　　“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虎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道：“昨天的文章没背下来，夫子打了手心”。
　　只见姜老汉的脸都黑了。
　　姜大郎推了下大虎急忙补救道：“大虎，快给爷爷说以后再也不调皮捣蛋了，一定好好读书认字”。
　　“爷爷……我，我……”大虎欲言又止。在姜大郎再次催促下只好应下来。
　　一场风波才算消停下来。
　　饭后，二虎拉着大虎在角落里嘀咕着，“哥你是不是不想上学堂了？”
　　面对弟弟大虎没有一丝犹豫：“是的，学堂一点都不好玩，先生总是打手心！”委屈的样子做不了假：“但是我爹不让我说，不然就揍我”。
　　“这样啊，那我明天跟你去学堂看看，实在不行的话我替你去读书好了。”二虎微笑着说道。
　　“真的嘛，那实在是太好了，弟弟，你真好。”憨厚的大虎开心极了。
　　二虎急忙补充道“先别高兴的太早，等我明天去学堂看过后再说，你先不要跟其他人说，不然我就不帮你了。”跟小孩说话就是不用费脑子。二虎心想，第一步走的很顺畅，等明天就可以实施第二步了。
　　搞定大虎后各自就回房休息了，晚上为了省蜡油一般是不点灯的，大伙早早都洗漱好，上床休息了。
　　这时才戌时（大概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二虎还没有一丝睡意，只好闭眼假寐。旁边的爹娘却聊上了。
　　“哎，你说大虎读书都那样，不白瞎银子嘛？”王梅花推了推躺在旁边的姜三郎。“我们二虎虚五岁了，也该上学了”。
　　“看大哥那样，估计还没认命，家里银钱就这么多，要同时供两个，怕是难”
　　“那咋滴，二虎不上了！那可不行，我跟你讲，姜三郎，我们就二虎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今天话放这儿了，二虎必须上学，不然我跟你没完，哼！”王梅花背过身去，明显是气恼了。
　　姜三郎连忙转过身哄着媳妇说道：“哎呀，你急什么，二虎肯定得上学，我这不是在想法子嘛。找个机会先探探爹娘口气。”
　　“哼，这才差不多，哎呀哎呀，睡觉睡觉，都累死了，”王梅花这才消了气，不出一刻钟就没了声响。旁边的姜三郎也打起了呼噜。
　　听着爹娘的对话，联想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姜三郎夫妇对自己是好的没话说，说没有一点触动那是骗人的，但是以自己的性子要上演一副相亲相爱的画面的话，那难度太大了。只能以后出息了让他们过得更好些。想着想着一股倦意袭来，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就早点歇息吧。
　　卯时刚到，大家都陆续起床了，各自准备着。简单的早食过后，知会过家人后，二虎就跟着大虎向学堂进发了。
　　大虎跟夫子表明弟弟来试读过后，想着扩招生源的老夫子嘱咐不可出声，不可随意走动，指定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也就没有说什么了，这样二虎就成功的入座了课堂。
　　纵观这古代的私塾，是纵向混合班，小到3岁，大到15岁都在一个班上。每人一个桌子，桌子也不大相同，可能一些是从各自家里搬来的。一共二十几个学生，每个人都在出声的读，读的内容又有些不同，但是又不影响他人。
　　很明显的分布，左边两竖排看着较小年纪，应该是刚入蒙学不久，为丙班。以此向右年纪越大，入学时间也越长，依次为乙班和甲班。大虎被排丙班，看来一年半的时间，仍没有让他脱离初级丙班。
　　“丙班和乙班先复习昨天的文章”老夫子交代好后就专注教导起甲班的学生了。“我们继续学习《诗经》里的〈卫风〉，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夫子拿着书摇头晃脑；底下一群少年也跟着模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在大虎无数次的回头后，夫子终于向丙班走来。
　　“昨日的文章都背下来了吗？”夫子问道。
　　“背完了，”稀稀拉拉的回答，明显有很多没有底气的声音混在里面。其中就包括大虎，昨天回来后就没摸过书本，估计都忘记了。
　　“姜小栓，你来。”夫子点了栓子背书。
　　“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五子者，有荀扬。文中子，及老庄。经……经……”栓子背了几句便继续不下去了，满脸的焦急与羞愧。
　　“站到后面去。”夫子气愤的看向大家：“背不出来的，都到后面罚站！下一个姜大虎。”难兄难弟的大虎也被点名了，结果可想而知。陆续罚站了五人，终于有人全部背诵了下来，夫子也没再继续点名，开始教授今天的文章。“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二虎发现夫子只是带着大家通读文章，并没有教授其间的意思。难怪能背诵的人少的可怜。
　　“停，休息一刻钟，一个时辰后继续。”夫子言毕便走了出去。大家也都起身，准备自己的午膳。
　　二虎急忙跟上，叫停了夫子说道：“夫子，夫子，小子不明“相揖逊，称盛世”为何意，可否为小子解惑？”夫子停下脚步转身低头看着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人儿，抚了抚胡须笑着说：“如此好学，可，你同我来”便带着二虎来到了一旁。
　　“其意思为相互退让。是讲黄帝……你可明白？”夫子解释道。
　　“嗯，小子明白了，多久夫子解惑。”说着二虎给夫子抱拳鞠了一躬。
　　“小子几岁了，可开蒙？”
　　“回夫子，尚未开蒙，但每日看着哥哥读书，字倒认识了不少，只是写得尚不能入眼。”说着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看着夫子笑着点点头，二虎明白这一个勤奋好学的人设在夫子面前便是树立好了。
　　吃过午食后，继续试读，费了一小会功夫便背下了今日所学。
　　“今日所学是否有人背下？”夫子问道。
　　在无人背诵的情况下，二虎举起手，并在夫子示意下流畅的背诵下来。
　　夫子点点头继续问道：“你可知其意？”仿佛是想要二虎多多展示似的。
　　那他当然得配合，随后将自己所理解的意思讲了出来。
　　“很好，坐下吧。各位都听到了，这位旁学者，今日所学今日就能背下，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再观各位自身，何其羞愧！望各位能择其善者而学之。放堂！”夫子拂袖而去。
　　“二虎，你好厉害呀！你怎么做到的？”大虎一脸崇拜又夹带着莫名的自豪。
　　“是呀是呀，夫子都夸你了。”栓子也是一脸羡慕。
　　面对着两个小屁孩如此直白的夸赞，二虎内心羞涩不已，但面上还是略带天真的说道：“读着读着就背下了，我觉得读书很好玩。”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眼看就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