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调查处》幽兰兮

18、第十八章：暴走的电（三）

　　开门的姑娘看了看房间校长确实不在了又看了看蒋瀚他们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个，你们能不跟校长说吗？”
　　白瑶：“放心，除非必要的情况下不然我们不会说的。”
　　开门的那位姑娘叹了一口气：“哎，其实说了也没事许柔人都已经死了，她在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吧做应援呢这些都是她自己买的。”
　　白瑶跟蒋瀚互相看了一眼，问道：“哪家酒吧？”
　　开门的姑娘想了想才说道：“叫清溪酒吧，就离我们学校20分钟大家偶尔放松一下都会去那里。”
　　之后白瑶跟蒋瀚又问了一些关于其他的事就从学校出来了，而余末则跟张磊去了钱莎莎的住处。
　　张磊看着这房子的地段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网红住的地方和余末说道：“这位小网红就住在这里？咱俩没来错吧？”
　　余末耸了耸肩：“没错确实是这里。”钱莎莎住在河城郊区的胡同里这边虽然称不上是三不管地带，但是治安也确实不好算是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所以稍微有点儿钱的都不会来这儿住，久而久之这里住的宵小之徒越来越多，两个人看了看王力琛查到的地址再次确认了一遍确实是这儿，只能往里面走找钱莎莎租的房子。
　　张磊边走边说道：“就算这位网红再不红也不至于缺钱到这个地步。为何会住在这里呢？”
　　余末看了看四周盯着他们的那些人说道：“这就不知道了，一位小姑娘住在这种人蛇混杂的地方确实很危险。”
　　张磊给了四周那些人一个眼神看到大家散开才说道：“是呀，早都听说娱乐圈赚钱应该是挺多的看来也不全都是。”
　　余末笑了笑：“所以就跟你说了不能光看表面，你看咱们秦哥光看表面多吓人的一个小伙子，站那儿谁看见谁打怵，实际上呢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智商还不够老大都让他看脑子去了。”
　　张磊听到余末的话也呵呵笑了几声：“也是，其实我也是挺好奇的你说陈双每次跟老秦出外勤的时候俩个人说话吗？”
　　余末：“估计是没的说。”
　　说完两个人还坏笑了起来，在李丽家的陈双跟秦虎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心里想肯定是余姐姐跟张磊说他俩坏话呢，嗯等一会儿出去之后她跟老秦也说他俩的坏话，不过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坏话是说不起来了，别把自己气坏就行这么多年自己也习惯了，真的是一把辛酸泪呀。
　　余末、张磊绕了半天才找到钱莎莎租的平房，门是打开的两个人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出来好奇，这钱莎莎不是自己住，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等着。”
　　不一会儿就看到门打开了，是一位大概24、5左右的小姑娘打开的门，刚看到小姑娘余末还愣了一下神，如果看右脸的话这位姑娘长相是偏清秀型的，而左脸像是被烧过皮肤皱皱巴巴的。“你们是谁呀？”听到声音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余末说道：“你好，我们是第九调查处的来查钱莎莎案子的，你是谁？”
　　那个小姑娘听到之后愣了一下才说道：“哦，你们来查我姐的案子的？我是她妹妹叫钱芳芳，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余末盯着这位小姑娘奇怪到老王给她的信息上并没有说钱莎莎还有妹妹呢不过看五官两个人长得确实挺像的，所以只能说道：“我们还在调查期间，你是她妹妹？”
　　钱芳芳点了点头：“是，怎么长的不像是吧？我姐漂亮我太丑了。”
　　余末：“没有从五官看你与你姐姐长得很像，在你姐姐出事之前有什么特别的吗？”
　　钱芳芳听到余末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回了她后面的那句：“没有，一直都很正常。”
　　余末：“那我们方便看看你姐的房间吗？”
　　钱芳芳侧开身说道：“进来吧。”
　　钱莎莎的房间很简单里面除了床就是一个衣柜一眼望过去什么都没有，这时候余末回头看到钱芳芳正在将什么东西放到了柜子里。
　　余末看着钱芳芳的动作说道：“芳芳你讨厌警察吗？”
　　钱芳芳听到余末的话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而是紧紧的盯着他们俩，从眼神跟蜷缩的手指就能看出来余末说的对钱芳芳确实讨厌警察。
　　不过钱芳芳的回答的依旧很平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余末看着家里四周一眼：“家里都是你跟钱莎莎的照片，我看到饭桌上摆的还是两个人的碗，而且你刚刚开门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明显是刚哭过，我们说明身份之后你第一句话就是凶手抓到了吗，可见你特别迫切的想要抓到凶手，可是警察一直没有好消息给你，慢慢的你从希望变成了失望，所以愤怒了是吗？”
　　钱芳芳听到之后低下头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们知道我的脸是怎么伤的吗？是我小时候被我继父用火烧得，而我妈就在边上看着她一直认为我跟我姐是拖油瓶，要不是我们俩她还能找到更好的人，我继父每次喝完酒之后回家就打我们赌博输了回家也打我们，工作不顺利了回家还是打我们，有一次他说要把我俩卖了，我妈还是一句话不说可能巴不得把我俩卖了吧，之后是我姐带我逃出来的，那个时候她也才10岁，后来我姐靠乞讨为生才把我养大，我长得丑也没有什么好工作，就只能在饭店洗洗碗做做别人不做的工作，我姐为了给我攒钱治脸去做了□□女，她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我也确实不知道她一直跟我说她是在一家大公司做公关，兼职做做网红卖卖东西，在她出事之后我整理遗物发现一张名片，跟着那张名片的地址去了才知道的。你不就想知道我藏起来的是什么吗？就是那张名片虽然我姐不在了但是我决允许任何人说出侮辱她的话。”
　　钱芳芳全程的讲述都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当然如果忽略了她满脸的泪痕会更有说服力。
　　张磊听完之后觉得这小姑娘还挺可凉的：“那你怎么能确定你姐姐就在那里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