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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左右手 ...

  •   如忆、风四娘来巡按府串门。聊起多年来定居京城的生活,如忆牢骚两句,抱怨刘是要么出公差在外,回京便是衙门——家两点一线的生活,虽然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却未免不解风情了些。这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如同死水一般,无趣极了。
      风四娘也有同感:她跟着自家小胖倒是踏遍大江南北,不过去哪儿都一样是生意应酬,钱赚多了就只成了账上的数字,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没了胃口。小胖这些年吃得变小肥了,夫妻间的那点事儿都像例行公事般敷衍,但偏偏还要,烦得她每次都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秀秀轻晃茶杯,指了指她俩:“你们啊,就是安逸日子过得太久,都麻木了。”又摇头晃脑地感慨:“哎!都说成婚日久,摸着他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原来是真的啊!”
      正巧刘非抱着一摞书从门口经过,人都已走过去了,耳朵扑捉到零星的只言片语又退回来,阴阳怪气地道:“呦,怎么着那你想截肢啊?”说完翻个白眼又走了。
      风四娘忙冲两人使眼色。如忆吐了吐舌头。秀秀吐槽:“这人一贯锱铢必较,不像个大丈夫!”表面上不在乎地招呼两人吃点心,心里却隐约有点发怵:回头这人可别来找麻烦。
      可是之后几天刘非并没就此事找茬,生活一如往常按部就班。秀秀想:刘非也就是嘴上不认输,其实他的感受应该也是一样的。
      就比如今天是上元节,一家四口不过是依惯例下顿馆子,逛趟街,途中刘非为不满三岁的小女儿猜字谜赢几盏漂亮的花灯——小宝小时候刘非就这么干的,那时还能博得一大一小崇拜的目光,可年复一年,秀秀已觉不新鲜。回家后香汤沐浴完毕,刘非已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了。都不需再多废什么话调情,秀秀心领神会,解衣相就。
      嗐!老夫老妻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一个眼神他能立刻明白含义,刚想说什么他恰好开口,默契如同左手和右手,熟悉你像熟悉我自己。
      睡到半夜,秀秀忽然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坏了!坏了!”一边嚷嚷着一边扯过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刘非从熟睡中惊醒,眼睛都没睁开,懵头转向地跟着弹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什么事!”
      “系(死)了系(死)了!明天十六了,要上朝的,我刚想起奏折才打了个草稿,来不及了!”
      刘非吁口气,拍拍自己惊得乱跳的心口,伸手把秀秀按倒,“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总是咋咋呼呼的。放心,奏折啊,右手已经帮你改好了”说着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
      “真的啊?嘿嘿”秀秀放心了。不过……她就知道!那天的事儿,没翻篇!秀秀摸摸索索地从被窝里伸过手去,讨好地搂住刘非,“嗯~~一句玩笑话嘛,干嘛耿耿于怀?”
      “哼~”
      “其实我那天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啦,哎,这辈子我是离不开你了!”
      刘非这才满意了,“嗯!这还差不多。”
      秀秀这样抱了他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异样。明明刘非动也没动,她就是觉得他气息有些不同了。她半抬起头疑问地看他,“诶,你怎么了?难道又……?”
      “谁叫你刚才嘴那么甜呢?我这心一动啊,某个地方就忍不住也跟着动。”刘非说着,手摸上了秀秀的柔荑,也蠢蠢欲动。不过很快他又停下了,叹了口气:“可惜没多久天就要亮了,你还要上朝。算了,我忍忍就好。”说着就要翻过身去。
      秀秀不许,欺身压上,乱扯刘非衣领,“想就来嘛,何必忍呢?再说很快的,耽误不了正事。”
      刘非沉默了片刻,咬牙道:“包秀秀!枉我刚刚还夸你嘴甜……你要这么说,那我今天必须得重振夫纲!”说完用力一翻,瞬间乾坤扭转,这回换秀秀在下面了。
      秀秀想说:放马过来啊!刘非的亲吻已狠狠落下来,于是她的话变成了唔唔唔唔~~
      N久之后
      秀秀疲惫的声音
      “刘非你有完没完?”
      …………
      “刘非你还要玩什么花样?”
      …………
      “啊!”
      “嗯~~~”
      “哦~~~~~~~”
      东方欲白,雄鸡初唱。巡按府的卧房里依旧持续出现不可描述之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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