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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少爷 “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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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抽脊!真的假的?”茶馆里的小二询问着一位客官。“千真万确!就在那边的盛兴街,这事啊,穿得到处都是了,听说咯,那受害者还是个年过七旬的打更老人呢!唉,真是可悲!”那位客官老伯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小二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也没在多问什么,朝茶馆里面走去了。这消息传入了旁边一位正在饮茶的少年的耳里,他稍稍侧了侧头。少年身着一席素白的衣裳,长相英俊,看起来倒又一分公子气息,看得出也是十七,十八出头。
他脑袋偏了偏,看那小二走了便站起身来,坐到了老伯那个桌子,跟老伯相对而坐,脸上带着微笑,语气温文尔雅:“大伯,你方才所说的那件事是亲眼所见吗?”老伯先是愣了一下,看了眼眼前这个少年,才说着:“公子,不是亲眼所见,不过,那盛兴街的人应该见过,这一大清早就把尸体收走了,你说怪不怪,地上一滴血没有,却说那老人是被……是被……唉!”老伯的表情也跟着变得有点夸张了。少年也是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问道:“这是为何?”老伯见少年似乎很有兴趣,便靠近了些,小声说道:“鬼知道,不过相传在盛兴街曾经死过一个新娘,出行队伍那是声势浩大,嫁给的正是当时大名鼎鼎的渺星国的王子翛然,所以是孙府孙员外的长女孙愀然大小姐出嫁,不过刚嫁过去没几天就没了音信,在某天夜里,这府上的大门被敲响,门外一个包裹,借着月色他们看清了包裹黎包着的正是半截脊柱,孙员外气得不行,发现是孙愀然大小姐的脊柱!就用了全府上的人去灭了渺星国,把那渺星国的人都杀了。后来才知道那渺星国国王有一个怪癖。”“什么怪癖?”少年有些不解。老伯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嗜吸人骨髓。”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何以验证?”老伯低了低头:“这个,就不知道了,都只是传闻。”见老人似乎真的不知道了,少年才微笑着偏了偏头:“谢谢大伯。”老伯这才仔细打量了少年一番:“小公子年纪轻轻,生的好生俊俏,不知是哪户大家人中的?莫不是泰员外家中的?或是北面刘员外家?”少年听了这些高大上的名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大伯,我既非泰员外家,也非刘员外家,我只是从一个很远的小寨子来的,可以叫我寨二少爷,我回一个地方只是顺道路过这里。”老伯放下茶杯:“那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名夜白,姓嘛,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少年说着。
说着夜白站起身来,向老伯弯了弯腰,便走出了小茶馆。老伯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盯着这个古怪的白衣少年,小二急忙跑出来,“那臭小子,还没给钱呢!”说着把头转向老伯。
晌午的街道上可谓是人山人海,丝毫没有发生过一桩血案的迹象。夜白一路打听那盛兴街,终于在路人的帮助下找到了那个盛兴街。这条街比起其他街道要冷清不少,但也不至于没一个人行走,街边的小贩也都很少,仿佛都是被迫在这里摆摊的。一条长长的街道贯穿整个街道,笔直的一条从这头到那头,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尽头。夜白看了看街边的这些小贩,都十分落魄的样子,穿得也很破烂,“请问……”夜白刚张口。那人却说:“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着那人还向后退了一两步。夜白有点尴尬的收回手,又向其他人望去,其他人也是看到了夜白的视线便低下头。夜白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没办法也只好朝街的里面走去,街道两边的房屋都好像有点破旧不堪,看起来就像是废弃了一样。周围也没什么声音,一条满是雪的街道,两边废弃的房屋就可以概括这一切了。走着走着,便到了尽头了,尽头是一座王府立方在夜白身前,夜白回想起了茶馆老伯说的事,心想:“这就是孙府了吧,如今却这般冷清。”便踏着步子上前敲了敲门,等了一会仍然没人开门,便要转身离开,刚走下台阶,门却“吱吱吱”地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是一名丫鬟,那丫鬟看到夜白,问道:“公子,有何事?来敲门。”声音比较小但是夜白却听到了,便又走上去:“姑娘,不知你们老爷尚在府上?我有些事情想去找他。”小姑娘脸上闪过一丝躲闪,想要慌忙关门:“老爷今天不在府上,还请公子改日再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只留下了风中的夜白一人在门外尴尬的苦笑。便下了台阶,向集市走去了。
街上的雪都已经褪去大半了,露出的一洼一洼的小水坑是雪曾经来过的痕迹。夜白低着头慢慢向前走去,看到一个包子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杯茶是今天唯一吃的,想到这夜白也又是叹了口气。夜白犯难了,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吧,好歹自己也是一表人才。便摸了摸肚子继续走了。忽然听到街边一些人在议论昨晚的事,夜白便凑过去听了一听。
一人说到:“害呀!我跟你们说啊,昨晚子午时我刚从酒庄回来,听到这盛兴街口有乐器声呢,跟送亲的乐器声一模一样,声音才大啊。”另一个人又说到:“昨晚我也听到了送亲音乐,但是很短,一会就没了,我还想着这大晚上哪来的送亲队伍呢给我吓得啊,简直了。”这时夜白突然站在他们之间默默笑着问道:“不知二位是在何时何地听到的这音乐啊?”两人被夜白吓了一大跳,差点跳了起来:“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啊,吓我们一跳,盛兴街,子午时。”另一个人也说到:“我也是,盛兴街,子午时。”那两人便想拉拢夜白一同讨论这个事。夜白忙摆手道:“哈哈,不用了,不用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便抽身离开了。
夜白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音乐?送亲?新娘?莫不是真的那新娘回来报复了?不应该啊,死于他乡,被他人所害,怎么会回故乡作恶?”不过夜白也知道所有的谜团都会在今晚盛兴街子午时,揭晓。
“现在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饿死了。”说着夜白就走进了一家小店。夜白刚跨进小店,小二便跑了过来,“客官要点什么?”“素菜。”夜白回道。小二帕子朝肩上一搭,“好嘞!”便向厨房跑去。还不忘回头看一下夜白,心想“肯定是个有钱的主。”
夜白吃饱喝足了之后,小二再来看时,桌上已空无一人,上面一张纸压在桌上,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欠条,我欠你三两钱日后定还。”店小二气急败坏,把纸条扭作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转眼,夜白也惬意地走在了街道上。看着大街的繁华靓丽,路边路边也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夜白很是稀奇,便一路玩了一路。
跑了个大圈子,夜白又回到了盛兴街,“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老人都不肯放过。”夜白心想。便在街边的一个小阁楼上面躲了起来,现在已经接近了黄昏,离子午时还有一段时间,夜白便眯着眼睛,睡了会。淡黄的日光温暖又惬意,夜白便入了梦,在梦中:“夜白!夜白!”一名女子的喊叫让夜白睁开了眼,夜白睁了眼,发现自己身在君寨。母亲喊着夜白,寨外是响彻云霄的怪叫声。那时的夜白只是一个孩子。随机母亲将一个小女孩拉过来,对夜白说:“夜白,保护好妹妹!”画面一转,在一架木船上,水中一个庞然大物涌起,掀翻了小船,妹妹掉入水中,夜白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夜白也麻木了,任凭自己往下坠,耳边响着:“哥哥,哥哥……”
忽然一阵音乐响了起来,夜白睁眼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但耳边的音乐声却不假,他从阁楼上下来,从窗户往下看,什么也没有,街道空无一人,周围淡淡的雾,早已没了日光,夜白也变得警惕一些了。“莫不是子午时了?”夜白想到,周围音乐声变大了。他朝后一转,一支血红的大红花轿正从雾中走出来,那支队伍朝夜白的方向缓缓走过来,带着那诡异的送亲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