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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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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就煨着的猪蹄确实软烂,嬢孃的胃口比司随还要好,季达黎无比乖巧的坐在旁边,像是吞了好几次口水。
天色慢慢昏暗下来,季达黎越来越不舍。
“嬢孃,一定不要再吃那么多肉了,照顾好自己,不能不吃早饭呀,晚上早些回来……”
“你个女娃,好求烦哟”嬢孃摸了摸眼角的湿润,挥着手说:“快点走塞”
她将依依不舍的小鬼关在了门外,绝情的像是不要再见一般,胖胖的身子就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灯也没有开,黑暗??手机群消息一直响。
嬢孃今天不想去跳广场舞了,她想在家里待一待,陪着花花,看会电视。
成都的街角,司随握着季达黎的手,他走的很慢,路灯下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司随,我们明天去看看叶美好不好”
她很乖地仰着头,再也没有十年前的叛逆感。
“好”他摸了摸只到他肩膀头的脑袋。
“给她买好多衣服,春夏秋冬的,嬢孃说,要写上地址,不然会被别人穿走”
司随看着稚嫩的季达黎穿着成熟的黑旗袍,这一定是那个嬢孃烧给她,比那条白裙子要怪异很多。
“前些天,楼下的伯伯突然犯了病,家里没有人,我告诉了嬢孃,嬢孃打了120,夜里我都手触摸到了自己的脚背”
“等夜里了,司随,我就可以点到你的手了”
季达黎笑着说,她往上飘了飘,仰着头太累了。
司随一直一直在看她,她笑了,他也笑,路灯下的男人,在外人眼里就是个傻的,一个人答应着,一个人笑的春心荡漾。
如果不是夜里,那丝丝凉意真的贴在自己背上,司随想,这一切应该是个梦。
都江堰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那些坍塌房屋早已找不到,季达黎迷茫的问道:
“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掩盖或者磨灭”
“不是,大家只是一直在向前看”
“那你呢”
“我试过了,非你不可”
司随很少说这样的话,他的脸上又出现了罕见的红。
司明静说,极致的肯定也是一种安全感。
他不会再让季达黎以为,爱她的人都会离开。
那双红色的小皮鞋,还在努力地踩着地面,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做鬼也没有放过爱她的人。
回到北京的家,已经有深夜。电梯一点点的上升,季达黎子像出嫁的新娘一样充满渴望和忐忑。
拉着她的大手全是想象中的温柔和力量。他们相见了,也击破了她所有的占有欲,低着的脑袋抿着嘴,不管如何,她都会陪着他。
“门的密码是我们去成都的那天”司随已经推开了门,转身就将季达黎揽在怀中。
“砰~”门关上了。
“我很想你”黑暗里,他的深情在安全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不要再离开我了”
“老婆”
他将下巴抵在季达黎的头顶上,她还小小的,自己已经能把她包围起来,牢固的圈在怀里。
“司随”
她想要亲亲,是有触感的那种,温热的,唾液交织在一起的。
她真是贪婪的鬼,一直在索求着自己现在得不到的东西。
司随将她抱在怀里,毫不费力,大手托在她的屁股上,那股电流感,还是不期而至地窜到空荡荡的胸腔里。
“叫老公”他低沉的说。
黑暗中里,季达黎苍白的灵魂都散发着粉色的光芒。
“司随~”她娇羞了,还是青涩的十八岁。
“叫老公”
那该死的嗓音里像是灌满了磁力,深深的蛊惑着稚嫩的小鬼。
他把季达黎抱着坐到沙发上,她就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夜越深,触感就越凉,竟比滚烫更让心脏兴奋。
“我还小”
“是么,你都三十了,老婆”他的大手拢在她的腰上,黑色的旗袍让腰身更加魅惑。
司随的老婆一句比一句致命,季达黎胸口都快炸裂了,她冰冷的手捂在他的嘴上。
“老公”她声音很小很小,眼神都是害羞的。
司随笑了,他的鼻息打在了季达黎手心里,是热的,是真的热的!
“司随,司随,我感受到了”
她抬眼全是惊讶,她的手摸在了他的胸膛上,扑通扑通的心跳。
她扑进怀中,耳朵小心地贴在胸口,一只大手溺爱地揉在头发上。
“傻瓜”
他真是爱惨了季达黎,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只要是季达黎就可以。
黑暗的房间里终于开了灯。
她被司随抱着放在吧台上,看着他切葱,煎蛋。
“是清水面”
那是曾经司随做给季达黎的早中晚餐,因为成都的饭菜太辣烧的胃疼,司随就下厨房吃了四天的清水面。
“嗯,只会这个”
想她的时候,就会做给自己吃。
“好香啊”她故意嗅了嗅。
司随带着葱味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
“吃完一起洗澡好不好,老婆”
他故意低下头,压着嗓音,逗弄着季达黎。
果然风水轮流转,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句流氓,就飘到了客厅里。
电视上播放着季达黎在嬢孃家没追完的剧,她抬头给司随说:
“记得给嬢孃报个平安”
“好”
他端着面走了过来,一定要坐在一起才放心啊。
他甚至想把季达黎永远挂在身上,听她说什么都可以,每天一万句司随也不够。
空了的碗就端在手里,她还在说电视里的故事,讲着男女主角的相遇和相爱,靠在肩膀上的人怎么也舍不得推开。
季达黎回过头的时候,司随已经睡着了,手里的碗掉落在毯子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她不知道这几天司随是怎么过来的,但是眼下的黑眼圈确实浓郁。
他的五官他的棱角都充满着男性的魅力,剃了的短发加重了荷尔蒙气息,她明明近距离看过很多次,却还是入了迷。
“是不是很爱我”他醒了,哑着声音。
“嗯,很爱”
“一起洗澡好不好”
他脱掉了上衣,季达黎慌忙捂脸。
手指缝情不自禁地打开了一个小口子,这身材,有胸肌啊!
“傻瓜”他拍了拍小色鬼的脑袋,裸着上身去了浴室,她不喜欢臭臭的自己。
季达黎她飘呀飘,很亢奋。
可以摸他吗?
十年前可不是这么健硕的样子。
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胆小的她把自己藏在衣柜里。
该怎么面对想要他,又要不到的心情啊!
浴室里的水停了,竖着耳朵的季达黎紧张到抠脚指头,她趴在衣柜的缝隙里,想偷偷打量一下。
一条光着的,带毛的双腿就赫然出现在眼前,司随只穿了平角内裤,就看见小色鬼盯在那里的表情。
她怎么什么都懂,还知道偷窥。
“在看哪?”
“我错了”
她这才捂着眼,像是一切没发生一样。
“想摸吗”
他又开始撩了,结实的胳膊抱着了冰冷的她,也不穿衣服了,这样就很好。
躺在床上的男人说:
“想摸哪里?”
他握着季达黎的手,从喉结,摸到胸肌,摸到腹肌,摸到……
这个夜晚啊,把季达黎折磨坏了,她想以后再也痴恋司随的身子了。
所以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司随没有看到怀里的人,慌忙中衣服也没有穿,看到飘在客厅身影才轻轻地低喃道:
“季达黎……”
“不要让我一个人”他以为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一句一句的叫着老公。
季达黎转身,就看到穿着平角裤的司随,念了一夜的冷静,又白费了,她没有听到司随的话,不然一定会冲上去抱着他。
“你穿衣服去”她开始凶巴巴了。
“一起”
司随想也没想就把小鬼揽在怀里,如果可以,真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白天的怀抱,触感就淡回了零,但是季达黎还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胳膊。
司随环着她,一点一点挪进了卧室,那张暧昧的小床,已经不能够让季达黎睁眼直视。
他在衣柜里拿出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
“我们要穿一样的”
“那你有红色的鞋吗”季达黎笑着问道。
刚提上裤子的男人突然就停了下来,他看着季达黎,慎重地说:“我要给你烧点纸衣服”
每一件都要和他的配一起。
所以,这一天,季达黎有了自己的衣柜,自己的落地镜,和白色的,米色的,各种连衣裙。
她恍惚里以为自己没有死,已经嫁给司随很多年。
他们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相拥而眠。
再次去到司随公司的时候,她已经不用挂在玻璃上吹着冷风了。
司随让她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把裙子撩到了大腿上。
“以后只许给我穿那么短的裙子”
季达黎扬起的脑袋就愣住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偷亲,那偷摸,那偷偷用脚撩他腿毛呢?
“我很爱你挑拨我”
司随弯着腰,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脚丫子勾我小腿了是不是”
他笑的很阴险,季达黎是这么认为。
“还咬了我耳朵”
“今天晚上回家,给你咬,好不好”
这个男人啊,是想要收了季达黎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