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言》锌骼

2、初遇 “绰哥，你

　　暑假的一大早，弃言出门的时候，她蹑手蹑脚地开门又关上，今年她高二，对于明年的高考，她报了个辅导班。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上辅导班，以前小的时候，听着身边的小朋友热烈地讨论着“我今年学舞蹈了”“我要上绘画课了”“我要学……”他们说完，又开始抱怨上辅导班、兴趣班的累。可在小弃言看来，那一点也不苦，学习新知识，能够培养自己的爱好，这些一点也不苦，哪些她想都不敢想，哪些太遥远，她不敢奢求，那时对她还穿着表姐穿过的衣服。突然就有弃言最不想听到的问题“弃言，你呢？”

　　“我……我……”小弃言的脸憋的通红，左手快把右手抠烂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答上来。

　　“喂，你们别问了，”一个小男孩走过来，把人们轰散，不一会儿，刚刚热闹的小团体就一哄而散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弃言的思绪渐渐回归，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孩替自己解困，这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因为她正看见一群混混围着一个和自己同校的学生，那被围着的人，瑟瑟发抖，脸上紫色青色混杂着，而不远处的树下正蹲着一个抽烟的少年，他头发只是简单的黑色，通体一身黑色，沐浴在阳光下，烟雾和辰光交杂在一起，却并不使他温暖，相反他给人一种狠厉的感觉，总让人的眼神不住地看他。

　　“绰哥，有个人”为首的那个人发现了弃言，冲树下的人喊了一声，沈绰抽完最后一口烟，就跳下台阶，走近才发现他的眉眼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却不给人轻浮的感觉，似乎眼睛在笑，可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弃言心理叫苦不迭，怎么偏偏这么点背。沈绰盯了弃言一会，慢慢说：“我们在欺负人，我们让你走，你就当没看见，但你要说出去……”他仔细看了女主校服“你就完了。”沈绰说完停了一会，似乎在等她答复，弃言立马说“行。”明明只是小小的身影，声音却给人很坚韧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相信她的话，“阿肆，让她走”“可……”沈绰摆摆手，阿肆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把弃言放了出去，弃言一路小跑到小巷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喃喃自语道：“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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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绰哥，你还在上学，她给你告了怎么办？”“没事”沈绰渐渐回想起她刚才软软的声音，小的像风飘进他的耳朵，过了一会，又突兀地说了句“她不会。”

　　沈绰看着远处，“走，去看看，那小子说了吗？”阿肆点点头，小伍看见沈绰来了，就紧忙扑上去，哆哆嗦嗦地喊着“绰哥，我错了！我错了！”鼻血和眼泪沾了一裤，沈绰一脚把他给踹开，小伍原本被打的很重，这一脚不轻，直接踹出老远，小伍捂着胸口使劲的咳嗽，好像要把心、废都咳出来似的。”

　　阿肆看到这样不忍心地说：小伍，绰哥对你不薄，你这样做太对不起他了。”

　　小伍急忙扶着墙，发现站不起来，于是跪在地上，哭着说：是我冲昏了头，把绰哥治病用的钱偷了，现在钱一点也没了……”说完还不停地扇自己耳光。

　　沈绰慢慢走到小伍跟前，朝着他狠狠地又踹了一脚，“小伍，到这了，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说完，沈绰就和阿肆一帮人向小巷尽头走去，小伍的喘气都觉得痛苦，眼里的恨意，仿佛要用眼神把沈绰活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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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弃言赶到教室的时候，屋里的同学齐刷刷地看向她，显然只缺她一个人了。

　　“弃言，你怎么回事。说了多少次补课！！”老师上下打量了弃言一番“拿书，站着听课。”弃言从书包里翻出书，脑海里迟迟出现刚才的画面。

　　回家的时候，又是一片漆黑，沈绰摸索打开等，摇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桌子上的饭担心凉了，还用另一个碗扣上，“小绰、小绰”老人梦中突然惊醒抓住沈绰的手，她看着手里的另一只手，又抬头看见沈绰，“小绰、小绰回来了啊！吃饭！吃饭！”老人作势就要起身拿碗，“奶奶，你歇着，我来吧！”平日里狠厉的人这时候才显露些温柔，便显得格外珍贵，沈绰坐在椅子上吃饭，看着藤椅上的老婆婆，对她说；“奶奶，等我存钱给你治病，”昏暗的灯光下，柔和温馨的氛围蔓延，与下午堵人的情景，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