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来自异世界综英美》橙子173

5、第五章-源头

　　真祖...
　　真祖...
　　真祖！！！
　　壮汉整张脸只剩下名为恐惧与绝望的表情，他整个人吓得瘫坐在地上。
　　植入了吸血鬼记忆体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真祖这种存在在吸血种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怎么？”罗莎莉亚一手抚摸着可莉的小脑袋，一手轻抚红唇，像是在孩童一样的笑看着壮汉，“怕了吗？新生儿。”
　　“你...怎么...会是...真祖...！”壮汉浑身颤抖的说，没有吓尿裤子已经很好了，“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呢，不过我先问。”
　　说罢，罗莎莉亚牵着可莉的小手，迈着高贵的步伐缓缓走向壮汉，而壮汉猛地发出了恐惧的惨叫，想要往后退。
　　但罗莎莉亚微微的一个抬手，壮汉满脸痛苦的重重的躺在地上，金属的虎身体不停蠕动，在他万分恐惧的神情下。
　　胸口、手臂、大腿、手掌、脚掌等部位都从内部延伸出了鲜红色的尖刺。
　　真祖的基础能力-操纵血液。
　　“嗷嗷嗷嗷嗷嗷！！！”壮汉痛苦的咆哮着，咆哮声与鲜血的味道让可莉缩了缩脖子，罗莎莉亚松开了可莉的小手，转而摸上了可莉的脑袋。
　　“嘘。”罗莎莉亚轻声的做出手势，痛苦咆哮的壮汉立刻停下了声音，脸部肌肉与下巴不受自我控制的缓缓收紧，渐渐的没了声响。
　　罗莎莉亚缓步走到了壮汉身旁，壮汉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其他神采，唯独绝望残存。
　　“告诉我，新生儿。”罗莎莉亚缓缓的蹲下，右手轻抚着壮汉胸前茂密的白毛，“是谁交给你的记忆体。”她的手抚摸着白毛一路而上，滑倒了他的脖子处。
　　略微尖利的指甲刮蹭着壮汉的脖子，低声细语犹如死神低语般骇人。
　　但壮汉没有说，他紧皱眉头，脸色痛苦，但却没有任何话语从他的牙缝间吐出。
　　“是吗。”罗莎莉亚深吸了口气后起身，“想说但不能说吗。”
　　壮汉痛苦的连忙点头，那个穿着染血白外套的少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哪怕是一个音节都无法透露。
　　“看来，是她的手笔呢，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吸血种的，只有她了呢。”罗莎莉亚略微的叹气，拍了拍可莉的小脑袋瓜子，可莉也退出了电锯，原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就像失血过多一样。
　　“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理你呢？”罗莎莉亚拖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嫌弃的看着不断抽搐与蠕动的壮汉，可莉这时抱着罗莎莉亚的手臂蹭着罗莎莉亚的肚子，“可莉可以吃了他妈？”
　　“说了多少次了？”罗莎莉亚将可莉抱起在怀中，点了点可莉的小鼻子说道，“可莉饿了。”可莉可怜兮兮的捂着肚子，低声的说道，“回去让阿福给你做点小点心，不过也对。”
　　罗莎莉亚回头看着地上的壮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妖艳但十分血腥的笑容。
　　“失去的那一条命，就那你来补充吧。”
　　“呜呜呜呜！”
　　壮汉瞪大双眼疯狂挣扎起来，但体内的鲜血与吸血种的本能却让他无法动弹甚至反抗都做不到。
　　罗莎莉亚轻笑着，她身下的影子不断的蠕动与扩散，好似影子变成了水潭，有着某种存在在影子内疯狂舞动，想要从影子里跑出来一样。
　　影子不断的扩张到足以遮盖仓库的时候，它停滞了扩张，而内部也开始了疯狂版的沸腾。
　　大量的眼睛从影子内浮现，他们贪婪的注视着壮汉，窥探着壮汉的灵魂，并且内部也发出了不似人间的咆哮声。
　　“黑狗。”罗莎莉亚微微一笑，倾吐一次，沸腾的影子开始平静，扩散的影子开始聚集，影子塑造了它的身形，影子组件了它的存在。
　　一头足足有大卡车般巨大的黑狗，龇牙咧嘴的趴在罗莎莉亚的身旁。
　　“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罗莎莉亚抚摸着黑头粗糙的黑毛，猎犬龇牙咧嘴的张大嘴巴，滴滴答答的口水从它的牙间滴落。
　　“他是你的了的，乖孩子。”
　　罗莎莉亚说完，抱着可莉缓缓的离开，猎犬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后，嗷的一声扑向了壮汉。
　　壮汉绝望的惨叫的被猎犬扑倒在地，粗大的犬牙刺进了壮汉的肉身，强劲的脖子扭动着壮汉的身体，尽情的将壮汉身上的肉撕碎并吞咽。
　　壮汉的身体组织被猎犬撕咬的到处都是，猎犬十分狂野的吞咽着壮汉的肉身并心满意足的融回影子之中，留下被大量鲜血所染红的仓库，仓库内残肢到处都是。
　　但在底巢，这种场景到处都是。
　　缺口外。
　　“我还以为只有那个萝莉才会这么恐怖，没想到那只蝙蝠也一样。”一个流浪汉撑着垃圾桶喘着气，“太可怕了，不过真祖是什么？”
　　“我哪知道？”
　　“不过那个世界的蝙蝠连人都不是了，那其他的英雄也一样吗？”
　　“不知道，但那个孩子抱着姐姐的手撒娇的样子好可爱啊。”
　　“是好可爱，要命的那种。”
　　“能可爱一下，就算一条命也可以给了。”
　　不管是哪个LSP都是胜利的。
　　“父亲...”达米安小心翼翼的看着蝙蝠侠，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是低气压，脸不赞同的目光都变成常态了。
　　“她不该是这样的。”蝙蝠侠沉默了许久后缓缓的吐出了词汇，“不是我说你，老头子。”红头罩撑着脑袋的看着蝙蝠侠，蝙蝠侠也看了过来。
　　一个不认同，另一个更加不认同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你看起来要学一学如何成为一个父亲。”
　　“我是个父亲。”
　　“不，你只是继承了父亲，但你并未成为一个父亲。”
　　红头罩指着蝙蝠侠的脸，透过头盔内部愤怒的表情犹如利箭一样的刺穿了蝙蝠侠的灵魂，让他思索何为继承父亲，何为成为父亲。
　　“格雷森！我！以及达米安！”红头罩一一的指过他们与自己，“我们都未曾真正的成为过你的孩子，你知道我们的一切，但同时也不知道。”
　　“你不希望我们脱离掌控，但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脱离了掌控，你却不知道为什么，甚至以为都是我们的问题。”
　　“你虽然见过许多事情，但也未见过许多事情。”
　　“你是矛盾的，布鲁斯。”
　　“而那个孩子变成这幅样子，十有八九是你的问题，因为你从未成为过父亲。”
　　红头罩大声甚至可以说是呵斥，也是对自己的呵斥，他想知道，那个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让这个本应该在享受生活的孩子变成这种恐怖的墨阳。
　　“我...”蝙蝠侠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自己该辩解什么，他确实了解孩子们的一切，但也不了解他们，他可以用自己的经验一眼看出孩子们需要什么，但却猜不到，他们真正想要什么。
　　他曾经不满迪克的离开，他以为迪克叛逆，实际迪克想要的是承认。
　　他曾经认为红头罩不满自己的不作为，不为他报仇，实际上他只是想要蝙蝠侠能够为了他做出行动，哪怕只是将那个挨千刀的家伙废了也行。
　　达米安不同，他渴望认可，只是认可。
　　而缺口内的那个孩子，他不知道，一层又一层的面具在她的脸上。
　　缺口内的画面再次闪烁，罗莎莉亚牵着可莉的小手回到了位于巢都的最顶层内最大的庄园。
　　韦恩庄园。
　　“阿福！”进了家门的可莉犹如归巢的小鸟一样飞扑到了在门口等待的阿福怀中，“我的小小姐辛苦了。”阿福顺势将可莉抱在怀中，可莉高兴的搂抱着阿福的肩膀。
　　“小小姐？”阿福托起可莉的下巴，身体微微晃动了两下后，转身‘看’向了罗莎莉亚。
　　“开电锯了？”
　　“嗯哼。”
　　“有恶魔？”
　　“嗯。”
　　“明白了，小小姐。”阿福托了托可莉的身子，可莉疑惑的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阿福。
　　“这边已经为您准备了小点心。”
　　“好耶！”可莉一个跃动从阿福怀中落下，高兴的抱着阿福的小腿，像小动物一样的抬头看着阿福空空无也的脑袋，“可莉可以玩脑袋吗？”
　　“当然可以，只要小小姐不要再将我的头扔到水里就可以了。”阿福蹲下点了点可莉的额头道。
　　得到许可的可莉高兴的跑向了摆钟，从摆钟最底层的暗门里，掏出了需要双手才能抱住的盒子。
　　可莉麻利的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被略带黄色的布条包裹着的球形物体，可莉熟练的拆除掉布条后里面是一个拥有着惊艳世人的美丽脑袋。
　　脑袋有着精致的五官，比拟罗莎莉亚的黄金比例，嘴唇犹如清晨的露水，微闭的双眼中混沌的蔚蓝色双眼映入眼帘，眼睫毛犹如精美修饰过的树枝。
　　一头棕色的披肩长发，略显杂乱但公正的落下。
　　“阿福，我又来了。”可莉与脑袋贴贴的轻声说道，“...”脑袋微张嘴唇。
　　“今天，我开锯了，锯了好多恶魔，姐姐不让我吃，那些恶魔又会被召唤出来，就跟那些小蓝人召唤的枪一样。”
　　“可莉讨厌恶魔，可莉也讨厌电锯。”
　　可莉低声诉说着，与之前锯恶魔时的疯狂截然不同，可莉身上不停透露着疲惫。
　　“电锯转动的时候，好痛。”
　　“姐姐也知道好痛，但能够对付恶魔的，只有我和另一个姐姐，那个姐姐不在这里，只能靠可莉了。”
　　“可莉会加油的，可莉会加油的。”
　　可莉低声的与脑袋交谈，这是家里唯一能够让她表露心声的事物。
　　“姐姐知道的话，不会再让可莉开锯，而是将另一个人叫回来，阿福知道的话，会自责不已，然后将你重新戴回去，记忆又会回来，你们又会打起来，到时候姐姐又必须再次将你的头砍下来重新开始。”
　　“可莉讨厌这样，可莉只能加油，可莉奋斗！”
　　可莉将脑袋放了回去，高高的举起拳头，一蹦一跳的将盒子放回暗门，而这时阿福也将放满了小点心的托盘拿了进来。
　　缺口外。
　　“小萝莉好可爱。”
　　“确实好可爱，忍着痛开锯。”
　　“听起来就好痛，不过最后的样子好可爱啊。”
　　“萝莉是世上的美好。”
　　“快把这个家伙抓起来！”
　　哥谭人民再一次的热情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
　　“很多问题与疑惑。”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是我妹妹，我可不会让她开锯。”
　　对于这种事情，几人是达成一致的。
　　“姐姐呢？”缺口内的可莉，大口吃着小蛋糕，含糊不清的说道，“正在抱着另一个小小姐散步呢。”
　　可莉双眼放光的看着阿福，“她醒了！”
　　“是的，小小姐，她醒了，您也可以去看看。”阿福拿起纸巾，踩了擦可莉的嘴角，将上面的一块饼干屑擦掉。
　　“我去看看了，阿福！”可莉双手张开，变成了十字一样的跑了出去，留下阿福收拾残局。
　　阿福将餐具收拾了一下，她再一次的感觉到了被窥视的感觉，回过身看向了缺口外的群众。
　　“还是错觉吗？”
　　她转过身继续的收拾起了餐具，可莉一蹦一跳的在大的吓人的客厅中穿梭是，罗莎莉亚将一个正对着自己的头发不停伸手去抓的婴儿抱在怀中。
　　一边抱着，一边摇着，嘴里哼唱着儿歌。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红光笼罩着的巨大的科技感满满的房间内，一位穿着染血的白色研究服的少女，嘴里咬着棒棒糖，翘着二郎腿的坐在真皮沙发上哼着小曲。
　　突然墙壁上的好几盏灯熄灭，让她看了过去。
　　“没了啊，那些家伙本来就活不长。”说罢她取出了棒棒糖，“不过也回馈了很好的测试，居然没有让罗莎莉亚穿上魔皇，那些家伙太废了吧。”
　　她拖着自己的下巴，不满的点着小腿。
　　“不过，也是测试的一环。”
　　说罢她将棒棒糖塞回嘴里，仰着头听着耳边的音乐，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