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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枪神:钟薛平” 他将矛头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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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的无视,狐仙感到一丝庆幸,而后又感到一丝失落,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狐仙对他捏出法诀,嘴里喊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神无定魂,万象真发!”
气场不错,可持续了许久,连个屁都没憋出来。
学生一脸无力地说:“法诀捏错了白痴,还有,最后一句应该是万象镇方。”
“哎?错……错了!”
“业余道士,来捉我的?”
“额……路过。”
“路过路到图书馆来了,白痴,赶紧滚。”
狐仙听到门口余简的鼓励声,“加油,狐仙,功德圆满!”
狐仙咽了咽口水,看着被失婚折磨地不成样子的学生,他的眼神坚定起来,“你为什么要附在他身上?”
“我是考神,是他求我附身帮他考试的。”
“考神?”狐仙看向门口,门口的余简咬着牙骂道:“你他娘是考神,那老子是啥,你丫就是个考鬼!你的脑子抵得上老子一个脑细胞吗!”
“谁!”他似是感受到余简的气息,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耍个帅吧。
他推门而入,一股穿堂风吹起了他的发鬓,长袍随风飘动,看起来气场十足,他用着冷漠的眼神看着他,“方才,是你自称考神?”
“倒是个有灵力的道士,跟你玩,比跟他有趣!”
他活动了下筋骨,握拳冲上,余简从袖中甩出一副卷轴,失魂被他击飞,他向狐仙招了招手,“愣着干啥呢!跑啊!”
狐仙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着倒地的学生身体周遭飘起黑色的烟气,血腥味随即而来,他缓缓起身,瞳孔变成了全黑色,“千古卷宗!你是考神?!”
“是又如何?”
“好,哈哈哈!很好!考神大人,跟你玩,才有意思!”
“谁要跟你玩,给本神滚!”
“气势不错,但……由不得你!”他掀起一道黑刃,余简占着有考神护体,失魂伤不了他,他便得瑟道:“不过是一个惧怕烈焰的小鬼,有甚资格与我叫嚣。”
“呵,神的嘴脸,倒是在千年前便看清了,余简,我伤不了你,那他呢?”
余简晃神之际,一道黑刃飞向狐仙,这个距离,铁定躲不开,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闪过,狐仙睁开眼,发现自己什么事也没有。
“你们两个,净给我找麻烦!”
声音从天际传来,一位身披战铠,手持长枪的武神落下,透过窗户,他恶狠地看着失魂,举起了手,手中汇聚了金色的灵气,后来想了想,被附体者的本身还是凡人,倘若打伤打坏了,可是触天罚的。
他消去灵气,一个瞬身来到他身后,挥手打向他,他艰难躲开,“躲的不错,再试试?”
“钟薛平!你咋来了?”
钟薛平,天界的武神官,也是跟狐仙一起飞升的,他过了,狐仙没过,身作凡人时,差点饿死街头,狐仙无意间掉的包子救了他的命,此后两人成了好友,不过……是互怼的那种。
钟薛平:“你还说,刚听说又有个废物被久老头踢下来,我一猜就是你,一千年了,你还没放弃,刚想睡就感觉到这附近有怨气,我一猜又是你,你不能让我省省心吗?你应该庆幸后山上有一座我的庙宇,不然你跟他今天得栽在这。”
余简:“好了老钟,狐仙他也……”
“说他没说你是吧?你一个文神,好好待在天上批祈愿庇佑信徒即可,还跟他胡闹。”
余简一脸委屈。
钟薛平需要专心应敌,他的长枪燃起火焰,在夜晚如篝火般耀眼,他将矛头指向他,“起来,我跟你玩。”
“墨鹤枪?你是枪神杜然?”
“杜然前辈在千年前围剿百鬼的行动中陨身了,你认识他?”
“陨身了……是啊……那场围剿死了好几个神明,其中还包括……考神肖康!”
提到肖康时,他的瞳孔有明显放大。
余简:“你认识肖康前辈?那你绝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失魂。”
“那你要不要动动你那考神的脑细胞猜猜看我是谁啊。”
“完全……没头绪。”
“哼哼哼,天界人才辈出,就是不知当今考神,学识如何?”
此时,月亮退去了,日出东方,缓缓而升,面前的学生冲着余简诡异地笑着,“考神?下次……我们再玩。”说罢,围绕在他身边的那股黑气退去了,学生本人双目失神跪倒在地,从袖中掉落一块木牌子。
狐仙:“看状况,那邪祟应该是躲起来了。”
余简:“冲我来的?我认识他吗?”
钟薛平:“天亮了,既然跑了,我就先回去了,余简!你也别再跟着他胡闹了。”说罢,他便化作一缕白色的清烟散去了。
余简安慰道:“你别管老钟,他这人就那样你不是不知道,别怪他。”
狐仙点了点头:“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我今天可能就死在这儿了。”
狐仙捡起那木牌子,只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上面有那邪祟的气息,应该是他的东西,我带回去查找一番,他认识杜然与肖康两位前辈,得先确认他的身份,最近你先按兵不动,最好……就别靠近这学校了。”
“那……他怎么办?”狐仙指着地上的学生问道。
“这……不妨事,先把附体者揪出来,作为补偿……赐予他一点眷顾便罢。”
狐仙将木牌交与余简,余简端着身子表情庄严地看着他,“狐仙,此时事关重大,可能与百鬼扯上关系,我得禀报天帝,这段时间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先回道观,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那……功德……”
“放心,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将功德奉入你生平。”
狐仙起手向他鞠了一躬,余简点了点头,“最后提醒你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劝告你,天界是一处是非之地,它……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狐仙笑了笑说道:“信我,我一定会成为神的。”
“随你便,我可劝告过了,也没想你能听,预祝你,前程似锦。”
“多谢。”
余简便似方才钟薛平一般化作清烟散去了。
狐仙心中有些许忐忑不安,余简提及的百鬼他听师祖讲起过,据说是千年前一个嗜杀的组织,天界当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将他们逼入压台山。此间还陨落了一位战神。
狐仙回到了他的道观,那是他一手创立的,也是他的家,有时他静下来时会想,要是放弃成为神的目标,在这么个清闲的地方当个道士也不错。
他踏上三百阶梯,每一层都是他亲手打磨的,观里香火不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毕竟这观中供的是天界一位相较有名的武神官,虽然狐仙不认识,但他确实可以引来信徒膜拜。
外界他的神庙似乎不复存在了,但是“月楠刻”这个名字在不少古书中都有记载,但也不知道他在天界是管什么的,有的人拜他求财运,有的人拜他求姻缘,有的人拜他求子嗣,甚至有人拜他求杀人。
也曾问过余简,但他不认识月楠刻,虽然听过他的名声,但在天界没见过这位同事,他猜测是天界的老前辈,隐退了。
狐仙站在月楠刻的画像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一番后再次拿出那支毛笔,“点睛化形!”
话音落,从画像中走出一位老者,穿着白净无瑕的长袍,两鬓斑白,面色看着有些许无力,一脸怨妇的模样看着狐仙,指责道,“我教你这点睛化形之术是用于应对突发情况的,不是用来扰我清净的!”
此人便是月楠刻,现在的中启观便是他在世间唯一的供奉之所。
“我找你聊聊天嘛。”
“聊天?”他察觉到狐仙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气息,很弱,但很凶。他缓缓靠近狐仙,在他身上到处嗅,狐仙似乎很不适应。
“你干嘛!你还有这癖好!”
“滚球,你身上有股味道。”
狐仙满脸疑惑,抬起手臂嗅了嗅,“没味道啊?”
“你闻不到,毕竟是个废材嘛,可以理解。”他抬起手运气,隔空一掌使得狐仙后退两步。
“哇,好厉害啊。”狐仙敷衍地夸奖道。
“你……算了,不与你这无知小儿作口舌之争,这应该是某个厉鬼煞魂对你做的记号,方便寻找,现在被老夫驱散了。”他傲娇地笑着,而后又感到疑惑,“哎?你不是飞升去了吗?怎么……”
狐仙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就是这么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
“又被踢下来了?噗……哈哈哈哈!一百一十一!再创天界新高!你又一次打破了自己的记录!”
“小心腰。”
他扶住腰揉了揉,“所以……找我到底啥事?”
狐仙将昨晚的事情告与月楠刻。
此时的天界,众神官商讨着钟薛平、余简在凡间遇到的那只失魂。
有神官嘲笑道,“一位考神,一位枪神,擒不住一只小小的失魂,说出去实在丢我天界的脸。”
钟薛平:“不知风神大人的神像现在可还健在?”
风神,骨珂,风神的神像在他就任以来不是无端损坏,就是人为破坏,这件事在天界广为人知,也成为了众神官的笑谈。
骨珂握紧拳头,“钟薛平你说什么!”
“怎么,说错了?若非为人不正,神像怎会无故破裂。”
“你找死!”骨珂摊开缘风扇,杀气腾腾。
钟薛平召出他的墨鹤枪,“怕你我就不叫钟薛平。”
余简:“老钟,冷静点。”
部分神官拦住了骨珂,部分神官拦住了钟薛平,倒也不是怕伤着谁,就是这议事的金殿是向水神借的,要是打坏了,不光两人要赔钱,在场的所有人都逃不掉。
天帝:“差不多得了。”
既然天帝都劝了,两人也不好动手。
此时,久老头捧着一录文书走进殿内,对着天帝鞠了一躬道:“天帝大人,在下方才去查了一下余大人带回来的木牌,其残留气息类似分魂之术。”
骨珂:“分魂?将主体分割成无数失魂分身的邪术?”
“正是,不光如此,这木牌还有储存魂体的作用,依余大人所言,附身失魂当不止一人。”
天帝:“哦?立马查找妖牌出处,确认附身人数,余简,此事出于你的辖区,交于你处理。”
余简:“可以是可以,但……事后功德嘛……”
“尽交于你。”天帝不耐烦地说。
“多谢天帝!此事在下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