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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信件 故事揭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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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劲风开口了,说:“马主任,请你让一让,不要妨碍我们调查取证。”说完,他戴上白手套,要亲自上阵勘验证物。
马主任却不让开,反而振振有词地说:“刘存孝中饱私囊博物馆的文物,这里发现一切都归国家所有,我作为文物的领导有权代为监管,你许劲风还没这个资格让我躲开。”
许劲风说:“是国家的文物不假,但现在它是我们公安局的证物,我们要把神像带回局里,等案子结束后自会归还。”
听完这话,马主任还是站在密码箱前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许劲风见状,厉声道:“马主任!现在我控告你妨碍公务,并且怀疑你涉嫌刘馆长一案——薛晴,把她铐起来!!!”
马主任先是一愣,随即大喊道:“许劲风!你目无国家领导,利用职权公报私仇,我会告你的.......”
薛晴动作很快,一个箭步上去,三下五除二将马主任反臂铐住,强行拖出了地下室,交由上面的警员看管。
史云昆在一旁目瞪口呆,想不到许劲风敢对马主任这样,心下盘算该不该上前打圆场。
许劲风没有注意到史云昆的表情,戴好手套来到密码箱门前,小心翼翼地去捧斗姆神像。神像拿起,一封原本压在神像底座下的信封露了出来。
谷元秋眼尖,快步走上前,捏着信封的一角提到了眼前,上面工整地写着五个大字——罗秀英亲启。
不用说,这是刘馆长写给自己妻子的信,估计是遗言之类的话。
在场的每个人都想知道信的内容,可是私拆他人信件是违法的,这事只能取得罗秀英的同意。
谷元秋拿出手机打给黄婉华,接通后,谷元秋简略的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让黄婉华去问罗秀英公安局的人能不能代为拆开信件。
电话没挂,片刻后黄婉华有了回音,说罗秀英指明徐天佑代拆信件,其它人不能妄动。
十分钟后,下午来博物馆上班的徐天佑被请了下来,他的注意力首先被斗姆神像吸引,看着金光闪耀的珍品,平时沉稳的他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徐天佑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身来从谷元秋的手中接过那封信,他拿在手中掂了掂,里面沉甸甸的,显然信的纸张不少。
撕开封口,好几页信纸在徐天佑的手中打开。他蹙起了眉头,一页一页往下翻看,脸色越发得凝重。
看完信,徐天佑长长嘘出一口气,心中是感慨万千!
谷元秋不禁问道:“怎么了?徐叔叔,刘馆长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唉!”徐天佑缓和了一下感伤的情绪,而后说起了信中的内容。
这是一个曲折的故事,时间发生在四年前,刘馆长带队去山西五台山旅游,途径山西省长治市壶关县境内。
不巧,这个地方前两天刚降过暴雨,前方的一段路被冲毁了,有关方面正在抢修,旅游大巴被迫停了下来。
车停在一个小镇上,那里只有一家旅馆,旅游大巴上的游客恰好住满了旅馆的所有房间。
时间正值傍晚,刘馆长呆在房间里感到沉闷,于是到旅馆前厅的椅子闲坐,向服务台要了一杯冷饮,边喝边欣赏窗外的风景。
离他不远的位子有两个人在闲谈,说的是本地方言,刘馆长勉强能听得懂。他们说前两天壶关县境内发生了一次4.6级地震,致使许多山体出现塌方,其中最为严重的应该算是羊角沟一带的峰峦了,几乎塌掉了整个山的一半,大部分山石滑落进羊角沟,致使河道堵塞,造成水灾,冲毁了附近许多民房。
洪水过后,许多东西被冲到了下游,其中竟有几具黑乎乎的尸体。这些尸体又干又硬,泡在水中不腐不化。
这引起了刘馆长的兴趣,他要了两瓶啤酒,走过去与这两个人攀谈起来。
刘馆长的交际手段很高明,一番谈兄论弟后,二人道出了出现尸体河段的确切位置。
第二日,刘馆长谎称有事留在了旅馆,让同去旅游的一个研究员继续带队北上,自己则转道去了羊角沟。
到达羊角沟附近后,刘馆长雇佣了一个当地农民做向导,引领他到河道里寻找尸体。
功夫没有白费,刘馆长共让那个农民从河水中捞出了十三具尸体。经过鉴定,刘馆长确定这是明末时期的干尸,其制作工艺早已失传,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如果运回博物馆,肯定会引起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到时候他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博物馆的功臣。
刘馆长有了这样的打算,于是和那个农民合力将干尸搬进了一个山洞里,并用许多大石堵住了洞口,以防被别人发现——他想:等自己回长沙后再找人过来搬运。
刘馆长给了那农民一笔钱,让他严把口风,莫要把藏尸体的事情说出去。
一切安排妥当,刘馆长让那个农民先回去,自己则沿着河岸继续往上游走,边走边观察河中是否还有其它有价值的东西。
没走多远,他就碰到了黄婉清。
起初,刘馆长是真心实意想帮助黄婉清的,然而,当他看到斗姆神像的时候,他的帮人之心却变成了害人之心。
那是黄婉清给姐姐打完电话之后,和刘馆长一前一后下山,疲惫之极而又受伤过度的黄婉清腿脚不似常人那样沉稳,一不小心滑倒,连人带包袱一起滚下了山坡。
包袱中的神器散落出来,令刘馆长眼前一亮,竟忘了黄婉清还在往下滚。
前方是一道很深的沟谷,坡度接近垂直,黄婉清差一点就掉了下去,幸好抓住了沟谷旁的一株灌木,整个身子吊在了沟沿上。
她想爬上来,却力不从心,只得探头向山坡上的刘馆长呼救。
听到喊声,刘馆长才回过神儿来,忙小心翼翼地赶到沟谷旁,用手去拉黄婉清。
可当刘馆长抓住黄婉清手的时候,一个恶念却闯进了他的脑中:“如果这个女孩死了,那她包袱里的东西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想到这,刘馆长向上拉的力气有些迟疑,良知与恶念开始在心中展开斗争。
黄婉清的一只手被刘馆长抓着,满以为刘馆长会拉她上去,于是松开了抓住灌木的另一只手,转而抓向刘馆长的胳膊。
就在这时,刘馆长松手了,黄婉清来不及反应,身子像铅球一样坠向了沟底 。
啊!~~~惊呼声划破了山峦的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