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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请援 欲解灵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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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一个小区门口,许劲风踩下了刹车。
薛晴不解的问:“哎!哎!你停下干吗?开进去呀!”
许劲风笑着说:“我就送你到这了,估计这离你家也不远,剩下的路你自己走两步吧!”
薛晴说:“你不想去我家吃水煮鱼啦?”语气显得有些失望。
“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许劲风回答说:“我跟你父母也没见过面,怎么好意思上门叨扰。”
薛晴嘟起了嘴,一推车门跳了下去,临走甩下一句:“爱去不去,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许劲风探出头来看着薛晴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刑侦科的人早早的就出发,许劲风穿了一身便装,来到了张亚楠家门口。
按响门铃,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应答声,透过门上的猫眼儿,一个硕大的眼睛闪来闪去。
见是许劲风,张亚楠打开了门,露出了一张苍白无力的脸。
许劲风打招呼道:“你好!张小姐。”
张亚楠报以微笑,客气地说:“许科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屋里坐。”
张亚楠给许劲风倒了杯水,和许劲风相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许劲风说:“这次我来呢,是有些问题想问你,顺便把刘馆长送你的那块表还给你。”
他把表递给张亚楠,说:“这块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能是刘馆长真的想留纪念给你吧!”
张亚楠接在手中,兀自地看了看。
“张小姐,你听说过古尸展览厅闹鬼的事吗?”许劲风突然问。
张亚楠一愣,随后说:“听说过,是警卫老张跟我讲的,他说前一段日子每到晚上的时候,古尸展览厅总会传出了磨牙的声音。有一次,他与同班的小梦去查看,还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事听起来有点玄乎,刚开始我是不信的。”
“那你现在信吗?张小姐。”许劲风不失时机的问。
张亚楠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原来她根本不信这些灵异之说,但最近怪事接二连三发生,叫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情。
许劲风见张亚楠不说话,知道她内心很矛盾,于是说:“张小姐,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棺材里的尸体确实是刘馆长,你猜的一点没错。”
张亚楠虽说早有这种预感,但此时听来却仍不免一惊,怔在那半晌才叹气道:“果然是刘馆长,我其实早就有这个心里准备,可我不明白的是:刘馆长为何会死在棺椁里。”
许劲风接口道:“是啊!我们也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刘馆长的胃里还发现了一把钥匙和一些糯米粉。”
“糯米粉!”张亚楠更是不解,反问道:“刘馆长的胃里怎么会有糯米粉呢?”
许劲风说:“我们从科学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是无法解释的,所以我们认为凶手给死者灌入糯米粉,是为了防止尸变。”
“啊!”张亚楠惊惧看向许劲风,颤着声音说:“你的意思......是说,刘馆长.....是被僵尸杀死的?”
许劲风点点头,说:“刘馆长的致命伤是四厘米深的牙洞,我们这样推测也是有理由的。”张亚楠还是不太相信,许劲风只好补充道:“这听起来好像不切实际,但凶手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我们也只好从凶手的角度去考虑这件事。其实,有些事情是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的,就拿你做梦见到刘馆长睡在棺材里来说吧,就是没有任何原理可寻的。那你又怎么解释呢?”
张亚楠无言以对,就刘馆长托梦这件事来讲她真的无法说得明白。
许劲风此时又说:“张小姐,听说你认识一个懂得道术的人,他曾经送你过一道灵符,这灵符后来你给了老张,从而让他避免了一场灾祸。”
张亚楠不禁淡然一笑,解释说:“那是一张名片,反面印着一些怪异的符号,是陕西古文化研究协会的谷元秋送我的,当时我并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他的话我们还真的不能不信。”
许劲风马上问:“他当时跟你说什么了吗?”
张亚楠回答:“他说古尸展厅的风水有问题,整个展厅成一个养阴纳水的局势,对古尸有着许多不利的影响,”
许劲风看着张亚楠,一副难解的样子。
张亚楠接着说:“当时,我也听不明白,觉得这都是封建迷信的说法,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反而用科学的观点反驳了他,可能是因为这一点吧!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给了我那张名片。”
许劲风两臂环抱于胸,仰着脑袋冥想着,思索了良久,才对张亚楠说:“张小姐,能不能联系一下那位谷先生,最好请他过来一趟,以他对风水的独到见解,或许能帮我们解开点儿什么。”
张亚楠显得有些为难,毕竟自己和谷元秋只打过一次交道,但看到许劲风诚恳的样子,她又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下来。
见张亚楠答应,许劲风很欣慰的站起身来,说:“那这事就拜托张小姐了,你跟那位谷先生说,只要他肯来长沙帮忙,一切费用将由公安局支付。”
“好吧,”张亚楠说,“我尽力而为。”
许劲风走了,张亚楠送他出门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博物馆总机的号,而后让接线员小刘转接到警卫室,找一下警卫老张。
老张听说是张亚楠,心中很是意外,拿起电话问道:“张小姐,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事吧!”
张亚楠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张师傅,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张名片吗?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你可曾记录下来?”
“有哇!我一直存在手机里。”老张连忙说道。
张亚楠心中一喜,说道:“那你告诉我,我有事找那位谷先生。”
“好的!”老张痛快的回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张亚楠听,张亚楠拿出一支笔,将号码写在了手心上。
临挂电话,老张补了一句:“如果联系到了那位谷先生,别忘了给我要张名片。”张亚楠笑着说:“好的,到时见到他,我一定帮您要.。”
挂掉老张的电话,张亚楠立即拨通了刚才记录下的电话号码,那头传出一个开朗的声音:“你好,哪位呀?”
张亚楠礼貌地问:“您好!你是谷元秋先生吗?”
“是啊!请问你是......?”谷元秋对张亚楠的声音很陌生。
张亚楠说:“我叫张亚楠,湖南博物馆的讲解员,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谷元秋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说:“噢!张小姐呀!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绘声绘色的讲解员,我怎么会不记得!”
张亚楠“嘿嘿”地干笑着,心说:“这人倒是很会说话,明明是刚想起来的,却还要装作记忆犹新。”
谷元秋笑着说:“张小姐,您肯定有事吧?如果有的话,就不妨说出来。”
张亚楠一时尴尬,没想到谷元秋竟然如此直接,想了想说:“是啊!谷先生,我们这出了一些怪异的事,嗯......刘馆长死了。”
电话这头的声音霎时凝固,谷元秋当下怔住了。
张亚楠试探着喊道:“谷先生...谷先生....,你还在吗?”
“哦!”谷元秋方自回过神儿来,略有感伤地问:“刘馆长怎么死的?”
张亚楠说:“这我也不太清楚,公安局的人也无法解释死因,但刑侦科的许劲风却猜测是僵尸咬死的。”
“僵尸?”谷元秋惊愕的发出疑问:“他凭什么说是僵尸咬死的?难道展厅的古尸真的复活了。”
张亚楠回答说:“我们倒是没有看到僵尸,但警察却在刘馆长的胃里发现了糯米粉,因此推测是凶手为了防止尸变而给刘馆长灌入的。还有,刘馆长的身上确实有两个牙洞,这就更加证明了,僵尸杀人的可能性。”
“是这样啊!嗯——”谷元秋考虑着。
张亚楠说:“谷先生,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给你打的电话。您看您有没有时间,最好是过来一趟,一切费用都由我们来出,毕竟从陕西到这里.......”
这话未说完,谷元秋就急着打断道:“张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顾虑经费的问题,而是我身为协会的成员,不能说走就走,需要向上级请示一下,如果领导同意,我才可以放心的赶过去。”
“那是...那是...我也明白这里面的规矩。”张亚楠立刻应和着说。
谷元秋说:“那好吧!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一有消息,我就给你去电话。”
“哎!好的。”张亚楠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傍晚时分,刑侦科的人相继而归,大家齐聚一起,谈起了各自的收获。
老周他们这次算是无功而返,说起话来显得底气不足,因为他们找遍了博物馆所有带锁的大箱小柜,也没找到一个能与这把钥匙匹配的,简直比抄家还要费劲。
当然这还不是最窝火的,更可气的是那条带去的警犬,不仅什么气味都没闻出来,反而一头扎进了女厕所里,吓得博物馆的女职员直往外蹦。
当时他们几个以为有了新发现,就跟了进去,谁知这条狗却是被一条带血的卫生巾所吸引,嘴巴拱着马桶底部,怎么拉也不出来,真是丢尽了警犬的脸。
得知警犬有这种表现,大伙不由得窃笑起来,只有许劲风拉长着一张脸。
录像被删的事也没有着落,老周说与监控室相关的那几个人,都之口否认没有做过。
无奈之余,老周找到了史云昆,让他帮忙暗中调查一下,但什么时候出结果,可就不知道了。午饭过后,老周他们又去了刘存孝的家中。门是走不通了,只好从天台下吊绳至窗口,让一名警员先爬进去。打开门后,才进行的彻底搜查,倒腾了半天,还是没发现能插得进这把钥匙的箱柜,基本上又白忙活了。
和老周相比,薛晴和邢文月却是收益颇多,把马主任的老底,包括她祖宗三代的历史都给揭了出来,可就是没几条有用的。
直到说起马主任与刘存孝的关系,这才引起许劲风的注意。
薛晴说在刘存孝死前的一个月里,马主任和刘存孝不定时的一同出去吃饭.喝茶.足疗.桑拿......,除此之外,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长沙市湖湘古玩市场。
有人曾经写匿名信,告发马主任借职务之便,暗中倒卖考古队未曝光的文物。当时这事惊动了省领导,上面特派出调查组,专门对此事进行核实,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此事就烟消云散了。这事儿文物局里很多人都知道。
其次就是,马主任和一个古董商人很熟,此人叫做董平,在湘湖古玩市场有两个盘口,生意做得很大,客户更是四面八方,哪的都有,其中还包括几个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