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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审问 董平狡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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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九点左右,刑侦科的警员顺利逮捕董平,当时他正在二楼小歇,见警察冲进来,丝毫不觉得紧张,反而很自然地请带队的刘山和老周喝茶。
茶当然是不用喝了,警察可没那个心情,刘山和老周一左一右押着董平,门口的警车早已为他敞开了门.。
相对董平而言,董承倒是溜得很快,当谭文、鹿小舟带队到他家时候,他人已经不知去向,只有老婆孩子在房中,据二人交代:董承昨晚出去就没回来。
许劲风不在,一切工作暂时由薛晴负责,她见董平顺利抓到,立刻便组织了审讯。
董平开始没有费力狡辩,很痛快地承认了工厂就是他租的,他也和那两个尼姑认识,但却没有提到池田美和子,而且还佯装不知内情,推说一切都是尼姑搞出来的鬼。
那么你是怎样和尼姑相识的呢?你们之间又保持着什么样的关系呢?薛晴这样问董平。
董平回答说通过买卖古董,一回生两回熟,交易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认识了,典型的客户关系,那么,代客户租借工厂也就成了情理当中的事。
薛晴又问董平昨晚为何会去工厂,同去的是否还有其他人?
董平有些惊讶,没想到警察会知道昨晚的事,但很快地就反应过来,说是有货要给尼姑看,古玩交易需要避人耳目,所以选在晚上,至于有没有其他人,董平则一口咬定只有自己。
他显然在撒谎,薛晴站起身来,把昨晚刘山他们拍的夜照丢给董平看,上面是他本人的宝马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进出厂门的情景。
董平立时傻眼了,不得不承认池田美和子也去过工厂,并且编说她和尼姑一样同是自己的客户,一起去看看古玩没什么可奇怪的。
薛晴把脸一沉,厉声反问他刚才为何谎称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
董平回答说是为客户着想,他不想他的客户因为无关的案子而惹一身麻烦。
这样解释虽然有些牵强,却也顺理成章,没有十分有力的证据,薛晴也暂时拿董平没办法。
如果现在要起诉董平的话,只能告他窝藏罪,就算罪名成立,量刑也不会太重,何况他还咬定不知内情。
现在只能企盼那名昏迷的尼姑安全醒来,承认自己罪行,并且把相关的人员供出来。
但薛晴知道这样的概率很小,尼姑显然是亡命之徒,怎肯这么容易认罪。现在她正躺在公安医院里,什么时候醒还是未知,万一她就这样一命呜呼,那么董平岂不是要逍遥法外。
看来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薛晴问了董平最后一个问题:你弟弟董承去了哪里?
董平自然装作不知道,这也是薛晴意料之中的事,所以二话没说,让人把董平押回拘留室,自己则给在公安医院的同事打了电话,问尼姑现在的情况。
电话那头回答说尼姑因失血过多而产生重度昏迷,此时还在观察阶段。
薛晴无奈地放下电话,心里开始考虑应不应提审池田美和子,她去过废旧工厂,警察是完全有理由提审她的,但薛晴担心的是,万一真如董平所说,池田美和子只是去看古玩,亦或池田美和子早已跟董平约定好这么说,那么警察问她也是徒劳,反而会打草惊蛇。
薛晴有些迷茫,想来想去,拨打了谷元秋的电话。
谷元秋正在博物馆,跟莫迪商量今晚如何防范,大鹅的招数是不能重复使用的,要来的人肯定会小心这一点,只能采取别的办法。
想了许久,最后谷元秋找来一张条幅,用红漆将原先的字迹抹掉,然后用鸡血硝石等混合的液体画了一道宽一米长两米的正阳符。
再找来一根光滑的木棍,固定在条幅的一端,在木棍的滚动下,条幅被收成一个卷轴。
谷元秋让莫迪夜深的时候,把卷轴挂于刘馆长办公室门前,条幅的一端与门的上沿相连,假如有人向里推门,卷轴就会自动展开,以纯阳正气来破坏属性为阴的人体气场,无论对方是阴水还是阴火,都会遭到正阳符的遏制,导致气息紊乱,重则伤及内府。
但对方若是阳性术力的人,这道符就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也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这道符上,还要莫迪他们的警觉配合,一旦听到办公室附近有动静,便带枪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来者打个马蜂窝再说。
谷元秋之所以这样交代莫迪,是因为自己今晚不能在这里盯着,他一天一宿没睡了,身体必须找个地方休息。
这时,薛晴的电话打了过来,跟他说了审讯董平的结果,叹息情况很不理想,问他下一步用不用提审池田美和子。
谷元秋稍作考虑,回答薛晴不要惊动池田美和子,用心护理那个昏迷的尼姑才是重要的,一切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惊动对方只会让案子更难办。
这和薛晴的本意一样,她原可以自己拿主意,但许劲风不在,问一下谷元秋还是有必要的,这样她方能确认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谷元秋选择休息的地方自然是张亚楠的家,当他敲开那道厚重的防盗门时,张亚楠正一脸愕然的看着他,奇怪的问:“呦!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谷元秋故作痴呆,一声不吭地扑向张亚楠,抱住了就不撒手。
张亚楠一边推他,一边嗔怒道:“干什么?你这个死家伙,别粘的这么紧,自个赶快闻闻,你的身上都发臭了,还不去洗澡间?”
谷元秋不予理睬,脑袋搭在张亚楠肩上,喃喃地说:“我好困呐!你就这样让我抱着你休息吧!洗澡的事明天再说。”
“不行!”张亚楠斩钉截铁地说:“假如你不去洗澡,今晚就别呆在我家里,我可不要你这个脏兮兮的家伙。”
谷元秋继续装傻充愣,说:“如果我去洗澡,你是不是就要我了?”
张亚楠知道谷元秋在钻自己的语言空隙,因此懒得跟他胡搅蛮缠,趁他抱的不是很紧,猛的一缩身,谷元秋的身体就从自己的肩膀上栽了过去。
还好他练过,就地来了侧滚,缓掉了下摔之势。
谷元秋不满的坐在地上,质问道:“你干什么呀?想谋杀亲夫哇!”
张亚楠不理他,从桌子上拿来一个鸡毛掸子,唬着脸道:“说!洗不洗澡?”
谷元秋咽了口吐沫,一看要动真个的,立刻不再讨价还价,乖乖地走进洗澡间。
张亚楠用掸子敲打着左手,得意地自语道:“小样的,我还制不了你了!哼!”
当谷元秋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上了四菜一汤,清新的香菜味正源源不断地钻进他鼻子里,让他的肚子开始有了反应。
他美滋滋地走过去,趁张亚楠不在,先捏了一块炸鱼段在嘴里,满意的咀嚼品味,暗叹张亚楠的手艺又有了进步。
不巧,张亚楠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看见了偷吃的这一幕,不声不响走到他身边,用筷子揎在他的手上。
谷元秋知道背后有人来,却不想张亚楠会打他,缩手不及,被敲了个正着。
谷元秋嬉皮笑脸,毫不在乎地揉着右手。
张亚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再用手抓,我就一点也不给你吃。”
谷元秋辩解道:“这不能怪我,谁叫你做的这般香气扑鼻,又不放筷子在这里,我禁不住诱惑,只好下手抓喽!”
“狡辩!”张亚楠瞥眼笑嗔道。
吃过晚饭,谷元秋的倦意滚滚袭来,再也没有心情跟张亚楠打情骂俏,一头栽到沙发上,准备开始梦周公。
张亚楠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令他一个激灵,重新坐起。
张亚楠说:“今晚上给你特殊待遇,我房间的那张大软床归你了。”
谷元秋心中一喜,忙问:“那你睡哪啊?”
张亚楠说:“我当然睡沙发了。”
谷元秋坏坏地笑着说:“那不好吧!不如咱们一起.........”话为说完,张亚楠的一只粉拳就打了过来。
他忙改口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