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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同心 与鹅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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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元秋笑嘻嘻地走出公安局,且不管许劲风怎么跟薛晴解释,他急着去博物馆,因为现在出发估计还能赶上张亚楠下班。
没有公安局的车相送,谷元秋只好到路边打的,它正左右相盼地想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辆警车从公安局院里开了出来。
谷元秋看着停在自己身前的警车,心中庆幸:“看来许劲风这家伙还是有良心的,没有见色忘友,终归还是找了辆车送我。”犹豫间,司机小赵已经打开了车门,谷元秋一屁股坐了上去。
警车并没有直接开往博物馆,而是先到了菜市场,这是谷元秋的主意,说是要买几只大鹅。
小赵当然不知道这是意欲何为,但谷元秋不说他又不便多问,只是暗自心疼车的后备箱,本来干净后备箱底部,如今已多了几泡鹅屎。
在莫迪的接应下,车子顺利开进了博物馆大院,有两个警员过来帮忙,将大鹅双手一边一只拎进了古尸展览厅,剩下的两只就由谷元秋和莫迪来分担了。
莫迪肯定是要问这几只鹅用来干吗?谷元秋神神秘秘地告诉他说,这几只鹅是用来做警卫的。
莫迪有些纳闷,认为博物馆内执勤的警员已经很多,何必再找几只鹅滥竽充数。
谷元秋解释说鹅的机敏度最高,对周围的感知力强,能够发现人察觉不到的细小变化,对付神出鬼没的莲花流是再好不过的报警器。
他和莫迪一人一只,半托着鹅的屁股走在博物馆展厅之间的通道上。偏巧这时博物馆职员正陆陆续续下班,许多人莫名其妙看着拎鹅的两个人,心疑公安局这是搞什么名堂,是不是要在博物馆内开烧鹅店呐?
二人也觉尴尬,想快速的经过通道转入古尸展厅,就在临近展厅东门的那一刻,张亚楠突然从丁字路口处冒了出来。
谷元秋立刻停下脚步,半托半拎的姿势很是滑稽。
张亚楠似不认识谷元秋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奇怪地来到近前,问:“你这是干什么,干吗要孽待一只鹅。”
谷元秋笑着说:“莫迪最近在博物馆值夜班,十分地辛苦,买两只鹅给他补补身子。”
这当然是玩笑话,张亚楠在一旁满腹狐疑,莫迪也不揭穿,反而顺水推舟地说:“是啊!张小姐,我最近身体很虚弱,谷先生说大鹅能够滋阴养肾,所以便买了两只给我。”
“是这样啊!”张亚楠恍作大悟状,心中却知二人在跟自己胡诌,把谷元秋手中的鹅接过来,交到莫迪手上,说:“两只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买两只。”
莫迪一看张亚楠说话的神情有异,知道这玩笑已被对方识破。张亚楠是有名的小心眼儿,一会儿不定怎么惩罚谷先生呢!为了避免尴尬局面,还是赶紧闪人的好。
想到这,他立马笑着说:“够了够了,谢谢张小姐好意,我就先进去拔鹅毛了,你们继续聊。”说着,拎着两只鹅就走了。
谷元秋还在暗自庆幸莫迪配合十分到位,把张亚楠唬的一愣一愣的,演技当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奖。可他哪里知道,张亚楠在背对自己跟莫迪说话的时候,就已显露出‘杀机’,此时笑嘻嘻的反转回来,真可谓笑里藏刀哇!
家法惩治是在所难免,谷元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了‘摧残’,不得不老实地向张亚楠认错服软,心里却纳闷张亚楠何时变得聪明起来,平时还是蛮好骗的。
玩笑过后,谷元秋跟张亚楠说起了正经的,说今晚上自己不能去她那了,要配合莫迪他们守夜值班,叮嘱张亚楠自己在家要锁门关窗防色狼。
张亚楠心中黯然,面上却潇洒的说:“咳!你放心吧,我独自在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再说了,最大的一头色狼留在这里,我那的安全就更不用说了。”
谷元秋不愿意了,抗议道:“我哪里是色狼,我在你那规矩地就像一只小猫,你可不能玷污我的名声。”
“切!”张亚楠非常不屑,说:“少跟我装无辜,你那点坏心眼儿我还不知道嘛!如不是本姑娘防范的紧,可能早被你.......”张亚楠自知语失,立刻止住了话头。
谷元秋呵呵一笑,说:“早就被我怎么样啊?你说呀!....说呀.....”
“去!”张亚楠给了谷元秋一个白眼,“懒得理你,我回家了。”
送走了张亚楠,谷元秋回转来到古尸展厅,向莫迪问起了马主任的情况。
莫迪说:“马主任没有异常的举动,你和许科长走后,她在史云昆办公室里没呆多久,便驾车离开了博物馆,临走时到刘馆长办公室门口看了看,特意当着我们的面叮嘱史云昆,没有文物局的允许谁也不准进入那间办公室,显然是在警告我们。
她走后,史云昆找到了我,希望咱们能配合他的工作,不要打办公室的注意。
我自然是满口应承,说咱们公安局是守纪律的部队,绝对不会做违规的事情。听我这么说,史云昆安心了许多,没到下班时间就不知去了哪里。”
谷元秋一愣,莫迪解释说:“今天是星期六,他本就不用来上班,现在早走也无可厚非。因为博物馆有规定,周六日除了值班领导以及服务人员之外,其他人均可以正常双休。他之所以来博物馆是为了古尸搬家的事,作为一种文物展品,现在的古尸已经失去了它原来的价值,不能再给博物馆创造收益。因此博物馆决定把古尸移到别处,空出来的展厅准备摆些其它文物。
上午十一点左右,一个家居设计师来到博物馆,说前两天和史云昆有过预约,今天到展厅勘测地形,画一个设计图给博物馆。
当时咱们的警员把他挡在了展厅外边,他无可奈何之下给史云昆打了电话。于是史云昆就赶了过来,跟我解释说古尸展厅要改建,找个人来做设计是很正常的事,叫我们不要阻拦。
我们给那个设计师做了登记,留下了他的姓名和电话号码,然后就放他进入了展厅。”
“哦,”谷元秋随便应了一声,脑子里似有所思,随即问道:“古尸搬家?会搬到哪里去?史云昆难道疯了,这古尸随时都有尸变可能,移到别处他就不怕出什么事故?”
莫迪说:“我也觉得奇怪,但这是人家博物馆自己的事,咱们还过问不着,如果他实在要搬,咱们也只能跟着古尸走了。”
谷元秋沉默不语,心里在想是不是该找史云昆谈谈,仔细掂量后,又觉的不急于这一时,还是眼下的事要紧,他对莫迪说:“这事先不管了,反正现在也没搬呢!待我有机会碰见史云昆跟他谈谈,尽可量不让他挪地方。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博物馆安全的问题,马主任既然从中干预了,就说明莲花流已经开始紧张我们去开启那道密码门,所以我担心她们今晚会有所行动。虽然密码门是密封的,用气场导引术打不开,可难保她们不用其它过激的方法,比如说爆破。”
莫迪为之一怔,说:“这不太可能吧!如果她们这样做,岂不是要把门里的东西一块炸掉。”
谷元秋说:“我只是打个比方,至于她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法,我哪里会知道,我只是提醒咱们要提高警惕。”
莫迪点点头,说:“那么谷先生,你说今晚咱们怎么安排。”
谷元秋笑笑说:“我早就想好了,走!跟我去看看那几只大鹅,今天晚上就全靠它们了。”
大鹅被扔在展厅的一角,双脚被麻绳绑着,很是警觉地看着来访的二人。
谷元秋对莫迪说:“莫老兄,你找个人拿个杯子过来。”说着,自己从怀里掏出一瓶烧酒,容量大概是半斤。
莫迪一看这情形,以为谷元秋真的要拿大鹅下菜,不禁问道:“谷先生,你这是........?”
谷元秋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叹道:“咳!你别瞎想,我从菜市场买这瓶老酒有其它用处,可不是你想的喝酒吃肉。你赶紧拿杯子就是了,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玻璃杯拿过来,谷元秋从腰间取出一枚桃木钉,攥住一只大鹅的脖颈,让它头部动弹不得,然后用桃木钉尖锐的锋芒,小心地在鹅的头顶缓缓扎入,那样子和针灸有些相似,却不像针灸扎的那么深,只破鹅的脑皮,见血流出来即止。
谷元秋伸手示意莫迪递过杯子,将鹅血滴入杯中一丁点儿,倒入少许烧酒后,取出火柴点燃,随即又用手掌按住杯口,使里面的火焰熄灭,只见淡黄色的气体在杯中环绕。
谷元秋笑着转过身,对莫迪说:“莫老兄,张嘴!”
莫迪愕然,嘴自然而然的张开。谷元秋抓住这个机会,不等莫迪反应,迅速地将杯子扣在了他的嘴上,里面的气体瞬间被莫迪吸入,呛得他直连连咳嗽。
莫迪不满道:“谷.....先生,你干什么,对我.........有意见你直接说嘛!何必这样整我。”
谷元秋解释说:“这叫异血同心术,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心灵相通。”
莫迪不解,问道:“谁跟谁心灵相通,莫非是我和这只鹅。”
谷元秋风趣地回答说:“恭喜你,答对了,再过一会儿,等气体经血液遍布你的全身,你就能体会到这只鹅的感受,如此一来,这只鹅能警觉到什么,你就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莫迪半信半疑。谷元秋不予理会继续取剩下几只鹅的血液,用同样方法将其气化,注入其他几个警员的嘴里,最后自己也吸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