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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莲花 中土五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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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早过,三人几乎是最后一拨儿出的博物馆,张亚楠和小赵相互致别,然后坐上了谷元秋拦下的出租车。
谷元秋本打算是请张亚楠去吃火锅的,可现在看来只能先去公安局了——今天的发现非同小可,他必须第一时间让许劲风知道。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劲风的号码,简明扼要的说明一下情况。
许劲风很是吃惊,督促谷元秋马上过来,说自己还在公安局,白天负责监视的老周、薛晴、刑大姐他们刚好回来,他正听取三人的工作汇报。
挂掉电话,谷元秋在车上翻看起档案袋里的资料,里面大都是描写五魁教的,包括其来源以及发展历程,当然就更少不了与道宗之间恩怨纠葛。
谷元秋简略地游览一遍,发现其中大部分内容和爷爷说的完全吻合,基本上可以排除有人故放假消息的可能。
只有一小部分是他爷爷未提及的历史,上面说,明末道宗与五魁教发生大规模术战之后,就是双方互杀人质的那一次,有不少五魁教徒流落到了扶桑,即:现在的日本,她们在那里创立莲花流,一种新的术数宗派,繁衍生息到现在,其规模和势力要比中土的五魁教更为强盛。
她们的术力主要以五行坎水为主,因此偷送资料的人还在页脚添加了注解:创立莲花流的人可能是水魁尊使的后人。
看到这,谷元秋突然想起那个在面包车上穿白色和服的女人,和服可是日本最有代表性的服装,如果车上蒙着红布的东西是斗姆,那么这个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莲花流的人。莲花流的人善使五行坎水,正符合了催动黑猫杀死石天的条件,那么凶手会不会就是她呢?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开到了公安局门口,谷元秋付完车钱,拉起张亚楠的手,急匆匆直奔刑侦科会议室。
这个时候的会议室里薛晴正和许劲风说着什么,老周和邢文月在一侧旁听,见谷元秋牵着张亚楠推门进来,薛晴忙笑着站起身来,说:“亚楠姐,你怎么也来了。”
“这薛晴就是嘴甜,上一次吃饭的时候还尊称张小姐,如今却直接喊作亚楠姐了,这关系拉近得也未免太快了吧!”谷元秋感叹着。
张亚楠莞尔一笑,说:“上贼船了,不得不来呀!”
几个人哄笑出声,谷元秋稍稍露出歉意——他本来是要请张亚楠去吃火锅的,可现在却把人家拉到了这里,这也就难怪人家会有些不满了。
薛晴听出张亚楠弦外有音,嗔怪道:”谷先生,是不是你又做了对不起我亚楠姐的事了?”
谷元秋不好意思地说:“有那么一点点,不过,我会想法补偿的,你可别借题发挥。”
“哼!”薛晴颇为不平地说:“亚楠姐,你先坐这,我给你倒杯茶,等一会儿,正事说完,咱们两个再找他算账,敢如此怠慢我们女性同胞,那还得了!”薛晴边说边从桌子底下取出暖壶。
张亚楠知道薛晴是在为自己找心理平衡,故作大气地说:“不用了,我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玩笑过后,谷元秋把那一沓资料和照片放到许劲风面前,老周和邢文月也凑了过来。三人反反复复地看了一会儿,脸上纷纷露出了惊疑神色,许劲风拿起其中一张照片,猜测地说:“这好像是徐三在董平店里打沙抛光过的那些古董——上次莫迪去湘湖古玩市场摸底,曾听徐三描述过这些古董的样式,和照片里的十分相似。据徐三说,这些古董很可能是马主任交给董平的。”
谷元秋说:“可据我所知,这些东西都是五魁教祭祀用的物品,怎么会出现在马主任的手中?”
“嚄?”许劲风愕然,随即陷入沉思。
这时老周说:“谷先生,你看会不会是五魁教的人托马主任转交给董平的?”
谷元秋肯定地说:“不可能!我们从菊花人头骨的案件中可以看出,马主任并不是直接跟五魁教联系,而是通过董平,如果是五魁教的人想把东西交给董平,就根本不需要经过马主任。”
老周语塞,许劲风却似想到了什么,说:“这可能是马主任或刘馆长无意中从某个地方得到的,具体的难以猜测,我们暂时不要去想,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谷先生你们看.....”许劲风把五张照片平铺在桌上,说:“这五张照片分别是,斗姆、金童玉女、银碗、烛台和双耳香炉,可徐三说,他打沙抛光的古董只有三件,就是五只小银碗、烛台、双耳香炉,那么,斗姆和金童玉女的神像去了哪里了呢?”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个问题确实值得人去思考。
许劲风继续说:“刚刚接触本案的时候,我们在刘馆长胃里发现了一把钥匙,这说明刘馆长还藏着某些东西,他不想让杀害他的人得到,所以他把这些东西锁在了一个隐秘之处,包括马主任也不知道在哪里,这也许是他引来杀身之祸的原因之一。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我猜想......就是余下的斗姆和金童玉女像。”
“对呀!”许劲风分析地合情合理,其他人纷纷赞同。
“可是......”老周突然又有了疑问:“我们上次就对博物馆以及刘馆长家中进行了彻底的搜查,却没有发现任何能插得进这把钥匙的箱柜,如果真的是刘馆长藏了这两样东西,那么他会放到哪里呢?会不会已经被五魁教的人拿走了呢?”
许劲风说:“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五魁教的人也可能还在找。”
谈到五魁教,谷元秋觉得应该为二人更正一下,他说:“现在案情又有了新的发展,在幕后操纵的人不能把她们单纯的称作五魁教,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五魁教的分支——莲花流。”说着,他把资料中一章摆到桌面上,并把自己在车上的推想详细讲给三人听。
许劲风一听使用坎水局的人是来自日本的莲花流,眼睛立时一亮,他说:“我曾听薛晴说过,董平在生意场认识几个日本人,谷先生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莲花流的人。”
“嚄?”谷元秋惊疑地看向许劲风,随即又把头转向对面桌子和张亚楠坐在一起的薛晴。
薛晴点头,说:“不错,董平确认识几个日本客户。”
谷元秋说:“这样的话,我们能不能让徐三暗中了解一下董平的几个日本客户,最好搞到她们的姓名和现在居住的地址。”
许劲风说:“嗯!我也正有此意,我会叫莫迪去办这件事,不过,我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通过公安互联网对外籍人口进行一次普查,我想居住在长沙市的日本人不会很多,到时我们在一一筛选,最后就能确定目标。”
“好!”谷元秋兴奋地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们双管齐下,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对了,”许劲风这时才问:“谷先生,这么宝贵的资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怎么不早拿出来?”
谷元秋笑着说:“这要感谢我们家亚楠,这资料可是点名要她亲自拆开。”
谷元秋故卖关子,众人看向张亚楠。
张亚楠反驳道:“大家别听他胡说,这资料虽然表面上是给我的,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送资料的那人是想借我的手转交给他。”
许劲风说:“这么说来,这个人一定很清楚你俩的关系,没准儿就是你身边熟悉的人。”
谷元秋说:“我心中已有了打算,明天你派个警员协助我去博物馆,我想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亚楠的同事,而且是临时起意,他是看到我来博物馆后,才送资料给亚楠的。”
许劲风说:“这个好办,明天我亲自跟你去,咱们就算是把博物馆搜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来。”
谷元秋一愣,反问:“明天你不是还要去调查那面包车的来历吗?这可是个大事,我怀疑那面包车上的女人就是莲花流的人。”
许劲风说:“这个明天我会让薛晴去调查,她在交通局正好有许多熟人,做起事来可比我方便的多。至于监视董平的工作,就由老周一个人去负责,另外监视组里也不乏干练的警员,只要协调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许劲风随即把头转向二人,问:“你俩没问题吧?”
薛晴和老周立即配合道:“那是肯定的,我们办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