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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套问 灵机巧言, ...

  •   谷元秋挂掉电话,发现本来行进的警车早已停了,车窗外面就是那片曾经和小姑娘术战的小树林。

      刘山和司机小赵正在外面抽着烟,见谷元秋从车上下来,便笑着说:“谷先生,你可打完电话了,其实咱们早就到了地方,见你聊的如此认真,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谷元秋说:“是我爸跟我爷爷,正好我也有些事要问他们,所以就说的久了点。不好意思,让你俩久等了,呵呵.......”

      司机小赵说:“没关系,谷先生,既然已到了地方,我就先回去了,局里可能还要用车。你们什么时候想回去,再打电话给我,我可是随叫随到。”

      “好的,谢谢!”谷元秋与刘山客气的送走司机小赵。

      二人寻着上次走过的路线,一路穿林跃草,来到曾经恶斗过的路面,再根据自己本身的直觉,来判断那时驴车所行使的方向。

      边走边观察四周的环境,在经过几个村庄之后,终于法现了颇有印象的高坡——谷元秋清楚的记得,驴车是翻过一个高坡之后,才到达了目基地的。

      二人不作停留,立刻翻坡而过,果然就看到了三间砖瓦房,在坡底的高地上伫立着。

      两个人相互对望一眼,没敢直接走向砖瓦房,而是从侧面迂回,悄悄地到了瓦房的右侧。

      隔着篱笆向里观望,里面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谷元秋和刘山合计了一下,让刘山去院落南面的栅栏门前打招呼,先试探一下里面有没有人,自己则躲在暗处看看情况。

      刘山在门口礼貌地喊叫着:“阿姨,大姐,你们在家吗?我们是特意来登门造访的。”

      谷元秋在心里暗笑:“这个刘山,倒是嘴甜,可惜小姑娘比他年纪要小,这声大姐可喊得有些不合时宜。”

      刘山接连喊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回应,看来屋中确实没人。刘山直接开门而入,谷元秋也翻过篱笆,二人像做贼一样,摸到了小屋的窗前。

      透过玻璃向里观看,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日常用具早已不知去向,连席子都没留下一块。谷元秋进入屋中,仔细的看了一番,可以确定此处就是那日审讯他俩的小屋,看来人家早有先见之明,知道二人终归会找到此地,于是就提前搬走了。

      二人又在四周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以追踪的线索,于是决定去附近的村里问问,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这母女俩。

      二人又按原路走向高坡,并肩而行说着闲话,正要翻过坡顶,却见一个人的脑袋从坡的另一面冒了起来,二人立刻停住了脚步,那个人也嘎然而止上升的身体,双方出现了短暂的愕然对视。

      正是那个小姑娘!刘山立刻紧张起来,手不由自主的摸向后腰的枪套,谷元秋马上按住刘山的手,意思是叫他不要冲动。

      小姑娘则暗暗掐起掌决。谷元秋虽然瞧不见她的下半身,但从她面若寒霜的表情以及侧身挪步的动作上可以看出,她已经要开始进攻了。

      谷元秋一摆手,制止说:“别.....别....别动手!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些话想向你请教,千万别动手。”说完,不自然的笑了起来。

      小姑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二人,渐渐地走向坡顶,见二人站在原处未动,嘴角露出一丝蔑笑,说:“你们俩个坏东西,能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少在我面前耍花枪,我手底下可不是吃素的。”

      谷元秋继续笑着解释:“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就我们两个人来的,根本没有带帮手,哪里像找人滋事打架的,再说,我不是一直在向你讨和嘛?你就给我个机会,咱们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小姑娘眼神微转,似在寻思着谷元秋话的真假。

      谷元秋稍感放松,收回了按住刘山的手,刘山也不再摸着枪套,两臂自然下垂,做出一副人兽无害的样子。

      小姑娘看二人确是规矩,也就放松了警惕,但面上却仍是冷冰冰的,说:“你想问什么,说吧!”

      谷元秋“嘿嘿”地笑着,尽量让自己显得很亲切,说:“你们是不是五魁教的人?”

      小姑娘猛地看向谷元秋,眼神里露出了诧异之色,心道:“没想到这俩个家伙这么快就查到了我家的底。”

      谷元秋从对方的神色中猜知自己说中了,补充地说:“我也是从别人口中打探到的,先前并不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加以证实。”

      小姑娘仔细考虑着,脑中不断地盘算:“这俩人消息倒是灵通,竟然能探听到隐迹百年的五魁教,不如我先透漏点底细给他们,探探他俩到底知道多少。再说自己父母的事,自己也所知有限,正好通过二人了解一下。”于是说:“是,确切的说,只有我娘是,而我爹就不好说了,我爹虽然也懂术力,但和我娘使得却是截然不同,他从来没教过我,也没有向我提及过他术力的来源,我曾听他跟我娘说过,他家的术力是传男不传女。”

      谷元秋心中一惊,说:“怎么这么巧,和我家的规矩是一样的,那你说说他的术力属于五行之气的哪一种?”

      小姑娘想了想说:“应该是五行木气,属性偏阳,他就在我面前显露过一次,详细的我也说不上来。他平时总是叮嘱我,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显露术力,碰到懂术力的人,也要主动避开,特别是道宗和五魁教的人,更要避而远之。”

      谷元秋不免心下起疑,问:“你娘既然是五魁教的,避开道宗的人就是了,为何还要躲着自己的本宗。”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我爹就是这么说的。诶?你问了我这么多,也该让我问问你,你为什么懂得纯阳火气和五行木气两种术力?”小姑娘问。

      谷元秋说:“我的术力是我爷爷传授的,我爷爷确实曾是道宗的人,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当初跟爷爷学艺,他也只教导我怎么运用五行阳火,直到我十八岁那年,爷爷才传了我五行木气。他说我命局奇特,八字纯阳,而干支五行中却唯独缺木,因此爷爷便传了我五行木气。但他对此道也是所知有限,只是以前在一个朋友那学过一点,当然我就更谈不上精通了。”

      听谷元秋这么说,小姑娘好像想到了什么,心奇的说道:“提到你的五行木气,倒和我父亲的有几分相似,莫非.....我父亲是道宗的.....”她没敢说下去。

      谷元秋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接口说:“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的父亲?”

      小姑娘看了谷元秋一眼,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本姑娘还不能完全相信你俩,跟你说这么多,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

      谷元秋又说:“其实,我也只是想解开彼此之间的疑惑,化解你我之间的误会,没准儿话说透了,咱们还是一家呢。”

      小姑娘警觉,说:“少跟我套近乎,谁跟你是一家人,我今天是来这取些东西,你俩别妨碍我,要不本姑娘可对你俩不客气。”说着,抬腿就从二人身边走过。

      谷元秋忙招呼道:“诶!.....诶.!.....别走哇!小妹妹,我们再谈一会儿,就一会儿行吗?”

      说着,就要用手去拉小姑娘。小姑娘猛地转身,犀利的目光立时让谷元秋缩回了手,口中恶狠狠地说:“你再敢上前一步,本姑娘就活埋了你。”

      谷元秋咽了口吐沫,没敢轻举妄动。

      小姑娘慢慢走下土坡,径直步入篱笆院内。

      这时刘山对谷元秋说:“咱俩干嘛这么怕她,以我们二人之力,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如将她制住,带回警局严刑拷问一番,到时说不说就由不得她了。”

      谷元秋摇摇头说:“这样会激化矛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小姑娘的父母找上门来,你我可吃不消的。”

      刘山没再言语,二人就这样看着小姑娘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不知她从哪里找来了一把铲子,不停地在一棵枣树下翻挖着什么。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姑娘提着坛酒重新走上高坡。

      谷元秋又摆出那副和气友善的样子,准备向小姑娘搭话,可小姑娘没等他开口,就再次警告说:“别企图跟踪本姑娘,你俩那点伎俩,我早就见识过了,如若不然,嘿嘿.....”小姑娘的手掐起掌决在谷元秋和刘山面前晃了晃。

      谷元秋牵强笑道:“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这位刘山探员对你已经是仰慕许久,想跟你交个朋友。”

      刘山一听,谷元秋竟然拿他借题发挥,马上就要辩解。谷元秋则迅速的捅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迫于形势,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一张脸憋的通红。

      小姑娘将信将疑的看着二人,鄙夷的说:“就他,本姑娘才不在乎呢!长得跟我家花圃里的病苗似地,一点精气神都没有,还是让他尽早死了这份心吧!”

      刘山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就要还以颜色。谷元秋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面朝小姑娘掩饰地说:“你看,他都等不及要向你表白了,你就发发善心告诉他吧!”刘山努力地摇晃着脑袋,想把嘴挣脱出来,可无奈谷元秋捂的太紧,他也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小姑娘把头扭向一边,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随即又冷言道:“切!谁稀罕呐!得了,得了,少在我面前演戏,不就是想知道本姑娘的名字嘛!告诉你就是了,本姑娘叫徐婕盈。”说完,便又将头扭向一边,露出害羞的笑。

      谷元秋忙说:“好听,好听,看来给你起名字的人,一定很有文化。”

      “那当然!”小姑娘颇为自得,说:“我的名字是我爸起的,他可是.........”说到这,她又想到了什么,将头慢慢转向谷元秋,咬牙切齿地说:“狡猾的东西,变着法的套问我,你是不是拿本姑娘当白痴啊?今天又不给你点厉害瞧瞧,都对不起本姑娘发达的智商。”说着,就要动手。

      谷元秋忙将双手置于胸前,连连摆道:“不是不是,你又误会了,我只是随口说的。”

      小姑娘终归还是未动手,冷哼道:“哼!懒得理你。”说完,越过坡顶,消失在坡的另一面。俩人对望一眼,跟着爬上高处,看着小姑娘头也不回的远去,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刘山这时才想起跟谷元秋算账,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说:“谷先生,你也太损了,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关键时候却把我“卖了”,你太不够朋友了。”

      谷元秋不好意思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刘山老弟你可别往心里去。不过,你的牺牲还是有价值的,至少她告诉了咱俩她的名字。”刘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一时想不出怎么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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