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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手表 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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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元秋放下电话,张亚楠正端着两盘炒好的菜出来,一边走一边问:“跟谁打电话呢?一聊就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红粉知己呀?”
谷元秋马上解释:“我哪有什么红粉知己,就算有,也只能是你。”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张亚楠佯怒:“少贫嘴!赶紧进厨房端菜。”
张亚楠的手艺的确不错,令谷元秋大饱口福,肚子吃得是滚瓜溜圓,不停地对张亚楠赞不绝口。
张亚楠笑吟吟地说:“就会说好听的,也不见你有什么实际行动来感谢我。”说着,撅起了嘴。
谷元秋不好意思地挠起后脑勺,看着张亚楠不知说什么好,但见她脖子光溜溜,心中便有了打算,从自己颈上取下那块纯阳火石,递到张亚楠面前说:“这可是我家的家传之宝,是我爷爷给我的,说是让我给他未来的孙媳妇,你看这个挂在你脖子上好不好?”
张亚楠害羞的笑了,嘴上却说:“不好!”
谷元秋一愣。
张亚楠继续说:“一点诚意都没有,怎么也要....”说着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
谷元秋恍然大悟,马上亲手给张亚楠戴上。
张亚楠喜滋滋地把玩着胸前的纯阳火石,笑问:“这是什么宝贝?通体红光透亮,好像鸡血石。”
谷元秋说:“这是纯阳火石,有驱邪避凶的作用,戴上它你就不用再怕那些阴晦之物。”
“真的吗?”张亚楠又惊又喜。
谷元秋点头,随即又说:“你是不是该回报我一下。”
张亚楠不解地看他,见他也学着自己的样子,闭上了眼睛,侧脸探出头来。
他在向自己讨要香吻,张亚楠岂能不知,心中灵机一动,随手从盘中掰了一小块馒头,醮了些菜汤,顺势在谷元秋脸上一抹。
谷元秋立时睁开眼睛,感觉到脸上滑腻腻的,莫名的用手去摸,却摸得满手的油腻。“好哇!”谷元秋“嚯”的从沙发站起,绕过饭桌,就要对张亚楠实施报复。
张亚楠笑着躲开他,两人开始在房间里兜起了圈子——从客厅追到厨房,又从厨房跑到阳台,
再从阳台钻进卧室,最后在了卧室的梳妆台前,谷元秋终于把张亚楠捉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带着油渍的脸拼命向她脸上蹭。
张亚楠急忙偏头躲闪,嬉笑着向谷元秋讨好求饶,而身体却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谷元秋哪肯轻易的放过她,抹蹭油渍的同时还不忘占点儿小便宜,嘴巴时不时在张亚楠脸蛋上滑过,争取吻到她的香唇。
两人的动作越发的激烈,带动着梳妆台“吭吭”作响,上面的东西也是摇来晃去,只听“啪啦”一声,一个音乐盒掉在了地上,摔得是盒盖分离,里面东西也散落得到处都是。
二人立刻停止了嬉闹,张亚楠嘟着嘴说:“都怪你呀!这可是我大学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这回可好,摔作两半了。”
谷元秋尴尬地放开张亚楠,讪笑着说:“我....我...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管保叫你满意。呵呵.....”
张亚楠不理他,佯装生气的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谷元秋忙过来帮忙,二人七手八脚地将东西归拢好
这时,一块老旧的梅花牌手表进入了谷元秋的视线,令他感到有些奇怪:“一个女孩子的音乐盒里,怎么会有一块如此不跟潮流的手表,”于是他问:“这块手表是哪来的,又古又旧,而且标蒙还破碎了。”
张亚楠没好气地说:“刘馆长给的,怎么啦?这你也嫉妒吗?”
谷元秋一脸无奈,说:“想哪去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诶?刘馆长不是死了嘛!他怎么会送你手表?”
张亚楠说:“生前送的,就在临死前的几小时,不过,许科长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谷元秋又把那块表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一番。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是一块普通的梅花表,可令人不解的是,一块摔碎了的表,为何还要送人呢?
最后,谷元秋的眼光落在了指针上面,“4点26分30秒,”谷元秋喃喃地念出上面的时间,疑惑地说:“这个时间的人都没起床呢!怎么会出现摔坏手表的情况?难道是刘馆长自己做梦摔坏的,还是他一宿没睡。”
张亚楠愣愣地看着谷元秋,觉得此话分析的还是蛮有道理,想了想说:“也许刘馆长真的一宿没睡,又或者是他后半夜想上厕所,迷迷糊糊间,不小心碰掉了床头的手表。”
谷元秋说:“不太可能,就算是故意把手表从床上扔下去,也不会摔得如此严重,依我看,这表蒙是被某种硬物砸坏的,估计是刘馆长本人所为,然后他再把时间调到四点二十六分,可能是在向你暗示着什么。”
张亚楠陷入了沉思,但想了许久,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说:“这么复杂问题我们就不要再想了,考虑问题太多,很容易老的,我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瞧你的脸上,跟唱戏的花脸似的。”
谷元秋一撇嘴,说:“你还不是一样,少取笑我。再说,这都是你捣蛋的结果,你应该给我补偿。”
张亚楠笑嘻嘻地说:“要补偿啊!把屋里屋外收拾干净了再行商量,没准儿本姑娘一高兴,会留你在这住一晚。”
谷元秋一听这话,立时来了劲头,兔子似的干这干那,连刷碗的工作都一手承包了。
张亚楠在一旁偷笑,心说:“ 男人呐!不利用白不利用。”
谷元秋忙完一切,开始坐在沙发上琢磨美事,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张亚楠从屋里抱出一床鸭绒被,说:“今天晚上就让你在客厅睡了,这床鸭绒被既轻盈又暖和,算是对你个人的奖赏。”
谷元秋一听这话,立刻没了心情。
第二日,谷元秋回到刑侦科,那时所有的警员早已按计划出发,只有许劲风还在会议室里。
谷元秋把昨晚打电话跟爷爷交谈的内容详细地说给许劲风听,并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他说:“根据我爷爷所讲可以推断,这小姑娘和她母亲很可能就是五魁教的后人,她们抓我和刘山,只是误认为我俩来自道宗,跟本案没有实质上的瓜葛。至于那个使用坎水局的幕后之人,我想她也出自五魁教,因为当年贡噶山谷一战,五魁教只逃脱了土魁尊使和水魁尊使,还有一些零散弟子,所以我猜测小姑娘母女俩是土魁一脉,而那幕后之人是水魁的后人,两者之间并不相识。”
许劲风点头,说:“那么,咱们能不能通过小姑娘母女俩查到那个幕后之人,既然她们是同宗,应该会知道点对方的情况。”
“嗯!我正有此意,我今天就想办法去寻访小姑娘母女俩,凭我感觉上的记忆,还是能断定她家在哪个方位。”谷元秋说。
“那就麻烦谷先生了。我再叫刘山陪你一起去,两人相互也有个照应,没准儿他也会记得点什么。”许劲风笑着说。
此事说完,二人就准备离开,在起身之时,谷元秋又想到了什么,说:“对了!刚才还忘了一点,我爷爷在讲述时曾提到过十三具干尸的事,当年护墓村的人曾毒杀过一批五魁教女教徒,还把她们的尸体制成干尸悬挂于村口,其情形与数量正与古尸展览厅所展出的那些相符,你说它们会不会是同一批。”
“嚄?”许劲风惊奇地问:“有这样的事,那我可要去问问博物馆的人,这批古尸到底出自哪里,说不定这宗案子就是因这批古尸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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