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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你是故意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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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内一位男子身穿一身黑袍坐在椅子上,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废物,不过是一个孩子,本尊给你派了那么多人都能跟丢,我要你有何用?”
此声一出屋内一个半跪着的女子不自觉的抖了抖,脸上的汗珠清晰可见“求您再给弟子一些时间,弟子一定能将他捉回。”
“哦?”,座位上的男子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外袍上暗红色的花纹随着吹进来的微风微微飘荡。
他缓缓地走到女人面前,伸手将女人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这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刚才他所说都是幻象,“是吗?”男人语气缓慢的说道。
她抬起头,近距离的看到了眼前人的面貌,可视线却不受控制的全在男人的眼睛里,那双眼睛极其漂亮,可那深棕色的瞳孔却像一头野兽,仿佛下一秒自己就变成了盘中餐。
女人脸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男人见状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抚摸女人的面庞,突然,一阵刺痛透过神经向女人传来。
男子见目的达成,便将她扔到了一边站了起来“不必了,槐燕,本尊再给你五天时间,找到他,把这个给他,其余的事他自然明白,别再让我失望了。”说完就走向了屋内深处。
槐燕缓慢地站起身,走到了屋外,回头看了看房屋上的牌匾——紫笙阁。
她揉着脖子,慢慢地穿过一片树林,此时一个身着暗紫色衣裳,外貌像孩子一般的女子正倒挂在树上,向槐燕做了一个鬼脸,可现在的她根本没心情看这些。
那人也看出来了她的状态不对劲,就从树上跳下来,上前询问道:“你怎么了?如此闷闷不乐,”看见槐燕正捂着自己的脖子,便皱起了眉头,寒暄道:“受伤了?我看看。”说完就要把手伸过去。
“没事,”槐燕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望着她,“对了,矻天,屋子怎么样了?”
矻天摸了摸后脑勺“这个,那啥......”
槐燕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你不会还没修好吧,”
“猜对啦!哈哈哈。”
槐燕脑子一热,一拳向她砸去却被这人给接住了,“哎呀,别总动手动脚的,我现在去修还不行嘛~”
“行,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槐燕将手拿了下来放在了矻天的脖子上,环着她向前走。
“哎哎哎,不是,你慢点,我要倒了。”
“该。”
两人来到了一座残败不堪的木屋前,槐燕松开了手,坐在了一根木头上看着不远处的矻天忙碌起来。
结果还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停下了手里还没锯多点的木头,向槐燕走去,“槐,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槐燕一脸疑问地看向她。
矻天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朵,小声对她说:“你是故意放他走的~”,说完还在耳边吹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气息,让槐燕迅速把她踹了出去,一下就倒在地上的矻天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把她踹倒的人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插在了离自己不远的地面上。
矻天见怪不怪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槐燕已经红了的耳根,便转身把地上的小刀拔了出来刀刃朝向自己递给了她,笑道:“我只是在你耳边吹了个风,你反应就这么大,那要是......”
话没说完槐燕就把刀拿了回来,顺便又给了她一脚“忙你的去,要不是因为你前几天把这里给放火烧了,我也不会没地方住。”
矻天再次站起来搂住了槐燕的脖子,语气懒散“哎呀,你最近不是在我这住的挺好的吗,所以这屋子什么时候修完都可以,不是吗。”说着就要将她楼回去。
槐燕边跟着她走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干那么一会,就不想再干了,要不然也不会走这么快。”
矻天看被识破了,只好干笑,不说话。
竹舍内,少年用刀将扯破的和多出来的细布割下来,放在了木桌上。环顾四周感叹这顾亭溪到底是干什么的,竹舍简陋,细布却这么多,都不买其他的,还没感叹完,门外便有了动静。
本以为是顾亭溪回来了,刚想说话可仔细一听,却发现这脚步声并不像顾亭西走时脚步的轻巧,反而像拎了什么重物一样沉闷有力,便警惕了起来。
一位公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回来了!”
屋内没人说话,回应他的自然只有沉默。
那人见无人回应,便不耐烦的大声喊道:“顾亭溪!别睡了!起来开门!”。
一阵微风吹过,树上的叶子缓缓飘落下来,一切还是那么寂静。
最后见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手捧着一堆药材用脚尖将门缓缓推开,
“吱——”又是一阵年久失修的开门声。
那人走了进去,沉闷又有力的脚步踩在木板上艰难地向木桌方向移动。
这人将药材放在木桌上后,对空无一人的屋子抱怨着,“顾亭溪你不是人!死那儿去了?走了也不知道给老子留个信!”说完就坐在了床上。
而此时的少年正趴在屋内的房梁上,本以为这人只是个来送东西的,但没想到竟然赖这儿不走了。再加上这屋子本就是竹子搭建成的,不能在房梁上待太久,那就只能趁那人不注意跳下来打晕他再逃走了。
少年调整好姿势准备一跃而下“咚。”这不下来还好,一下来直接又把伤口给震裂了,鲜血顿时又将细布染上了颜色。
少年强撑着疼痛,一抬头直接就和那人来了个对视。
“......”
那人先开口道:“你......上房梁上作甚。”
少年想本冲上去将这人给扑到,结果刚起身没多久,自己就倒下了。
“......”
看天色已是申时,顾亭溪缓缓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顾亭溪,你这是跑哪儿去了,床上这人是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把他吓了一跳。
“我......我就是去市井上买点吃的。”顾亭溪顿了一下“对了泽古,查的怎么样了?药草摘得怎么样了?”
“都摘的......不对,另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你又带偏我!”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
顾亭溪将之前发生的事又重复了一遍给泽古。
“啧啧啧,小孩你也欺负,真不是人。”
“......对了泽古,他是怎么晕的,你打的?”
“不是,这孩子自己上房梁上去了,跳下来把伤口振裂了,就晕了。”
泽古无奈的看着满脸不相信的顾亭溪道:“你觉得就他之前对你的行为,能干不出这种事?”
顾亭溪低下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就没再说话。
两人看了看窗外已是酉时便将晚饭吃了洗洗睡了。
这是哪儿。少年听见了周围有哭喊声好像还有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的道歉声,救命!救命!对不起。谁来救救我们!对不起。这个男人是谁,好吵,身体好沉。
小黑,小黑。
好像有人在叫我,是谁。
少年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朦胧的脸,过了许久才看清楚眼前是谁,“小黑,小黑!”顾亭溪摇着少年的身体叫着。
“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亥时了,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听见你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来着。”
少年愣了一下“那你听见我叫的名字是什么了吗。”
“没有,就是看你不太对劲,就把你叫醒了,既然现在没事了,就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出去。”
“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亭溪顿了顿好像想到了什么“小黑,你的话变多了啊,不容易啊。”说完便拍了拍少年的后背。
“......”
“哈哈哈,好了,快睡吧。”
次日黎明,鸟语花香,一切都如往常,但远处隔壁村落里的炊烟好像大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