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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人 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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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阿多,我同你说个秘密好不好,你不要整日里都心不在焉的呀。”
“嗯?说什么呢,我哪有?” 那人笑着,他总是漫不经心地笑着,从来没有把他同他的话放在心上过……
最后,他该忘的,还是忘了吧……
那人笑,他知道他笑是迫不得已。可那人与自己说话,也是迫不得已吗?
那人总是这样,用一件又一件的事在自己心里烙下印,却总是很不负责任的离开。背影潇洒若斯,他都不忍心唤住他了。
铛的一声响,伴随着一条细细的血丝。季阑不轻不重地皱了下眉头,把思绪收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只见那手背上赫然一道浅长的口子,旁边是一片沾了血的残铁。
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想:“这水冽好用是好用,就是用的时间久了,自己的手倒是不大好用了。但是,他再有几月就该回来了,须得快些做。”
“囚,把我的大袄拿来。”
黑暗中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我出去走走,桌子上的东西,你一片都不要动。后果你也明白。”
角落里,黑衣人的眼睛似在深思。
护国寺
“施主,七年之禁已满,外面有公公在等你。”
“七年之禁,不是还差两月吗?”那里一个扎着马步的青年淡淡的问。
“这……贫僧不知,但请施主移步寺院外,公公在等你。”
待方丈走远后,楚末才收了马步,转身看向寺门,目光深沉,他想起了一个人……
“阿多阿多,你真的要走吗?”那人拉着他的衣袖子,只轻轻拉着一点点。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仿徨。他心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快后悔吧快后悔吧。”可是少年楚末得眼里只有片刻的挣扎,就强硬地扯过袖子,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走了。也许他的脚步有些不稳,也许他缩在袍下的手有些颤抖,但那没用,他没有回头……
这几年来他总想,如果那时不说那句话,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不会想那样的剑拔弩张吧。
那人总是那样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的,说话声音从来不很大,做事情永远先考虑别人。不管他之前多么混账,那人总是微微一笑,三分无奈,七分……七分善意吧。
他以前啊,是真的混帐,被纸醉金迷迷了眼。弄得自己一身脏泥,臭不可闻。而那人,是一朵香漫万里的白花,落在了他的手里,他本可以借此洗心革面,可是,他选择了继续在泥里打滚。
七年前他做错了,如今,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