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间冰期时代求生》烁然

27、挺贱的沛白

　　在回去的路上，篮颖看到梅子熟了。和钟沛白两人顺手摘回家，晒点酸话梅、熬些酸梅酱也是很不错。

　　一屋子吃过一顿痛风大餐，洗过澡早早睡觉。

　　这里的春寒对曾经住在冰原上的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半个月前就不用烤火取暖。

　　小厅有两盏油灯亮着，灯芯的光忽左忽右、时明时暗。

　　篮颖穿着长袖长裤的春装，这衣服的兽皮是刮了外层长毛、留下内层毛绒做成的春装。

　　她盘坐在地上把洗净晾干的梅子倒入木盆，倒入适量的盐。拿着盆抛了几下，摇均匀等梅子多余的水分渗出就可以拿去晒成话梅。

　　剩下的切成细粒的果肉，加上生粉（木薯粉）、蜂蜜、少许的盐慢慢熬成酸梅酱。

　　上次得到的蜂蜜比较少，除了给小朋友平时喝点补充营养。篮颖是不会当糖用来做菜。酸梅酱是个例外，烧鹅沾酸梅酱是一绝美味。

　　还有个原因是钟沛白发现两窝蜜蜂，打算去抓回来养着。到时候在家也能采收蜂蜜。

　　篮颖拿着骨锅铲在小石锅里翻炒煮着的酸梅酱，锅铲是篮母这段雨天不方便出门干活，在家闲的用野猪的牙做的各种餐具。

　　老妈她嫌弃这骨头做的工具用不了多久就坏，还没石头工具耐用，又舍不得丢掉就直接用来做餐具就挺好看！

　　篮母和老婆龚津妤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这堆牙搞出一堆筷子、汤匙这些。不过篮颖心痛地争取到几把梳子，这雕刻成艺术品摆件多好啊！

　　富婆钟沛白当时还打趣说，这搁以前可是王公贵族才用上的东西。

　　还有一人没睡的就是钟沛白了。她也没闲着，拿着雪橇船拆下来的木板做了两个蜂箱。

　　前几晚都有篮颖一起帮着弄蜂箱，现在是收尾工作不用篮颖帮忙，她一人就可以完成了。

　　钟沛白把融化的蜂蜡仔细地涂在箱子里面。篮颖除了做几支唇膏就还剩一大块，刚好要抓蜂就用上了。

　　涂上蜂蜡的箱子可以掩盖了其他气味，蜜蜂就不会逃跑。

　　两人默默地做自己的事，篮颖倒入粉兑水进去青梅酱里收汁勾芡就可以了。

　　她看坐在火塘对面的钟沛白，见她面无表情很认真涂箱子的样子，就像在谈合作一样严肃。
　　没有先前鼻堵薄荷叶的哪般滑稽，就像是冷傲、成熟御姐范的领导人。

　　钟沛白感觉有视线一直看着自己，抬头见篮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出神。

　　立刻有了鬼主意，一手撑在地板上，向篮颖哪边侧着身体、用手撩一下头发露出修长脖子下的锁骨。
　　嘴唇轻咬着、眼神深情地望着篮颖。语气带着钩子似的诱/惑某人“你怎么了？”

　　篮颖她觉得自己性格算是冷淡，所以她比较喜欢热情的人，而她又钟情于热情妩媚的女人。

　　篮颖真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钟沛白这种清冷、又时常不着调的样子也能有这么勾人的时候！呼吸都停顿了一下，赶紧低头装作无事。

　　钟沛白见她手足无措，还有眼中的惊讶作不了假，笑出声“没想到颖颖你喜欢这类型的人啊！看来姐姐还是挺有魅力的嘛！”

　　篮颖当场被戳穿，羞红了脸连忙把煮好的青梅酱移到一边放凉。这时只是快点回房睡觉。也没心思搭理钟沛白。

　　钟沛白见她起身要走了，因为篮颖起身太快，旁边的油灯一下就熄灭了。小厅光线明暗就像楚河汉界一样。

　　钟沛白知道自己过分了，跑过去拉住篮颖的手腕道歉，怕吵到其他人睡觉小声说
　　“对不起，见你盯着我这么久，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一说篮颖连耳朵都红了。语气里有些掩饰的意味“忙了一天，我困了想先休息。”

　　钟沛白注意到她粉红的耳朵，应该是害羞了。听出来篮颖也没有生气，就不好意思再拦着人家不放。放开手“晚安”

　　篮颖摸了摸刚刚被抓的手“你也别太晚了，晚安”，逃跑似的回了房间躺床上，干农活累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睡沉了。

　　钟沛白继续涂箱子，嘴角浅浅地笑着，觉得篮颖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本来打算隔日就是抓蜂王，没想到又下了两天的雨。到第三天才出太阳。

　　篮颖和钟沛白两人全副武装，但凡露出皮肤都包得严严实实。带上手套和头巾到时候抓蜂王，要裹着脸、手。

　　本来想带小豹一起去的，但她今天来初潮加上之前病过，身体有点虚所以有些肚子疼。

　　早上吃早餐不见小豹出来还觉得奇怪，篮颖在房间见她躺床上脸色发白，还冒冷汗。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不说。

　　小豹见篮颖不愿意走，实话实说。她是知道这来了，代表可以生娃。以前阿母说过、来这个就要呆在山洞里不要出去。

　　篮颖听完很无奈，出去一会拿着一竹筒和十来片兽皮带子一样的东西。

　　篮颖让她抱着竹筒，里面装着热水让小豹暖肚子用的，这个就是“卫生巾”，篮颖教她使用。说有这个就不用像小豹部落的女人一样呆在山洞里。

　　这卫生巾是兔子皮和绒毛加过滤过的草木灰做的。兔子长得快，不用重复使用。用完烧掉就可以了。

　　以后有纻麻做的布就更舒服些。纻麻的纺织品比较柔软贴肤。

　　“绮绮、小风你们乖乖跟着小豹在家。”篮颖用兽皮绳子绑好蜂箱背好和钟沛白出发。

　　钟沛白骑着云狼在前面领路，篮颖跟在后面跟着。

　　在一处山顶上，钟沛白拿刀砍掉挡路的草木。这窝在地里比较难抓，刚刚山下的哪窝是在树上，对钟沛白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篮颖，要先挖开上面的土才行。”钟沛白包着头山，声音闷闷传出。

　　“哪两个人挖比较快，一人一边。”篮颖也包上头巾，戴上手套拿着石刀开始动手了。

　　钟沛白放下箱子，从另一边挖开。直到看到蜂窝才停手。

　　篮颖赶紧打开箱子，钟沛白已经上手了一捧直接抄了蜂王的老巢，密密麻麻的一团放进箱子里，有一些蜂蜜也不放过，捡起来丢进箱子当蜂蜜的粮食。

　　篮颖把盖子推上，拿一块兽皮盖在箱子上包好背上。钟沛白拿上工具也跟着走了。

　　在路过第一窝蜂的地方，钟沛白背起地上的箱子坐上云狼背上“篮颖，可以走了。”

　　“嗯，好”

　　回到家就放在竹屋的后山上，挖了个小山洞放着，篮颖倒了两碗蜂蜜放进去，因为要关一段时间，没糖养着会饿死它们的。

　　大中午、篮颖先去做饭。煎荷包蛋，腊肉炒空心菜简单吃个中饭。

　　钟沛白见绮绮她们在扭浸泡好的藤蔓，做成绳子。

　　“绮绮！”

　　“干嘛！你走开点喔！我不想理你。”

　　钟沛白摸摸鼻子，她也没这么讨人嫌吧！

　　要是绮绮、小风知道她想的，估计要一拳打过去，让她知道小孩子也不是这么“欺负”的。

　　钟沛白一只手拿出在院子里晒的还没干的话梅“本来想请你们吃话梅的。”

　　钟沛白丢一颗在嘴里，皱着眉一会儿就舒开。话梅盐中带酸甜，因为果肉还没完全干，里面还有青梅汁生甘止渴。在这里也是不可多得的零食。

　　几个见钟沛白吃得叭叭嘴，都咽口水看着她。

　　小豹也不例外，在这里生活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没有一样是她以前吃过的。所以对这个像烂得的果子也想尝尝。

　　绮绮问“小风，小豹姐你们想不想吃？”

　　两人同时点头，还很期待。

　　绮绮站起来拿过话梅“这是姐姐晒的，不用你请。”

　　钟沛白全给绮绮，吃了话梅肚子更饿。“不能吃太多，牙齿会酸掉，吃饭都没劲了，特别是你绮绮，缺牙妹。”

　　绮绮拿到吃的，也不在乎，掉了还会长出来的嘛。

　　几个吃一个酸爽，直吸口水。但是这滋味好吃。

　　篮颖拿着午饭进来，叮嘱她们别吃这么多话梅。

　　篮母、龚津妤去田地除草回来，不用在小厅烤火，一屋子坐前厅的餐桌上吃饭。

　　前厅有两个大大的窗户，把兽皮卷起来，可以看到前院，门外的景色。

　　龚津妤拿着骨筷夹着菜到碗里，对篮颖她们问“你们去抓蜂顺利吗？有没有受伤？还有小豹你还好吗？”

　　早上龚津妤她看见篮颖拿兔皮去小豹房间，她没去是怕人多小豹会感到不好意思，等适应了就好。

　　小豹有点害羞“好多了。”

　　龚津妤摸摸小豹的头发“哪就好，不舒服就告诉我们。就把我们当家人一样。”

　　“知道了、津妤姨。”小豹语气有点哽咽。

　　篮母回来前特意去看看箱子，她不认识蜜蜂，但哪声音听着就吓人。
　　但听说蜂蜜是少有的好东西。养好就没这么野性。“下次你们教我，以后我去抓回来给你们养。”

　　钟沛白露出洁白的双手“伯母，你看。一点事都没有。放心”

　　篮颖点头“都是沛白去抓的，我负责盖箱子。不危险的”

　　篮母拍了怕钟沛白的肩膀“你挺好的。”

　　钟沛白被这么一拍，嘴里的菜都喷出来。捂着嘴，有点丢人。也不明白篮母是什么意思？

　　篮颖看见钟沛白这样，有一点点责怪的意味在里面“老妈，你手劲太大了！这样会拍痛人家的。”

　　龚津妤忍着笑，笑媳妇吃瘪。

　　篮母觉得女儿胳膊往外拐的，气得多吃两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