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为爱者代辩 我依旧留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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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小小石室里，具有沙哑低沉的特质，又残留着某种蛇类或者鸟类尖细的痕迹，堪称古怪的声音缭绕着。而站在说话的男人对面的四个男性，有年老的人，有正值壮年的人，也有看上去相当年轻、不过二十岁出头的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一个长着一头微卷的黑发，眼眶中镶着两只红底黑纹的奇异眼珠的年轻人，凝视着对面显然是施展了这个秘术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似是怀念，又似是不快的淡薄神情。
“竟然乱用老师留下来的术......”
大蛇丸带着满满堆砌伪装出来的粘腻善意的笑容，看着这个年轻人。
“本想转生出二代火影，没想到竟然转生出了一个宇智波......原来如此，你就是宇智波镜吧，那个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为了面上好看而做出的文章，初代和二代火影的学生之一。”
听闻此话，猿飞日斩不禁眉头一跳，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担忧的情感，并用余光仔细观察着昔日师长与同伴的表情态度。
果不其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脸上，露出了类似于“这个人在说什么傻话”的纳闷表情，而宇智波镜尽管还挂着生前一贯的温和神态，但从微笑着的眉梢唇角里，太过熟悉同班同学的三代火影已经嗅到了危险气息。
说到底，还是不了解情况却心思过度活跃的大蛇丸的错。猿飞日斩这样想，他完全不知道镜和老师当初的关系亲密到什么地步......
那是即使是被选为了三代火影、一向被后世认为是初、二代火影最受得意的弟子的自己，也完全无法插足的亲密关系。初代火影那边姑且不论，二代火影在六个孩子中最宠爱的人，不是友人之子的自己，也不是乖巧的两个女孩子，或者一向仰慕老师至极、连一举一动的行事也想要模仿师长的团藏，而偏偏是宇智波一族的镜。
是那个人的直系亲属、在那个人叛逃之前也一直居住在一起的很受其照顾的孩子......猿飞日斩皱了皱眉，之前一直被自己有意无意地忽略、压制住的疑惑突然地、跃了出来，占据了头脑中一大块位置。
为什么转生出的不是老师，而是镜？从屡次成功的几率上，和刚刚露出的惊讶之情来看，大蛇丸不会出这样大的差错。那么，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创造和改善，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呢。从无到有，和改善了受时代所限而不得不存在的漏洞，这两件事有着多么天差地别的差距，正常人应该都明白的吧。”
镜温和却冷淡的声音传来，因为走神而不知道大蛇丸说了什么的猿飞日斩，大概也能猜出是大蛇丸说了一些冒犯千手扉间的话，因此触动了镜的不满。
“还有对于政策的意见......很抱歉，但是你那种天真而自以为是到愚蠢的面目，让我有点不快。”
“那不是尽是弊端、极尽排挤孤立行事的错误制度，而是那个年代里唯一的出路。”
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臂，镜的双眼投射出明亮的光。
“正是因为这个政策的推行，才在短时间内迅速稳定住了局面、安抚了因为斑大人而产生剧烈动荡的宇智波一族的内心。”
“千手一族的领头人作为火影，统帅村子，而同样是创立村子的宇智波一族则作为警卫去维护村子，两者相辅相成，这是不管面子上还是实质上都非常公正圆满的举措。给予了与其相配的地位和权力，也给出了防止因权力滋生不合理的野望、做出可怕之事的制衡与退路，这是当时——不，即使是后世，也难有政策能够与之媲美的妥善周到之举。倒是喋喋不休、傲慢自得的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说看？”
“啊啊，对了，你是日斩的学生——不，背叛的‘前’学生，所以完全没有学习到你的老师在教书育人上的优点，不管是执政还是教育，看起来都没有那份天赋。那好，我来告诉你，在一个教育集体里，老师会让谁来当风纪委员的角色？没错，是最叛逆、最容易调皮捣蛋的学生。希望对方能以身作则、能够学会站在老师和其他人的角度思考、能够约束自己的隐患，降低自己身上危险的不确定性。而让宇智波成为警卫部，正是一样的道理。”
“你认为这为后世带来了隐患，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与变革，及时调整政策，不就是后代的工作吗？没有任何一条政策能够延绵千代万代，世界是不断向前走的，时时运动时时更新，是世界自己的意志，而没能做到这一点，让当年完善的措施遗留到现在出现弊端，最终酿出了苦果，这到底是应该算在谁身上的过错？啊，对不起，我忘了，你是完全不会提出新的建设性的意见与思想，只会站在新时代的高地上挑前人因为时代限制而无可避免的漏洞的人呢，太高要求你了真对不起。”
“所以说，像你这样的人，安安静静地看着有能力的人去发展与建设，不要总是跳出来说一些自以为是洋洋自得的蠢话，还总想着用自己幼稚的思想去干涉别人、打扰别人，当个没事做做研究、多看看书的摆件，不就可以了吗？”
三枚漆黑勾玉在血红色的眼中旋转，收敛了微笑，如同野兽盯住渺小猎物一般，镜看着大蛇丸，冷冷地说道。
柱间在一边默不作声，垂目养神的模样，像是毫不设防，但只要是对人体和忍者稍微了解的人都能看出，他现在实际上已经是全身戒备，没有任何漏洞，只要有人袭击就能立刻抢夺先机地撕裂对方。
虽然他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事曾多次和弟弟千手扉间发生争执，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能够容忍无名小辈对弟弟的政策横加指责、欲加罪过。
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黄毛小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沿着对方已经铺设好的道路走出了一点距离、取得了一点成绩，就以为自己超越了前人、敢来背刺......真让人不愉快。
千手柱间眯起眼睛，看向镜的时候目光却陡然柔和下来。
这样果断而凌冽的身姿，就像看见了当年的扉间。
因为火影的繁重事务，加上本身就是豪放大气的性格，又去世得较早，他对于六个学生并不如扉间那么投入甚多而面面俱到。他能感觉出没有家室和孩子、又受过情感上的颇多曲折的扉间，把这六个学生当成自己的亲人来对待。而对于镜，他只依稀记得是个很乖巧、不爱说话、但心思很细腻的孩子，是挚友宇智波斑的亲侄。没想到，如今已经成长起来、变成成熟又有智慧、有主见、有魄力的人了。
心中涌上一股暖意，千手柱间不由得在心中对弟弟呼唤：扉间，你如果见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开心的吧。
你的孩子、你最喜爱的学生，已经长成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啊。
可是......
心情突然低落，千手柱间拧紧了眉头。
为什么你不在？历代火影都被转生出来，为什么单单缺少了你？
他性格虽然乍一看粗犷，实则粗中有细，也是心思缜密之人。大蛇丸之前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是什么让他没能顺利转生出你，而把镜唤醒了呢？秽土转生需要想唤回之人身体的一部分作为媒介，看来大蛇丸取得的不是意想中的扉间的身体，而是镜的......
隐隐察觉到了一些会令自己不舒服的事情，千手柱间凝重了神色，不自觉收紧了抱臂的手指。
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抚摸着对方雪白的头发，斑思索着。
再这样睡下去的话，就会错过真正的好戏了。
毫不在意可能会看到的忍者联军，斑伏下身子，轻轻亲吻着扉间的额头。
虽然不知道真的醒来的你知道这一切后会不会和那些愚蠢的联军一样态度，还是会理解我的所作所为，但是，在新的世界降临之前，我还是想最后一次，再和这个世界里的你对话。
所以，快点醒来吧。至少让我告诉你——
我又找到你了。
没有食言，我总会找到你的。
微微掀起唇角、露出笑容的斑，再抬起头时，眼中却泄露出冰冷的狠意。
这个查克拉......
手指拂过扉间的面颊，斑冷笑出声。
看来碍事的人终究还是来了。
不过这一次，没有扉间的庇护，我倒想看看不知天高地厚的你，还能在我这里翻出多大的波浪？
回头看了一眼躁动的十尾，掂量了时间，斑从怀中摸出苦无，心中暗自有了考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为爱者代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