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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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着实有些古怪……并没有到过多少地方的西格玛，在看见这里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警惕。这份警惕在身旁站着两个看上去不太可靠的队友的时候变得更甚。
他只是无奈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正如他一直以来做的一样。
“嗯……确实，在这里也许会找到很多惊喜才对。”费奥多尔已经对刚刚的情况有了个大致判断。他暂且无法确定这和原本的世界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但可以确认的是——刚刚看见的，被称为蝙蝠侠的人并不是异能者。
虽然他尚且不熟悉这里，也一眼能够看出来，对方身上的都是些机械装置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正是这样，才更让他好奇了，假若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那么他可不可以期待一个只有普通人的世界？
“呃……那，我们是不是先要找个地方过夜？”西格玛犹犹豫豫着问了这一句话，他担心自己的队友会想不起来这件事情，毕竟一个经常熬夜，休不休息都无所谓，另一个——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一样，他一直看不懂。
“嗯？这个的确……不过我们似乎并没有这里的货币呢。”费奥多尔笑眯眯地开了口，他不明意味的微笑能够让人情不自禁打个寒颤。
此时夜色深重，然而对于哥谭而言，也许此刻才是黎明的开始罢了。街上依然纷乱不堪，他们能够清晰地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殴打声和求饶声，然而除了西格玛有些想要回头看去，没有人在意。
相比之下——还倒不如高高挂在天空之中的那轮月与那飞在天上的，被称为蝙蝠侠的男人，更吸引费奥多尔。
“哦——是到了需要我出场表演的时候了吗？”见费奥多尔若有若无地看着自己，果戈里欢快地拉开了自己的披风，随即从里面摸出了几张面额不大不小的纸币，而不远处则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是也许因为这里是犯罪巷，作为一个弱小的人来说，哪怕吃了亏，也许是被人偷了作为保命用的钱，也不过只能忍而不发。
“果戈里，我可没说要让你动这个手。”费奥多尔的表情看出不来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说完这句话以后，开始朝外走去。
而果戈里跟在后面，在空中挥着那几张钱币，突然间有一张纸币飘到了西格玛的面前，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哦——看，这不就是一场大惊喜吗？”隔着那张纸币，他都仿佛能够看见果戈里的笑脸，这让西格玛只能无语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连要反驳些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看着那张钱币上的不认识的人影发呆。
这几张单薄的钱币自然时间无法解决三个人一个晚上的住宿问题的。费奥多尔在观望了一段时间过后，选择先用这几张纸币买一些东西，填饱几个人的肚子再说，至于剩下那一点零钱——他去买了一份报纸。
他注意到这个年代跟他的年代是一样的——这更是加重了疑点。但是他能够确定这两个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了。
而上面最醒目的新闻赫然是——韦恩集团的总裁跟xx女郎在一起了。接下来的报道则是又有什么人逃离了阿卡姆疯人院。
他仔细看了一眼，逃离了阿卡姆疯人院的人名为小丑。费奥多尔挑挑眉头，觉得这个名字显得有趣，还待观察。
至于如何确定这一点的——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么？
果戈里是不想去探究这一点，而西格玛虽然感到好奇，却也不想问出口来。他永远都不能从费奥多尔那边得到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有着的只是重重叠叠的谜团。
他是被费奥多尔打动了，才会加入“天人五衰”的，尽管这个地方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美好，但是费奥多尔所给予他的，他能够感受到，他也的确心怀感激。
“西格玛君，你困么？”走在前面带路的费奥多尔看上去像是受了寒一样，突然咳嗽了两声，他身上的披风都随之抖了抖。
这就像是无意间在询问一样，没有人明白费奥多尔问这一句话是为什么。而西格玛犹豫了一下，根据自己的直觉来判断，虽然有些疲惫——但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我还好。”沉默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了朝着自己的直觉妥协。他的脑袋微微摇晃，耳环晃动着，在夜色之中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是么？那么就要麻烦西格玛君——帮我去询问一些情报了。放心吧，我看过了，在这里我们的异能力可还是能够正常使用的——真是的，如果不可以的话就好了吧。”最后一句话轻轻飘散在了空气当中，西格玛并不敢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语当做儿戏。在“神威”不在的情况下，他还是需要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的。
更何况现在站在这里的，也只有他们几个人罢了。
“……好，什么情报？”完成他们交托的任务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事情，毕竟——他们的确给了自己一个“家”。这样想着，西格玛还算是无怨无悔地在做这些事情。
“我需要你到那个男人身边去，接近他，而后若无其事一样撞上他，最后获得情报。至于情报内容是什么——是，蝙蝠侠是谁这个问题。”费奥多尔的语调诡异地上扬着，他盯着那个人影，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西格玛看着远处那个被灯光和美女环绕着的男人，也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那是个看上去格外英俊的男人，看上去脆弱，普通，不堪一击。
“放心吧，这件事情并不着急——我也只是觉得，他大概会知道吧。现在还是先行等待好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当中，不知流露出怎样惊心摄魄的光线来。
距离他们从犯罪巷出来也不过一个小时而已，而站在那里的布鲁斯·韦恩突然感受到了一道注视的目光，算不上危险，却格外让人心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