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春 陆知之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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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之偏过头看着东间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一双星眸，明明暗暗的闪烁，眼睛里倒映着陆知之的面容。他们俩谁都没说话，静静看着对方。沉默，像是海水一样将他们淹没。
忽然海水里跳出来个人。
“哎你们俩，干什么呢？”陈晓刚看着这两个仿佛谁都插不进去的人说道。
陆知之咔吧咔吧他的眼睛，感觉有点酸涩，想着一定是东间的电脑太好玩了，导致他这个人的眼睛受损。
东间拿过放在陆知之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豪迈到仿佛喝的不是水，而是高度白酒。
常安打理了下吧台，拿了几瓶啤酒到陆知之几个面前。
陆知之看到常安过来就笑道：“常安，怎么样？歌还可以吧？”
常安坐到陆知之对面的卡座里：“歌确实还可以，但乐队收入是多少呢？”
陆知之看了眼东间，见他没说话只好搓搓手说道：“收入不高，刚刚成立暂时没有知名度，但是这钱除了乐队录唱片演出来回车费等共用的都会平分。你可以暂时加入这样还能有点外快。”
常安见陆知之都这么说了就不好意思在说其他推拒的话：“好吧。”
陆知之挺高兴的，于是拿起来一罐啤酒打开碰了碰常安的手，常安却摆摆手拒绝了：“一会上班不能喝酒。”
陆知之又把啤酒拿回来，咕嘟咕嘟的仰头喝了。
东间刚想拦住，却发现为时已晚，陆知之手里的酒已经到肚子里了，东间觉得头疼的很毕竟他不知道陆知之这次的酒品会怎么样。
陆知之喝了几瓶酒后肩膀渐渐靠向东间，直到陆知之的头最终靠在东间的肩膀上。
陈晓刚在一旁捣鼓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
东间看着陆知之乖巧的脸，觉得心里塌陷了一块。而那一块柔柔的，散发着暖黄色的光。他把陆知之轻轻的扶起来，觉得陆知之依旧很轻，像片雪花。
东间转过头和陈晓刚说：“我先把陆知之扶回家了。”
陈晓刚眼睛眯了眯说：“哦。”
东间便把陈晓刚扔在沙发上没去管他了，反正他是个成年人了也丢不了。他绝不会承认是因为刚刚他和陆知之说话的。东间出门的时候还和吧台上的常安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出门去。虽然东间并不想理这些人，但是东间觉得陆知之很珍惜他们，只好对他们礼貌一点。
东间出门的时候被外面冷到了一下，尽管寒风刮在他的脸上，但落在脸上的雪花都融化了。东间慢吞吞的扶着陆知之走，地上有一层薄薄的雪，昏黄的灯光照着前行的小路，周围很安静，陆知之也很乖很安静。
东间走到街道对岸，索性有几辆车经过，他等了不知多久，脸上被风雪已经刮的麻木了。他抱着陆知之，看着陆知之泛红的脸。轻轻摸了摸，很暖和，热热的，活着的。他又用脸轻轻贴了贴陆知之的额头。
陆知之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出租屋那张窄窄的床上。他捂住头神经一跳跳的痛，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叫出来，却发现这是在别人家。
东间推门拿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走了进来，把它拿到陆知之面前。
陆知之看了一眼碗里：“萝卜水？”
东间：“嗯，喝了再睡吧。”
陆知之皱眉接过萝卜水：“这个好使吗？”
东间点点头：“好使，喝了暖胃。”
陆知之嘴伸向碗边喝了进去，像一只小猫一样。喝完之后还打了个嗝。
东间没忍住伸手摸了摸陆知之的头。
陆知之撇撇嘴说了句：“会长不高的。”
东间笑了：“不会的，就算会我把我的身高分给你点好吗？”
陆知之眨了眨眼：“好啊，你说的。”
东间：“我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初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