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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远处的雷,你听得见吗? 序言:从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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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从每个人降世的那一刻起,已注定了要扮演的角色,我们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剧本,只是有的人一路高升,有的人默默无闻……,世上最复杂的莫过于人类,而全人类虽基因,肤色不同,却拥有着一个共同点,自觉或不自觉的将社会分为两类人群:管理者和被管理者。而一个优秀的管理者从不是靠飞机和大炮压迫被管理者,他们会塑造一个可塑性的社会环境,将一个个被管理者列为一张张白纸后书写自己想要的答案,事实上这些人一旦出现问题带来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而我们将这类人往往称为“行政人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这不是我的初心,我也不想,……但我没有办法,他们逼我,恐吓我,我害怕,我妻子和孩子都在他们手里,我不去,整个高河市将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会和上任检察长一样,坠江身亡”,检查人员快速追问“他们怎么恐吓你的,快说……”,原高河市检察院检察长刘家全和纪委耗了40小时后,心理防线还是破了,双手紧紧握住衣角,眼神试探性望向左边的双面镜,似是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停顿片刻,道“红楼,是红楼,在我就任高河市检察长没多久后,我发现了远大集团很多项目存在质检问题,中午我将指标递到了刘丰(高河市副市长)面前,当晚,刘丰约我在红楼见面,但就在我踏入包厢那一刻起,忽然从旁边冲出来好几个裸体女性,他们朝我扑了过来,房间的花盆下,墙上的插孔,厕所的马桶边都有摄像头和录音机,我明白,刘丰有问题,远达有问题,红楼更有问题,在我红山别墅的游泳池第二块砖下压着我当时搜集的证据和……”
第二天傍晚,就在这位就任没几天的新任检察长路过高河大桥时,一辆厢式卡车冲了过来。人们谈论着高河市历任检察长糟糕的运气。
合众国2011年下午,一辆插着国旗的高档轿车飞驰在中央大道上,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头发微白,双目微闭,高耸的鼻梁上架着银白眼镜,手捧一叠档案袋的老者身座其中,微黑的皮肤刻满了岁月的印记,似是诉说这位老人曾历经的峥嵘岁月,作为曾经合众国的电视台台长,他深谙“媒体是政府喉舌的道理” 这么多年,还没有让他感到焦急的事情,但这次例外,听着汽车收音机播报的天气预报,就在路过跨海大桥时,他叹了口气道:“远处的雷声还能听清楚吗?”
很快,汽车驶进了中央塔台,秘书在前面开路,他大步流星的推开台长办公室大门,将一叠档案扔到了李宁夏面前:“快,封锁早上10点钟秘书处送来的所有新闻资料”,李宁夏看了一眼扔到桌上的档案袋,二话没说,快步走出办公室,因为档案袋上印着“国家安全-绝密”!
另一边,高宽得知飞机再次晚点后,差点没急的骂娘,他已经在贵宾厅里呆了7个小时,受雷暴天气影响,道路塌方,火车停运,这最后一班飞机是他最后的希望,作为隔省协调人员,他本计划乘坐最后一班飞机,前往高河市协调抓捕高河市副市长刘丰的行动,这下怕是要耽误了。机场广播里不断传来播音员关于飞机再次晚点的通知,高宽呼吸着压抑沉闷的空气,不断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贵宾厅上方的屏幕中闪烁着气象云图和各类飞机晚点通知,一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分发飞机餐,但这并不足以安抚躁动的人群,高宽快步走出人群,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不断拨打着电话,省检察院检察长赵光荣关机,公安厅厅长李周关机,联合执法组组长吴磊关机,他猛地把手砸向旁边的栏杆扶手,MD关键时候全消失了,当然了,高宽知道他们不可能真正消失,百分之百是被叫去汇报工作了,他用脚趾也能猜到,肯定是巫茗那个老死板非要按规矩办事,作为省联合调查组组长,高宽一直强调刘丰的重要性,他是敲开红楼的一把钥匙,要先抓人,再汇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正是担心夜长梦多,在部委开完会后才第一时间飞往高河,奈何滞留在机场,进退两难
冷静下来后,高宽给自己的老同学林晓山打了个电话,让他暗中帮忙盯着刘丰的动向,警校时,林晓山是他最好的同学,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关系,他在北州工作时,林晓山还是省委办公厅副厅级巡视员,高宽喃喃低语“找一个局外人总比系统内的人要强”,从部委开会出来后,高宽明白,高河乃至整个包蒙省的公检法都存在被渗透,这恐怕是一场大型攻坚战。
打完电话,他长吁一口气,忽然他发现,雨停了,外面一片寂静,不是有雷暴吗?雨呢?雷呢?天空不说晴空万里但也几乎无风无雨啊,说罢,他赶忙拉住面前经过的工作人员提出了心中疑问,面前的工作人员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永远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云后的世界你知道吗?远处的雷声你听不见,但不代表它没有,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啊”高宽隐约觉着这句话似乎隐喻着什么。他望着工作人员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梳理着自己能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