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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这就是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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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谣言她已经更正过很多遍了,虽然她的更正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况浅浅啧啧两声,“都青梅竹马了,还不是对象?”
恨铁不成钢的轮到林筠了,她举起手机点开网页,“来来来我们来正儿八经搜索一下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看见没,‘借指自幼亲密玩耍且陪伴长大的青年男女。出自《长干行》。’这话总不是骗你的吧。”
发亮的手机屏直愣愣杵到况浅浅脸前,她气愤地往后躲,“所以这就是你说我没有青春的原因?”
林筠挑眉,收了手机:“(o゜▽゜)o☆[BINGO!]”
况浅浅冲着那边的超市门口一斜眼睛,“那他去超市做什么?”
“买糖。”林筠小心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拉上拉链,“飞机不让喝水,时间一久我就有个习惯,上飞机前先吃糖。”
况浅浅噘着嘴骂:“我说你前几天怎么退改签了,你俩是邻座吧?”
林筠再次挑眉:“嗯哼。”
“见色忘友的坏女人!”况浅浅凶她,“你俩要是结婚我是不会随份子的。”
林筠眼疾手快堵住况浅浅的嘴:“不行,你人不来可以,不随份子不行!”
两人闹得正凶,骆言锡买完东西回来了,他把糖纸剥开送到林筠手上,又递给况浅浅一个茶叶蛋:“没吃早饭坐车容易晕车,吃个茶叶蛋垫垫肚子吧。”
况浅浅一脸懵地接过茶叶蛋道了声谢,看着骆言锡熟练地背起林筠的背包,“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不对,你怎么知道筠哥吃了早饭?”
筠哥?
这个称呼落进骆言锡的耳朵,刺激得他冲着林筠一挑眉,意思是,你平时在她们嘴里的称呼就是这个?
林筠回敬耸了耸肩——没办法,个人魅力太大,霸气外露呀。
老实说,虽然大学三年半,大家都知道这两人的“革命友情”牢不可摧,但他们的交际圈完全不重叠,毕竟一个学计算机一个学化学,唯一的交集大概只有学期末抢下个学期课的时候霸占微机室时不可开交的大战。
所以骆言锡最多只是和林筠的室友互相认识、谈不上熟悉,至于从她们嘴里听到林筠这另类的称呼,还是头一次。
骆言锡偏开头笑了笑,优秀的下颌线像一把刀子一样正中况浅浅心窝,让她当场给了林筠一掌,差点给林筠呕出血来。
后来况浅浅说,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讲,就是骆言锡的下颌线比她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真是狠狠戳了她的理想型了,又怒斥当时的林筠一点都不珍惜。
林筠:是我给你们卖了个大饼了。
骆言锡说:“常听阿筠说早起困难,我猜你们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至于她,是有早上喝一杯黑芝麻糊的习惯的。”
林筠跟着点头。
况浅浅一脸悲愤:“就算!就算是青梅竹马,你怎么那么熟悉筠筠的习惯……”
骆言锡原本都转过去拉行李箱了,被况浅浅这么一说,又笑着转回来,说:“因为她喝的芝麻糊是我奶奶磨的,从小到大,没一天落下过。”
况浅浅:……
你这跟我说你俩不是对象,狗都不信。
从H大金华校区大门出来上地铁,三个人分成两路,因为一个人要去苦逼兮兮地赶高铁,另外两个人去另一个机场坐飞机。
赶高铁的况浅浅走地铁15号线反向,骆言锡和林筠走15号线正向,中间换两次地铁,9号、13号,差不多过去俩小时才能到机场。临分别时,况浅浅给了林筠一个抱抱,捧着脸伤感道:“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林筠非常果断地给她人工转了个身,然后说:“你的地铁要来了,再磨叽就赶不上高铁了。”
况浅浅哀怨回头瞪了她一眼。
骆言锡在一旁给家里发消息,被林筠拍了一巴掌后非常尽职地抬头给况浅浅挥了挥手。林筠也跟着挥了挥,况浅浅直觉,她要是手里有个帕子,绝对能舞得虎虎生风:“再见啊我的宝!等回来一起去吃汤圆!我请你!”
于是况浅浅心满意足地紧紧背包,踏上了地铁车厢。
林筠看着载有况浅浅的地铁车厢远去,长叹一声:“今年又在家过不了元宵节啦。”
“我记得伯父说,今年回去就该你擦玻璃了。”骆言锡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拎手拎行李箱的林筠往相反方向的地铁轨道旁边走,“需要我帮忙不好兄弟?”
林筠连忙点头:“要的要的。大兄弟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之前欠我那顿饭一笔勾销了。”
骆言锡非常不屑,看着车厢停稳、开门,一边往里走一边注意着林筠:“还惦记着饭呢。走快些,一会儿小心被车门夹了。”
林筠麻木道:“生活如此无趣,总得惦记些乐子。”
因为有些早,所以15号线上没什么人,林筠不禁感慨说,“这是我坐过最宽敞的一次15号线。”
骆言锡将三个包袱捆在一处,拉着林筠坐下来,“今年回去准备什么时候置办年货?”
“不知道,得要看我家里怎么说。”林筠想了想,“今年对联好像该我家写了,但窗花得买。”说完她摇头长叹,“现在连炮也不让放了。真难过。”
骆言锡好笑地拍拍行李箱,“你都多大了,还惦记着放炮仗,是以前在脚底下炸得不够过瘾吗?”
提起这事林筠就来气,小时候有种炮叫摔炮,往地上狠狠一扔,那小炮就炸了,“碰”的一声,很响。以前林筠很喜欢玩炮仗,但千防万防没防住还有个摔炮,头一年出现的时候就被骆言锡拿来望自己脚下扔,给她吓了个半死,从此对那玩意儿敬而远之,甚至一度害怕会炸响的炮。
林筠瞅他一眼,不说话了,头靠在后边的墙上,难过道:“昨晚玩游戏,玩得有些久,睡得晚了,悔啊!”
骆言锡挑眉,“睡眠质量还没调整过来?”
林筠摇头。
“那你还敢熬夜,不怕直接给自己送走了。”骆言锡嗤笑,“你是不知道自己今天要早起赶飞机吗?”
“我知道啊,我只是想,就玩一会儿,玩一会儿。”林筠心里苦,谁成想那把对面选了个最拖时间的角色,一局打得跟老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最后还差点输了,搞的她心情很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