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的阶梯》演化bug

9、无形的天花板（一） 暑假已经过

　　暑假已经过了大半，老妖婆每天午饭和晚饭后，抽出间歇时间从语文补数学，但是文科的历史、政治、地理她由于相关知识缺乏，只能让魏家晋自学。余元波确定要选理科，自疯狂的看物理、化学和生物，不过看的很累，老妖婆补的也很累。经常都能看到她快被余元波蠢到崩溃，又能很好的收住，应该是常年给福利院孩子补课留下的经验。

　　而他们运营的那个贴吧账号的内容已经从游戏频道切换成了读书频道。他们两个每读完一本书都要发一篇长长的万字读后感，这是老妖婆要求的字数，他要求不管发生么，一定要是深度文章，不能掺水分。不再发那些国外的文章，关注到了贴近生活的国内时事，阅读量增长了不少。

　　魏家晋不明白老妖婆为什么不打击余元波，让他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同时又很佩服她在这方面的耐心，如果她把这耐心稍微应用到实验室的人际关系处理上，应该会更好。

　　经过上次的老鼠咬伤事件后，他们两个发现了杨小易对老妖婆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对于老妖婆的小动作不再予以还击了，任由她胡闹，这样不是助纣为虐吗？魏家晋晚上和余元波谈论这事情，但是余元波说放心没事，老妖婆做坏事分寸把握的很好，既能恶心人，又不会受大伤。当作看不见就行。

　　也许是余元波的话灵验了，杨小易居然真的当作看不见。她甚至还要修复她老妖婆的关系，邀请他们三个去她家做客，更出人意料的是老妖婆答应了。杨小易家就位于学校附近，看起来像是家属院。小区比较旧，有意思的是家家的窗户上都装有防盗铁栏，像是小区治安很不好的样子。魏家晋这样想着，不过当他毕业开始自己租房后，才知道这只是城市老小区的一种特有现象而已，也许中国真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治安上有问题，也许是时代进步了，在新小区里你很难在看到这些难看的铁栏了。

　　走进杨小易家，迎面而来就是个巨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书籍。最醒目的是上面一层的10厘米厚的砖块书。房子中客厅和餐厅是分开的，这让魏家晋觉得挺新奇，因为在村里客厅向来就是吃饭的地方，并不能可以分出一个特意吃饭的地方，这多浪费地方。餐厅的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家常菜，看的出来准备的挺精心的。

　　杨小易的妈妈是一个非常知性的女士，满头银发，慈眉善目，而爸爸则看起来有点搞笑，身上有种小市民的乐观精神。开餐后，他们夫妇主动介绍下了自己。妈妈原来就是杨小易大学的教授，也是教生物的。

　　“那小易姐怎么没跟着您读博士？” 余元波听后问到。

　　杨妈妈会心一笑，“小易鬼主意多的很，从小就这样。她不愿跟我研究的方向，自作主张的选了我隔壁办公室的张教授。当时真是气死我了，我从小培养的胚子，就这样跑到别人碗里了。”

　　杨小易难得的表现出了一幅撒娇的样子，“我让你改方向，你不改。不能怪我跑路。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比你更好学者的。”

　　“好好好，真是有志气！我研究了一辈子的东西，岂能是说改就改的？这辈子就只能绑在这上面了。你的课题够前沿，不还是需要我来劝说，好让你的导师同意。没有我费心费力的帮你找数据支撑，你的课题开都开不了。”

　　说到这里，老妖婆的脸色突然暗下来。本来就一言不发，现在更加破坏气氛。

　　杨小易看到老妖婆不开心，就草草结束了话题，转移到余元波他们的福利院生活上。饭后，杨小易开始带着他们三个看家庭照片。

　　“这是我小学时候在夏威夷照的，当时我们全家去那里旅游。这张是初中，当时去参加一个国际夏令营，当时候有个滑板项目，我滑的挺不错，还交了不少朋友，照片后面的都是我的朋友，大多数都是英国人。”

　　当童年时期的照片结束后，突然跳到了大学时期。杨小易更加的兴奋，显然大学时期的记忆更加令她有成就感。

　　“这是大二的，妈妈暑假带我去了美国，拜访了不少学者。照片中的是T教授和M教授，都是著名的生物学家。啊，这是大四照的，当时我已经出去做交换生了，后面是和我很熟悉的P教授，我当时对他的课题非常感兴趣，就一直保持者和他交流，也是受到他的影响，才有我现在的课题。……”

　　当大学时期介绍结束的时候，这次家庭邀请也结束了。

　　来的时候是傍晚，天还亮着，现在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小区路灯不怎么亮，蚊虫在灯下胡乱的飞舞着，他们三个地上影子都是模模糊糊的。离杨小易家已经够远了，走着走着，老妖婆蹲了下来，开始大哭。魏家晋和余元波就在旁边看着。

　　晚上将要睡下的时候，余元波半自言自语，半提问题的说：“我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