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喜变》黄少龙

6、（六）重生 在时空裂缝

　　在时空裂缝的肖天磊不停地大叫道：“哇……，死了死了！”
　　时空裂缝里面闪动着点点像萤火虫般的光芒，稍有不同的是这些光芒都是银色的，而且这些光芒都像流星般的向后穿梭而去，同时有一团绿光随着他一起向前穿梭，肖天磊看着那团绿光很是好奇，想伸手去捉，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把手伸出去，许久之后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块绿色的光团渐渐地向他靠拢，最后黏在他的脖子上了，肖天磊虽很害怕，只想把脖子上的东西拿下，只是怎么拉怎么扯都无济于事，肖天磊最终还是放弃了拉扯的动作，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阵耀眼的白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又过了不知多久肖天磊忽然听到“轰！”的一声，只觉得一阵超级气浪袭来，来不及躲避就晕了过去。
　　……
　　许久之后，肖天磊隐隐间听得有人哭泣，哭泣的是个女子，女子的哭声十分伤心，凄惨，绝望。
　　听着那凄惨的哭声，肖天磊心中觉得她很可怜，很想要起来安慰安慰他，只是这么想着想着，他渐渐有了知觉，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女子还是哭个不停，他便努力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似乎还可以，基本上零部件都能用，在他多次努力下几根手指终于动了……。
　　不知是不是肖天磊手指动了的原因，女子的哭泣声忽然止住了，接着他耳朵里传来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就这般十分钟过去了，四处寂静无声，女子的哭声没了，肖天磊的心中虽然有些安慰却也同样有些寂寥，心道：“那女子会不会走了？我在什么地方？怎的不能动了？我不是鬼魂吗？鬼魂难道也会死？”
　　正当肖天磊胡思乱想之际，脚步声又响起了，而且越来越近了，不多时，来人似乎用手把自己的背给托了起来，同时嘴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一个类似于管子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嘴里，紧接着一股清凉无味的液体流入嘴里，肖天磊知道有人在喂水给他喝，只是这水在喉咙里流得太急让人喉咙痒痒忍不住要咳嗽。肖天磊右手划了半个圈，喉咙里的异物飞了出去。
　　少女惊道：“呀！”
　　肖天磊不停地咳嗽，好不容易不咳了，定睛看着方才给自己灌水用的东西，竟然是一个漏斗，心中忍不住吐槽道：“这是把我当做酒瓶子了啊，用漏斗灌水也不怕把我呛死？这家伙有没有常识？”
　　大漏斗旁边跪坐着一个少女，少女扎着两条小辫子挂在胸前，粉嫩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些红肿，高高的鼻梁，樱桃小口，再配上那鸭蛋形的小脸，整体虽然显得有些稚气未脱，却也掩饰不住她骨子里的清秀，娇小的身躯裹着一件黄褐色样式古朴的粗布麻衣，粗布麻衣稍稍隐藏了她的姿色。
　　肖天磊的眼睛与她对视了许久有些不好意思，忙把眼光转向别处，由近及远的看去，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头驴，那头驴正在吃草，驴的背后一是片林子，林子里不知名的野鸟随处可见，再往远处瞧去出现的是重重叠叠的山峦，根本就见不到人类存在的气息。
　　就在肖天磊思索着如何搭话之际，少女突然抱了过来，这突如其来举动把他吓了一跳。
　　少女在他怀里喜极而泣道：“太好了少爷，少爷，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小娟了，你若醒不过来，小娟只好陪您一起死了算了。”
　　肖天磊有些不好意思，可瞧她这么高兴，忍不住伸出手去抚着她的背道：“不哭，不哭，我醒来了，不哭了啊……。”
　　少女听了他说的话后，似乎吃了一惊，忽然把他推开道：“少，少爷，您会说话？”
　　肖天磊不解地道：“会说话很奇怪吗？”
　　少女似乎有些惊恐道：“少爷，你，你真的会说话了啊，你不是傻子吗？”
　　肖天磊不解她的惊恐从何处而来，难道少爷会说话不应该是喜悦的？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激动抓着肖天磊道：“斗基基，斗虫虫，虫虫飞啊……。”
　　肖天磊不知道她这是在干什么，心道：“这丫头不会是个傻子吧？”于是试着问道：“壹加壹等于几啊？”
　　少女毫不犹豫地答道：“等于三。”
　　听了他的回答之后，肖天磊道：“原来你是个傻子啊？”
　　少女脸色一阵红白，许久之后才道：“小娟不是傻子，少爷才是傻子，原来的少爷……。”
　　肖天磊认定她是个傻子后便不去理她，现在的他正急于检查自己的身体，他兴奋地捏了捏自己的脸喃喃道：“奇怪怎么会痛？我不是鬼魂吗？我明明记得黑白无常说那道银色的门去不得，不在银河系，难道我还阳了？”想了想又道：“不可能啊，我的脑袋明明都和脖子分了家，应该死翘翘了才对啊。”说完这话他似乎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向少女望去，看见少女正阴沉着脸瞪着他，不过这幅表情又在一瞬间变回了笑脸。
　　肖天磊以为她在做鬼脸，于是对少女道：“傻丫头”
　　少女忽然傻傻地道：“傻少爷。”
　　肖天磊听她这么说也不和她计较，只是转头问道：“这是哪？小丫头你是谁？”
　　少女疑惑的看着他道：“少爷，你不记得我啦？我是小娟啊，周小娟啊。”
　　肖天磊心里有些虚虚的，自己已经借尸还阳活过来了，而且好像还是什么少爷，现在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那就是生存问题，从这小丫头口中得知自己是个少爷，想来用这个身份生存不是问题，只是自己是个真真切切的冒牌货，跟着这丫头回去不要露馅，要不然的话，人家把自己当做妖怪绑起来，亦或者是找个道士来治病……，整一下就死了还好，就怕整的不死不活那可就糟了，在这个世界说不定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危险等着自己也不一定，看来自己要先保持自然，继续做做傻子，顺便摸摸底，看着傻傻地少女，他打定了注意，心道：“就先从你开始吧。”
　　肖天磊点点头接着她刚才的话头道：“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嘛，你不就是周小娟嘛！”
　　小丫头听了他的话摇头道：“少爷，您原来不是不怎么会说话的吗？您是从来都记不住我的，您不记得了啊？”
　　肖天磊听了这话有些无语了，心道：“这丫头似乎真的是个傻子”试探着指着那个漏斗问道：“那个是什么？”
　　小娟好奇道：“漏斗啊，少爷，你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肖天磊根据她的回答确定她的等级不是完全丧失沟通和自理能力的弱智，只是个傻子，心中有些放心了，听着小娟的问话他原本不想理她，可有的时候傻子乱说话也是会露陷的，所以他顺着她刚才的话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那是漏斗嘛，漏斗我怎么会不认得。”
　　小娟不解道：“那……，您知道为何还要问我？”
　　肖天磊质问道：“我是想知道刚才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嘴里？”
　　小娟答道：“方才少爷晕过去了，所以小娟喂您喝水啊。”
　　肖天磊看着四周无比荒凉，哪有什么人家，自己到底算个什么少爷？
　　小娟见肖天磊正在左顾右看便道：“少爷，我们该启程了，天黑前走不出老姑岭就麻烦了。”
　　肖天磊点点头道：“那就牵着驴走吧！”
　　小娟不解道：“少爷，驴是什么东西？”
　　肖天磊有些狐疑，他指着那头像驴一样的生物道：“那，那个不是吗？”
　　小娟看着肖天磊道：“少爷果然还有一些不正常，您可别弄错了，它不叫做驴，它叫做巴马。”
　　肖天磊见那生物明明就是一头驴嘛，为何少女却叫它巴马，于是又再次问道：“那东西真的叫做巴马呀？”
　　周小娟继续道：“是啊，它还有姓名呢。”
　　肖天磊随口问道：“那他叫什么？”
　　小娟笑道：“我不告诉你，咯咯……”
　　肖天磊又是一阵无语。
　　肖天磊看着这个谜一般的女孩似乎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它好像是一头驴嘢，你说它真的叫做巴马？”
　　少女的小手搭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又摇了摇头道：“少爷，您没发烧呀，怎么连巴马都不认得了？”说完又看着肖天磊道：“哎！我可怜的少爷，您真是傻呀！”
　　肖天磊被傻子骂了有些生气的道：“我才不傻呢，不就是巴马吗，我认得！快些走出老姑岭吧。”
　　肖天磊去牵那头“巴马”，只是那头“巴马”怎么都不肯走，它的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奥……。”
　　肖天磊对巴马嚷嚷道：“这该死的巴马，奥什么奥啊，明明是马就应该学马叫才对啊，这真是驴头不对马嘴，快点给我走啦。”
　　少女抿嘴笑道：“少爷，你好好的跟畜生说什么话呀，你这样蛮干是不行的，你要叫他的名字才有用”说完便走了过去边拍那头“巴马”的屁股边说道：“奥奥，走了啊，乖！”
　　肖天磊问道：“他叫奥奥啊？”
　　小娟道：“是啊，少爷。”
　　肖天磊道：“是谁给他起的名字啊？”
　　周小娟一脸得意地道：“是我啊，少爷。”
　　肖天磊觉得应该夸奖她一下便道：“你太有才了，这么生动的名字你都起得出来。”
　　小娟高兴道：“谢谢少爷夸奖，奥，对了，少爷，你会不会拍马屁？”
　　肖天磊一本正经道：“不会，那个马屁还拍得啊？拍了，驴子都会变成巴马了，所以我不会。”
　　小娟好奇道：“少爷，那个，驴子是什么东西？”
　　肖天磊见有人连驴子都没有听说过便道：“这里不是地球吗？”
　　小娟好奇道：“少爷，那个，地球又是什么球啊？”
　　肖天磊有些不耐烦道：“什么是地球？你问这种问题我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呀，就好像我问你，周小娟是什么小娟，你知道吗？”
　　小娟道：“周小娟就是姓周的小娟啊，我就是周小娟啊。”
　　肖天磊道：“那地球就是姓地的球了。”
　　小娟好似明白过来了道：“奥，我知道了。”
　　……
　　肖天磊和周小娟废话说了一箩筐，两人牵着巴马走了一个小时都没有走出那个所谓的老姑岭，肖天磊快要累得不行了，肖天磊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小娟却像没事人一般道：“好的，少爷，您可千万别再晕过去啊！”
　　肖天磊不解道：“我刚才晕过去了吗？”
　　小娟道：“是啊，少爷，这都怪奥奥不好，他放了一个大臭屁，结果少爷就晕过去了。”
　　肖天磊不解道：“还有这事啊？”
　　小娟道：“是啊，少爷，你很怕臭屁的，只要吸奥奥的臭屁就八成会晕倒来着，您难道不记得了吗？
　　肖天磊道：“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原来我还有这么良好的身体素质啊。”
　　小娟露出不解的眼神看着肖天磊。
　　肖天磊解释道：“做人嘛，要洁身自爱才对，知道吗小娟。”
　　小娟点点头道：“知道了少爷。”
　　肖天磊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心中不安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小娟道：“回不夜城啊，少爷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肖天磊道：“知道，知道，不就是不夜城嘛！我知道的。”
　　小娟责备他道：“知道您还问？”
　　肖天磊有些不高兴道：“哎？到底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
　　小娟很自然的答道：“原来的少爷都是听我的”
　　肖天磊道：“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知道吗？”
　　小娟道：“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