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今天也是为 ...
-
经历了一次喜庆的宴会后,几乎所有霍格沃茨的人都对赫奇帕奇院有了新的印象,从之前的好像很能吃变成了他们好像其它方面做的意外不错,虽然蛇院还是会饭桶饭桶的称呼着小獾们,暗中却有一部分人偷偷锻炼自己的表演能力,却发现这种东西竟然还挺需要天赋。
而兰德身为一个挂名的总导演,他打发了一些好奇的过来询问的学生,疲惫的瘫在图书馆的椅子上,旁边黄安静的写着作业,勾起的嘴角表明她对这种情况早就有了预料。
兰德翻着厚厚的魔法史资料,找寻作业所需要的答案,他抬眼看着黄,对她这种身居幕后的行为感到不爽,他把书推到她视线内“你不准备解释点什么吗?亲爱的彼得?”不得不说,他一直无法把这个名字和眼前的女孩联系到一起,因为这名字实在是太奇怪了。古伦尔听见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停下了笔,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们。
女孩写下最后一行字,优雅的收起笔,黑色的小蛇慵懒的搭在白皙的脖子上“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
兰德撇了撇嘴,他本来是不会对朋友过多询问的性格,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让自己一直蒙在鼓里才是愚蠢的行为。
“你知道的,我和她来自东方。”她伸手逗着蛇,红色的信子从杰瑞嘴里吐出,十分鲜艳。“我们家族,按照西方的说法,有着另一种魔法体系。”
“修仙?”他挑了挑眉
“那种方式已经失传了,当然,也可能只是我们家族不了解那些。”她看着竖起耳朵的古伦尔,尽量用英国巫师能听懂的话解释着“你可以看作是呼神守卫的具现化?”她摸了摸杰瑞的脑袋。“我们家族的人可以通过一种魔法方式,选择你喜欢的那一只动物,签订契约,然后共同进修。”
“本命兽?”兰德脑中蹦出这个词,古伦尔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黄有些意外他对这些的理解“你说的没错。”
“你的魔力是?”他想起自己的重点。
“当然是存在的。”她嫌弃着他的猜想“只不过家族里有魔力的人少得可怜罢了。”
话已至此,结合黄的家族进军英国的行为,兰德已经懂了黄的目的,他收回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自己的友人,最后只从嘴里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加油。
黄笑着看他“你倒是已经帮了我不少。”
古伦尔看着又开始瘫起来的兰德,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们打着谜语,是他听漏了什么吗?兰德捏了捏他的脸,想起自己之前的经历,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记得让米娅学姐少用些花里胡哨的标题。”
古伦尔认真的点了点头,旁边的黄笑着看他,这她可管不了,毕竟那个女孩还是挺自由的。
周末的时光,都被耗费在图书馆处理他们的作业上,兰德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吃晚饭,黄收拾好了书本,似乎想起了什么“其实我的名字叫黄静娴,彼得只不过是个戏称罢了,对吧,婕?”小蛇嘶嘶回应了几声。
“没关系”他无所谓道“这和我称你为黄有什么矛盾呢?”嘴角上扬的弧度十分明显。
——
时间开始临近期末考试,学校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就连复活节假期内也经常能够看到图书馆里学生们勤奋的复习着考试科目。兰德忙碌的整理着笔记,尤其是魔法史,最近空闲时间越来越少,他与德拉科也越来越忙,之后的训练估计是得推一推了。
“晚上好,德拉科。”他朝他打着招呼,有求必应屋内的灯光明亮,把布置成决斗场的房间映的一清二楚。
德拉科随口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他的半场,似乎有些出神,嘴角勾起,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最近的他越来越难缠了,兰德叹了口气,为自己匮乏的魔咒感到担忧,总感觉这个孩子已经快要成长的比带着外挂的他要厉害了。他默默的把在训练中经验拉满的除你武器升到11级,以防自己的失手,一下子3000加隆的损失,让他有些肉疼。
有求必应屋变出来的玩具裁判举着旗子“3,2,1,开始。”
兰德熟练的放出防御咒“盔甲护身。”然后十分干脆的“除你武器。”红色的光从魔杖里射向德拉科手里的魔杖。
德拉科反应像是慢了一拍一样,慌忙的“盔甲护身。”蓝色护盾出现在面前,挡住了红光。
“除你武器。”第二个缴械咒跟在第一个后面,十分迅速。
他熟练的闪了过去“障碍重重。”咒语把护盾打碎。“障碍重重。”第二次,咒语成功的击中了兰德,他拿着魔杖的动作迟缓起来。
“除你武器。”德拉科趁机发出了缴械咒。
兰德身影消失,场上却大雾弥漫起来。
德拉科警惕的巡视着周围,紧握着手里的魔杖。浓雾逐渐消散,白色中,黑色的人影开始浮现。他把魔杖举过肩膀,朝人影念咒“除你..”魔杖被人抽走了。他回头,刚刚还在对面的人出现在他后面。
“你不专心,德拉科。”他指着刚刚德拉科看错的黑影,那是他用随从显形搬来的一个观众模型。
兰德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他,叹了口气 “你专心复习就好,之后直到期末考试结束,晚上都不用过来了。”估计是这段时间期末考试复习太紧了吧,他这么想着。
德拉科接过自己的魔杖,抿了抿唇,对自己这次失败的原因心知肚明。
——
之后的半个月内,德拉科一直不怀好意的,眼神有些热切的看着哈利他们。
“马尔福是怎么了?”古伦尔不解的问着他。
他思索了一遍最近德拉科的经历,学习,吃饭,讽刺哈利,好像没什么不对?咦?之前他不是一直泡在图书馆懒得理哈利他们的吗?他察觉到了什么“哈利他们最近怎么样?”
“好像还是那样?一直往海格那边跑。”古伦尔不确定的回答。
兰德听见海格的名字,想起了电影里的火龙和他之前在德拉科卧室里看见的一堆龙的雕塑。或许他作为一个尽职的家教,应该尽量避免学生被关禁闭?他找到德拉科“德拉科,你知道海格他们在做什么是吗?”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兰德的消息灵通“是的,而且我打算当面告发他们。”他举起从罗恩那抢来的字条,晃了晃,一旁的两个跟班有些茫然。
“当面?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自己被教授逮到出来夜游吧?”兰德皱眉,不同意他的做法。
德拉科撇了撇嘴,别过头没有看他“好吧,兰德,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告诉教授的,这下你满意了吧?”可惜他当然不会,他还想看看那只火龙长大的样子。
兰德叹了口气,感觉他并不会听从自己的话“德拉科,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可以在期末考试结束后,给你准备一份你喜欢的礼物。”魔力召唤出来的龙蛋与龙虽然会在魔力消耗后消失,但好歹可以让孩子一饱眼福,德拉科应该会喜欢的吧?他有些忐忑,但也没有别的说辞。
德拉科随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对兰德的话产生一丝兴趣,所有的心绪都放在了海格的那只火龙上,他挥了挥手,示意兰德离开自己眼前。
当晚,兰德喝下隐形药水,不放心的在从斯莱特林宿舍出去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果不其然,一个金色的脑袋从逐渐打开的石墙后出来。
他握住他的手“你不能过去,你会被抓到的。”他试图阻拦。
德拉科朝握着他的人的方向看去,眼前空无一人,他讽刺道“那把你的隐形药水借给我喽,我们之前又没有少用它出来决斗。”他又有什么理由来阻拦自己呢?为了给斯莱特林少扣分?这可真是一个令人发笑的理由。他只是个赫奇帕奇罢了。再说了,自己不过是出来看个火龙,真正闯祸的不应该是哈利他们吗?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哈利他们?德拉科感到心中的妒火又开始燃烧起来。
兰德松开了手,没有说话,仿佛发现之前那个安稳的德拉科只是错觉一样,其实他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他想起那两个被自己圈出来的词,抿了抿唇。
德拉科手心一凉,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尖头玻璃瓶出现在他的手中,是他和兰德在没找到有求必应屋之前常喝的那种。他莫名有些恼怒,冷笑道“谢了。”周围一阵风吹过,没有声息。
第二天早上,兰德面无表情的看着少了150分的格兰芬多沙漏和少了20分的斯莱特林沙漏,感觉自己家教之路的艰难。要不之后每天拉古伦尔跳舞得了?他看着自己已经攒到1万多的金币,开始产生想要辞职的念头。
——
期末考试终于来临,离开考还有15分钟的时候,他还在疯狂的记着笔记上的内容。为什么巫师要学这些内容,他叹气的合上笔记。渡过了漫长的理论考,之后就剩下了实操考试。他带着都升到5级的魔咒,小心的让凤梨跳起踢踏舞,然后把老鼠变成鼻烟盒,老师满意的表情告诉他升级是个正确的选择。兰德摸了摸长高了将近6cm的身高,十分开心。魔药学的考试需要现场调配,他仔细的回想着遗忘药水的步骤,在严肃的斯内普教授的注视下,做好了药水。而当最后一门魔法史的结束,则代表了学生们的彻底放松。
兰德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闭上眼好好的睡上了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了。“晚上好,古伦尔。”他摸了摸褐色的卷毛,现在的他已经比古伦尔高出1cm了。
“晚上好,兰德,今天晚上要过去吗?”他吃着晚餐问。
他思考了下,没有人会嫌弃钱多,眯着眼笑“好啊。”
平稳的一晚过去,第二天学校里传出了哈利的消息,据说他在地下教室里打败了附身在奇洛教授身上的神秘人。狮院的学生连忙去医务室探望这位又一次建立丰功伟绩的救世主,并为他带上慰问的礼品,可惜的是伟大的救世主仍处于昏迷之中,庞弗雷夫人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医务室,只留下了那些礼品。
古伦尔和他谈论着哈利,根据他的小道消息把哈利在地下的经历讲的十分精彩。兰德笑着听他描述冒险故事,两人其乐融融,与远处蛇院桌子上自从关完禁闭后就一直臭着脸的德拉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求必应屋内,兰德已经摸清了金币的套路,只要是一场完整的舞蹈,随你跳什么动作都行。他和古伦尔快乐的蹦跶着,华尔兹,拉丁,探戈什么的换着跳,甚至跳不动的时候开始蹦起了兔子舞,偶尔还有一些装模做样的机器人舞。其实他有些想问古伦尔为什么愿意和他一起像个傻瓜一样疯狂跳舞,然而每次看到他亮亮的眼睛都没有问出口,感觉像是辜负了一个孩子的心一样。两个玩累了的孩子疲惫的躺在沙发上,相视一笑,捧着自己的饮料碰杯。
“那边是不是多了样东西?”古伦尔指向没有变成舞池的杂货堆。
兰德扭头看去,确实是多了一个高大的被遮起来的东西。他挡在古伦尔前面,用魔杖小心的挑起一边的布,想试试有没有危险。然而整个布都掉了下来,露出一面奢华的镜子,镜子顶部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
古伦尔从他身后走出来,盯着那面镜子,脸上泛起了莫名的潮红。兰德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才让他回过神来。“看到什么了?”兰德想起了这面神奇的镜子的作用,有些好奇的问。
他的脸更红了,眼神四处逃避着,小声说“没什么。”
兰德拿起遮布准备把它给盖上,余光里,年老的朋友们围着躺在棺材里白发苍苍的自己,似乎在祷告着什么,旁边还有一只猫和一只狗在往自己的棺材里叼着鲜花,熟悉的魔杖被自己握在怀里,满是皱纹的脸上就算是死去,也还带着开心的笑容。他打断了自己的凝视,把镜子遮上。
旁边的古伦尔也回过神来,脸上的热度逐渐退去。
“走吧。”他提议。
古伦尔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提灯,和他一起喝了瓶稀释后的药剂,身形消失回自己的寝室去。
两人走后,光亮的有求必应屋里,一个透明的身影站到了镜子前,过了许久,似乎是嗤笑了一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