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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李队长遇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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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长!”顾兮妍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此时的李队长倒在凳子旁,身体里被一把刀插进胸膛。
顾兮妍眼泪在眼球里打转,模糊了她的视线,怎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李队长怎么会突然遇害呢!
随行的医护人员听到顾兮妍的叫喊随之跟了过来,同样被惊呆愣在原地。
“啊!”顾瑶大喊了一声,“李队长……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检查一下伤口。”纪景谦蹙眉,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冷静和警惕,一个医疗队的医生,与他人无仇无怨,怎么会莫名其妙被杀?
“血已经干了,尸体已经开始发冷了,看来,昨晚就已经遭到毒手了。”左思鉴走上前查看,似乎对李队长的遇害并不惊讶,他的身上同样带着一种气质,和纪景谦的沉稳内敛不同,他更多的,是张扬自信,但同纪景谦相比,终归是逊色了些,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
“自我介绍一下,你好,我是左思鉴,是李明俊主任的徒弟。”左思鉴双手插进白大褂兜子里,走到纪景谦面前,自我介绍道。
“纪景谦。”纪景谦回道。
“是谁下如此狠手!”顾兮妍握紧拳头,他们一行来到土司亚,一直恪守医生的责任,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为何……还会遭遇如此毒手。
“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纪景谦迈开步子缓缓走向李队长的尸体,蹲下,看了看他的工作证,‘李明俊’,45岁,京城第一附属医院外科主任医师,又看了看他胸口上插着的刀,接着道,“这是一把军用刀,‘Crtiniorioy lpzat',锋利无比,中刀之人绝无生还可能。”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左思鉴看向弯着腰的男子,他的一举一动,镇定自若,都透露着,他不是一般人,身份绝对不仅仅是顾兮妍的男朋友这么简单。
“医生,两天前看诊的病人名单应该还保留着吧?”纪景谦起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医生们。
“是的,一般就放在李队长的柜子里,身份证号和手机号都有记录的。”其中一位年龄较大的医生开口道。
“那就好办了。”纪景谦开始到房间的柜子里搜搜找找,可惜柜子里一样东西都没有。
“看来,凶手的确在这群患者之中。”纪景谦淡然,他早就察觉,奸细会毁尸灭迹,消除证据,“这位左医生,我想,你们应该有人知道李队长他这几天见过谁,和谁起过争执吧?”
“争执倒是没有,但是,有一个土司亚的老居民被检查出了肝癌,李队长跟他的家里人谈过。”左思鉴道,“这种病在这种极其原生态的地方,很小的概率会得这种病。”
“你记得那位患者的名字吗?”纪景谦审视着左思鉴,冷道。
“姓宋,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左思鉴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纪景谦。
“一般医疗队里的名单都是一式三份的,一份交给了李队长保存,一份通过电脑记录在病人的医疗保障卡中,最后一份病人自己保存。”顾兮妍走到纪景谦身旁,开口道,“我想,通过电脑可以把这个人找出来。”
众人跟着纪景谦和顾兮妍走到电脑旁,顾兮妍登入京城第一医院官网,查找近期录入的医疗保障卡人名。
“是他!宋城壮!”顾兮妍指着电脑屏幕的医疗账号,三天前看诊人员唯一一个姓宋的就是他。
点开照片,更加确定了答案。
具体地址:土司亚丰水乡小沟村15号
纪景谦注视着屏幕上的地址和病人信息,这么偏僻穷困的地方,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奸细?间谍?杀人?基本不可能。
“走。”纪景谦拉起顾兮妍的胳膊,带着她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向越野车方向走去。
纪景谦拉着顾兮妍一路小跑。
“上车。”纪景谦替顾兮妍打开副驾驶的门,道,“我们需要快一点,把好扶手。”
“他为什么要杀了李队长……”如今的顾兮妍什么话仿佛都听不见了,也没有握住车上的把手,只是在自己和自己的内心对话,李队长的死……都怪她。
纪景谦开车的速度很快,穿梭在道路上,路边的细沙被扬起,顾兮妍的身体随着车子晃动,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但她只想通过身体上的疼痛掩埋心中的难过苦涩。
泪……缓缓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纪景谦通过后车镜注意到了顾兮妍的神情,想出声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或许……人生无常。
“等会儿到地方后,你在车里待着,不要随意出来。”纪景谦提醒道。
顾兮妍没有再说什么,到达小沟村后,纪景谦将车停到了村委会门口,进入村委会内与村委说了几句话,村委点了点头后,纪景谦便走了出来。
“哔”一声,车子被纪景谦锁住,顾兮妍坐在车内,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都怪她,都怪她。
纪景谦找到15号后,门已经被锁住了,纪景谦敲了敲门,只听见一个劲儿的咳嗽声,望了望四周,围墙不算太高,苞米垛杆儿看着很少打理,翻进去对纪景谦来说不成问题。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进了院中,一片破败,破锅破碗随处可见,还有半个没有吃完的地瓜,锅里煮着用树叶熬的汤,苍蝇蚊子随意飞舞,连一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纪景谦根据咳嗽声缓慢走进屋内,除了躺在床上的病态老人,的确再无他人。
纪景谦重新走出屋内,敲了敲门。
“谁啊?咳咳……进来吧。”躺在床上的老人有气无力的说了声。
“你好,我是医疗队派来咨询你的病情的。”纪景谦淡淡开口道,“请问你是宋城壮吗?”
“是我。”宋城壮答道,“真是……咳咳……麻烦你们如此费心我的病情,咳咳……我这个病在这里很罕见吧,如果治不了……咳咳,就算了吧。”
纪景谦蹙了蹙眉,回忆涌上心头,曾几何时,他的战友在他面前死去的时候,说的也是这样的一番话。
“别这样说,会有办法的。”纪景谦皱眉,语气有些温和,开口安慰道。
“我这辈子,既没什么大成就,也没给儿女攒下多少钱,咳咳……如今,因为我的病让他们替我东奔西走去凑钱,与其拖累他们,不如让我自生自灭,好歹……也能替他们省份钱,不让他们替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