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鱼景禾

2、太子选妃 赵总管送走

　　赵总管送走福公公后，幽周王重回主位落座后，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看向王妃“本次中秋夜宴，本王要去一趟江南，替陛下考察盐课，就由你带羽儿进宫吧。”然后看向女儿：“羽儿，进宫切记不要随意走动，少说少看，跟好你母亲。”羽倾闻言，福了福身“父亲放心，女儿知道了”。幽周王说完，就阔步走出了花厅。王妃望着幽周王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手里的茶杯，良久才对女儿道：“羽儿，你知道皇后为什么要办这中秋夜宴嘛？”羽倾看向母亲：“女儿大概猜到了，太子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太子妃人选还未定，想来，该是此事。”王妃赞赏地看了女儿一眼“你说的对，羽儿，如今东盛国人人皆知你是第一才女，皇后也多次暗示你外祖父属意你为太子妃，母亲也是这样想的，已经安排人给你做了几身新衣服，你回去好好准备吧，下去吧。”羽倾点点头“是的，母亲，女儿明白了，女儿先退下了。”
　　羽倾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桌上放着新送来的衣服，听闻太子风姿绰约，才德兼备，太子妃嘛？心下竟有了一丝期待。
　　深夜，青叶从密道来到王爷书房，幽周王依然伏于岸上作画，蜡烛的光，映在王爷的脸上，青叶有一瞬间突然觉得，王爷老了。青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眼前的人是东盛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幽周王，也是她的主人，她的主人，不会老的。幽周王放下手里的画笔，抬头伸手比了比，示意跪在地上的青叶起身，说到：“中秋夜宴，皇后属意羽倾当太子妃，你可知道？”青叶点点头“王妃已经告知羽倾小姐了，并希望羽倾小姐当晚好好表现。”王爷点点头，道：“本王要你想办法，在中秋夜宴上，让皇后断了立羽倾为太子妃妃的想法，本王不希望羽倾成为太子妃。”青叶虽心有疑惑，但也只是转瞬，她已经习惯了去执行王爷的指令，至于下指令的原因，这不是她需要去知道的，她只要全力执行便好，当即便应道：“是，奴婢明白了。”王爷重又拿起画笔，示意青叶可以退下了。在青叶关上密道的门后，幽周王又抬起了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四、进宫
　　“小姐，您今天真好看，您不止是我们东盛国第一才女，还是第一美女呢。”红枫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笑容地伺候羽倾穿衣服，羽倾也听闻也笑了“你啊，就你嘴甜，回头去领赏吧。”“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小姐就是最好看的，今晚保管让太子眼睛都看直了。”红枫继续笑眯眯地道。青叶轻轻走过来，手里拿了件披风，递给红枫：“这天夜里还是有点凉，给小姐带着吧，可不能受凉了。”说完转过身，帮羽倾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说：“小姐，我们走吧，马车已经安排好了，在王府门口候着呢。”羽倾点点头，扶着青叶的手，转身往王府大门走去。刚到王府门口，就看到了已经在马车上坐着的王妃，羽倾快步走到马车边上，向王妃告罪“母亲恕罪，女儿来迟了。”王妃看了眼羽倾，进退得宜，落落大方，心里很满意，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伸出手示意羽倾赶紧上车。王妃与羽倾坐进了马车，青叶与其他丫鬟侍卫一起，随侍在马车周围，浩浩汤汤地向着皇宫进发。
　　五、奉茶
　　进到宫里，便有公公迎了上来，“参加幽周王妃，皇后娘娘特吩咐奴才在此迎接王妃，请王妃随奴才这边，皇后娘娘像趁宴席开始前，与王妃娘娘叙叙话。”幽周王妃心下了然，忙对公公福了福“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
　　皇后居于东晖宫，此时正在正殿上招呼今日进宫赴宴的各位夫人，见宫人领了幽周王妃进殿来，又看到了王妃身后款款而来的少女，优雅端庄，心下便觉喜欢。幽周王妃进到殿中，并福身向皇后行礼“臣妇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示意身边的嬷嬷去将人扶了起来，笑笑：“王妃快起，都是自家人，本不必如此多礼，赐座。”看到幽周王妃落座后，皇后继续笑着介绍到：“幽周王妃鲜少外出，本宫难得有机会，能拉你们来叙叙话。”闻言，在座的几位夫人都正了正身子，有善于应酬的夫人，便顺着皇后的话，又续了话题，殿上重又热闹了起来。皇后身边的苏嬷嬷一早得了指示，便在幽周王妃身后，向她介绍殿上坐的的几位夫人“王妃，这位是礼部尚书的夫人和她的女儿王幸萍；这位是定国公的夫人及他们的孙女孙静娴，这位是大理寺卿的夫人及女儿周仪琳。”羽倾心下了然，这是皇后娘娘在间接地告诉她，这都是目前太子妃竞争的有利人选。
　　殿上的话题在又告一段落之后，见人已到齐，安国公夫人与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环视一圈道：“今日难得有小辈出席，听我们叙话怕是都听闷了吧，臣妇听闻近日京城流行茶道，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否品尝到到各位小姐的手艺呢？”皇后笑笑“听你这么一说，本宫也是好奇的很啊，正巧今天说了那么多话，早就渴了，那就辛苦各位了。”接着皇后就示意宫人们，将早就准备好的工具都端了上来。见东西都归置好了，苏嬷嬷示意各位小姐上前制茶。幽周王妃向羽倾点了点头，羽倾制茶的手艺，幽周王妃是不担心的，京城流行多年的茶道，自是每个世家女都要学习的。羽倾净手后，从茶缸里取出茶团，击成小块，放在砵中，再碾成细末，取出两钱末放入烫好的茶盏中，注入沸水，泛起汤花。羽倾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大气婉约，，将茶俸给皇后，皇后观之色香味俱为上佳。“啊。”大理寺卿之女周仪琳，因太过紧张，将沸水滴在了手上，看着她涨红的脸，皇后忍住心里的不喜，命人传了太医“既然手受伤了，就不要再弄了，该好好养着才是，来人，带周小姐下去好好给太医看看。”众人一听，都明白了周仪琳怕是失去了竞争太子妃的资格了。茶之一道，观的是人的品性，敲、捻、冲、奉，最忌焦躁。
　　六、中秋夜宴
　　周仪琳神色懊恼地被嬷嬷带下去了，大殿上，皇后和各位夫人又接着品起了其他3位世家女的茶，王幸萍的茶淡了，孙静娴的茶浓了，唯有羽倾的茶，获得众人的一致赞赏。皇后笑笑对幽周王妃到：“幽周王妃，本宫真羡慕你，有制茶手艺如此好的女儿，天天能喝到这么好的茶。”又看向羽倾“羽倾，你的茶，本宫很喜欢，喝了你制的茶啊，本宫觉得苏嬷嬷的手艺都比不上你，以后你可要多进宫，给本宫制茶解馋啊。”又对苏嬷嬷说“苏嬷嬷，本宫有本《茶经》，你找出来，送给羽倾了。”“是”苏嬷嬷说完便去取书了。羽倾立刻上前向皇后谢礼“多谢皇后娘娘，能给皇后娘娘制茶，臣女不胜荣幸。”皇后抬手，示意羽倾起身“起来吧，宴席快开始了，你来扶本宫过去吧！”羽倾福身上前，轻轻扶着皇后向外走去，没看到身后孙静娴都快将手里的手绢绞烂了。青叶看到眼里，皇后对羽倾的喜欢，比她想象中要多一些，要尽快找机会破坏这种喜欢。
　　来到宴会场地后，大家都找到自己的座位落座。不一会，皇上带着各位大臣也来到了宴会大厅，宴会宣告开始。宴席上，羽倾多次提醒自己不能失礼，但依然抵挡不住心中的好奇，朝太子所在的方向看去，太子此时正和身边的一个年轻公子交谈，神情甚是愉悦，虽说样貌姣好，但远不如传闻中那样出色，羽倾心里闪过一丝失望。青叶自小跟在羽倾身边，羽倾眼神里飘过的不易让人察觉的失望，她几乎是看了一眼，就知晓了，此时青叶心里对搅黄羽倾成为太子妃一事，少了一丝负罪感。虽然这是老王爷的命令，接近羽倾和王妃，防止王妃做出对东盛国不利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王妃虽然偶有给宰相传出一些讯息，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且善待他们这些下人，从不打骂苛责。青叶心里其实也是盼望羽倾能有一份良缘。
　　“陛下。”皇后娘娘笑着看向皇上“宫里的舞，臣妾已经看腻了，实无新意可言，今日我东盛国有名的才女均汇聚于此，臣妾有一想法，不如让她们自行决定，作画、抚琴、跳舞，只要符合今日之意境均可，让咱们也换换口味，陛下觉得可好？”皇上早知晓了皇后的盘算，当下即表示“皇后提议甚好，朕与诸卿今日有眼福了，今日中秋，图的就是热闹喜庆，众贵女不用有压力，选择自己平时擅长的即可。”众人连忙应是。羽倾明白，这又是皇后的一场试探，王妃回头看看羽倾，朝她点点头，示意安心。青叶轻轻拢了拢袖子，给羽倾奉上了一杯茶水，伺候羽倾喝下后，道：“小姐，请稍等，奴婢已经着人去马车上将您的琴取来了。”羽倾想了想:“不用了，我今天跳舞。”王妃闻言，向羽倾投去一记赞赏的目光，她就早就猜想会有这一幕，所以她今天给羽倾准备的裙子，走动的时候里面的流光纱只隐隐有月光倾泄的感觉，但舞动起来，则会熠熠生辉，她的心思，羽倾都明白，这很好。青叶也知道，且她还知道羽倾的琴技师承东盛国第一琴师，外人只道羽倾琴技了得，却不知她的舞姿是王妃亲自教得，王妃当年在南斗国可是“一舞动天下”，如若羽倾今日只是弹琴，弹得再好，众人心中在就知晓，难有起伏，若是跳舞，那必然会打破众人的期待，真正做到一鸣惊人。

　　七、 意外
　　羽倾来到大殿上，果然众人看到她选跳舞，眼中先是疑惑，再是期待。太子也看到了大殿上的羽倾，说不出的清冷动人，之前是听说她的琴技了得，如今她竟然要跳舞嘛。大殿上，众位贵女已经选择好自己的要展示的才艺，众人抽签，分为了3组，每组自行商议要如何展示。羽倾抽到了和王幸萍、孙静娴一组，三人觉得既意外，又好像不那么意外。王幸萍抚琴，孙静娴作画，羽倾跳舞，轮到她们三人献艺了，能来参加中秋夜宴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晓这三人都是帝后心中的太子妃人选，也是今日中秋夜宴的主角，所以看似不经意，实则都时时关注着这三人的一举一动。三人来到大殿上，向帝后禀明了各自的分工后，便开始准备表演。三人表演的曲目是“花好月圆夜”，切合主题，中规中矩。王幸萍奏出第一个音开始，羽倾可也伴随着舞出第一个动作。正如王妃预料的那样，羽倾的舞姿本是一绝，再加上今日的裙子，羽倾的每次旋转，流光纱都称得羽倾整个人有一种被月光笼罩之感，美的不真实。大殿上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此时宰相也偷偷观察着太子的反应，见太子更是有种连呼吸都忘记之感，整个世界仿佛只有眼前跳舞的女子，宰相心中不禁大喜。王幸萍心中不忿，她想让羽倾出丑，手下弹琴的速度不由地加快了，羽倾和孙静娴听到了，只有不断配合加快旋转的舞步和下笔越来越快的手。突然，羽倾觉得眼前一黑，舞步一下就乱了，周围发出了一阵抽气的声音，羽倾只能强迫自己冷静，重整调整舞步，可是眼前还是时不时地黑一下，王兴萍又故意加快了弹奏，羽倾即使再努力跟上，也还是错了不少舞步。一曲终了，王幸萍的琴，孙静娴的画，虽说不足以让人惊艳，但是也很好的完成了。对比之下，羽倾的舞步，开始有多让人惊艳，后面就有多让人失望。王妃觉得此刻有道格外炙热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她知道那是来自宰相的视线，羽倾今日令他这个外祖父丢人了。她不知道羽倾今日怎么会这样，她曾看过无数次羽倾跳舞，心中觉得此中必定有蹊跷。羽倾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在殿上向众人行完礼后，她所有的神志都被抽空了，她自小就要求自己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这是她的骄傲，但是在今日，在刚才，她居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骄傲慢慢粉碎的声音。她木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王妃见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安慰的话，指责的话，一时都说不出口。青叶赶紧上前扶着羽倾要仿佛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看到羽倾的双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还有眼角挂着的泪珠，扶羽倾坐好之后，，借着给羽倾奉茶的时候，悄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宴会上，世家女的才艺展示还在继续，青叶嘱咐红枫好好伺候羽倾，便借着换热茶的机会，离开了大殿。
　　八、你是谁
　　青叶来到殿外转角处，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自小和羽倾一起长大，羽倾有多骄傲，她比谁都知晓，如今却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毁掉了她的这份骄傲，心里的愧疚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来气了。“你这个小丫鬟有点意思啊，既然这么不想看你家小姐出丑，刚才为什么要给她下药啊？”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青叶一跳，她看向说话的人，一身红黑盔甲，这是宫里侍卫首领的装扮，他就坐在回廊的屋檐上，一脸的玩世不恭的神情，与他的身份极为不相称，要不是知晓不可能，青叶都要以为他是不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青叶知晓此人很可能看到了她之前的行动，所幸所有的证据她已经毁掉了，稳了稳，行了一礼，回到：“奴婢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奴婢是幽周王府的人，现在是要去给我家小姐换盏热茶，还请大人行个方便。”顾亦城闻言，眼里的玩味更深了，今日他值守，他一向不是那么守规矩，值守喜欢蹲守在屋檐上，为此皇上常常笑他上辈子定是梁上君子，可他喜欢在屋檐上的感觉，他能看清楚下面的一切，可别人却看不到他。京城人人皆传幽周王府郡主琴技天下一绝，在听闻她今日选择跳舞后，他便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羽倾，这一打量，正巧看到在羽倾茶盅做手脚的青叶。顾亦城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青叶，可能是看到她眼神里面的不忍，愧疚，挣扎，那一瞬间她眼神里面里面有过很多情绪，唯独没有杀人的狠绝，所以顾亦城没有站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笃定青叶没有害人性命的打算，出身世家，又在禁卫军多年，他已经很少不问缘由就相信一个人了。后来看到羽倾跳舞的时候，他明白那杯茶里是什么了，羽倾跳舞时，他看到青叶眼里那不忍痛苦的眼神，他突然对青叶这一矛盾的行为感到很好奇。顾亦城时刻观察着青叶的行为，跟着她一起出来，看到她站到廊下，他就是想问她为什么那么做“哦，你的意思是本官看错了？”青叶迎上顾亦城打量的视线：“请大人慎言，大人应该只是眼花了吧，否则大人以为奴婢给郡主下药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阻止呢。”顾亦城闻言一愣啊，是啊，在皇宫夜宴上，看到有人给主子下药，自己居然没有阻止，那不就代表自己玩忽职守嘛，小丫鬟、心转的快啊。顾亦城悻悻地摸摸自己的鼻子“那什么，想来本官却是眼花了，你不是要换热茶嘛，快去吧。”青叶悄悄松了一口气，给顾亦城行了一礼后，便快步离开了。直至消失在顾亦城的视线后，青叶才放缓脚步，心想，这个人居然看到了自己给羽倾下药，居然没有上报，是何居心呢，难道是想拿捏住自己，日后威胁自己帮他做事嘛？未防万一，此事因告知王爷，得有所应对才好。顾亦城看到青叶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慢慢收敛了神色，转身又回到了屋檐上。
　　九、中毒
　　羽倾直至晚宴结束，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她也不敢抬头，她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每道视线，仿佛都是在嘲笑自己，她就这样木然地跟到王妃身后。在离开皇宫的时候，宰相夫人身边的掌事嬷嬷王嬷嬷来到了王妃的车马旁，王妃见来人，立刻停住了脚步，道：“王嬷嬷，好久不见，今日母亲大人身体可还好？”王嬷嬷向王妃福了福身：“劳王妃娘娘惦记，夫人一切都好，夫人对您和小姐也甚是挂念，近日夫人去青山寺请了一串佛珠，特地叫老奴拿来给羽倾小姐戴上，护佑小姐平安。”王妃略一思索，便明白此中必有深意，回头对羽倾说到：“你外祖母对你也是有心了，还不快去接过来。”羽倾走到王嬷嬷身边，向王嬷嬷行礼：“有劳嬷嬷了，请嬷嬷帮羽倾代为谢过外祖母。”王嬷嬷赶紧将羽倾拉起来，朝身边跟着的一个丫鬟道：“快，将老妇人给小姐请的佛珠拿来给小姐戴上。”说完，立刻有丫鬟捧着佛珠走上来，在给羽倾戴佛珠的时候，丫鬟顺便给羽倾把了一下脉，羽倾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看向王嬷嬷，王嬷嬷却示意羽倾安心。羽倾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愤恨在眼中涌起，她明白自己今日失态的原因了，这个害自己的人，她一定要找到。羽倾再次感谢并送走王嬷嬷后，她又恢复了之前怏怏的样子，宫里人多嘴杂，她不能让人发现她已察觉到异样。
　　夜晚，王妃寝室，一名女子正跪在地上向王妃汇报：“启禀王妃，今日中秋夜宴上，宰相大人察觉到今日羽倾可能有异样，遂安排王嬷嬷带人悄悄给小姐把了一下脉，果然发现小姐脉像有异，似是中了醉翁散，此毒无色无味，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毒，服食之后，人便会如同醉酒般，头昏目眩，四肢无力，脚步虚浮，几个时辰后便可恢复，幸得今日宴会结束的尚早，若再过半个时辰，小姐体内的醉翁散便会全部被吸收掉，不会让人察觉到异常。”王妃跪在佛像前诵经，手里拨弄着佛珠，一旁王妃的贴身嬷嬷秦嬷嬷示意来人可以退下了。女子翻窗而出，身影不一会就与夜色一起消失在了王府。秦嬷嬷静静地陪着王妃诵经，王妃诵完经后，扶着秦嬷嬷的手起身，眼神里满是凌厉，醉翁散嘛？好，很好，她身边竟有人敢背叛“秦嬷嬷，夜宴那天带进宫的人，全部再查一遍，我要知道，是谁胆子那么大，”秦嬷嬷赶紧应道：“是，王妃，老奴这就去安排。”
　　青叶悄悄从王妃屋顶上退回到自己房间，还是被查到了嘛？她得赶紧想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