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网球王子之全国大赛》白昼星霜

26、初遇冰谛

　　“如果银华需要一个女生替你们出头的话，请随意。”不远处响起的声音透着一阵轻蔑，打破了场上的安静。
　　曦儿循着声音看去，那人以一种慵懒的姿势斜倚在场旁的长椅上，却因身高的优势仍显得修长笔挺。那副面孔上轮廓分明的五官只一眼就能叫人记住，眉宇间透露的自信与压迫感，以及唇角噙着的那抹纨绔笑意，都足以令人短暂窒息。
　　“曦儿，这是银华和冰谛的事，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凌穆强忍着疼痛，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忍。他的左膝已经明显红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咬紧牙关，试图站直身体。
　　曦儿转身，看见他的眉间因疼痛而紧紧蜷着，但那双眸中却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眼前这个人似乎与上次那场比赛时大不相同了。最终，曦儿将目光落在他已经明显红肿的左膝上，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冰谛？就是去年上海赛区的冠军吗？”曦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看到凌穆点头，她继续说道，“记得你欠我的赌注吗？”
　　凌穆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点了点头。
　　“我想见识冰谛的实力，既然他们不介意，就请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曦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目光直视着凌穆，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
　　用上次的赌注换与冰谛对战吗？凌穆转头看了看队友，又看回她自信的模样，最终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你小心。”
　　“真是有趣。”季步喃喃着，忽然来了兴致，高声道，“还有一球，如果你能接住一球，那么以后冰谛的队员不会再踏进这里半步。别说本大爷没给你们机会。”
　　原来是争夺训练场地。曦儿边想着，边站到底线，将球拍竖在身前，目光冷静地打量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对手。她的心跳微微加快，掌心有些发汗，但她迅速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华迪将球高抛起，手臂重挥而下，恰巧起了风，那球竟逆风掀起“嗖嗖”的破空之声，呼啸着冲进曦儿的半场。
　　“那家伙居然一上来就用力量发球！对面可是个女生哎！”田岱惊呼，眼中满是担忧。
　　当球接触拍面的一刹，曦儿不禁惊讶，这个发球比之前遇到过的所有力量型选手的发球还要重！她的手臂瞬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将她的球拍震飞。曦儿咬紧牙关，几乎用尽全力才将球击回。她的手臂微微颤抖，掌心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
　　华迪握紧球拍，又是一挥，“嘭——”伴随一声闷响，球在曦儿身后有节奏地跳动着。汗水从她的额上滑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凌穆等人同样怔住了，就凭她那纤瘦的身体，居然能在网前就将这等恐怖的力量回击。
　　“是短、短截击？”付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一球，你输了。”曦儿握着球拍站在网前，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刚的激烈对抗不过是场轻松的热身。她的手臂依然在微微颤抖，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
　　场下的季步皱起眉，重新打量起这个女生。华迪的力量发球就算未尽全力，也足以震慑大部分人，竟然被她生生击回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唇角那抹纨绔的笑意渐渐消失。
　　“我输了。”华迪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他不知何时已经朝向季步，等待着他的指示。
　　季步脸色深沉，没有看他也没有讲话，只是保持着双手插在口袋的姿势，起身走向场外。华迪拎起球包，默默地跟了上去。
　　“那个人是谁？”曦儿望着那个高挑的背影，向围上来的几人发问。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他就是季步，冰谛的队长。”凌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目光追随着季步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季步……”曦儿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队里曾经提起过几次的传闻。冰谛的队长，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你啊曦儿，帮我们保住了场地。”付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眼中满是钦佩。
　　“是啊，凌穆可是没少吃那家伙力量发球的苦头，真没想到被你一个短截击轻易解决了，太强了吧！”田岱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轻易……解决吗？曦儿抬起小臂，握着球拍的手很明显的在微微颤抖着，掌心因与拍柄摩擦产生的火辣痛感和虎口的麻意仍未消退。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刚刚的对决虽然短暂，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手怎么了？不会受伤了吧？”凌穆紧张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眼中满是担忧。
　　曦儿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不要紧，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喏。”她的目光指向他愈发红肿的左膝，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就是，来田岱，搭把手。”付仕抬起凌穆一只手臂搭在肩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紧接着田岱抬起另一只手臂：“好嘞，赶快去医院……”
　　“哎你们……”凌穆刚想张口解释，却已经被两人架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曦儿看着手中的球拍，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刚刚凌穆与付仕争辩的那番话。绝不轻易认输吗？如果退队，是不是相当于放弃比赛，是不是就等于认输了呢……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桑原的话，心中一阵挣扎。她不想认输，也不想让万景因为自己而陷入痛苦。可是，她真的能继续留在球队吗？
　　“对不起队长，是我轻敌了。”场地外，华迪低着头，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
　　“和你无关，的确是令人意外的事。”季步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既然她有些实力，华东赛场上一定会再遇到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