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为崩塌的世界努力》俞争

2、第2章

　　君彦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他们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整个星球就像一台陈旧的机器，自转一周需要5000个小时，一颗火星子也许会引起一场大爆炸，全球火山爆发。
　　明明是这样极端的环境，生命为什么还要存在？
　　或者说她们还能被称之为人类吗？
　　一栋居民楼里━
　　一个姑娘睁开了眼睛━
　　“老板娘，你醒了？我已经给你传了，你等一会儿……”
　　“不急，不差这么一会儿。”
　　元季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居民楼中的套间，没什么特殊的布局，整个房间干净整洁的就像是样板间。
　　天蓝色的窗帘遮住半边太阳，也没有什么奢侈品，桌上就只有一些摆的整整齐齐的小摆件。可见呦呦重建的这个虚拟人设是一个清贫却十分爱整洁，甚至于说是有一些强迫症的人。
　　“老板娘，快好了，再给我三分钟。”
　　呦呦说这话时元季已经站在了门边，她笑着打开门调侃道：“哎呀，我们呦呦真是一个勤快努力的好姑娘。”
　　旁边一个正在倒水的阿姨见元季打开门，从房间中出来就热心的说道：“小元，出门啊？”
　　旁边另一个阿姨抓着把瓜子，往元季这边递了递，却在见到元季只穿了见毛衣，露出一截脖子时皱了皱眉问道：“你冷不冷啊？怎么外套也不穿的？”
　　元季摇头，也没接她递过来的瓜子，瞧见门口摆着的垃圾桶，就弯腰把垃圾袋拎了起来：“嗯，我出门有点急事儿。”
　　“这姑娘蛮好的诶，急着出门还知道把楼道上的垃圾带下去。”
　　“这个姑娘，是有礼貌的，每次看到我的都会打招呼的，不像现在的有些小年轻，见到几遍了都不知道要打招呼的。”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打住啊，马屁等下都拍天上去了，人家姑娘面皮薄，少说一点，小姑娘要不好意思的知道伐？”
　　“人家姑娘要嫌你这个老太婆烦的！”
　　“人家小元都没说话，你又知道了？”刚才正说元季有礼貌的那个妇人转头看向元季：“小元，你不会嫌阿姨烦的喔？”
　　“不嫌不嫌，阿姨觉得我好，那我开心的不得了嘞！”
　　现在正值中午，楼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她们一天到晚没什么活动，就爱看看这个打趣那个，元季觉得再这样下去能不穿帮的也得穿帮，因此赶紧开溜。
　　元季刚下楼，就听见呦呦断断续续的电子音：“老板娘，好了。”
　　她话音刚落，元季的脑海里就多了两本书的内容。
　　一本是正经的青春校园小说，非常套路的学霸和小太阳的甜宠文案，没什么奇怪的。
　　下一本则是剧情跑偏了之后自行展开的内容，也就是元季现在所处的世界。
　　这本应该自行发展的世界三个月以后会迎来世界末日。星球自转一周从24个小时变为5000个小时，昼夜各2500个小时，植物因为气温骤变大部分物种彻底从星球上消失，紧接着的是动物。
　　在昼日中，一颗火星子也许会引发大爆炸。在昼夜交替中，海啸淹没整个城市。在夜日里，整个世界开始冰封。
　　末日开始的前几日，世界各地的火山接连爆发，氧气浓度低到极致，空气中的有毒气体则高到另一种极致。尘埃遮天蔽日，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因此大部分的人还没有感受到真正的世界末日就已经死去。
　　而末日开始的两个月后，人们才迎来了第一场雨，这场雨足足下了一个星期，然后则是冰雹引起的冰封，在此之后太阳出来了，不再落下如此维持接近半年，紧接着又是下雨，下冰雹，冰封却。然后，就这样周而复始。
　　其实，在末日的初期，虫灾泛滥却并没有怪物的存在，却有一些人在这样极端的条件下，进化出了异能。这些异能者们进食的频率非常低。但异能者的存在，在初期还是少数，这阻止不了动植物消失所带来的饥荒。
　　终于这些因为饥饿陷入疯狂的人，开始尝试吃人了！
　　于是他们发现了一个现象，吃人能让觉醒不了的普通人产生异能，吃的多了还能让异能升级。缺点则是他们仍会觉得饿，并且不能再吃正常的食物，只能吃更多的人，然后异能等级越来越高，外边也越来越不像人类，于是乎就陷入了死循环。
　　这本甜宠文本该有的男主，在这个世界突变时，只有两岁多还在没被养父母领走，因此在开头就挂了。女主和男主相差了几岁，所以她在世界突变的时候还没出生……
　　元季要做的就是当一个工具人，把脱轨的剧情在大方向上掰回正轨，也就是说男主女主要活着，要校园，要甜宠。
　　“老板娘人设！”
　　一短设定的人物经历出现在元季的脑海中，她的性格除了有一点洁癖和强迫症以外和元季没差太多。
　　除了不能生育，身体还算健康，相貌勉强及格，没什么好说的平淡经历。当然这也有一点好的，就是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私生女，或者私生子的情况。
　　也许是呦呦怕穿帮，所以这个人物的设定，没有男朋友，没有暧昧对象，没有青梅竹马，甚至于没有父母，只有两三个不太交心的朋友，一两个可有可无的远房亲戚，以及刚刚那几位住在同一楼道上，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太清的叔叔阿姨伯伯奶奶。
　　当然这就是构建虚拟人物和借尸还魂的区别了，在构建的虚拟人物人设之下，元季透过镜子自己看自己，则还是自己原来的相貌，只是处于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在看她的时候是人设中的长相罢了。
　　“老板娘，我设定的人物经历牛不牛，简不简单？”
　　“呦呦很棒！”元季拿出哄怜尘的语气对着呦呦说道。
　　突然一阵穿堂风吹过，元季缩了缩脖子。
　　强行融入小世界，元季的能力被压制的非常严重，在楼道中站的太久了也感觉有些冷，她搓了搓手才往外走。
　　青城社会福利院被四面白色的墙围着，墙皮斑驳，不少地方是新刷的，想来这些房子也是有些年头了，一道绿色的铁门紧闭着。
　　这里离元季家很近，她走几百米就到了，想来也是呦呦有意安排的。
　　“扣扣扣……”
　　保安大爷见到一个姑娘在敲窗户于是打开玻璃窗问道：“你找谁啊？”
　　“我来找院长的。”
　　“你来找院长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想要收养一个孩子。”
　　大爷上下大量元季问道：“丫头，福利院有福利院的制度，你今年几岁了？”
　　“29，过今天就三十了。”
　　大爷听见元季的话诧异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你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元季笑道：“是，随我妈，不嫌年纪。”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院长打个电话。”
　　南方的冬天总是自带法强，每一阵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大爷被冻的手抖了抖，见元季只穿了件毛衣鼻头彤红就改了口：“丫头，外面冷你要不进来等？”
　　元季笑着摇头：“没事儿，我就站在外面等吧。”
　　“那成，你站那边去，这里穿堂风怪冷嘞。”他一手电话，另一只手往靠里的方向指了指。
　　元季依言站过去了一些，就见到一个很小的孩子穿着棉袄独自坐在福利院的花圃中。
　　他看见元季过来，就用他漆黑的眼睛看她，看罢还笑了笑，一副完全不怕生的样子。
　　元季见他这样，也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冲着他笑。
　　“丫头，今天院长不在，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明天九点以后再过来好了，那会儿她在院里。”
　　“欸，好嘞。那我明天再过来。”
　　元季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大冬天的，蹲久了还真的有一点麻。
　　回家后，元季就把房屋出售的告示挂在网上。她们这片是老城区，而且青城又不是一线二线甚至连三线都算不上，不太好转手，所以元季才要早做准备。
　　“呦呦？这个马甲能不能觉醒异能？”
　　“老板娘，你猜猜什么异能？绝对有惊喜哦！”呦呦神神秘秘的说道。
　　“金系？”
　　“不对”
　　“土系？”
　　“不对”
　　“老板娘我说了是惊喜哦？往天马行空了猜！”
　　元季不知怎的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妙：“不会是火系吧？”
　　“bingo”
　　元季发帖子的手顿住了：“呦呦……你是觉得这个世界没救了，想要让我直接炸了这里？”
　　“啊，我脑子一抽忘记这茬了。”坐在屏幕面前手抓着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肉片的呦呦，突然瞪大眼睛，差点一个倒栽葱从凳子上摔下来。然后用含糊不清的话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还能补救一下。”
　　然而元季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她觉得另外一个异能可能更加不靠谱：“小朋友，别给我补刀就行了。还有老板娘家里穷，你吃的肉都从你工钱里扣。乖，去楼上摸元宝儿的小鱼干吃。”
　　“好的，等我吃完这口就去。”呦呦努力的吞下嘴里的肉，然后说道：“老板娘，你第二异能是生命！是不是很牛？”
　　元季面无表情的打字：嗯，耳朵好像有点痒。
　　于是乎她单手打字，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生命啊？牛……不牛”看见元季面无表情的样子，呦呦的声音越来越虚。
　　“呦呦，我有点冷……”元季把几篇末世的舆论帖子整理出来发了出去，又打开了另一个文档开始编辑。
　　听见元季的话呦呦还觉得没什么弱弱的说道：“多穿一点啊！”
　　“小朋友，这么西幻的设定，你从哪里弄来的？”
　　“有……有什么问题吗？”
　　“你考虑了这个世界的承载力了吗？生命异能？我一次能产出多少食物？几斤？几十斤？几百斤？还是几吨？或者，假设在世界不崩盘的情况下，异能发展到最高级能产出一窝兔子吗？”
　　“哦，啊，对。对不起，老板娘！那……要不然……我重建人物？”呦呦在元季说她冷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不太对了，现在元季点了出来就恍然大悟，于是无比心虚。
　　“来不及了，等你重建完，我再撕裂一次空间男主都已经驾鹤西去了。就先这样吧。”
　　“小世界的压制这么强，老板娘你怎么办？”
　　元季叹了口气：“没你想的这么严重，异能可以强化身体，我还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吧！”
　　元季整个脑袋里都是嗡嗡嗡的电流声，元季揉了揉太阳穴说，把最后一篇文章发了出去：“小朋友，你先下线剧情转折点再来，有事我找你，我遭不住了。”
　　“咔哒”呦呦彻底没了声音，元季脑海中那嗡嗡嗡的声音才消失。元季吐了一口浊气，从衣架上拿了件大衣，背上包往外走去。
　　其实元季刚刚只为了安抚呦呦而说的，实际情况比呦呦想的还要严重，双系异能意味着所有吸收的能量和进阶都是同步的，而有一个还是神级异能，所需要的能量是一般异能的五倍不止，也就是说元季要付出比一般人至少多十倍的努力才能收获和一般人一样的回报。
　　但是现在元季没有时间思考这么多，末世之初是无尽的黑暗与饥荒，所以元季要做的就是先去收集物资，尤其是买水。灰尘遮天蔽日的日子里不可能降水的，只可能落灰。接下来哪怕是降水也被污染了，唯一不会被污染的只有密封的水，最好的选择就是瓶装水。
　　元季直接去超市刷爆了自己银行卡，买了几大车的物资运往刚刚买的别墅里。
　　把别墅卖给元季的是一个年过八十的老妇人，她已经跟着子女定居在国外了，近几年身体不太好，也没有什么回国的打算。要不是元季联系到她，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有这样的别墅了，况且山顶和山谷的别墅是捆绑销售的，其中一栋的介绍还是凶宅。因此元季用非常低的价格就买了下来。
　　元季买这两栋栋别墅的原因是这两栋别墅的地下室不知道什么原因挖的非常深，地下室的空间也是地面上的几倍。而且别墅位置偏僻，四周没什么人烟，明显这片地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四处都是杂草丛生把路都挡住了。而且房子的地理位置也是元季想要的理想位置。
　　为了前期的隐蔽性，元季没让司机师傅直接开到别墅门前而是让他们在半山腰的坡地上卸货，等他们走后自己才把那几车货扛上去。
　　元季把那些物资扛进地下室后就瘫倒在地下室的入口处，看地下室外那朦胧的银白色月光。
　　这一夜，元季睡的极好，她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走出了地下室。
　　元季伸了个懒腰看向天边，太阳慢慢的从东边的地平线中透出光亮来，天空弥漫着不详的红色光晕。
　　元季走出那片荒芜，下了山，走到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道路上，走了许久才打了辆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福利院。
　　“丫头，早上好啊！你来这么早啊？院长都还没上班呢！”门卫大爷在门卫室中正喝着一杯豆浆。
　　“嗯，不好叫院长等我，早一点来好。”元季笑着回答他的话。
　　“那你进来等吧，估计她等会就会来了。”大爷打开门卫室的门邀请元季进去。
　　“欸，好的。”
　　“早饭吃……”突然他余光看到了什么，话没说完就咽了回去，走到左边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外面那绿色的铁门就打开了，他笑着对元季说道：“本来还想问你吃不吃一点早饭，看来不用了，院长来了，你快去吧！”
　　“呦，这么早啊？什么时候来的？早饭吃了没？”院长穿着一身旗袍，披着一件毛披风，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慈祥的女人。
　　“嗯，我来的早一点，总不好叫您等我。”
　　“跟我来吧。”她朝着元季露出慈祥的微笑，看上去十分满意元季的态度。
　　“院长，早上好。”
　　“早上好。”
　　“院长早。”
　　“你也早啊。！”
　　院长一路带着元季往里走，这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不少。基本上，路上但凡走过去一个老师，都愿意笑着和院长打个招呼，而她也总会回应。
　　院长把元季领到一扇木门前，拿出钥匙推开那扇门。
　　“你随便坐，我问你一些问题，你别紧张，实话实说就好。”
　　元季点头说道：“好的，您问 。”
　　院长花了两个小时仔仔细细的盘问元季了一遍才说道：“你要收养君彦这个孩子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刚入院的时候有器官衰竭的情况，现在我们发现他有轻微的自闭症，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负担，而且孩子还小，我们也不保证未来他还有什么问题，所以如果你真的决定要领养他了你就要做好一些准备。”
　　元季怔住又确认了一遍：“您是说他曾有器官衰竭的症状？”
　　“没错，不过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是负担的话就不要领养他。”院长见元季这样的反应，叹了口气，以为元季是打退堂鼓了，心也往下沉了沉。
　　“院长，我明白了，刚刚我只是再确认一遍，我还是决定领养他。”
　　“姑娘，我能问你为什么执意要领养他吗？”
　　“哦，这个没问题的。其实他的母亲是我故交，但是她怀孕这件事并没有向我透露。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她生下了小彦。现在她走了，我绝对不能让小彦一个人留在这里，也算是对她，对我们多年友情的一种交代。而且我因为身体原因，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收养他也有一部分出于我个人的私心。至于小彦的病，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且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院长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你回去等通知。”
　　“好的，麻烦院长了。”
　　“不麻烦，不麻烦，君彦遇见你也是他的运气。时间还早，你可以先和君彦熟悉一下。”她站了起来拍了拍元季的肩膀。
　　去教室的路上，元季插空和她闲聊：“院长，据我所知办福利院并不赚钱，这家福利院原本是你私人的。您是怎么想到要办福利院的呢？”
　　“这个世界上赚钱的行当多了去了，我办福利院的初衷本来也不是为了赚钱。人在做，天在看呐！姑娘，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她笑着弯腰敲了敲膝盖。
　　“是，院长说的对，是我阅历不够。”元季点头，全然不顾若是论起年龄来，自己和这些普通人相比就是一个老怪物的事实。
　　“诺，那个就是君彦了。”
　　元季一转眼就见到了一个独自坐在花坛边上的小男孩。小小的娃娃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元季瞧着他有些眼熟，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昨天那个小娃娃吗？
　　“张老师，你过来一下，把小彦也抱过来。”院长对着那边站着的女人招手。
　　那女人听见院长的话，很快就把君彦抱了过来，却在见君彦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像个木偶人似的时，掐上了他的手臂：“小彦，叫人。”
　　她的动作做的非常隐秘，不巧的是元季这个角度恰巧能看到，于是元季把君彦从她的手里抱了过来，故意把君彦被掐青的那块露在外面，不留情面的说道：“不说就不说，才两岁的娃娃，你掐他干什么？张老师真是好素质。”
　　也不知是元季的话还是元季的动作，君彦从自己的世界走了出来，抬眼看了看四周，冲着元季露出一抹笑。
　　“他有什么病你不知道？话都不会说，你还叫他叫人？”院长的面色也不太好。
　　“院长，冤枉啊，小孩子磕磕碰碰的很正常，这哪里是我掐的？”她看了一眼君彦又看了向院长说道。
　　“男孩子磕磕碰碰的是很正常……”
　　元季后半句还没说就听见院长说道：“我让财务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给你，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院长，我知道这样不太符合规矩，但是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联系地址告诉您，再把证件压在您这，街坊邻居都认识我，我一定不会跑的。您看我能不能先把君彦接出来跟我住，过几天，您通知我再过来办手续？”
　　院长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元季，又看了一眼君彦：“这虽然不太符合规矩，但是我看小彦很喜欢你，那就这样吧。”
　　“那就谢谢院长了。”
　　元季感受到了君彦微微的挣扎，于是把他放到了地上，蹲下身和君彦保持齐平并朝他伸出手：“你好，小朋友初次见面。我叫元季，元宵的元，季节的季。我想带你走，可以吗？”
　　君彦低着头半晌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元季也不着急就那么等着。
　　“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君彦不会有什么反映的时候，震惊众人的事情发生了，君彦慢慢的伸出手握住元季的手。
　　元季笑着牵起他的手：“好。”
　　因为君彦先前的抗拒元季没有再抱他而是让他自己走，却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多走了几步才发现了他走路姿势的不同之处。正常人走路都是脚后跟先着地，君彦不一样，他是脚尖先着地。元季几乎看不到他脚跟着地过，也就是说，他在垫着脚尖走路。
　　元季一时间不确定这是剧情线崩坏后的情况，还是说他幼年时期原本就是这样走路的，于是喊出呦呦：“小朋友，你查一下原本完整的剧情，男主的走路姿势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或者他的脊椎骨有没有问题？还有他的器官衰竭的情况原本有没有？”
　　听到元季的召唤，呦呦着急忙慌的上了线，安慰道：“好的，我马上就查，老板娘你别急啊！”
　　元季又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走下去了，这样的走路姿势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于是也不管他先前的挣扎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摸了摸他脸上的温度，元季想了想，拉开用自己的羽绒服裹住了他，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我们走。”
　　元季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害怕他会有什么应激反应就不敢再做什么其他的亲密举动，只是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