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为崩塌的世界努力》俞争

12、第 12 章 见到元季平

　　见到元季平安回来，丁鑫松了口气。
　　“没遇见什么麻烦吧？”
　　“没有”丁鑫摇头把手中的那个黑盒子还给元季：“这几位是季教授说的吧？”
　　“江时意”宋钦俦点头冷冷的说道。
　　“你好哦，我叫柯昕，妇产科研究生在读。”
　　有他们打头阵，剩下的那些人陆陆续续的介绍了自己。
　　“我叫丁鑫。”
　　“季教授，你们科研要用的设备都在研究所的这栋楼里吧？”
　　“对的。”季蕴点头。
　　元季转头看向柯昕他们几个人：“你们做手术的设备呢？放在哪里？”
　　“实训楼，就在旁边那栋。”
　　“好，给我十五分钟。”元季点头说道。
　　“我……”
　　元季扫了一眼宋钦俦：“别拖后腿。”
　　说完她就往楼上跑去，牧悸收回想动的脚，低垂着眸子站在原地。
　　元季每进一间房子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所有东西扫荡干净，把仪器设备原封不动的吸进空间，然后马上往另一个房间跑。
　　等元季收完所有东西开车回到大厅门前时间正好。大厅门前的空地上停了好几辆军区越野，元季走进大厅就见到了几个衣服上有异能者联盟徽章的人站着。
　　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谁干的，牧悸站在中间的位置吩咐了一句什么就见那几个异能者带着一批人走了，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那我们也走吧。”有牧悸在帮元季省了不少事。
　　元季先上车利落的打火，直接把车开入大厅中：“季教授您和您先生坐我这辆。”
　　“好”
　　“丁鑫和江时意带着两个女生再开一辆车，没问题吧？”
　　“没问题。”
　　“嗯，牧大指挥官等下你开车可以吗？”
　　“可以”牧悸说完就上了车。
　　宋钦俦在这个时候反驳：“我有问题，凭什么他能跟你一辆，我也要和你一辆车。”
　　“做梦。”
　　牧悸弯腰点火，等着元季把话说完就踩了一脚油门飞驰出去。
　　元季懒懒的靠着，头撑在车窗上看着窗外。
　　“别靠着，先擦一擦。”
　　牧悸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元季。
　　元季拿着毛巾在头上随便擦了两把，就它放在膝上。
　　牧悸看见元季的头发还滴着水又靠到了车窗上，把车速放慢了一些：“头靠过来一点。”
　　“？”元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话的把头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牧悸从元季的膝盖上拿起毛巾，盖在她的头上，缓慢的揉动。
　　元季一僵，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一点：“没事，只沾湿了一点点。”
　　“别动，会感冒。”
　　“我自己来”元季从他手里抢过毛巾，靠在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头发上的水。
　　元季控制不住对他好，但不能无所芥蒂的接受他的温柔。
　　“好”牧悸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认真开车。
　　元季自从受伤以后精神头一直不佳，面对这褪了色的世界更是颓靡，没过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
　　等她再醒来时，除了身上被热出了汗，其它的和睡觉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醒了就动一动。”
　　元季看着牧悸下巴上冒出来的淡青色胡茬问道：“我睡了多久？”
　　“十几个小时”
　　“辛苦了，我们换一下吧。”
　　牧悸的手在导航上点了点，示意让元季看导航：“前面就是服务区，你再休息一会儿。”
　　元季往导航上看，一公里以外确实有一个服务区，看来是真的没有换的必要了。她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透过后视镜见坐在后排的夫妻俩也醒来了就从空间中拿出两条肉干：“季教授，你醒了，饿了吧？先吃一点垫垫。”
　　她记得之前自己以前是一天要吃很多东西的，也不知道人类是不是这样，只能先按照自己的习惯来。
　　“哦，好”季蕴刚醒神智还不太清醒，就先应了下来。
　　“对了，我还没问您先生叫什么呢？”
　　“季言”那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从元季手机接过肉干，一边撕碎一边回答元季的话。
　　“原来二位都姓季，那不巧了吗？”
　　“季蕴，季言，元季，牧悸，咱们可不是四季组合？”
　　后座上的两人听见元季的话笑了笑，牧悸也勾唇，等所有人都笑完后说道：“元小姐，我的悸有竖心旁。”
　　“那真是有些可惜……”元季耸了耸肩，看上去不像是可惜的样子。
　　“到了。”
　　这个服务区看上去荒废了很久，只有一间小超市，和一个停车场。停车场的地面凹凸不平，外墙上到处是墙皮脱落的痕迹，超市的卷帘门上也都是生锈的痕迹。
　　这样的地方也难为牧悸在导航上还能找到。
　　元季跳下车，牧悸紧跟着她也跳下了车。
　　季蕴不方便行动，元季本想提议让她先呆在车上，没等元季开口季蕴自己就先开口了：“我就待在车上吧。”
　　“你们去吧，我和季教授待在车上。”季言也开口道。
　　“好吧，那我们先进去查探一遍，等没有问题了再来找你们。”
　　“好的，你们小心。”元季拿出一大堆吃的堆在他们旁边，然后关上车门，往车底安了一个千机巧。
　　“这是什么？”这是牧悸第二次看见这个黑盒子一样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笑一下！”
　　“你说什么？”牧悸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我说，笑一下，笑一下我就告诉你。”元季再说了一遍。
　　这回牧悸听清了，他先是微微一愣，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片刻之后就笑了一下。
　　元季问他是想要他做出反抗，让自己能这张脸和几乎一模一样的性格带给她的影响中爬一些来，偏偏他一幅非常配合的样子，又和那个人会有的反应一模一样。
　　好吧，元季无奈，反正在他面前使用的时候就没抱着瞒他的打算，于是说道：“千机巧，类似傀儡的东西，有一定的抗伤能力。”
　　“嗯”
　　元季见他的表情好像对这个东西有点兴趣，就又拿出一个递给他：”你玩儿吧，等会儿再还给我。“
　　“这么明显吗？”牧悸借过那个黑色的盒子有些诧异。
　　“……”元季摇头。
　　“哇！”
　　前面突然有个女孩发出惊叹的声音。
　　元季朝前看去，就见到柯昕率先打开了门，然后捂住了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元季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猛地扶住墙身子却还在往下滑，牧悸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才让她不至于倒下。
　　“该死”宋钦俦皱眉，大步走上来，把元季从牧悸的手中拉出来，扯着她后退了几步。
　　豆大的冷汗从元季的脸颊上滑落，她的眼睛突然变成银灰色，挥开宋钦俦的手冷冷的说道：“离我远一点。”
　　“老板娘……”
　　“老板娘……”
　　“老板娘，你冷静一点。”
　　呦呦看见元季的变化，不断的喊着元季的名字，试图让她平复下来。
　　“好”说完宋钦俦就真的不管元季，走进那房门，走向那万里莲海，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他蹲下身来，摘下一个莲蓬。
　　那莲蓬被摘下后就变成了一枚木质的珠子，下一秒就在宋钦俦的手中化为碎屑。
　　顷刻间━
　　什么莲花，瀑布，虹光尽数如潮水般退去，再看这房间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破旧服务区超市而已。
　　元季猛地掀开口罩吐了一口血，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过来。
　　血液在雨水的冲刷下很快就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元季满嘴的血腥味儿。
　　“老板娘，你有事没事？”呦呦说完突然顿住，她跟着老板娘这么久好像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
　　“我……”
　　“死变态，你还活着吧？”
　　在元季刚要回答的时候，宋钦俦的声音就在在她的识海中响了起来。
　　牧悸则在他说完就看向元季这边：“元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刚刚发生了什么？”
　　元季看他一边揉额角，一边嘴巴开合着应该是在说些什么，看他的口型应该是询问，就知道他果然不记得了，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现发出一些气音后就放弃了，对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活着就行。”宋钦俦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担心元季，看见元季好好的站着后又觉得刚刚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也就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来。
　　牧悸认真的看元季的动作，认真的说了句“抱歉”，然后拉住她的手写道：“是不是耳朵也听不见了？”
　　“……”元季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她认真的看他一会儿，觉得他可能还有什么话要说，就拿出手机递给他。
　　牧悸飞快的在键盘上打字，然后把手机递还给元季。
　　“你刚刚很认真的看我。”这是一句解释，也许是对刚刚的补充，又或许是他看出来了自己的诧异才特地解释的一句，总之，元季在键盘上打道：“我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嗯”牧悸垂眸。
　　元季听不见他的话，光看他的反应，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老板娘，菩提子怎么会流落在这里？还在这里制造了一个菩提幻境？”
　　“不知道。”
　　元季听见呦呦的问题如实回答她。
　　菩提幻境在小位面制造的代价非常大，但实际上作用就只有两个，一则，寻找有大机缘大气运之人大概就是男主或是女主之类的，帮助他们加固神魂，让她们更容易突破位面限制，二则，稳定位面规则。
　　以菩提子为阵眼则有让菩提幻境自成一方天地，多了一些隐匿的功能。
　　元季明明不该觉得冷的，却觉得背后冒冷汗，六司镇魂锁，她的主魂，菩提子，菩提幻境，这些事情的背后一定会有人操控，到底是有人提前知道了这个位面要崩塌做的准备，亦或者是冲着她来的？
　　宋钦俦之前在听见六司镇魂锁的时候那么迷茫，说明他不知道。对宋钦俦这种人来说就没有遗忘这种事情，他又在那个位置上，却不知道就只能说明宙海执法司没有类似的记录。
　　若是提前知道这个位面会崩塌，为什么不备案，等让执法司做好准备时机到了，直接出手裁决位面，反倒用上了菩提幻境稳定位面，却又留六司镇魂锁那么一个东西继续祸害这里？
　　若是冲她来的那就更奇怪了━
　　能冲她来的无非是找她，亦或是杀她。
　　她朋友不算少，大多是数百年才想着见上一面的，知道她在五方镇大多断了念想，想找她的估计也就在四海梵境的那个小孩儿，虽然自他做主四海梵境后就往来不多但也算她朋友中往来密切的。
　　元季看了牧悸一眼，一想那小孩儿的性格，那事儿之后，她知德行有亏，怂归怂，怕归怕，脸也丢干净了。那事儿之后就不告而别，总归还是太不像回事儿了，就给他留了信。
　　她生平就话本子看的最多，许多都有信件被偷的情节，因而她生怕他醒了见不着那信，就准备了很多，连床底都放，就差再准备一封大喇喇的贴在他的面门上了。
　　不仅如此，她还做了两手准备，特地托了人带着她所有积蓄去和他暗示，让他不要想这件事，失了元阳的影响就从那堆东西里找补。她不用他负责，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他必是能看见的，就算看不见那也听得见，算是断的干净了。他那性格，应当是不会计较什么的，估摸着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再者他要找她大可通过陆知春，五方镇不好找，他要找陆知春还是不难的，这几百年却只问了陆知春一次还不是问五方镇的地址而是不咸不淡问她的近况。
　　因而这么费心费力，丧心病狂的事儿大抵不会是他做的。
　　那剩下的就只能是有人想要杀她了，这事真是奇了。
　　当年人尽皆知的只有她用创世，创造独立于宙海的五方镇，镇压所有无可救药的穷凶极恶之徒。
　　一时威名远扬，她自知树敌不少，但那些到底都不是傻子，不敢往枪口上撞也属正常。但她魂魄受损的事情实际上知道的只有那么零零星星的几个人，那人又是从何的得知的？
　　既然他知道，称着机会杀了她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为什么要选择镇压，这么麻烦的事情？
　　再者，宙海中有数不尽的位面，连她自己在魂魄散落了半数多的情况下，都感知不知道主魂散落在哪个犄角旮旯，这背后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那句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而是选择用镇压的方式不仅要用菩提幻境稳定位面，还要用菩提子做阵眼做掩护，就为了能消磨她的主魂？他就不怕自己主魂逃出来，吞噬菩提幻境让他所有努力百搭？
　　最重要的是除了难熬一点，那些主魂就算消磨殆尽也弄不死她啊！
　　她越发想不通，像是陷入了一个思维怪圈里怎么也走不出来。
　　元季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的脸可能有点大，才能让人这么费尽心机。
　　此刻元季突然有点庆幸师傅把元宝儿接走了，然后一想又觉得好像也没有必要，显怀是在五方镇之后的事，除了林陆明那种宙海独一份的天生怪才，也没有其它人会知道元宝儿是她元季的儿子。林陆明这个人光明磊落，元季论实力元季也是干拜下风，他没必要做的怎么复杂。
　　不过调查这件事情，确实不能再拖了，于是元季说道：“呦呦，你去宙海执法司一趟，看看有谁到过这个位面。”
　　“老板娘，那你怎么办。”
　　“我这里暂时不用担心。”
　　\'那我尽快回来。“呦呦认真说道。
　　“好”
　　元季看着牧悸的那张脸，有些庆幸他没有透露出丝毫想念的意思，不然自己热血上头带着一身伤和一个不知哪来的小家伙去找他，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牧悸歪头看向元季，似乎在询问她在干什么。
　　元季摇头，从空间中摸出本子和笔递给他。
　　“我去把季教授接过来。”牧悸低头在纸上写字。
　　”……“元季点头，往小超市里走去，此时丁鑫他们已经把把倒在地上的货架扶起来堆在角落中。
　　元季从角落中翻出一张方桌来，从空间中拿出一些吃的放在方桌上。
　　牧悸很快就扶着季蕴回来，看见一桌吃的东西的时候诧异了一下。
　　“吃完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发。”元季飞快的拿出手机打字，然后转化成语音。
　　“我们不用休息这么久，尽快回基地吧。”季蕴以为元季在考虑自己于是说道。
　　也不怪她这么想，在场的就只有她一个孕妇，刚刚的情况他又没有看见，就以为是自己拖后腿了。
　　元季看她了一会儿，有一部分话她没有听见于是就拿出本子和笔让她在本子上写，牧悸却率先开口道：“季教授不用有压力，是刚刚发生了一点情况，我们都需要休息。”
　　“她怎么了？”季蕴明显感觉到元季的状态不对。
　　“……”牧悸看着季蕴没有说话。
　　宋钦俦看牧悸一眼，然后转头看元季眼神有些莫名。
　　“好吧”季蕴只是关心一下元季，但是牧悸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不问了。
　　元季被柯昕拉着坐在方桌旁，她看着柯昕，她的嘴巴一直在动。元季有些无奈，这个小姑娘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
　　等着她把大段的话说完，才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现在听不到。
　　她一直不喜欢转化出来的那种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能用简单的肢体语言解释清楚的元季就不喜欢打字。
　　柯昕看懂了元季的意思然后诧异了一下，她记得之前元季还很正常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聋哑人了？但是看元季还是觉得她没有骗人的必要。
　　她想到刚刚她的喋喋不休的行为对元季来说非常不礼貌，脸上微微发烫，快速的和元季道歉，突然又想到她听不到顿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拉住元季的手，对元季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元季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见到她行此大礼诧异了一下，然后歪头，拿出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放在她的面前，然后把纸笔递给她。
　　“我……非常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您听不见还拉着你说了这么久。“她坐下后脸上明显有些窘迫。
　　元季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然后把手边的水推到她的面前：“要喝水吗？”
　　柯昕看见纸上的字，看向被元季推过来的水捧起那水小口的喝了起来，时不时的用余光看元季一眼，却在元季看过去的时候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元季吃完后就找了正对门的一个角落，半合着眸子，没骨头似的靠着。
　　“你还真是”来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变化很大。”
　　元季听见他的话，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会以他沉默。
　　那人也不气馁，看着地面微微皱眉，然后脱了外套铺在地上，在元季身边靠坐了下来也像元季似的没骨头似的靠着：“爷一直很好奇，你对爷是哪里来这么大的敌意？”
　　“……”
　　“说好的要养我，结果捡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
　　“还是四海梵境之主？”
　　“……”
　　“别人是一发入魂，你是一发散魂？“
　　“……”
　　”创世笔造化书的契约者，用创世笔划开位面都艰难成那个样子，用命来一发，很爽吼？“
　　“……”
　　“这些年镇压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是不是很难？”
　　“……”
　　”老不死是不是也在这个位面？“
　　“……”
　　“不说话？那就是我说对了。”
　　“……”
　　“元季，说实话，你和那个鸟人，一个为了女人游走位面，一个因为男人魂魄四散，真的很丢人。让我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宙海之梁。”
　　“……”
　　“你们现在的实力连当初的千分之一都不到了吧？你说如果我让那个死瞎子知道你变成现在这幅死样子他会怎样呢？”
　　宋钦俦在元季的识海里喋喋不休，元季换了个方向，那声音却还在脑海里回荡。元季才微微睁眼，看向宋钦俦：“说够了没？滚。”
　　宋钦俦笑着看她：“果然只有说道那个麻烦精的时候你才会有反应。”
　　\'啧，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是不会知道的。“宋钦俦还没有停下来，元季说话也开始带刺。
　　宋钦俦应宙海万千法则，为维护宙海稳定的职责而生，自诩高级生物，外貌上可男可女，繁殖并不需要生殖器官因此他也没有这一类无用的器官。
　　缺陷是他确实感受不到强烈的情感和欲望，正是如此他才能次次站在理智的制高点评判元季和陆知春这类人。但是每次都会被她们往死里打，因此宋钦俦对这句话是有阴影的。
　　宋钦俦沉默了一下，上下打量元季一眼诚实的说道：“死变态，你打不过爷了。”
　　元季半合着眼睛懒懒的回到：“嗯，但是有办法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