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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两位小朋友 “春风又绿 ...

  •   #翔霖 #霖翔 #祺管严

      ooc 见谅。单方不洁。

      是海王贺峻霖和他心头白月光的故事

      暗恋文学 单箭头 微虐但he!

      “春风又绿江南岸 ,明月何时入我怀 ”

      “失重的感觉就像气泡裹着你和我可深陷混浊的人只有我”

      -----歌曲《疼》

      贺峻霖第一人称视角

      我是一个海王?虽然自己不这么认为,但是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其实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我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八年。

      八年,

      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八年,漫长的岁月里,我像一只潜伏在深海海底的鱼,我不敢出声,我只能流泪。

      我常常仰起头渴望着阳光穿着照透海底,可是海面的天气阴晴不定。我苦苦追寻的光,就算偶尔怜悯地照来,也只是浅浅地为海平面上一层金蜜色,远远不够温暖阴暗的海底。

      我的光,他的名字叫严…

      我不敢说出他的全名,我怕我因为时常惦记着他的名字而在某一次和其他人的消遣中不经意喊出,然后让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染指这个宝藏一般深埋我心底的名字。

      他们会用轻佻地语气在嘴边玩弄这个陌生的名字,然后笑着揭开我隐藏最深的秘密与伤疤:“严、浩、翔?是谁?别把我认错成你其他的床伴好不好~”

      多可笑,他们会认为这个名字的拥有者会是我的床伴?

      我怎么配。

      我都不敢奢望那宛若神明的人怜惜地对身后的我侧头一瞥,我都不敢奢望他的眼睛里哪怕有半分钟我的停留。

      我甚至都还不敢正式地向他介绍我自己。

      短短的一句“你好,我叫贺峻霖,希望和你成为朋友” 愣是反复的默声排练了十几遍,居然还是卡在了喉间。

      那时候拦下他的我一定很蠢,张着嘴“你…你你”了半天,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人家的脸看来着……

      当时这么近距离地看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皮肤这么白,像天山的冰雪久久不曾融化。

      “ 傲雪凌霜披上头 ”

      -----歌曲《白媚生》

      他的眼睛很温柔,像瓦尔登湖,平静又深邃。

      那几秒我的大脑肯定是宕机了。我的样子肯定蠢得不行。

      他微微皱了下眉,那英气的眉毛的褶皱对我判了死刑。

      他说:“让一下,我有事。”

      然后侧身绕过我,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月华收,晓天破。我心心念念的玫瑰般浪漫的黑夜终将是被他这一句话撕破成了黎明。

      对于我来说,我愿意把自己比做成永夜。

      夜晚,黑色,神秘,混沌,难堪。

      夜晚,迷幻,醉生梦死,放肆,难堪。

      夜晚,虚伪,怯懦,无聊,难堪。

      当时的我,只感到难堪。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我不敢主动和他相遇,因为我害怕感到难堪。

      于是我憎恶自己的怯懦不语,开始变得大胆。当然是对别人。

      对于青涩的漂亮女孩或者是长相不赖的男孩,我周旋其中 ,享受他们的崇拜与喜爱 ,在一段段看上去像是复制粘贴的感情里 ,我都是游刃有余。我可以毫不犹豫地仅仅因为一个赌约甩开眼下这一个对象,因为我压根不爱。

      我一直清楚感情里,下一个更乖。

      像是高超的驯兽师,我热衷于把一个又一个曾经高傲的猛兽变成粘人的宠物,然后抛弃。

      对 ,只是因为,我不爱。

      床笫上的事情我没有讲究。和女孩的话我也许是个调情好受手,如果是和男孩子的话 在哪方我都随意。但因为我比较懒,一般能不出力就不出力。

      我热衷于□□上的餍足。同时却也甘于堕落。

      我和他…好像更加遥远了。

      “看他渐行渐远渐难以捉摸,失重的感觉就像气泡裹着他和我,可深陷浑浊的人只有我。”

      啊,我可能这辈子,都没资格开口向他表白了吧。这样埋在泥土、沼泽里肮脏的我,又怎么配?

      “想听你说

      爱我

      一字一字

      钉住我,

      一次一次

      麻醉我”

      第三人称视角:

      贺峻霖又一次不撑伞地停在年级榜前,目光微微呆愣。

      雨珠浸湿校服白衬衫,露出淡淡的粉肉色。

      墙上:

      “第一 马嘉祺”

      “第二 严浩翔”

      …

      往后,往后在第四百七十三名 ,才有贺峻霖的名字。

      榜上也只登四百八十个名字。年级前四百八,是上重点线的位次。

      名次,很遥远。贺峻霖知道。

      只是他这一次诧异的是榜一的变化。

      严浩翔从来都是一中的年级第一。

      只是这一次月考,被这个叫马嘉祺的转校生夺走了。

      这个马嘉祺……

      跟严浩翔一个班,都在一班,是重点班。

      贺峻霖默默地想着什么,雨水已经浸湿透了他的衣裳了,粉肉色一大片一大片地透出来,他却丝毫不在意这无边春色的显露。

      “你干什么,会感冒的。”

      一个清冷的男生的声音。

      贺峻霖心一抖,目光微微转向侧方。

      一个陌生的男孩子拿着伞在自己旁边撑着,面露担忧的神色,耳朵的红粉暴露了他对贺峻霖的小心思。

      贺峻霖眼底晦暗了几分,双目没有神采,但却勉强勾起嘴角冲那个男生笑笑。

      他向来都是来者不拒。

      只是…心里不爽。

      嘁,搞什么,还以为是他。

      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他对自己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上前来。

      周一照例的升旗仪式。

      严浩翔依旧是主持人,而这一次的升旗手,从原来的年级第二换成了马嘉祺。

      贺峻霖看着台上 神态自若又皎皎如月华的严浩翔,眼底神情复杂。

      “他会不会不高兴,因为有人抢了他的第一。”

      “他会不会给那个升旗手使绊子呢?”

      贺峻霖恶劣地想,他希望他的神明露出一点人性的破绽,好让自己与他更接近一点。

      然而贺峻霖…可以说是心碎了。

      “下面有请升旗手,来自高三一班的马嘉祺同学。” 不亢不卑,语调自然。

      甚至在马嘉祺上台的时候,严浩翔还甜甜地冲他眨眨眼惊,还用捏着话筒的左手悄悄撞一下马嘉祺的手背。

      台上如若清风白杨的马嘉祺眼底藏笑,故意与严浩翔擦身而过。

      …马嘉祺和严浩翔的关系,似乎不是什么学习竞争对手,反倒是好朋友来着…

      贺峻霖失落地想着。

      其实贺峻霖是故意往对他自己好的方面想了。

      台下一些腐女早就架起显微镜,磕起了“祺翔”或者是“翔祺”CP 。

      而这些,贺峻霖都充耳不闻。

      他不想让梦碎得那么快。

      “如果你也在看黄昏那就当我们见了一面吧”

      严浩翔视角第一人称:

      “别看我 ,心跳让人无路可躲”

      --------《疼》

      我也许生来就和别人不同。

      别人在人生路上都还会迷茫仿徨,可我连仿徨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生下来,人生,就被规划好了。

      家境算是优渥的吧,父母和姐姐对我都很好 ,生活质量上绝对是无忧无虑的。可能是从小家教比别人严、要求比别人高吧 ,约束的条条框框很多。

      我从来不敢违逆什么。因为姐姐从小也是这样被教育长大的。

      姐姐大我9岁。她是个很优秀的人。

      一直都是。

      出类拔萃。

      她希望我也跟她一样。

      其实,我们都这么希望。

      偶尔有种感觉,就像被茧裹住的蝶 ,我有时候被憋得慌了,会拼命振动翅膀,但反而会被缠绕的更紧。

      初三那年被学业困得太紧了。

      爸爸妈妈希望我拿到重点高中----也就是一中的提前批录取资格。这样就不用参加中考,还能提前一个月进入高中学习。

      这对于优等生来说,是一个很棒的超越其他人的机会。

      在其他同龄人辛苦准备中考的时候,你已经可以抛开许多烦恼进入高中学习了。

      爸爸妈妈一直对我拿到提前批录取资格志在必得。

      因为我的理科成绩很优异,经常拿奖。

      因为我的姐姐,当年也就是提前批进的一中,现在她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女性企业家。

      因为他们知道,家族基因十分优秀。

      我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也许因为我高傲的性格,也许因为我显赫的家室,也许因为………我不知道 ,总之我不想在我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明明是他的错。

      也许生来太过完美,也许完美的东西本不被

      允许存在于世间。

      我的人生,于我十六虚岁那年,有了第一个污点。

      一个很大的污点。

      在某一个放学的徬晚,我被绑架了。

      被坐绑在一个破旧的木椅上,在一个废弃的地下车库里。

      起初那人是想通过绑我然后敲诈勒索我的父母一大笔钱财。

      可能是因为我的父母语气太过冷静,或者是我的表现太过镇定,那人气得狗急跳墙了。

      他狭促地邪笑了一声,用小如麻豆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这孩子,还是…养得太娇了。茗南,我不是说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浩翔,不应该总是待在家里。一个男孩子还是…要有点男子气概一点。”我听见父亲是这样对妈妈说的。

      后来、

      在父亲的施压下,凶手被抓获并且被判了无期徒刑。

      是的,如果没有父亲,那个人渣可能只用被关个三五年又出来祸害人间了。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他是在保护我的,他是为我好的。

      只是……看着 镜子里的我

      纱布褪下,未留疤痕,洁净如初。

      我略带憎恶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苛责地逐一评价。

      眼睛太含情,不可。

      唇太红,不可。

      皮肤太白,不可。

      ……

      像个洋娃娃…

      “去你ma的像洋娃娃 ”我忿忿地咒骂了一声。

      过半晌,又经不住哽咽。

      “真的有这么不堪吗。”我低声问自己。

      上帝视角第三人称:

      严浩翔父母向学校请了大半个月的假期,后来,经不住严浩翔的要求,为他转了学。

      另一所的初中升学率没有原来的高,但已经是市内第二好的学校了。

      严浩翔姐姐替严浩翔早已打点好了一切,还以个人企业投资为名给那个初中新建了一个很大的室内体育馆。

      严浩翔本身成绩就很优异,虽然大半个月没学习,但是依旧不妨碍他在普通同学之中名列前茅。

      只是提前批的资格考试,由于严浩翔的事情,而没有去参加了,也就丧失了资格。

      所以再往后的一个月,严浩翔就跟普通的同学一样,专心地准备中考。

      一切平淡如水,仿佛那件犹如晴天霹雳的祸事从未发生。

      但严浩翔是有心结的。

      他更加收敛了自己的喜怒哀乐,从不在眼睛里体现。他很少正眼直视别人,眼底有的只是淡淡的霜雪一般的清寒。

      他更加少的说话,偶尔出声,声音也因为声带曾经磨损而变得沙哑。但又别有特点,是很少见的烟嗓,用其他小女生的话来形容就是“很有男人味”。

      他更加不爱笑了,平时习惯绷着脸,一副“你欠了我300块”的样子。只有在很亲很亲的人面前,眉梢才微微柔和,眯着的眼睛像月轮一般流露光彩。

      他经常出去运动,他喜欢在阳光下暴晒,试图染深他白乳凝霜的皮肤。但也许肤色本就偏白雪一般,怎么晒也晒不黑,偶尔的晒红,也在两三周的读书后悄悄转为粉嫩的白色。

      严浩翔似乎讨厌同学的近距离接触。除非很要好的人。

      男生女生的接触都很厌恶。

      他讨厌男生之间的勾肩搭背,他也许无法做到用纯粹的目光打量那样兄弟的行为了。

      学校里也有同性之间的相互喜欢。

      起初他很排斥男与男之间的情感。

      但后来也慢慢释然了 。

      他在默然的成长中,接受了包括男孩与男孩之间的感情的爱恋。

      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男孩。

      那个男孩,叫贺峻霖。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两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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