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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懒得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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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缓缓睁开眼,马龙这家伙正支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怎么不叫醒我?”刚睡醒的缘故,嗓子有些干涩。
“我做梦了,”马龙笑着说,阳光洒在他身上。
应如是撑起身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什么梦?”
“我在家门口跪着搓衣板,你不让进。”马龙撇了撇嘴。
“梦而已啦。”
“对吧!我家如是才不会这么暴力,”马龙双眼期待的看着应如是。
应如是笑了笑,淡淡的说:“应该,吧?”
他把最后那个字拖的很长,马龙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起来。
两个人摸索着起床洗漱,家里人早就去上班去了,所以只剩他们两。
“今天你去队里吗?”应如是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马龙咧嘴笑道,“去,当然去。”
过了家里这一关,就只剩队里了,一鼓作气给他们全部打趴!
到楼下吃了早餐,两个开车去了队里。
刚到总局门口,方博看见两人到来就往回跑。
应如是奇怪道:“他干嘛呢?”
“通风报信,”马龙撸起袖子,一种上战场的气场。
训练馆里,王皓拿着拍已经跃跃欲试了。
不止王皓,还有陈玘、邱贻可、方博甚至是樊振东都拿起了拍。
应如是看着这阵仗已经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扭头可怜的看着马龙。
马龙拍了拍应如是,亲了亲他的脸说:“放心,我给他们全部干趴!”
“别瘫在这了,我不拖你回家的。”应如是去一旁找许昕。
许昕一直挥着手,看着应如是莫名的笑着。
应如是疑惑这个活宝的行为,“你咋了啊?”
“什么叫我咋了,你现在这么镇定才奇怪好吗?”许昕搂着应如是的肩,“马龙可要遭殃了,这讨伐队排的老大长呢!”
两个人看向远处的马龙,远远的听见他嚣张的声音。
“来来来,今天我决战到底。”
王皓怒火冲天,“干死你!”
陈玘拿着拍跟拿刀一样,杀神重出江湖。
樊振东,诶?樊振东?!
“小胖你给我过来!”应如是对着樊振东招手。
小胖乐呵呵的跑过来,“如是哥!”
这个小孩今年也19岁了,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
“你去瞎凑什么热闹呀?”应如是揉了揉他的脸。
樊振东突然板着个脸,严肃的说,“如是哥,这不是凑热闹,这是对马龙的考验!万一你和他在一起后他对你不好怎么办?”
“噢,你还心疼哥哥呀?”应如是现在是越看这个小孩越可爱,巴不得生个女儿嫁给他了。
当然是想想而已。
樊振东笑起来大小眼,婴儿肥的脸看着软软的。
“当然!如是哥,继科说以后你都只顾着马龙了,是不是呀?”樊振东问着应如是,脸蛋皱成一团。
噢,看来是张继科怂恿的,难怪现在没看见他人。
“才不会呢,东东那么可爱比他可爱多了。”
应如是见樊振东这样实在可爱,上手挼了挼不够,索性抱着他,跟抱着熊娃娃一样。
马龙刚给王皓解决掉,就看见自己老婆的“出轨”现场,气的牙痒痒又不敢出声。
张继科突然出现,指着应如是惊呼:“天呐!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应如是阴笑着脸转过去,樊振东很和时的悄悄跑掉了。
“继科儿?你好像挺能跳嘛?啊?”
张继科搬了大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后面赫然跟着一众教练。
应如是都没动手,喊了两声。
“刘叔,肖叔,你看这个人不训练一天天教唆小孩干坏事。”
刘国梁笑呵呵逮着张继科抽,边抽边说着,“如是啊,刘叔跟你说哈,这个婚咱得认真考虑,不能草率哈!”
张继科人都被抽傻了,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说这个啊,”应如是瞪直了眼,实在没想到会提这么一茬。
秦志戬嗖的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如是啊,咱挑个好日子,办个婚礼。”
刘国梁停下没再抽张继科,跑过来说,“不行不能听他的,咱再潇洒两年,就这么结婚一点也不好!”
白菜啊!我的白菜怎么能便宜他了!
“两位叔,我甚至没考虑过婚礼。”应如是握着两人的手安抚着。
谁知道他们两异口同声道。
“这更不行了!”
马龙在那边接受队里的重重挑战,应如是这边也没好到哪去。
刘国梁严肃的说:“怎么不办婚礼呢!叔就是说晚一些办,不办不可能哈!”
秦志戬被应如是这句话吓的嗖嗖冒出几根白头发,“办,不怕太声张,我们大不了低调一点嘛,就请一些亲戚朋友,是不是?这又不是开玩笑的,是不是马龙干什么蠢事了你有顾虑?我现在抽死他。”
应如是赶忙拉着这位祖宗,说着不是。
“我想等他明年的奥运会打完,”应如是平静的笑着,“无论输赢,我等他回家。”
两个老父亲没再说什么,轻轻地拍着应如是的肩。
“马龙!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刘国梁吼了一嗓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球拍。
应如是汗颜。
等马龙被队里挑战的全身瘫软在地,大伙索性没管这个家伙,任其躺尸。
王皓说:“如是啊,这家伙最近打球爱甩脸子,他要是跟你甩脸子就说,我抽死他。”
陈玘说:“你们多久办婚礼啊?”
应如是笑了笑说:“这才刚在一起呢,而且太声张不好吧?”
邱贻可急了:“有什么不好?办,咱就办最隆重的!”
丁宁也说着:“咋能不办婚礼,一定办。”
应如是看着樊振东,这个小家伙也说办。
“那你和小初当伴郎好不好?”
“好啊!”
因为国乒队此刻还没那么火,网络上注意到马龙和应如是的人并不多。
应如是很是庆幸,舆论什么的最可怕了。
马龙每天都在队里训练,应如是反正每日也要去队里工作,所以他也就没什么日夜思念。
等进了夏天,夏季他们一众决定搬家了。
“你们两自己出去住吧,”马龙妈妈提议说。
可应如是觉得不妥,马龙整日训练不着家,自己再搬出去以后都没人陪着这些长辈。
夏季打消了应如是的顾虑,说买房都是挨着户的。
应如是看了看马龙,征求着他的意见。
“和小姨他们买一个小区就行。”
“好。”
挑好了房,就是搬家。
马龙整日训练,再加上手腕和其他处的伤应如是根本不让他帮忙。
那几日应如是帮着小姨他们搬,再搬着自己和他的家,马龙看着都怪心疼。
每次马龙都想着帮一帮,应如是每次都跟他急。
“你下了训就好好的休息。”
“你一个人搬的累。”
“有老爸他们帮忙,你别瞎操心。再说了买房钱不是你出的吗?我出力。”
马龙顿时板着脸,“什么你的钱我的钱,那是我们的钱,夫妻共同财产。”
应如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哄着说:“好啦,我老公的血汗钱我也心疼嘛。”
这声老公叫到马龙心坎里去了,弄的很满意也心痒痒,这才罢休。
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如是现在还没接过吻呢!
他舔了舔嘴巴,觉得怪不是滋味。
这天应如是加班到很晚,没再去找马龙,想着反正他也就寝了。
收拾好东西走到总局门口,马龙开着车停在外边,摇下车窗对着他喊了声媳妇。
应如是笑着跑过去上了车。
“你怎么了吗?”
马龙很自然的说道,“接媳妇下班啊?这不是正常事吗?”
“我是说你明天不训练吗?”应如是服了这个人的脸皮。
“明天休假,”马龙看着应如是说,“如是!”
“嗯?”
“如是!”
“干嘛?”
“如是呀!”
“在啦,干嘛啊?”
马龙看着应如是没好气的脸,反而笑嘻嘻的。
“我觉得每一次喊你都特别开心,”马龙眸子锃亮,“如是开心吗?”
应如是觉得这个大家伙是训练太累了,想找自己撒撒娇,一副宠溺的语气。
“开心,有你我最开心。”
马龙看着他胸前躺着的玉佩,自己年少时送给他的玉佩。
他戴一戴就是这么多年。
“如是,哥去给你换个好点的玉吧?”
应如是说:“干嘛啊?这个玉佩挺好的,我喜欢它,哥。”
“哥能亲你吗?”
这句话很突然,应如是刚想说当然可以就看见马龙神色认真的样子。
他明白这家伙的意思不是在脸颊轻轻的那种碰一下。
应如是没说话,头伸过去吻住他的唇,舌顶开了他的牙。
马龙一开始脑袋空白,后面投入进来,很粗暴的乱搅和着。
毫无技巧可言。
等两人分开,应如是快被这个家伙弄的窒息了。
他两颊泛红,喘气的说。
“哥,这叫吻不叫亲。”
马龙呆木的点点头,也小喘着气,他心跳无比的快。
应如是又接着说:“你想吻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马龙又贴上他的唇,这次只是轻轻的贴了一下就分开了。
他狡黠的笑着说:“那我可要多吻几遍练习,争取让你不要那么难受。”
汽车发动,应如是看着车窗心想。
这家伙看着脸皮厚,其实连个吻都不好意思要。
白切黑再切还是白。
然后应如是就教了马龙一个后悔终生的人生宝典。
“哥,你听没听过,在媳妇那不要脸才能吃到肉啊?”
马龙道了声为什么。
应如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随口说:“大概是因为媳妇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跟你真生气吧。”
马龙开车没说话,实则心里暗暗揣摩着这句话。
邪恶的种子就这么种下了。
马龙和应如是在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每天下训得早就跑回家里,时不时屁股后面跟着一堆人来蹭饭。
纪如初时不时也爱来找应如是玩,所以还特意给他留了房间
“如是,晚上好!”许昕拉着姚彦。
“如是,晚上好呀!”姚彦打着招呼。
应如是见家里来了人,高兴地去接客。
“彦啊,你想吃什么?”
“如是我特想吃那个酱排骨,但是自己手笨每次都做的一言难尽。”姚彦有些不好意思。
后面又窜出个张继科和方博喊着,“如是,虾虾虾。”
应如是服了气,“你们俩就知道虾。”
其他人相继报着菜名,一点不客气。马龙可不乐意了,“干嘛啊,就知道折腾我家如是。”
纪如初和樊振东两个年纪小的倒是很乖,问应如是要不要陪着去买菜。
应如是很开心的答应了,想着刚好给他们买些零食。
应如是走后张继科问道,“龙啊,你和如是生活咋样啊?”
一众队友都看着马龙。
“就那样啊。”马龙老实回答。
大伙嘁了一声,张继科说:“谁问你那个啊!我是说有没有那啥。”
马龙一下红了脸,摇了摇头。
大家纷纷打趣着马龙,给马龙越说越不好意思。
“怕弄疼如是了。”
刘诗雯说,“所以要多加练习。”
等应如是回来开饭,大伙闹腾腾的上桌。
“小初吃什么啊?”应如是怕纪如初在这么多人面前放不开,挨着他小声说。
纪如初如今17岁,少年感油然而生。不同于应如是以前的清秀感,他是一副俊秀的模样。
“小哥,我夹的到。”纪如初笑起来很好看但只对应如是而已,“小哥,一会我要回去,有东西在家里明天上课要用。”
“噢,一会让继科叔叔送你。”
纪如初道了声好。
等大家都吃完,应如是和马龙给他们送走。
大家走之前帮着应如是收拾了东西,碗也洗好了,所以突然就清闲下来。
“我洗澡躺床上去了啊,”应如是跟马龙说着。
马龙躺在沙发上,想着事:“噢,好。我随后洗。”
等应如是洗完,躺在床上刷着手机。不过一会马龙就洗完进了卧室。
他裸着上半身,头发湿漉漉的。拿着个吹风机走到应如是旁边,示意让他帮忙。
马龙坐在床下铺的地毯上,应如是坐在床上给他吹着头。
“弟啊?你那啥过吗?”马龙突然问着。
“什么东西?”吹风机有些吵,应如是没听清。
“就,就是,那个,男人都会做的事啊。”马龙结结巴巴的。
“噢,肯定有啊。”应如是见吹干了,把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
马龙耳朵都红了,“是,怎么弄的?就是想着什么才那个,咳。”
见马龙这么语无伦次的样子实在好笑。应如是嗤笑出声,“你啊,想着你。”
马龙脸更红了,把身子转过来问着应如是。
“弟,做吗?”
“啊?”应如是现在脑子有些乱,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马龙突然跳起来,出去把大门反锁客厅的灯也都全关掉,然后再回房间把房门也反锁。
“哥,你也太夸张了吧!”事到如今,应如是也有些脸红。
马龙过来坐在应如是旁边,推倒他,跟他接吻。
夜还很长。
应如是第二天起来已经是大中午了,他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浑身酸痛,嗓子火辣辣的疼。还有就是那个地方出奇的难受。
马龙这家伙,根本就是毫无技术的瞎搞!自己一晚上晕了又晕,根本不知道被折腾了几次。
马龙推开房门见应如是醒了,“宝宝,你醒了,喝粥吗?”
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应如是心想。
马龙给应如是抚靠起来,听他嗓音沙哑的说,“马龙,你杀夫,我要去公安局告你。”
应如是疼的实在受不了,带着些哭腔。
马龙只能安慰着,然后端了粥一点一点喂进去。
到了下午应如是才将将能下床,马龙事事都亲力亲为,照顾的无微不至。
应如是算是体验到了。
什么叫做生活不能自理,还有就是运动员体力真是好过头了。
群里的大伙看他们俩,一个没来训练,一个没来上班早就猜到发生了什么,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马龙,下次换我,”应如是扭头黑着脸看着马龙。
马龙顺着他,宠着到:“好,怎么样都行。”
应如是见他这么乖,也软了心,“算了吧,我懒得动。”
马龙吻了发的发鬓,又贴了贴他的耳朵,轻声的说。
“下次我一定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