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打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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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练了，累死我了”正在训练的许昕撑着腿在球桌旁大口喘着气。
马龙在对面一样累的够呛，他的腰好像扭到了。
他扶着腰，脸拧成了麻花。许昕见状跑上来关切道“师兄，扭到了？”
马龙说“好像是扭到了，一动就疼。”
“去医务室吧。”
“嗯”
马龙在许昕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慢慢挪向医务室。
“这两天不能在进行腰部训练，只能来一下简单的发球接球”队医写着伤情报告“然后每晚拿药酒揉，下手不用太狠。”
马龙趴在床上，腰部敷着冰袋“好的，谢谢。”
没过一会他就无聊起来，冰敷大概还要15分钟的样子。
好累啊。
马龙现在脑子里全都是这三个字，他眼睛越来越沉重，睡了过去。
“哥!加油加油!”应如是在场下激情的喊着。
马龙最后一球绝杀，拿下比赛，顿时尖叫声在场馆里激荡起来。
颁奖过后，马龙越过人群，在无数闪光灯和人们的视线下跑到应如是面前。
万众瞩目下，他为自己心爱的人戴上了奖牌，随即退后一步单膝下跪。
取出一枚戒指，抬着头深情的看着他说“我爱你”
应如是伸出左手，笑如春风般温暖说“我知道”
他为心爱的人戴上戒指后紧紧抱住他，泪流满面。
“龙仔，龙仔别睡了”
“龙仔!”
马龙惊醒，看到了眼前的陈玘懵了一下，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梦了。
陈玘来叫他吃午饭，他的腰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至少自己走还是可以的。
他敷着腰跟陈玘走。
“做噩梦了?医务室窗帘都拉上了，又没开灯，难怪你会做噩梦。”
马龙怕黑，睡觉总是不踏实容易噩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可马龙摇头，藏不住地开心道“是个好梦。”
大家不知道的是，梦见应如是他总是踏实的。
马龙越想越开心，如是，冬天了，有你的冬天。
应如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摔在地上的相机，痛心疾首。
向荣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以一直悲伤的语气说“兄弟，节哀！”
应如是赶忙把相机捡起来，但不出意外肯定是报废了。
“荷包收紧，我要喝西北风了”应如是皮笑肉不笑地说，两只眼睛里泪眼朦胧“操你妈，肉疼啊。”这相机他妈可贵了!当初夏季给他买，上万是肯定的了，说不定小两万块了。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挠着脖子，随后又摸到了玉佩的吊绳，他把那块躺在胸口被捂得温热的玉佩握在手心。
“如是，你的脸擦了一道小口子”
应如是双眼无神说“去买个创可贴就成，我走了，再见”
向荣兴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那台相机，不便宜。
咋搞呢？拿去修修看?应如是简直了糟心，明明都快放寒假了还来这一出。
他瘦瘦的身上挂着棉服，显得有些像是挂上去的。
找了个店买了创可贴贴上，这样一看倒是有点像是打完架的不良少年。
他坐在街上的公椅上看着自己报废的相机，算了算自己的一点点积蓄，5000来块钱。
虽然说刘国梁他们在毕业给了红包，不过应如是也说过不要包太多，不然他不收，结果刘国梁他们还是人均1000来块，当时总共也有7000，现在花了点。
他第一次彻底感受到自己的第一个破绽——穷!
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大学生能有5000块积蓄也算是小富人了吧，他晃了晃头，自己心里年龄加起来有40来岁了，不能算正常大学生。
矛盾在应如是表现的很明显。
兼职一瞬间闪过他的脑海，对啊，爷去做兼职!
说干就干，第二天开始应如是下课时间就去打听学校附近或者家附近哪些地方招人。
整整两天应如是才把信息列出来。
发传单，服务员，奶茶店，导购，应如是看了看纸上的信息。
因为自己是只有下课时间才能到，所以传单相较于赚一点，他看向被自己划掉的酒吧服务员，这个倒是最赚。
应如是内心挣扎一番，决定选择学校附近那家奶茶店。
“程玉奶茶屋，是这家了，好奇怪的名字”应如是来到奶茶店前，他推开门进去。
店内空间还挺大，有大概110平。一面墙是一整块玻璃，街上完全能看见店内的样子。天花板上吊着一些千纸鹤和星星，整个店内是暖白色系的，零散的摆着些盆栽。
进门就是前台和调饮区，玻璃柜里展着一些甜品。
令应如是没想到的是，店老板是一位老大叔。
“需要喝些什么吗？”这位看起来和蔼的老大叔开口问到。
应如是说“叔叔，您这里招人吗？”
老大叔有些惊讶，他上下打量着应如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来聘工作的。
“嗯......倒是缺一个厨房，你会做些小吃吗？”
应如是点点头说“我学过些烹饪，不敢说特别好吃，至少拿来卖没问题的。”
老板有些不可置信，应如是开口道“您可以现在让我做两道给您尝尝，您尝过后再考虑聘不聘用我。”
“不用了，你被录用了”
“啊？”应如是傻住。
老板和蔼的笑着“因为你看着很坚定自信的样子。”
他拿出笔和本子，撕下一页在上面写好自己的电话和姓名，带着一份菜单递给了应如是。
“我叫玉昭林，你可以喊我玉叔”他交叉着手指脸上淡淡笑着“你看一下菜单，你是否能做，然后我们来商量商量工资待遇和上班时间?”
“我叫应如是，人民大学大一学生”应如是接过看了看说“没问题，我都能做”菜单上都是一些炸食例如洋葱圈炸鸡块之类的。
“我是个学生所以只能下课时间来上班，不过课程安排不紧张。而且快放寒假了，寒假时上班时间全由您订怎么样。”
玉昭林点了点头说“把你的课程表抄一份给我吧，我安排时间。休假的话你跟我说一声就行，工资算你底薪二千，请假过多要扣工资噢。”
应如是当场傻住，还有这样好的绝世老板吗？
“没问题吧”玉昭林问道。
应如是摆了摆手“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玉昭林看了看应如是的课表“那明天上班?2点30上班，你星期三刚好两点下课。”
“好，好的”应如是有些结巴，就这样给找到工作了?
“再见”应如是推开门，向玉昭林微微鞠躬。
出了店，他走在路上跟做梦一样。
明天开始我就是打工人了，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赚钱使我勤劳!
“艹，一天一节课，一节课半天真要命”向荣兴趴在桌上哀叹道。
应如是一只手撑着头，瞥了他一眼淡淡说“这已经可以的了，你别到时候挂了科，那才是要命。”
付元还是一副面瘫样，他不冷不热的语气说“还有30分钟下课，要去吃一顿吗？”
应如是低头记着笔记“不了，有事情。”
下了课，应如是收拾好背包扬长而去。
向荣兴奇怪道“他今天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
“有事。”
应如是走的很快，到了店里时小喘起来。
玉昭林笑着说“现在才2:18，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的。”
店内有暖气，应如是脱下外套挠着自己的脖颈有些不好意思“第一天上班，有点小兴奋。”
玉昭林视线在应如是的玉佩上停留一下随后说“很漂亮的玉佩，现在年轻人很少戴这种东西，家里人给的吗?”
“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应如是咧嘴笑着“开始工作吧！”
玉昭林从前台下面的柜子拿出一个蓝色围裙递给应如是。
“现在还不怎么忙，你先去后厨把食材切好吧。到下午4点左右会忙起来”
应如是环顾四周，只有两三桌客人，他围好围裙，撸起袖子往后厨走。
到了下午些果真忙起来，应如是有些手忙脚乱，在厨房与前厅出出进进，累的够呛。
他娴熟的切着鸡块，把鸡块裹上淀粉和面包糠丢进油锅，又转身拿出鸡翅放进烤箱。
玉昭林去收拾餐桌时，他还要跑到前台接客。
“诶，你不是那个新闻系的应如是吗？”一个女生说道。
应如是陪着笑脸说“是的，请问你需要点些什么吗？”
女生点了杯草莓奶昔打包外带。
忙碌了2个小时终于歇息下来，应如是瘫坐在靠椅上要死不活的样子。
“叔，你这店生意有些太好了吧？”
玉昭林算着账本说“奇怪了，平时也没忙成这样啊？”
应如是跟着奇怪，好像那个女生之后就一直有一些年轻人来。
玉昭林说“来的大部分大抵是你的校友，看来你在学校人缘很好?”
“没有吧，我现在连班上人都认不齐。”
玉昭林笑呵呵地说“那就是冲着你人来的呗，看来我聘了个进财童子。”
玉昭林算完账，站起身说“行了，下班关门。”
应如是解开围裙叠好，去洗了个手穿好外套出了店。
“玉叔，明天见。”
应如是不知道，他现在在校园贴吧大火起来。
是福不是祸:那个新闻系的系草在奶茶店里兼职!
轻轻的青青:我今天也碰到他了!长的好好看啊！附图.
账号12375534:我靠，我一个女生皮肤竟然没他好。
账号864:姐妹，明天我们组团去偷拍吧！！
作为一个合格打工人，做四休三是不可能的，应如是每天勤勤恳恳的工作，拥有学生狗和打工狗双重身份可谓是狗到家了。
经过半个月，应如是在店里可谓是得心应手。
“应学弟，来杯牛奶咖啡和盐烤鸡翅”
“好的学姐”应如是脸上挂着笑容，转身去忙活。
玉昭林看到应如是现在做事应付自如的样子，自己倒是闲下来了，大不了抬手给他长些工资。
“你不休息吗？”玉昭林抽着烟，眯眼笑着问“年轻人别垮了身体，我看你这样也实在不像是缺钱人家的孩子。”
应如是调着奶茶，纤细的手却十分有力的拿着器具。
他轻笑一声说“感觉这样会很充实，很有活着的感觉?应该吧。”
扭头看了看玉昭林，这个和自己爸爸差不多大的男人，身高只能算是中等，留些许点胡子。但是他那一身的气质不像是个开奶茶店的，倒像是个经商的?
现在店里没有那么忙，有些小清闲。
玉昭林翻看着账本，嘴里叼着烟“你知道当时你来应聘的时候我第一感觉是什么吗？”
应如是略斜着头想着“猜不到诶。”
这个四十多少的男人，笑了笑，他吐出一口烟淡淡道“像我。”
应如是看了看他，噘着嘴说“哪像了，虽然玉叔你把胡子刮掉倒是也能看，但离我还差远了。”
玉昭林呛了一下气急地说“老子没跟你说长相，我是说性格!性格!懂吗！”
“哦”应如是懒得理会他，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这个老大叔，阴晴不定的。时而坐在窗边抽着烟郁闷，时而高兴拿着自己的小喷壶浇灌着小盆栽，时不时又大手一挥说要关门让我失业，真是个任性的人，白瞎了这么一张和蔼的脸。
“准备关门吧”玉昭林细心剪着枝叶，站姿端正。
应如是疑惑道“这么早，现在才2点。”
玉昭林不紧不慢地说“今天周五，明天刚好周末，我关门两天，你星期一再来上班。”
“哦，我整两杯奶茶带走”应如是把剩下的单做完，又去给自己调两杯奶茶。
玉昭林走了过来说“喝咖啡吗？”
应如是挠挠头说“我不太会，速溶的可以不？”
“我会。”
玉昭林手法娴熟的手磨了两杯咖啡，应如是的那份被纸杯封上，香醇的味道溢散出来。
应如是有些惊奇“你咋不开个咖啡店。”
玉昭林略带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咖啡麻烦多了，奶茶简单一点。”
他端起杯子泯了口咖啡“你先走吧，我来收拾就行。”
应如是没客气拿着咖啡道了声“玉叔再见。”
玉昭林透过那面大窗，看着应如是的身影，他递到一半的咖啡停住。
“还真有些像我，年轻的时候。”说完他喝了口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打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