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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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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近了,一眼就看见顾聿文那如花似玉的脸上,眉骨处一条那么显眼的疤痕,看起来还透着嫩红,跟周围牛奶般的肌肤搭在一起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池音越看越觉得心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过去想要查看顾聿文的伤口。
咫尺之间,在马上要触碰到的时候,就被一只纤细的指骨分明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顾聿文有些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手吓到了,带着惊异和不解。
“我……,我想看看”说着又用未被抓住的那只手指了指顾聿文的眉角。
闻言顾聿文松开了手里抓着的手腕,神色有些不自然,将有伤口的那一边微微转过去,只留另一面侧对着池音:
“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快好了。”
“我只是想看看严不严重,疼不疼?”
顾聿文只觉心里无缘无故的涌起一阵烦躁:“严不严重,疼不疼跟你有关系吗?你会心疼吗?”
话落以后,时间像是静止住了,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回声。
脱口而出以后,顾聿文又开始后悔,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问的这话?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然而,“我当然会,心疼。”声音细若蚊蝇,但顾聿文还是听到了。
“怎么弄的?怎么会伤到这个地方的?”离眼睛那么近,如果不是伤到眉骨,而是……,池音不敢细想。
顾聿文五指紧握成全,直到有些发疼了才松开,终究还是开口:“夜里没看清,不小心磕的。”
“没什么严重,只是没及时处理,看起来有点吓人罢了。”不知是在解释伤口真的没什么,还是怕某人担心才多说这一句。
“没及时处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
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打断:
“池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告诉你?以什么身份,前任?还是你忘了你自己曾经亲口说得那些话?”就那么平静的说着,未带任何情绪,也并非责问,却字字句句都打在池音的心上,让她不得不正视二人之间的关系,心痛,可还是妥协:
“可是,就算是邻居,有需要帮助的时候,难道不行吗?”
顾聿文内心冷笑:呵,邻居?
“你到底懂不懂?你把我当什么?还是你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随你拿捏的,任你呼来喝去,想起来了唤一声就会乖乖到你面前,觉得厌恶了也可以随意就打发走的,像个宠物狗一样的乖乖前任?
邻居?呵,我不需要邻居,尤其这个邻居还是曾经伤我的人。再说了,比邻而居才叫邻居,我们只是上下楼,也算不得邻居!”
池音脸色煞白,像是没有任何血色,只是像个雕塑一样默默无声站在那里,只能从她微微有些泛红的眼角察觉出某些情绪,就这样任由顾聿文的话像刀子一样的扎她。事实就是如此,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她说不出反驳的话,这个时候显然任何的解释都是无力的,反而更像是犯|人被判决死|刑前的忏悔,毫无意义。
顾聿文不在看她,忽略她潸然欲泣的伤心的眼神,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走出办公室,走向一旁电梯离开。
关山拿着文件走进来,入目就是这样一面:
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背对着站在总裁办公室里,细看还能察觉到那细微颤动着的肩膀,关山不禁有些疑惑,怎么就剩一个人了?
“池总监?怎么就你自己,顾总呢?”
池音一怔,不愿让人深想或误解什么,理了理思绪,才缓缓转过来,换上了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的假笑:“她有事,先走了。”
走了?不是才来没多久吗?还没到中午下班时间,一般这个时间顾总都是待在办公室的啊。又看见池音双眼有些红肿,明显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得样子。
“那个,池总监,你……?”
“没事。”
未等问完,直接回了一句,然后提步出门,又留关山一个人无知的站在这里:
……
?啊这?怎么感觉怪怪的?
怎么像是哭了?顾总也不在,不会就是她弄|哭的吧!
怎么人家刚上任就把人家搞|的这么伤心!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越想越觉得这里气氛诡异,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也赶紧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