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女的冒牌人生（神雕同人GL）》好鸟

5、第五章

　　杨果看着眼边呼啸而过的树枝石头，一边刺一边感慨：骄傲自满要不得啊！接着眼前一黑，到底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果只觉得喉咙里好像堵了一口痰，拼命往下咽，恩，这痰还有点甜、有点齁（人家杨果本来就不爱吃甜的）。
　　“水……”杨果无意识中只想找点水，赶紧把嗓子里的甜痰冲下去。
　　在杨果马上就要被齁死之时，感觉有人捏住自己下巴，接着是冰凉的液体入喉，嗓子瞬间得到了解脱。一张沟壑纵横如树皮般的丑脸映入眼帘，杨果也没想到自己睁开眼会看到这样一副尊容，吓了一跳，向往里面挪上一挪。哪知刚一使劲，一阵剧痛袭来，想起昏迷前情景，知是眼前这丑陋老妇救了自己，强忍剧痛：“谢谢婆婆，我这是在哪里。”
　　老妇柔声道：“这里是活死人墓。”
　　杨果闻言惊喜交加，奈何满身是伤，不敢乱动。
　　惊的是自己就算没有被全真教欺负，也能变着法的找到古墓，喜的是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女神了。
　　老妇见杨过愣愣不吭声，问道：孩子，你是全真教那些道士的弟子？”
　　言语中颇有几分不屑。
　　“孙婆婆，你在和谁说话？”忽听帷幕外一个娇柔的声音问道。
　　单只听到这声音，杨果的心已开始砰砰狂跳起来，这是小龙女的声音！这就是小龙女的声音！
　　杨果强抑激动抬起头来，只见一十几岁少女，似是飘进来一般，着一袭白色布衣，除黑发外全身雪白，面容绝美秀丽，肌肤由于长期没有阳光的照射比常人更显苍白，不管是肤色还是美貌，都有些不像真人。
　　“这就是小龙女！这就是小龙女！”杨果此刻大脑基本当机，除了这句话外一片空白，心更是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一般，杨果不由自主的拿手捂住胸口，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这个梦就醒了。
　　孙婆婆道：“看这孩子打扮应是全真教门下，今日大雪路滑，想必是从山上滚到咱们这里来的。”
　　小龙女走近床边，伸手摸摸杨过额头：“他没什么大碍，孙婆婆，等雪化了将他送回去吧。”
　　小龙女的手冰冰凉凉，放在杨果发烫的额头上好不舒服，杨果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心跳又狂跳起来。
　　孙婆婆看杨过害羞，心知小龙女美貌对男子的杀伤力，想自己年迈，今年尤感力不从心，小龙女是自己一手带大，和亲身女儿一般无二，想自己死后小龙女独自一人生活在古墓中不免忧心。此时见杨过眉清目秀，斯文有礼，不禁想如果他能留下与小龙女作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往后几日，杨过在古墓养伤，将真杨过身世和被逼留在全真教的无奈一一说与小龙女主仆二人。期间偶插趣一些世俗见闻，杨果本就口齿伶俐加上二世为人，一些新奇趣物由他说来，活灵活现，直叫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几天相处下来，冰冷如小龙女也不再像初见时那般不可接近。
　　“姑娘，杨过身世可怜，难得他与咱们有缘又喜欢古墓，不如将他留下，待我死后，也好有人和你作伴。” 这日孙婆婆又将小龙女拉到一边，开始了第n次游说，她实在是喜欢杨过这孩子。
　　小龙女自幼修习玉女心经，必须摒弃七情六欲，早已习惯不苟言笑的生活。这几日和杨过相处，尽听他说些新奇有趣的笑话儿，有几次都险些绷不住面孔笑出声来，有时想到杨过要走，内心隐隐感到不舍，只这个感觉于小龙女而言太过陌生，她也不甚明了。
　　今日杨过说到黄蓉护短，听的孙婆婆本就义愤填膺，胸口发闷，此时见小龙女不回答，心情起伏更加厉害，胸口也由发闷变为刺痛。
　　“孙婆婆，你怎么了？”小龙女见孙婆婆脸色难看，问道。
　　杨果离得本就不远，听见声音，赶来查看，只见孙婆婆抓着胸口，脸色痛苦，这是——心脏病？
　　孙婆婆大限将至，只恳求的看着小龙女，又看看杨过，拉起杨过和小龙女的手，将二人的手叠在一起。
　　“你要我留下他？”小龙女道。
　　孙婆婆艰难点头，似有话要说，最后一口气却咽在了肚子里……
　　杨果见状，伏在孙婆婆身上放声大哭。
　　从小照顾自己的人突然离世，小龙女心中也十分难过，过了半晌才说道：“我答应你。”
　　“哭够了没有？”小龙女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见她抱起孙婆婆尸身走出孙婆婆房间：“哭够就跟我来，我们去葬了她。”
　　小龙女一走，孙婆婆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古墓里都是墓室）瞬时没有了人气儿，杨果有些害怕，赶紧擦干眼泪跟在小龙女身后。
　　古墓颇大，杨果跟在小龙女身后东拐西拐，走了半天才走到一扇石门前停下脚步。
　　杨果上前推开沉重的石门，黑面黑漆漆一片，杨果想着里面都是棺材有些犹豫不敢进去（天生胆小没办法）。小龙女也不与杨果啰嗦，径自走到一具石棺前将孙婆婆放进去，从怀中掏出火摺将油灯点亮。
　　五具巨大的石棺并列放在石室中，小龙女指着左手第一具棺材道：“这是祖师婆婆”，又指着第二具棺材：“这是我师傅”，孙婆婆便睡在第三具棺材中。又指着剩下两具空棺：“这是我和……”
　　“我知道，这是你和你师姐的。”杨果忍不住开口抢答。
　　“你知道我师姐？”小龙女奇怪的看着杨果。
　　杨果抓抓头发，瞎扯：“那啥，我听全真教那些道士讲的，你知道的，一群男人在一起除了练功也就是聊女人了……”
　　小龙女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杨果被噎的有些尴尬，心想知道您直接，不知道您这么直接。
　　“走吧。”小龙女说完，衣袖挥动，石室内的油灯齐齐熄灭。杨果乍舌之余，赶紧跟上。
　　古墓中不分昼夜，闹了这许久身体有些困倦。孙婆婆年纪老迈，杨果这几日与她睡在一处大家也没觉得不妥，但孙婆婆去世，杨果实在不敢自己独睡，亦步亦趋的跟在小龙女身后不敢回房。
　　“你跟着我干嘛？”小龙女皱眉道。
　　杨果实在难为情：“我……我害怕。”
　　小龙女道：“那你和我睡吧。”
　　饶是杨果早有心理准备，看到小龙女的房间也不禁……额，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张桌子，床上一张薄被。此外别无他物，倒也契合她出尘脱俗的气质，估计仙女都这样。
　　“你睡我的床。”小龙女一指石床。
　　杨果知道这石床就是个电冰箱，看看那薄到可怜的被子：“那怎么好意思，我打个地铺就行，怎么能鸠占鹊巢呢。”
　　小龙女俏脸一板：“你想跟着我，就要听我的话，上去。”
　　杨果见小龙女生气，不敢违抗，拖鞋上床。杨果刚一躺下，只觉冰凉刺骨，条件反射的跳下床来，落地不稳还差点把脚给崴了。
　　小龙女见他滑稽模样，噗嗤笑出声来。杨果大窘，抬头去看小龙女，不禁愣住：恐怕天下最美丽的花儿见了这笑也会无颜的谢了吧。
　　小龙女忙收敛笑意，强作威严：“你如果再下来我就打你。”
　　杨果见她可爱，也不和她计较，憋住一口气躺到床上。不一会杨果便浑身冰冷，上下牙不住的哆嗦，大喊一声再度跳下床来。
　　“这哪是床啊，这简直就是恒温棺！”
　　杨果在床下不住的哆嗦，抱怨道。
　　小龙女拾起扫帚就打，杨果看扫帚来势迅猛心知躲不过，咬牙硬挨，哪知扫帚落在身上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疼。
　　杨果挨了两下，一把抓住挥来的扫帚：“姑姑，你就别打了吧，反正你也不舍得打疼我的。”
　　小龙女被说中心事，俏脸一红，骂道：“谁不舍得，我只是怕你皮糙肉厚将我的扫帚碰坏。”说完，作势便要打第三下。
　　杨果赶紧跳开，连声讨好：“对，对，对，我皮糙肉厚，姑姑还是别费力气了，累坏姑姑我会心疼的。”
　　小龙女冷哼：“不许嬉皮笑脸，师父和我说过，天下男子皆薄幸，你也不是好东西！”
　　杨果心中吐血，又不知该怎么告诉小龙女，只得硬着头皮弱弱道：“我……我不会。”
　　小龙女冷着一张脸孔，严肃道：“你现在不会，如果你日后负心薄幸，我定杀了你替那个被你伤了心的女子报仇！”
　　杨果看小龙女一脸认真不似说笑，不敢再顽皮，只得哆哆嗦嗦的重新爬到床上，心想这武侠世界真是世风日下，人命如草芥。
　　小龙女见杨果自觉乖乖上床，拿出一条绳索将两头系在墙上，轻轻一蹬，便已横卧于绳索之上。
　　“啪～啪～”杨果见了这平衡感，大感佩服，忍不住鼓掌。
　　小龙女并不理会杨果。
　　过了许久，杨果感觉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下去时，小龙女放开口：“你刚才作什么叫我姑姑？”
　　杨果乐的能分散注意力，哆哆嗦嗦开口：“我管尹志平那臭道士叫师父，姑姑你这么美，称呼当然要特别一点。”
　　小龙女不置可否，问道：“你很冷吗？”
　　杨果大翻白眼，心想废话，嘴上道：“当然，我肉骨凡胎，肯定没法和仙子你比啊。”
　　小龙女见杨过又满嘴口花花，有些不悦：“你不许油嘴滑舌，我不喜欢。”
　　谁知杨果大喊冤枉：“姑姑你没出去过，不知道自己多么美丽，虽然我没见过天上的仙女，但想来应该和你也没什么区别。”
　　小龙女道：“从小我师傅就和我说女子太过美貌会多灾多难，如果我真的美貌，岂不是也多灾多难？”
　　杨果想到原著中的小龙女，又看着眼前这美丽的女子，白衣胜雪，周身一尘不染，此时孤零零的躺在绳索上，心下保护欲大胜，脱口道：“不会的，我定会一辈子护姑姑幸福安乐，不会让你被任何人伤害！”
　　小龙女性子冷漠，闻言并不十分感动：“我生活在古墓中，会有什么人来伤害我呢？”
　　“万一以后你有事非离开古墓不可呢？”杨果也不能剧透，只能这样说。
　　小龙女没有入世经验，也不知如何回答，闭嘴不言。
　　刚刚二人一问一答，杨果也不觉得如何寒冷，这会一停，寒意立刻将他包裹。想下床又知小龙女让自己睡这床的诸多好处，但如果这样硬抗肯定不行，恳求道：“姑姑，你教我怎么御寒好吗，不然我真坚持不下去了。”
　　小龙女便将古墓派的心法口诀和内功法门说与杨果，杨果依法而练，越练便觉寒意越少，练到后来浑身火热，反觉这寒玉床冰冰凉凉好不舒服，便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夜间杨果被冻醒数次，每次冻醒，杨果便立刻运功御寒，睡意朦胧间杨果心中还在感慨：这不就是通宵练功吗，这样不停的练不停的练，慢慢形成身体记忆，练起功来自然事半功倍，想出这办法的人可真是聪明。
　　第二天杨果早早起来做了早饭（肯定不能指望小龙女），二人吃过早饭，杨果正式拜小龙女为师。
　　“你等我一下。”说完，小龙女便径自出去了。
　　小龙女一走，恐惧立刻将杨果包围，他知道古墓很大不敢一人乱走去找小龙女，只能在原地等待。
　　小龙女回来时只看见杨果站在自己刚离开时的位置一动也不敢乱动，模样大是可怜。
　　小龙女心下好笑，脸上却一如往昔面无表情，道：“跟我来。”
　　二人一路拐进一间石室，刚进石室杨果便听角落传来鸟叫声，心想果然是要借由捉麻雀教他武功。
　　小龙女将布袋解开，三只麻雀飞出。小龙女道：“你把这几只麻雀捉回来给我，不许弄伤它们。”
　　杨果得令，左扑右赶的折腾了半天，别说是捉，简直鸟毛都没有碰到。
　　小龙女见杨果狼狈模样，噗嗤一笑：“你过来，我教你法子。”
　　一日日下来，杨果白天捉鸟，晚上睡冰箱，不但跳的比以前高，连出手都敏捷了许多。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由一只也抓不着，到后来能抓三只、六只……麻雀越抓越多，练功的石室也越来越大。
　　几个月功夫，杨果的进步变化已和刚来之时天差地别，心里不由有些沾沾自喜，更常死皮赖脸的缠着小龙女表扬自己。
　　待杨果能抓住九九八十一只麻雀之时，小龙女便将杨果带到古墓外接着捉麻雀。
　　时至今日，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杨过尽情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久违极了。
　　“从今日起我教你练咱们古墓派的初级功夫，看好了。” 小龙女说完解开布袋，麻雀纷纷飞出。小龙女双臂飞舞，只见她左挡挡，又拍拍，八十一只麻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网扣住，尽皆被拢在小龙女的控制范围内，竟是一套掌法。
　　杨果凝目紧盯着小龙女，仔细观察其中精妙招式，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姑姑好棒，这么厉害的掌法，单是卖相全真教就望尘莫及了。”小龙女打完整套掌法，杨果崇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