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论a市公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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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归前脚刚踏进屋内，后脚就在叫嚷到：“我靠，这里这么大吗！？这比我们那小破局子好啊，叶哥，你队里还缺人吗？”
安阳：“？”
“安安安队我说着玩的，别当真！”
“审问室在哪？”安阳问。
“喏，右转就到了。”
“先审谁啊队长？”赵归在旁边问。
“刘绮。”
“我建议先审张兴然。”
“那个小姑娘？”
“嗯哼，她之前是个重大案子的帮凶。”
“……关押室在哪？”
“斜对过，我来吧。”
审讯室内，张兴然与叶枫相对坐着，她的神情有些紧张，不敢看向叶枫，总是在躲避着叶枫的目光。
叶枫看向张兴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张兴然感觉这段时间好像比一个世纪还长。终于，叶枫说了一句话。
“你在装什么。”
张兴然抬头疑惑地看向叶枫。
“你明明有一个很好的前途，却天天在违法的边缘试探？”
“叶警官，我……”
“徐子茹跟你是什么关系。”
张兴然愣住了，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不认识她……”
叶枫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她。
张兴然终于妥协了，她说：“好吧，好吧，我和她是在春祥认识的，她也吸毒，她……她吸□□！之后……我们就天天在那里见面……她说……她说她妈因为她吸毒被气死了，她爹……早就死了！她说……她辍学了，天天跟□□的混……上次见到她，她……她好像很慌的样子……说是她老大带她交易，把警察招来了，估计被灭口了吧！”
叶枫从审讯室出来时，周围围了一圈人。他们要么是在商议张兴然和徐子茹，要么是在猜测案件的走向。
“我靠叶哥，牛逼啊！完全是两幅样子！”
“怎么样？”安阳问。
“徐子茹没有吸毒史。”
众人一下就懵了，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张兴然可难对付了！”
“没有吸毒史？那些是她编的？”
“大家安静一下，这个案子很奇异，甚至我以前都没见过这样的案子。一开始是五个报案电话，五个地方，有三个是橡胶仿真的。另外两个是来自徐子茹和黄海栗……”
叶枫突然就不说话了，众人也很疑惑。
“然后呢？”“怎么了？”
“……我靠。”
太急了把黄海栗给忘了。
“救急，快 ！”叶枫小声叫着安阳。
“……黄海栗，a市鑫雅小区a栋2单元208，男，32岁。生前无犯罪记录，父母住在他对面，没结婚。”
“嗯……有没有人去查？”
“叶队！我去！”一个年轻的刑警说道。
“啊行，你叫你何队跟你一块，快点啊。我继续讲。嗯……那俩人就手被抛在垃圾桶里，其余身体部位有埋在土里。然后俩死者是脉搏断了死的，所以那手是死之前应该就切下来了……肉眼可见这个凶手是想引起警方注意，可能还是个心里变态。然后今天早上我手机在朋友车上……嗯没错是备用机，然后我就给陈楠打电话，播错号了接的人是刘绮。”
叶枫顿了一下，说道：“懂了吗？”
众人：不懂也不敢说不懂。
“那个刚才跟何章去黄海栗家的那小孩叫什么？”
“叶队……他叫庞胜杰，那个……他三十……”
“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长挺矮啊。”
“叶枫，黄海栗家里没人。”
“没人就算了。屋里有什么违禁物品吗？
”
“刚想跟你说，庞胜杰从衣柜里翻出了两包白粉。”
“黄海栗吸毒？”
“看来是的。”
电话挂断后，叶枫看着已经散去的人群，又把目光转向安阳身上，神色凝重地说：“为什么要想我隐瞒隐瞒黄海栗吸毒，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搞清楚你我的身份好吗？我们是警察，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义务！如果你见到一个同事隐瞒一个重要案子的线索你会怎么想，嗯？安阳。”
安阳曾经被人用枪指着头问话，被紧紧掐着脖子不放，被死者家属指着破口大骂。但是他好像觉得叶枫说的这短短几句话就像一把刀，抵住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就像是越亲近的人就越是知道刀子捅哪里最痛一样。
叶枫好像就是不被逼到绝境不放大招一样，旁边路过的几名年轻刑警见状也赶紧跑开了。安阳心里萌生出一句话：他不是会对这别人这么骂的人。
可能是线索已经几近中断了吧，也可能是这个案件对他很重要，或者是案子里的人，就像我一样。安阳心里想着。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被叶枫继续逼问，但却听见他说：“算了。”
算了？为什么算了？
“有必要的时候你再说吧。黄海栗的父母死了。”
“……啊？”
“你刚才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我接了个电话你也没听见。何章说黄海栗父母死家里了，他杀。”
“化验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可能会到临晨。”
“结果出来就交给何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叶队慢走。”
“你不等？”安阳问。
“我为我的头发着想。”
安阳只有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案件里的某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话，他也不会这么不放在心上。
“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住哪啊？”
“……我住b市。”
“我是问你今晚上住哪。”
“随便租个酒店。”
“钱带够了吗，这附近的酒店都挺贵，上百都是便宜的。”
安阳悄悄看了一眼手机余额。
呵，13块8毛5，做梦吧。
“你有房子吗？”安阳小心翼翼地说。
“旁边有一套，东一环上有一套。”
“你不是没钱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没钱。”
“你有钱你租个离b市市中心那么远的房子干什么？”
“又是我租的。”
叶枫瞟了安阳一眼，丢给他一个钥匙。
“上面有地址，你随便打个车，我走了。”
叶枫转身上了车，等那辆车消失在街角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停车场了。
他看了一眼地址，刚想出门拦辆车，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赵归呢？
安阳赶忙给赵归打电话，但连续播了几次都没有接。此时，有个人从他身边经过。
“你是今天那个从b市来的吧？有个人叫赵归，是你们的人吧，在后面。”
安阳把赵归一把拽过来，问：“你去哪了？”
赵归挠了挠头，说：“这不是这里太大，迷路了嘛。”
“所以你就去别人那苟了半天？”
“哎呀那人叫何章，人超好！”
“……别说了。车呢？”
“西门口吧……”
不远处的大门上清晰的标着“东门”两字。
我觉得还是打车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