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殆紙烟灭

2、第 2 章 叶枫:你自

　　到了现场后，车刚停下来，一组的电话就打来了：“安队安队，这里是三组。在第三个报警电话所在地点的中心路，报案人所看到的手臂是一个橡胶制成的仿真手臂配着仿真血浆。”“好，其他组情况如何？”“二组也是。”“报告队长，四组也是这样。”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赵归掀开了裹着塑料袋的手臂，一股尸臭味扑面而来，看着上面爬着的蛆虫，他颤颤巍巍地说：“队长……我们边的…呕！是真的手臂！”
　　旁边的叶枫一般拍着照片，一般若无其事地问：“一组呢？”
　　“一组是隔壁队的人，今早上已经带回去尸检了。”
　　“附近又发现其他尸块吗？”在一旁的张硕问道。
　　“呕！我垃圾桶翻了个地朝天，不仅什么都没找到还被熏得要死！要找你自己找去吧！”赵归遥遥喊道。
　　“会不会埋在地下了？”叶枫问。
　　“？”
　　“蛆在产卵八个小时左右就会孵化，而秋季尸体在八到十个小时内会发臭。所以死者的死亡时间肯定是八个小时以上的。而塑料袋可以抵挡一段时间的尸臭味。但是呢，凶手不可以把其他尸块裹在一起抛尸，那样太引人注目了；如果凶手把尸体分尸成一块块用塑料袋包裹起来抛尸也会很快引起人群慌乱。”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土壤同可以阻挡尸臭味，而土壤常温层干燥的话，温度在七摄氏度左右，湿润则更低。从而土壤并不符合蛆虫孵化条件，因此蛆虫特别少。我以为你们多少会想到的。”
　　赵归踢了踢旁边的绿化带，露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的鼓鼓的。由于赵归没有听见叶枫说的话，于是下意识地打开了塑料袋，塑料袋里头颅、四肢一应俱全。
　　“队长！找到了！”
　　“马上送去化验。对了，一组那边找到了吗？”
　　“目前没有，毕竟那个凶手会把死者给埋了啊，”张硕说“当然，这个除外。”
　　“立刻排查其他四处的绿化带！”
　　“用不着，光查第一处北一环就行。”
　　“你很有经验？”
　　叶枫刚想脱口而出我，想了想有闭住了嘴。
　　“报告队长！二组没有发现！”“三组也是。”“四组没有发现。”
　　“一组呢？”
　　“安阳…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除了左手，其他地方……都是完整的。”
　　安阳第一反映：什么变态凶手。
　　“小何，今天结果可以出来吗。”
　　“可以说可以，不过可能会晚一点。”
　　“好，我等你。”
　　到了深夜，法医室里还亮着灯。安阳坐在办公室里，一遍遍翻阅这案件现场拍摄的照片，似乎想从中获取什么信息。
　　办公室的们被推开了，叶枫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咖啡，他看向安阳，有些疲倦地对他说：“你还在这里啊，化验结果还没出来？”
　　安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叶枫，表情分明在说：不然我在这干什么。
　　叶枫随手拉了个椅子，将咖啡放在桌面上，说：“你们经常这样？”
　　“没有，一般都不会有案子。死个一个两个人的案子都是刘柒凯那个队管。”
　　叶枫靠在椅背上，随手拨弄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他对安阳说：“上新闻了。”
　　“什么？”
　　叶枫把手机转过来，上面是一个帖子“b市惊现碎尸案！五个地方三处是橡胶手！”帖子内还配上了几张搜查时的照片，有一张拍到了安阳和叶枫。
　　出其不意，那条帖子的评论都千篇一律，又是在祝早日破案的又是在吹嘘小哥哥好看的。
　　安阳骂了一句，随后他又看到一条显示“一分钟前”的评论。
　　荷塘月色：p3最高的那个人是不是上过a市新闻？
　　“a市？”安阳心里默默的想。
　　叶枫把手机收了回去。随后法医何笠拿着尸检报告走了进来。
　　“安队，两位受害者分别叫徐子茹和黄曾栗，一位女性一位男性。而且除了被切割下来的左手其他地方都完整，胸口上都有一道直击心脏的伤口，其他没有任何异常。啊对了，手臂切割是死后所为，死者身上没有别人的DNA。”
　　“好，记得把尸检报告发给我。”
　　何笠走后，叶枫小心翼翼地对安阳说：“那什么，能发我一份吗？”
　　“你要这个干什么？”
　　“作为一名国荣的人民刑警，我应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加一下联系方式。”
　　几分钟后，安阳看着“荷塘月色”的好友申请陷入了沉思。
　　叶枫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安队，我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了。”
　　安阳心想：那个朋友大晚上来接你啊，除了女朋友还有谁……哦还有男朋友。
　　叶枫走后，安阳看着叶枫一口未动的咖啡，默默拨打了b市刑侦大队支队长周建国的电话。
　　“喂，周队，今天那个案子上新闻了，麻烦让媒体删一下啊，谢谢了。”
　　挂断电话后，安阳把叶枫的咖啡倒了。窗外的盆栽里，蝉一声接着一声地鸣叫着，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
　　叶枫一上车就立刻将手机关机了，随后又掏出另一部明显要老旧许多的手机开了机。他点起一根烟，又分给了驾驶座上的“朋友”一根。车子缓缓启动，开向了夜色深处。
　　在车上，叶枫抬起头，望向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说道：“你租的哪里？”
　　“按你要求租的，不知名的人烟稀少的小村庄，挺偏僻的。”
　　叶枫看着他一会左拐，一会右拐，不解道：“合计着我每天光上下班就半小时？”
　　“闭嘴吧你，我找了一天。你那公安局搁那市中心，还找偏僻人少的地方，做梦吧你。”
　　车子突然拐进一个胡同，胡同里只有几户人家。房子很破旧，微弱的灯光下有蝇虫在飞舞，有的屋檐下积着水，有的则堆着一堆堆垃圾。
　　那个人停下车后，对叶枫说：“就是这里了。”
　　叶枫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可以猜出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出租屋是一个平房，屋内的摆设上面落满了灰尘，桌面上还有几只虫子尸体。卧室只有一间，床不大，勉强能挤的下两个人。
　　看到这里，叶枫忍不住了：“靠，就这地方，是住人的吗？？我恨不得案子也不查了，直接开车连夜跑回a市！”
　　叶枫缓了缓，问道：“你租了多久？”
　　“……半年。”
　　“我靠你自己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