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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番外——佐助的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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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家族最后一位幸存者,这些都是为名纲手的女人告诉我的。
当然,就算她不说,我也能慢慢想起来。
从医院醒来后,很多事很多人都被遗忘了,大概是晕迷了太长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想东西就会痛,心情是那种死而复生的平静及麻木,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哥哥被我亲手杀害,尽管细节不明确,但结果还是一样,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了。也许是死过一次,心境大有不同,每次想起他,都没有之前那种悲伤愤怒,悔恨地简直生不如死的痛楚,都过去了。
躺在病床的那几天,是一个扎着淡黄长发的女孩在忙前忙后,很勤快,很开朗,她说她叫井野。
好像有点印象,于我,却没有多大所谓。
我觉得我应该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想,头就会痛,甚至心也会痛。
我讨厌这种感觉,无法全部把握,患得患失,被某件事左右了思想,影响心情,这可不是好事。
纲手也经常出现,这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常常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忧愁的神情,直觉跟我有关,我不经有点想知道,是什么事会导致这样。
直到出院的那天,她突然将我叫到一旁,表情甚是谨慎严肃,犹豫了半天才把话出来:“佐助,我帮你安排了一门亲事。”
我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亲事?我可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她这么急着安排……想到其中一个可能性,便冷笑:“振兴宇智波一族,我也不反对。”她似乎有点惊讶,怔愣了一会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明,点头笑道:“山中井野,是个好女孩,她一直都很……”
我没听她把话说完,掉头就走。
是谁都无所谓,反正这也是尽早的事,不如早早定下来,省得以后麻烦。
我想如果当时能正视内心的不安和烦燥的话,后来也不至于将他伤得那么深,后来我一直在庆幸,他肯原谅我,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回到宇智波宅,其实对它已没有多大的印象,也许替意识里,不想去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于是就只模模糊糊的记住一点。
有一些却引起我的注意,那是窗口种得歪七八扭却偏偏开得正盛的花朵,各种颜色,非常漂亮,却叫不出名字,更猜不出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种植它们的,一定是个马马虎虎,却又极富爱心的家伙。不知为什么,当时脑海里跳出的就是这种猜想,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除了花盆,还有客房里摊开的卷轴,角落里过期的泡面牛奶,看起来倒像是有人这里住过,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记忆中应该是有这么一个人,这个人……这个人是谁?心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和焦虑,这是不好信息!我讨厌这种感觉,于是干脆不去想。井野过来打扫的时候,我看也不看一眼:“扔了。”
却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被我一起扔掉了。
直到有人大声敲门并大喊我的名字时,我才猛然惊醒过来,心情却是不太好的,冷着脸过去开门。
开门的一瞬,一抹灿金色猛得跳入眼帘,让我有一点失神。
是个完全陌生的人,灿金的碎发,湛蓝的眼睛如泉水倒映,正炯炯有神看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及惊喜:“佐助。”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点鼻音,被他这一叫,心跳竟加快了许多,我暗地里吃惊,脸上却没有表现过来,冷淡地回了一句:“有事?”
他好像受了很大打击,满脸的不可置信及失望,蓝眸瞪得更大了,脸色却是煞白的。、
“真的太好了,看到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强颜欢笑了一下,大概他也知道自己不会演戏,急急地就要走开。
我心一阵不快,侧开一点,他十分惊喜,立刻像猫一样闪了进来,可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那种受伤的表情不知要做给谁看,最后竟然还落荒而逃。难道我将家里重新整理一遍会让他心灵受伤,眼角瞄到被修剪整齐重新摆放整齐的花盆时,一阵心惊,他……该不会……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了一句。
井野显得十分震惊又古怪:“鸣人啊……你怎么突然这样问啊?”
鸣人鸣人,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对她说道:“这几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愕然,但什么都没有问,果然连续几天都没有出现。
而这个莫名其妙跑来又消失了几天的家伙,终于在一个天未亮的早晨又跑来,鼓足勇气,胀红了脸说道:“让我照顾你吧”
我只想把他轰走,因为当时心里明明是窃喜的,我为这种无法解释的情绪感到困扰,明明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为什么还会被影响,还要为他的不请自来不辞而别感到不悦,直觉就想好好教训他,看他可怜兮兮的,不顾一切的前仆后继,心情果然大好。
他在这里住了下来,心安理得。
每天被我一句话就激得跳脚,晚上睡觉非要和我挤一张床,其实这样也不错。
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这家伙的挑食程度,从不吃蔬菜,却对那些乱七八糟的食物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难怪那么瘦,抱着都硌手。
视线从英挺的眉锋滑落,再到红润的嘴唇,优美的脖颈,我大呼不妙,该死,竟有点口干舌燥。
自从我将他偷藏起来的泡面扔掉后,鸣人就开始自力更生了,死气沉沉的宇智波宅也因为他每天制造的意外而变得有点生气。
那天他兴冲冲的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要我偿试一下亲手做出来的早餐,我突然想捉弄他,找借口特别点了一份特殊的早餐——蔬菜粥,我知道那是他最讨厌的,期待看他跳起来很抓狂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二话不说就进了厨房。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做饭,没想到一次就轮陷。
他穿着平常的居家服,身上系着一条白色围裙,如果没记错,胸口还印有一只表情夸张古怪的青蛙。安静地站在洗菜盆前,侧影却出奇的好看。
四周很安静,只有他略显笨拙制造出来的一点声响,时间也仿佛静止了,我出神的看着他忙碌的手。
那是一双修长清瘦的手,也许是阳光的照耀,肤色淡了一点点,看上去却有一种温暖安定的力量,让人想紧紧抓住。
他很认真,眉头轻轻皱着,下鄂不自觉绷紧,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心里就有一种类似幸福的感觉。只觉得一辈子都这样也好。
又猛然想到,假如有一天他也为别人忙着做一份早餐,扑到床上去叫别人起床……
关是想象就有一种想杀了那个人的冲动,我将放在门框的手狠狠收紧,这种事情,他想都不要想!
这种宁静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多久,鸣人被一个名叫宁次的人拖走,那种瞬间涌上来的妒火无法熄灭,不想看他和任何人有任何肢体接触。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鸣人一走,纲手就忙着主持订婚的事宜,如果不是她提出,我几乎都要忘了这回事,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要趁着鸣人出任务的时候把事情定好,难道他这里会出什么状况?难道她也知道,我或许会因他改变主意?
但我也理不清头绪,草率地答应这门亲事似乎真的错了。我又烦燥起来,偏偏他还要在这个时候来质问我。
看他愤怒,受伤时,我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点开心的,但这种开心却被我忽略了,我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左右我的思想,于是狠狠的伤害他,他的反应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强烈许多,当他极尽受伤说了一句:‘那就这样吧,这样也好。’我居然心如刀绞,当时心里有种可怕的预感,我就要失去他了。
不由又苦笑,我从来都没有得到他,又何谈失去?
我想有一些事情必需要弄清楚。
于是我主动要求和卡卡西班出任务,看纲手似有隐瞒的样子,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定。
我的事情,由我自己解开。
越是和他相处越心惊,我竟然已到了连他和别人说几句话都会不爽的地步,感觉就像自己珍爱的宝物被人抢走一样,既不甘,又生气,恨不得把他锁在身边才好。
我想我真的忽略了某些东西或错过了什么,当看到他睡下时,我只想好好把他搂在怀里,可是得到的却是他的满腔怒火,他像拼了命一样反抗挣扎,我虽然能理解,却不能接受,鸣人,是我的。
当我看到那个名叫我爱罗的人和他走得极近时,我简直快要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们有说有笑,鸣人甚至亲昵的把手放在他肩上,晚上睡觉时把头靠在他肩膀,还盖同一张棉被。
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受多久,所幸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就结束了,回去还有一件更头疼的事情要准备,我的婚期已近。
鸣人这家伙还故意躲着我,三天两头的出任务,唯一一次出现还是将那条早已被遗忘但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护额还给我,轻飘飘一句‘从此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想把我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开玩笑,明明就是这家伙先来招惹人的,现在就想一走了之。
当时只想把他压在身下,逼得他说不出话来才好。
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还好还好,现在他就在我身边。
我看着睡在怀里的鸣人,心里一阵柔软,他慵懒的舒展着身体,脖子上,胸前,全是我弄出来的吻痕,红红紫紫,说不出的性感诱(和谐)惑。
经历了这么多,这家伙早已不是当年那般脾气暴燥,身上慢慢有岁月磨练出来的冷静从容,眉眼更加英俊,只在情事过后露出少见的迷糊,妩媚。更添风情。
这样的鸣人,只有我能看见,也只有我能拥有。
我伸了手,更紧得的拥住他,他许是感应到,钻进我怀里,脸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沉沉睡去。
风很暖,夜也静,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