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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谁在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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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子的话刚说完,周身的气温就在倾刻间下降到冰点,鸣人全身的细胞都在提醒他要趁早开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铃子,这个办法……恐怕不太好,还是算了吧。”连说说都成问题,要是去实施的话,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为什么呀,我都说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看起来鸣人是受制于佐助了,有点怕他的趋势,就因为如此才更要挽救他于水深火热中,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你是没听明白他说的话吗?再罗索一句我就……”香磷早已没有了耐心,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起来,闪过森冷凌厉的光。
正在这时,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外,穿着和寻常人家不太一样的服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隐约有煞气在眉目间。见到铃子,其中一个沉声开口,声音不大,语气竟有点谦卑:“请小姐与属下一同回去。”
“现在还早耶。”
“请小姐别为难属下。”
“好了,别说了,铃子,你先回去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们会自己想办法的。”看样子铃子应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在外面逗留的时间长了点,就有人恭恭敬敬的来请,这样也好,要是再继续下去,说不定真会出事。
“鸣人哥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会啦会啦!哈哈!哈哈……”
“一定要去哦。”
“好好好!”
“是你自己答应的哦,我们会再见面的!”见鸣人真的同意了,铃子这才放下心来,先是没好气的瞪了来人一眼,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两人没有异议,尽职地尾随其后。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难缠的丫头,鸣人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然后凭空消失,其实那家伙不是大问题,佐助才是他要烦恼的重点对象啊!
他倒不是真的怕他,只是隐约觉得不想被误会而已,就外人的眼光来看,他和这个女孩确实有点暧昧不清,要是佐助生他的气也是应该的,若因此做出什么过份的事也不敢有怨言的。
鸣人还在想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佐助已慢条斯里步上楼梯,鸣人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水月和香磷头顶刷下的黑线。
“他看起来挺高兴的。”
“嗯。”
“你说他会没事吧,香磷。”
“应……应该吧。”
回到房间,里面过份的安静让某人好不紧张,一句话也不敢多讲,而佐助也一直保持沉默,如此一来,气氛就更尴尬了。
佐助还没有兴师问罪,鸣人就有些呆不住了,想找借口逃走,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在门口踌躇了老半天,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佐助终于打破了沉静,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又让鸣人愣住,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吞吞吐吐地“说、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鸣人,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只是很平常很普通的话,甚至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但鸣人一瞬间觉得头都要炸了,本能地觉得危险,而且是非常危险!看佐助那异常的平静就知道了,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佐助。”话音刚落,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脖子一阵闷疼,佐助单手扼住他,将他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贴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麦色的皮肤,像只危险的猎豹,眼神气势咄咄逼人。
一颗颗冷汗从额头滑落,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鸣人一点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断地靠近再靠近,邪魅的双眸盅惑着他,鼻尖几乎与他鼻尖互抵。大脑停止运转,像中了瞳术,他突然之间什么也做不了。僵硬着身体困难地喘息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打算一个人行动?”终于稍稍离开了一点,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在那么强势的压迫下,鸣人已被冷汗浸湿了衣裳,可是,近到可以从黑瞳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的距离还是很让人无法放松下来,鸣人急促地喘气,瞳孔不受控制的缩小,震惊地看着他。
这是一场心理较量的对峙,谁先乱了方寸谁就先败下阵来,只有勇敢无畏的直视对方,坚定不移,才是最后的胜者。
僵持了好一会儿,鸣人勉强笑了一下,很无奈地:“啊哈,佐助,别这么紧张嘛,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啊?”
“不用骗人了,收起你那些无聊的谎言,我要知道真相。”别以为他会轻易被白痴的拙劣演技迷惑,若以为随便几句就能打发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没有这回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鸣人回答得斩钉截铁。样子无辜极了,似乎连怀疑他都成了一种罪过。
佐助终于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注视着他,离得这样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感应得清清楚楚,很容易就让人心底发软,头脑发晕。
“为什么不说。”修长手指捏住眼前人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与自己对视,像要觑视到内心深处一般,深深的望进蓝眸中。渐渐地,那游移的视线让他心情浮躁起来,不知不觉施重了手上力道“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
这话说得有些重,佐助已没有了耐心,换做别人,绝对二话不说早一剑辟了过去。可鸣人始终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也只是凶狠地瞪着他,真要动手的话也是舍不得的。
关于那个人的事,他自然会调查清楚,也不是非得要鸣人亲口告诉他。唯一让他在意的是这家伙对他的隐瞒,吊车尾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不仅干涉他的事情,连掌握的消息也不肯透露半分,显而易见是要背着他偷偷展开行动。
“我没有骗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刚吼完这一句,一股劲风迎面袭来,凉凉的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脸一偏,力道十足的拳头几乎是擦过颊边打在墙上,墙灰剥落,扬扬洒洒地飘落一层。
鸣人想,他是真的生气了,极力隐忍的克制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但知道归知道,也没打算跟他坦白一切,只是倔强地绷紧唇线,一眼都不肯看他,一字都不肯说。
一个不肯低头,一个不肯松手,于是就成了僵持的局面。谁也不让谁,谁也征服不了谁。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冷眼瞧着不肯妥协的鸣人,看他孩子气的难受着,脸色青白,终究还是心软了。
其实也是,敢忤逆他的意思私自行动的,敢跟他较量不服输的,才是他所认识的鸣人。
这家伙只是单纯天真了点,实际并不愚笨,有时还表现出小人物的大智慧,看似大大咧咧,粗枝大叶,其实内心敏感细腻,对有些事情意外的敏锐,也相当固执,认为该做的就会不计回报的付出,对别人如此,对他更是如此。
只是这样的话,又能如何呢。
他和宇智波鼬的事,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来解决,外人是插手不得的,就算是鸣人也不可以。
这么多年多辛苦都熬过来了,目标也从未动摇过,他要的只是永无止境的绝望痛楚里一点温暖而已,而这种温暖也不知能拥有多久。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贪恋,是他没有把握好,才使得一切都偏离轨道,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可是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
“佐助!”两个人的对峙,总有一个要先放弃。眼看着佐助松开手就要离开,鸣人急忙喊住,却换得他更无情的话。
“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他头也不回,压低的嗓音无情而冰冷。
“混蛋!我才懒得理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啦!我是不会管你的!”鸣人冲着他的背影乱喊,张牙舞爪的小兽一般显示他的愤怒,但渐渐的,也许知道再怎么样也没有人会搭理,就不喊也不闹了,低垂着头独自悲伤难过。
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意孤行,谁也劝阻不了。
他掌控的这一点点情报又能说明什么呢,也只不地是证明了噩梦的开始而已。他们这条路,或许就要到尽头,或许在下一个路口就分道扬镳,或许有人中途退场,也或许,最终背道而驰。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噩运已化为巨鸟在空中盘旋,还没降临,但巨大的阴影已经一点点将他们笼罩,直到完全淹没。
天善是波之国远近闻名的富豪,也是大名最信任的亲信,不但拥有庞大的军队,而且在当地也有无人能及的威望,就连大名也要忌惮三分。
斩首大刀落在他手中,无疑是件麻烦事。
水月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打量前方金碧辉煌的城堡,颇有兴趣的朝鸣人挤眉弄眼:“很不错嘛,怎么样,鸣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等一会儿看他女儿不错就一并娶了吧,得宝刀又得美人,岂不是很划算?唉?你脸红什么啊,哈哈哈,我开个玩笑而已,要是那女人敢打你主意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被水月不怀好意地调笑了一番,鸣人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呢,就见佐助带头先走了,完全无视那些前来阻挡的人,慢条斯理的,好像在自家花园闲逛一样自在,天知道那几个身着卫兵制服的人手持长剑早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式对准了他们。
“你们是谁?没有大人的允许不得入内,再不走开我们就不客气了!”
“这就是你们对待贵客的态度?进去告诉你们主子,叫他准备好大刀等我们去取,迟了,我可会生气。”水月边轻轻松松拿掉横在前面的刀剑,边好心地提醒道。说完露出尖尖的牙齿邪邪一笑,笑得人家胆寒。
“什么人?”
有人早已跑去通报,还有几十号人闻讯而来,全部一窝蜂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包围。手中的利器泛着寒光,整齐划一地指向他们。
“佐助君,要动手吗?”
香磷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询问佐助意见。
佐助还没有作声,鸣人倒先开口了:“别伤人啊,我们拿了刀就可以走了!”
“可是看这情况,不动手的话恐怕拿不到呢,鸣人君。”
确实如香磷所说,他们现在被包围得密密实实,要想出去,不打倒几个是不行的。
“我有办法。”鸣人想到了一个鬼点子,调皮一笑,双手快速结印,正要变出无数人来打他个出其不意,没想,竟被人给打断了:“慢着,谁是漩涡鸣人?请跟我来,我们小姐有请。”
这次轮到他们面面相觑了,按铃子的说法,好像鸣人去提亲的话肯定万无一失,难道这位神秘的大小姐真的认识他不成?
“那他们呢?”鸣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指了指身旁的同伴。
“小姐吩咐,只要是鸣人的君的朋友,都欢迎,也要热情款待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尽管满腹狐疑,他们还是进去了。
反正不管所谓的大小姐是何方神圣,都要会一会的。
进了殿堂,没有见到天善的小千金,倒是见到了天善本人。
他坐在堂中央的大椅上,四十多岁的样子,高大魁梧,相貌堂堂。只是眉头微皱,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已等候多时。
“我知道,你们今天就为它而来!”他随手往旁一指,赫然一把五尺来长的大刀包裹在白布中,稳稳当当的摆在刀架上,重重杀气索绕其间,一看就知非比寻常。
“啊,终于让我找到了,看来你把它保管得不错嘛,先谢啦。”水月如获至宝,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情好了笑容也灿烂了,脚步轻快的上前伸手就要拿,哪知,几把长剑“铮铮铮”横在身前,挡住了去路。
天善瞅着他冷冷地笑:“想得到它可没那么容易,得要我女儿看得上才行。”复又对着下属说道:“去把小姐请出来。”
“哦?”水月挑了挑眉,本来以他的本事,想要拿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听这家伙说得有模有样的,倒还真想看看那个神秘莫测的大小姐到底是什么人了。
待到那千金小姐面带微笑的出现在众人眼里时,除了佐助,其他都是一副生吞鸡蛋的表情,开什么玩笑?!那家伙,不就是铃子嘛?!
铃子换上了华丽的贵族和服,粉色的暗纹长裙将她衬得娇柔美丽,言谈间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
“鸣人哥哥,你真的来了。”她开心极了,小跑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回头对着黄发少年嫣然一笑,顿时,所有的目光全聚集过来。
光天化日。
众目睽睽。
少女纤纤玉指一指,声脆如莺:“父亲大人,我要嫁给他!”
我要嫁给他,清脆的女音在大堂中回荡,余音绕粱。
哈?!
仿佛被千万灯光打中,鸣人吓得“白眼全开”险些一头栽倒,天,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可怜他的小心脏没法负荷啊。
“铃子,快、快别开玩笑了。”鸣人抹了把冷汗,这家伙真是要把他活活吓死啊,自从认识了她之后,三翻四次地受刺激,比恶魔还恐怕。
“我从不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大小姐又再一次失态,气鸣人不懂她的真心和良苦用心,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混小子,你找死!”自已的女儿被人当场拒绝,天善的面子怎么挂的住,今天就算不把他打死也要打个半死不活!
“你女儿想嫁,人家还未必想娶,识相点把刀拿来,我们赶时间呢。”猖狂的嘲笑过后,水月已展开了行动,空手赤拳地把现场搅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在场的卫兵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每一个冲上来,不出两秒钟就被打飞出去,水月从头到尾都胜拳在握的邪笑着,甚至还不用别人的帮忙,活灵的身子跳跃在大堂中,出手快如闪电。
“滴”
“滴”
“滴”
一颗颗水珠“滴”一声落在水面。在平静的表面溅起一朵朵水花,浅浅的涟漓一圈圈的扩散,然后水越滴越快,越滴越多,人也越伤越多。
眨眼间,上百号人全部躺在地下痛苦的呻引。这么多人,全凭水月一个人解决。
这好玩的家伙打得太过火,有些脱水的症状,正觉得口渴呢,一瓶水适时的丢到他怀里。水月扭过头冲着佐助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啊,我刚好想喝水呢。”说完就若无其事的喝起水来。
天善的脸色已不是一般的难看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扶椅上的手哆嗦个不停,受惊过度反而狞笑起来:“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来人啊,把他们全给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
“父亲大人!你这是?!”突然的剧变也把铃子给吓坏了,她是使了点小技俩要把鸣人骗过来,却从没想过要去杀害他们,可是这架式摆明了是不会轻饶他们,不由得也急了:“算了,他们要什么都给吧,不要伤人好不好,父亲大人!”
“敢跟我作对就是这下场!”
话音落下,无数人影晃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堵住他们的去路。
“请不要!”铃子的哀求很快就被嘈杂的打斗声所淹没,她满脸悲切,睁圆了一双杏眼看到平常对她惟命是从的下人一个个倒下,却什么都做不了。
父亲的狠绝无可非议是把他们惹火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现场一片狼籍,自己的人全部被打得七零八落,哀嚎声不绝于耳。
铃子能感觉到手持利剑的少年对他们的厌恶及恼怒,衣袂翻飞中,目光闪过一丝杀意,竟身如蛟龙破空而来!尖端直指眉心!
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像橱窗里的漂亮布娃娃,却也不能动。
“小心!”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急起直追抢先一步抱住她小小的身体旋开,剑峰险险的擦过橘色外套“铮”的辟断刀架,在斩首大刀落地的前一刻,又伸手将它接住。佐助意味深长的看了鸣人一眼,把刀随意一丢,水月早做好准备稳稳接住。
原来佐助的目标不是铃子,而是她身后的兵器。鸣人为刚才对他的不信任而感到愧疚,默默的放开拼命保护的女孩,有些不太敢直视他。
拿到想要的东西,水月一下子来了精神,虽然重量很足,还是能够挥洒自如,仿佛为他量身定作一般,挥动起来霍霍生风。“啊哈,真不错!第一个拿你来试试好了!”说到做到,话刚说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刀卷起阴风朝着天善的脖子斜斜辟了过去!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然而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铃子竟冲到父亲的面前,柔弱的身子义无反顾的挡住飞的横刀!
刀峰在她皮肤上嘎然停下,冰凉冰凉的触觉传来。她颤抖着睫毛闭紧双眼,不肯让开一步。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水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收起攻击,退到一边去了。这些麻烦的家伙他现在一个都不想理。
“对不起,请你们放过父亲大人。你们想要什么都带走吧,请你放过我们。”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终究还是落下了眼泪,诚恳的为家人求情。
严格说起来,他们也没有非要与别人敌对的理由,既然人家都认输了,就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了,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那就算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就在大家准备启程时,铃子叫住了鸣人,面对喜欢的人,她不禁泪水涟涟,揪着他的衣角像个小孩一般哭泣:“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看她哭得难受,鸣人又怎么忍心责怪,只得安慰道:“啊哈,没事啊,应该是我们很抱歉吧,拿了属于你们的东西,真的很不好意思呢,嘿嘿。”
“不,不,这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东西,因为一直没有人能够驾驭得了它,所以父亲大人才要找合适的人选,现在给他也算是物尽其用了。”铃子说得伤感,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余令人疼惜的脆弱:“鸣人。”她揪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放手,风轻轻吹来,发丝轻扬,缠绕住脖颈,她微微一笑,那一刻,梦幻得不真实:“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晴空一般,希望你永远保持笑容,记得要幸福哦。”
这是最纯真最美好的祝福,其实铃子的心事也很单纯,她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并没有什么过错。
“鸣人。”她终于也不叫他哥哥了,看鸣人惊慌又愧疚的欲言又止,她突然就难过的无以复加,张开双臂牢牢抱住他:“请答应我,一定要开心,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
“走了。”有人走过来,伸手一捞,鸣人就被扯回他怀中,鸣人一回头就见到一双蓄满怒气的黑眸,阴沉的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好像把麻烦惹大了,呜。
关于取刀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但鸣人觉得很郁闷,这次佐助好像气得久了一点,绷着脸跟他闹冷战,不理也不踩的,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佐助突然的耍脾气,难伺候。
“你到底怎么了,佐助,你有什么不满意就说啊,这个样子算什么?”
“没有。”淡漠的回了一句,不恼也不怒的,佐助双手抱胸坐在窗边,任夕阳的余晖细细地洒在脸上,长睫毛上冻结的冰雪还是没有融化的迹象,整个人看起来很冷。并且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啊啊啊!佐助你能不能有点反应,真是想急死人啊!
鸣人就快抓狂了,双手胡乱揉着金发,被踩到痛脚一样又蹦又跳,在屋子里团团转:“明明就有!我知道你在生气,你明明就在生我的气!”
大概天底下也只有吊车尾的胆大妄为的见佐助没有回应还敢去动他,捧住俊美无俦的脸硬生生掰向自己:“快说啊,你为什么生气,我要怎么办才好?!”
被迫近距离看到吊车尾略带委屈的娃娃脸,那张脸上镶嵌的蓝色水晶正闪烁着晶亮,随时都有水氲氤着滑下来,唇线委委屈屈地抿着。心里一阵悸动。可他没有表现出来,黑眸深遂晦暗,语气也平静如初:“我想静一静,你走吧。”
“不要!”
“……”
“不要不要!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走了!”要是真让佐助静一静,指不定还真就出什么事了,他才不要莫明其妙地被排除在外,非得搞清楚才行,就算被认为耍赖也不管了。反正他就是要知道。
怎么突然又像个孩子一样了。
佐助好气又好笑,是不是非得让这白痴领教一下再磨蹭下去的后果如何才肯罢休?不过,他还真不想就这样一了了之。
“为什么去挡那一剑?”明明是询问句,应该在责备,但从他薄恼的声音和神情所表现出来的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有一点点的怄气在里面,让鸣人听起来反而心情好得直想笑。
“原来你气的就是这个?”被质问的人不但不心虚,还敢给他笑逐颜开,眉眼弯弯的,六道可爱的猫须也跟着翘起来,佐助甚至有一种看到他身后长出毛茸茸的大尾巴跟着摇啊摇的错觉:“我还没说你呢,呐呐呐,你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吓到人就不好啦。”
“漩涡鸣人!”
“好好好,我不说了。”鸣人吐了吐舌头,又恢复之前的笑容,撒娇似的:“看到你要伤人,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怕我伤到别人,就不怕我伤到你?!”
“你不会啦。”
“这么确定?哼,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佐助~”
“别叫我,你走开。”
“不要,不要!你没生我的气了吧?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同样的话我不想讲第二遍。”
“哈哈哈,佐助生气的样子像个小老头。哈哈。”
“你的命是我的。”无视狐狸眉开眼笑的傻样,佐助大杀风景的冒出这一句。
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不准拿来开玩笑,之前是为香磷,后来为那个见面没多久的女人,以后还会为谁?你以为我会放过那些让你受伤害的人?鸣人,就算是你也不可以,你明不明白?
鸣人还真认真想了一下,有点疑惑的:“我的命当然是我自已的,怎么会变成你的?”
把不懂他心情的家伙扯住衣领拉向自己,佐助墨黑的眸孔释放出类似兽类的疯狂:“我是认真的。你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敢有什么差错的话试试。”
笑容凝固在嘴角,鸣人被他强势和坚持吓到,有点不知所措的,明明该高兴,心底却微微发酸,好像快要哭出来,下一秒故意笑得像个恶魔,捏住他的脸扯啊扯:“该担心的人是你吧!你的命也是我的!是我的!所以不准有任何意外!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又是我什么人。”叹息一般,与其说问他,倒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我们……当然是……同……”
“只是这样吗?”凶恶地打断吊车尾屡教不改的同伴论,佐助真正被惹怒了,眼神变得幽深暗沉。
在鸣人还在发愣间,佐助顺势抓住他的手,再一带,鸣人由于俯身的姿势,又在外来力量的带动下,重心不稳,一下子向前扑去,被早有准备的人抱个满怀。
“啊啊啊!你耍赖!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快放开我!”
“别乱动!”沉厚的声音因染上了某种情绪而变得暗哑,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在争执中不断磨擦,鸣人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只会更惹火也更危险,还在哇哇乱叫:“你又想干什么!敢乱来的话我一定揍死你!可恶!我们话还没说完呢?唔!”
对付这个白痴又精力好得出奇的家伙,要好好说教,还不如直接压倒更快更省事。
双唇毫无预兆堵住喋喋不休的嘴,吊车尾果然狠狠怔住了,身体僵硬的一瞬间,搂住细瘦结实的腰身将他捞进怀里,更紧的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围上困住,任他插翅难飞。
佐助的吻技超好,唇舌所过之处,难以言喻的愉悦和挟裹的些微羞耻的快(百度)感都让他无法自拔。被吻得迷迷糊糊,某个笨蛋突然意识到,照此发展下去,他的情况有点不妙,难道他又要被压倒?不行不行,凭什么他就要像个女人被压在身下?他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佐助应该让他一下才对,他要在上面,要在上面!这次要他来吻昏佐助!该他来抱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