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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在乎 ...

  •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当鸣人意识到时,后背已撞上佐助精瘦结实的胸膛,他只是技巧性的借力一捞,鸣人就被困在双臂中无法动弹,顿时,心如雷鼓。这种心悸的感觉太强烈,让他慌乱:“你,你干什么?佐助?!”

      佐助的手终于听话地收回,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脸上的表情平淡,虽然对着鸣人,话却是对着香磷说的,语气似乎比之前更冷:“那就没办法了,香磷,你若是不愿,我们只好另找别人。”
      唔,好帅,好帅。
      佐助连拒绝人都这么帅。香磷激动不已,独自陶醉在他独特的气势中。
      而且他刚刚夺回鸣人的动作也是潇洒漂亮一气呵成。
      真不是一般的迷人啊。她满脸崇敬,眼冒桃心,就只差没在脸上写上“我看上他”的几个大字。
      水月还在发愣,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一直为刚才的行为不解,他怎么就松了手呢?难道是因为佐助语气里所包含的怒意让他失神,才会错失这个机会。
      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复杂的感觉,说不出的郁卒难受,陌生又很烦躁,总之令他心情很不好。
      他一直都知道他们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也曾真心希望两人齐心协力合作能有助于他,现在也一切如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反而心情更糟糕了?真的不懂。
      这边水月还在纠结,香磷已换上了小女人的娇羞姿态,低眉顺眼地“啊,那倒,那倒不是,如果你需要我的话……而且我早就厌倦了看守牢房的日子,所以我愿意跟你一起走。”她说模糊不明,暧昧不清,一旁的鸣人听了,表情十分古怪,而她早已在心里笑开了怀。哈,那家伙,估计又害怕又很惊讶自己会答应下吧,照这种情况看来,以后的日子可有趣多了。
      “你怎么会突然答应,我想知道原因。”
      “那是因为,我正好也想做一些事情,我们只是刚好同路,同路而已。”香磷生怕他起疑,一紧张就捏着眼镜,急急忙忙地辩解。
      但显然没什么说服力,看水月不爽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可没那么好骗,更不会轻易被唬弄,说话一针见血,没有丝毫情面可讲“不会那么刚好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自己居心叵测!就别把别人也想成那样!”被当场看穿,香磷气得差点没冲上去掐死他!这家伙肯定跟他八字不合,处处和她作对!早知道的话,当初负责看守他时就应该好好“招待”,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我当然有我的想法,不过,你要是对谁有想法的话,我劝你趁早死心,别到时候输得太惨,那就难看了。”似笑非笑,摆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话的俊秀男人,让香磷产生一种强烈的杀人欲望,如果可以,真想把他嘴巴撕烂,然后再各种办法折磨他,让他死不如死!
      “哼,你太小看我了。”怒极反笑,她冷哼一声,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眼神阴恻恻的,不苟言笑的脸倒是一本正经“我有我的原则,达不到目的绝不罢休,至于是什么,就不劳你多心了。”
      就算佩服这女人的胆识还有处事泰然的魄力,水月的冷笑还是一成不变,斜了在场唯一有决定权的人一眼,语气凉凉地:“你觉得呢,佐助,该不会真让她加入吧?”
      佐助对他们的争吵没有半点兴趣,目光扫过香磷,在看到她志在必得的骄傲神情后,最后落在了鸣人的身上,鸣人不知是气还是怎的,捏紧双拳,紧锁着眉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式。他略微一怔,随即有不明意义的寒光流转于眼中,迈开步伐,淡淡地说:“走吧。”
      身后,是失望至极又无可奈何的鸣人,还有两个用眼神互相撕杀,一有机会就见缝插针讥讽对方,随时都可能拼个你死我活的“同伴。”
      确实如她所说,将来的日子可有趣多了,但对于鸣人来说,可是一种折磨。
      本来也没那么严重,各自的性格不同只要安份守已也没什么磨擦,但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天的插曲之后,他就觉得水月和香磷都变得很怪,水月莫明其妙喜欢粘着他也就算了,香磷也是。大概是在佐助那里吃了苦头,轻易不敢去招惹他,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接近他,刚开始把鸣人给吓得不轻,他可是不懂如何应付女孩子的,也谈不上几句话,但她都不觉得无趣,一天到晚在他耳边“佐助”“佐助”地喊,为此,鸣人不知有多烦恼,他讨厌佐助的名字被人挂在嘴边不停地说起,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幸好,佐助好像不为所动,面对香磷还是很冷淡,总算让他放下了心。
      奇怪?自已怎么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像个笨蛋一样,可恶。
      木叶村有一个的古老的,神秘的宇智波一族专门收藏兵器的秘所,不被外人所知的隐蔽地方,那里埋藏着关于他们的仇恨,欲望,罪恶的真相,一旦揭发,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而今天,他们就要来寻找答案,知道这些的鸣人心情越来越沉重,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提醒着他应该阻止的,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一向对自己自信满满的鸣人也不敢保证事情发展到最后他还有没有能力控制。
      当他的脚步跟随着佐助踏进光线阴暗的古旧通道时,有一瞬间甚至还想要带着佐助逃走,但是当佐助信任地看着他时,又让他心软。如今的他,是一个陪他走过黑暗的人,在他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不该放任不管。
      如果结果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如果最终的真相能够让他化解仇恨的话,那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和佐助回家?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希望的,才会义无反顾地与他并肩而行。
      有着百年历史的木屋隐透出荒凉沉寂的冷清,空气中浮动的是经过岁月侵蚀的陈旧气息。
      古屋深深,沉淀了风雨的洗礼后,自给人一种不容接近的森严冷寒,像极某人。
      一路无言,就连一向聒噪的水月和刻薄挑剔的香磷都默不作声,也许是受到环境的影响,也许是佐助的神情太过严肃,他们自进来后就悄无声息地跟在最后面,偶尔好奇的东张西望,不过由于光线实在太暗,他们所看到的,也不过少许。两人不禁暗中思付,这不是普通的密室,虽然找不到杀气,不过给人感觉不太一样,很阴深压抑,没有生气,应该是被看守的很好。
      “真是令人烦躁。”香磷眉尖轻蹙,难得的,水月也附合:“大蛇丸竟然会把秘所安排在这里,实在想不到。”
      一阵寒风刮来,走在最前面的佐助回头,黑如深夜的眼眸平静无波:“跟大蛇丸没有关系。”
      什么?除了鸣人,其他两人都被吓了一跳,但也没有再开口。
      这种压抑的氛围让鸣人不舒服的皱皱眉,不知不觉与他渐走渐近,他向来都怕黑,总觉得黑暗中似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看,无数鬼怪在飘荡,逃不掉,躲不了。
      倏地!黑暗中突然响起短暂却尖锐而恐怖的叫声!与此同时,卷着阴风的一团毛茸茸的不明物体从裸露在外的小腿擦过!瞬间,鸣人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一股寒气从脊背快速传至四肢百骸,他“哇”的一声大叫,本能地朝身旁的人扑过去。
      “喵~”把某人吓得面无血色的罪魁祸首又不失时宜的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声,听起来真让人毛骨悚然,更是令他魂飞魄散,手脚都不听指唤的打颤了。然后就在这时,被他抱紧的人伸出手环住他,力气刚刚好,驱走了大半的恐惧。
      “啧,什么东西?”水月边不耐烦的抱怨着,边点亮了火折子“鸣人,你不要大惊小怪,那不过是……”声音嘎然而止,水月在看清眼前的情景后脸色骤变,似有不甘,愤怒和愕然,种种复杂的情绪从他俊秀的脸上闪过,走马灯一样变幻莫测,衬着忽明忽灭的微光,更觉怪异。
      他们竟如此亲密地相拥,可是该死的看起来不但不显得突还那么……相配。
      一只黑猫从椅子上从容不迫的跳下来,闪着一双碧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安静的模样不免让人心里毛毛的。打量了一下来人后像老朋友一样打起招呼:“好久不见,佐助少爷。”
      “这次来有何贵干呢?佐助少爷。”另一只猫也悠闲地跳出来,一口一句佐助少爷叫得亲热,看得近了,才知道原来是忍猫。
      鸣人不禁汗颜,干笑几声想掩饰尴尬,可恶,他的形象估计要毁于一旦了。下一秒查觉到和佐助的暧昧的举动,窘迫无地自容,立刻跳出他的怀抱,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相贴的掌心是温暖干躁的触觉,给人安定的力量。鸣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瞧了又瞧,他看不清,但心里早涌起了浓浓的柔情和喜悦,也悄悄施力,收紧。
      猫儿在前面带路,佐助随它左捌右捌,鸣人虽然心乱如麻,也只有照做,更无法揣磨其心思。
      接待他们的是看起来有些年纪的猫婆婆。
      不甚宽敞的会客室里,两个少年规规矩矩地跪坐于薄毯上,认真听讲。
      水月和香磷自有人侍候,在不远处随处打量,兴趣缺缺的模样。说起来,他们倒是对佐助和鸣人的事更感兴趣,只不过,佐助虽没有明确表示,他们也不好凑热闹,都识趣的不去打拢他们,只有神经粗得跟水管似的鸣人从头到尾都紧紧粘着他,现在已经进入正题了还表现得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洗耳恭听。
      “没想到你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猫婆婆幽幽一声叹息似有无尽感慨,有意无意地扫了陌生的外人一眼,蓦地变了脸色,看他们的眼神也从和蔼慈祥变成古怪不解。
      放在身侧被衣摆掩去大半的两只手,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也无怪她会这般吃惊,这孩子背负复仇的使命,怎能容得了身旁有一个会令他在意的人?能走到今时今日,靠的不就是冷酷狠绝吗?然而这种现象是好是坏,她一点谱都没有,但愿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一直以来承蒙您照顾了。”佐助双手置于膝上,微低下头,不似平时的冷漠,眉眼间有着少见的温柔乖顺,也只有此时才让人觉得他不过是个尊敬长辈的半大孩子。鸣人虽然还在状况外,也有样学样地低下头,然不时拿眼角余光偷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次,你打算做什么?”老人家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单刀直入。
      面对她犀利的目光,佐助也坦然直视“我们需要一些兵器,还有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果然,你们兄弟俩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结果却要互相残杀,唉……宇智波一族也只有你们了啊。”她说得伤感无奈之极,语末那一句更是透出丝丝不舍,心痛。
      互相残杀?!
      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起,本是局外人的他却激动得险些跳起来,若不是佐助在第一时间按紧他的手,真不知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他,目光平静,指尖微凉,能够轻易安抚人的情绪,可是鸣人仍然激动,忍不住抓紧他,声音极大“佐助,你真的打算动手了?!”
      “没错,你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久?鸣人。”
      “不是……”他努力想劝说,却和几年前那个痛彻心扉的雨天一般不知如何说起,急得不得了“你不要太冲动,佐助!我不能让你再去冒险!”
      唇边弯起一抹欣慰的淡笑。佐助不看他,只是手上渐渐加重了力道,像是劝慰他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不是在冒险,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是的,他已别无选择。若是不杀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恨,他恨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不就为这一天吗?
      “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我想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猫婆婆板起严肃的面孔,将自己所知道的所能给的全盘托出,也不知他们兄弟俩最后结局如何,而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南贺神舍,从左至右,第七张榻榻米下方有通往密室的通道,那里有属于当年你们家族会议的资料,你去找找看,或许有你想要的。”
      这句话!当年那个男人也说过!只是他一直没有去求证,原来真有此事?!
      家族会议?为什么他们会背着木叶开会,是有什么瞒着大家?
      佐助不禁陷入沉思,他在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无疑是很惊讶的,在他印象中,宇智波一族忠心于木叶,听从高层的安排,怎会有属于自己的集会所?与他一起发现疑点的鸣人也是满脸凝重,埋头苦思,好像有答案将呼之欲出,但仔细想想,却理不出头绪,所以也只能静静等待。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告辞时,猫婆婆和佐助高深莫测的对话更是说得他一头雾水,很多年以后才明白,当时的佐助说出这番话,对他对自己有多么残忍。
      “孩子,你这么做必有你的原因,我也不想拦你,这便是你的命了,但如果你心中还有执念,切记不能感情用事。”
      一向惜字如金的佐助难得有所回应,他语气淡漠,目光透出无比坚定“我当然知道,若一定要做出决择,我会屏弃一切全力以付,你不用挂心。”
      屏弃一切全力以赴。就意味着什么都能丢弃,哪怕视若生命般珍贵。
      这便是佐助了,因为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才更可怕,也更容易……毁灭。
      然而鸣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容他去猜想佐助的话,之后他就被一只强势有力的手一路牵到猫婆婆所说的南贺神舍,宇智波一族秘密开会的地方。
      当然,水月以及香磷这次也不例外都没有太接近他,只在门外给他们把风,毕竟这些都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内,只要维持同伴的关系做他们该做的事就好。水月的目标是鬼鲛手中的鲛肌,而香磷,想要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了。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佐助不让外人插手复仇的事,之所以会寻找新同伴组成小队,除了需要特殊的力量外,更重要的是能在遇到那个男人时能确保一对一和他堂堂正正的决战,不受其他人的干拢。而他对鸣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迁让,他明白这家伙是真心想帮他,只要是关于他的一切就显得比任何人还要紧张。所以他也没有拒绝,私心里希望鸣人能和他同舟共济,他不想再隐瞒了,一直以来只有鸣人最懂他最了解他不是吗?他难过,痛苦,悲伤,气愤,绝望的一面也只有鸣人能看见。
      在他面前,他,不需保留。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他们潜入木叶村,在不惊拢任何人的情况下找到了不少线索,一时间,有种揭开尘封往事的感觉。
      佐助还是面色如常,与他们一起返回的路上像平时一样沉默寡言,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波澜汹涌,他想要查出真相,简直迫不及待了。
      此事确实疑点重重,单是当年他们会私自开会商讨就很可疑,还有那本符号诡异的被藏得很隐蔽的古老书籍,若不是他多留个心眼,恐怕也发现不了。
      宇智波一族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难道是在筹划着什么计谋?以三代的精明谨慎也没有发现吗?很多问题纷至沓来,搅得心里一团乱,第一次有这种烦躁而不安的感觉。
      当初记载这些的人实在狡猾谨慎,全部用的是复杂难懂的暗号,还有最后一页因年代久远的缘故已发黄变皱,字迹模糊,想要研究出来,并不容易。不过有一些是看懂了,通过大胆假设,他猜想这是一本记录如何封印尾兽的禁书!
      为什么他们手中有些?这么危险的书籍又是从哪得到的?
      一直到深夜,佐助仍为此事烦恼,端坐在桌前维持同一个姿势已经很久。跳动的火苗将他俊美的脸庞映得彤红一片,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的淡影在微微上挑的眼尾延伸,抿起的唇线显示了少见的凝重。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夕阳如血的黄昏,原本温柔的宇智波鼬突然变得全然陌生,面对族人时的凶狠,暴戾,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很危险也很可怕,就算父亲出现制止也无力改变,眼中一闪而过的浓烈杀机令他整整一夜无眠。
      “昨天,宇智波止水投河自尽!而你全族只有你们两人没有参加集会!”
      “那么就干脆直说好了!你们怀疑人是我杀的。”
      “没错!你听好了,最好不要做出什么背叛一族的事!不然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吵得厉害,针锋相对,后来还动了手,轻易而举就把几个人打倒在地,他的神情是从未见过的冷酷“不要用外表去判断一个人,不要随便以为我是个很有爱心的人,然后就一并概括。开口“一族”闭口“一族”,就你们这种人,就误以为自己的器量有多大,不知道我的器量有多深,才会一个个倒在那。”
      那样的哥哥,从未见过,如果不是躲在一旁偷看的他因害怕而发出声音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出人命吧?他还太小了,不明白一向温和有礼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而吵,但敏感的他还是发现了从那天起,哥哥和父亲之间的交流渐少,甚至到了对对方视而不见的地步,家里的气氛因此变得怪异,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被灭族那一天。
      种种迹象都非常可疑,谜团也越来越多了,感觉像是卷入一场血淋淋的阴谋中。佐助疲惫地揉揉眉心,但心底却奇异地兴奋起来,当时他们所说的没有出席果然指的就是没有去开会的事吗?看起来好像是宇智波鼬不赞同他们的做法,所以才不屑参与。
      他是否另有苦衷?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
      意识到自己竟然产生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佐助自我厌恶到了极点,他在期待什么?当初亲眼目睹他毫不留情地残杀无辜的人不是他吗,不仅如此,那个荒唐可笑的所谓杀人动机还是宇智波鼬亲口说出来的,已是铁板钉上的事实,绝对错不了,他竟然还煞费苦心地找借口替他开脱,真是愚蠢之极。
      内心无法抑制地烦闷,佐助合上书准备起身,这时,对面突然却传来一小小的疲倦的呵欠声。
      不由惊讶地抬头,却意外地看到那个本该去睡的家伙正把下巴抵在手臂歪着脑袋看他,离他不过一臂之远,圆润的大眼睛因打呵欠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半睡半醒的,嘴角还挂着疑似口水的晶莹液体,一头金发也揉得乱七八糟,却偏偏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佐助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先前堆积在胸口的郁气也随之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多年未曾体会到的暖意。唇边扬起美丽的弧度,他轻轻的开口,声音缓而柔,比平时更低沉好听,带着连他也没有发觉的宠溺:“还不睡?”
      为什么他会不知不觉忘了身边有个人一直在陪着,是觉得理所当然,还是因为已经习惯了?
      “呐呐呐,佐助,你查到什么了。”刚刚还睡眼朦胧的家伙立刻打起精神忙不迭询问,习惯性揉发的动作很可爱。
      “嗯,有一点收获。”
      “是什么,快让我看看。”
      “目前还不能确定,有些东西要去调查清楚才能下结论。”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说出实情,里面有关于封印尾兽的事,潜意识里他希望能自己解决,这样鸣人就不会胡思乱想,他没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在乎他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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