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和 ...
-
“月主”龙阳笔直地站在门前.眼睛始终盯着地板.
良久,冰冷的哼声把龙阳飘到半空的思绪拉了回来.
“龙阳,你在想什么?”月主背对着门口问.
身旁的苍狗担心地瞄了龙阳一眼,随即立刻低着头.
“弟子在反省.望月主原谅.”
最近喝酒撒谎都一样,不脸红了.
“很好.”右手微微抬至耳边,向后一挥.一小雕刻精细的木盒不偏不倚地往龙阳前额飞去.
龙阳手轻轻一接.眼睛始终盯着地板.似乎要把地板看穿才甘心.
“弟子告退”
“二师兄,你怎么了?”苍狗带着担忧地神情看着龙阳.
只见龙阳二师兄从四分之三柱香前就开始对着车窗发呆,还时不时露出阴险的笑容.
这个笑容,恕苍狗是不小心眼扫了一眼后就感觉背后嗖嗖凉似的.
天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他敬爱的二师兄身了.
怎么一整天都露出些恐怖的眼神和笑容.
眼看着马车将要驶出小镇,龙阳那副伪装出来的笑容和杀意才松懈了点.
身边的温度似乎回升了,苍狗也终于敢再次回头看了看龙阳.
却见龙阳抬头看天,不发一言.
“二师兄,你说大师兄任务完成没?”苍狗一边扯着缰绳往大兴城方向赶去.
“完成他会回来的.”龙阳依旧看着窗外的景色,随口回应一句
苍狗本想用大师兄这三个字让龙阳回个魂.
起码把那个忧愁的面容给收起来吧.
眼角却瞄到龙阳双手紧握着木盒,神情更凝重了.
苍狗现在反而希望龙阳变回刚才那个似笑非笑.
大多数是恐怖的神情了.
苍天啊,大地啊.大兴城还有多远啊??
----------------------偶是苍狗很担惊受怕的小分
越来越荒芜.
距离上次看见人都已经距离好几天了.
景天躺平在马车内,看着坐的四平八稳的白豆腐依然坚信他那所谓的方向感.
往一个可能隋朝版图上不存在的方向驶去
“豆腐,你确定这条路是去江南?”某人第七十八次问某呆豆腐了
而某呆豆腐也第七十八次回复”景兄弟,放心吧”
好吧,为了表示自己相信某豆腐,景某人只能闷闷的继续在马车厢内刻上一条横线.
定下心数了数.
“豆腐,我们从兴城出发到今天都半个月了.怎么一点也不觉得我们快到呢?”
长卿似乎被景天说到了痛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景兄弟,我没从陆路回过江南.”
短暂的沉默.
若干秒后,马车上后座的某人爆发”什么?????你居然不识路?那你怎么来的啊?怎么在大黄村的
啊?”
“噢,那是我从江南坐船北上至兴城,后来发现早在我到达兴城洪家前,巨沙帮早已调虎离山地把<
墨子>盗走,而我便潜入巨沙帮内把<墨子>拿了回来,却不料巨沙帮的人都是阴险小人,居然在藏着
<墨子>的盒子里设置机关,躲避了机关,却惊动了那些喽啰,中了埋伏……”
景天瞄了瞄长卿的正在一张一合的嘴唇,红嫩嫩地在白皙斯文的面孔上,不知不觉地便在想,不知
道摸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长卿好像发现了景天有点分神了,停了下来注视着景天.
“景兄弟?你怎么了?”
“没,我就想说摸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啊?景兄弟?不就是粗糙感咯,你想有什么感觉啊?”
“啊?怎么可能?看上去红嫩嫩,就好像我见镇上地主妾侍吃了那个什么红果一样,怎么可能会是粗
的呢?”
长卿有点发蒙,低低地问”景兄弟,你没事吧?<墨子>是书啊,怎么会成水果呢?”
景天一个抬头正对上了长卿担心的眼眸,再看了看那片嘴唇,陡的向后退.
有于用力过猛,头还轰地一声与马车木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长卿想伸手去扶起景天,却被景天左闪右闪的.
“没…没事…我就是…睡眠不足啊.嗯,睡眠不足.想多了.”
“哦哦.那景兄弟你现在先歇息一下吧.长卿到前面村庄去补充下干粮,顺便去打探下路”
一听见村庄两字,头上大包也不怎么觉得痛了.
“村庄?终于看见村庄啦?”
顺着长卿所指方向看,隐约看见几间土房,炊正烟缓慢地飘至空中.
“村庄啊!!!!!太好啦!!!!”
长卿微笑地看着景天,继续赶路.
-------------------------------------------这是长卿笑的很温柔的小分.
“穆萨尔,我能不能不去教导飞蓬兄呢?”顾留芳面有难色地询问坐在帐篷中收拾东西的穆萨尔.
自从上一次飞蓬被黄蓉”拐带”至沙波略可汗的哪后,便老是被扯去了代班.
是的,代班,这个提议就是那位黄蓉姐姐提出来的,目的嘛.
还不就是因为看见她的靖哥哥处理突厥大大小小事务时那露出来飘渺眼神.
估计瞎子也知道他想他家康弟弟了.
没办法啊,谁叫他是大儿子,每天出去打猎喝酒这种好事是轮不到他的了.
让他的康弟全赶上了.
而其实杨康还不是一样的闷,郭靖不在他身边,他也不能去打扰他家大哥工作.
所以,这个建议可是杨康和黄蓉破天荒的第一次同意的.
用黄蓉的话来说,这些遭罪的工作也是需要轮班制的.
何况,他飞蓬还不是每天无所事事的在大漠里游来荡去,既然他找兄弟还没找到,
倒不如现在帮一下一模一样的兄弟姐妹吧.
“怎么可以,这个可是沙波略可汗下的命令,而且整个大漠,就只有你可以两种文字都会写,留齐
尔,你就教导一下飞蓬兄弟吧.”
“诶,穆萨尔,这么快就准备了?”飞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顾留芳的身旁,微笑地看着顾留芳.
顾留芳也点头示好,就当是打了招呼了.
穆萨尔往箱子里塞的动作缓了缓,”是啊,听说南方好像有什么疫症,上一批的牛羊还没收起货款,
我得立刻出发去看看,飞蓬啊,你就暂时帮我照顾一下这里的事了,麻烦你了.”收拾好个箱子立刻
吩咐手下把箱子装上了马车.
“好,没问题.那你路上小心了.”飞蓬看了看穆萨尔,继续把视线落在身旁不远处的顾留芳.
总算收拾好的穆萨尔正打算和飞蓬说上几句话的.
可那画面就是飞蓬双眼转都不转地看着留齐尔,而留齐尔就托着腮地在想着事.
想起刚才他一直推托教导飞蓬的事,估计此时此刻就在想着有什么方法好让自己不用教吧.
唉,飞蓬老弟那个样子就像想把人活剥了吞下肚一个样儿.
那啥,这是他私事,不多问不多问,早点上路囖.可能回来的时候就有喜酒喝了…吧?
----------------------------------------------我是穆萨尔暗喜的小分.
“飞蓬公子.”
“叫我飞蓬吧”
“嗯,飞蓬兄,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教导你突厥语呢?”顾留芳礼貌地询问着.
飞蓬带着一丝玩味看着顾留芳,”你说呢?”
顾留芳平静地道”这个最好按照飞蓬兄的时间吧.”
飞蓬向顾留芳面前贴近,”那还是你定吧?”
顾留芳依然平静地道”这个当然是越快越好,一来方便飞蓬兄能尽快替可汗分忧,二来…”顾留芳
抬起了头对着飞蓬.
“在下也可以早一点脱离苦海.”言罢,轻轻点了点头,便径自往帐篷外走去.
飞蓬愣了愣,转头看着那一抹墨绿色的身影离开视线.
顾留芳啊,你叫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我没得罪你啊,怎么跟你说上句话就这么难?
飞蓬坐在了毛毯上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带点愤愤不平地把酒咕咚全喝光了.
“飞蓬公子,那个杯,是留齐尔的… …”
飞蓬很不给面子就直接全喷了.
“公子…我立刻去拿衣服给您换换… …”丫头立刻跑走去找衣服.
飞蓬把酒杯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两秒后,飞蓬把酒杯放在鼻端前轻轻地闻着.
一种淡淡地青草味,夹带着那种因为掺了点水,所以原本微带刺鼻地烈酒,却意外有种淡淡地幽香.
难怪喝几杯还是面不改色,原来掺水了.
这小子,原来不能喝酒啊.
抱着衣服的小丫头回来就看见一个很诡异的画面,那位剑眉星目的飞蓬公子,正拿着个黄铜酒杯傻
笑着.
嗯,小丫头站着在原地想了想,毅然转过头.回去厨房帮忙.
衣服…就找个地方放着吧,看这情况下,估计还得傻笑一段时间.
还是别打扰了.
“留齐尔,你怎么看起来那么不开心啊?”夕瑶拿着毛笔边玩弄边问.
“没什么”顾留芳把手中的画卷细心地再卷起来.小心的放回箱子里.
“莫非,飞蓬哥哥?”夕瑶咬着毛笔杆继续问.
顾留芳手中的动作停了停,却不语.
“为什么啊?飞蓬哥哥人很好啊,又经常帮夕瑶.而且他很厉害啊.上次羊群病了,还不是他帮你…
…”
“夕瑶,有些坏人也会做好事.好人也会做坏事,好跟坏,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区分的.这个带了你
长大后,你自然会明白了.”
顾留芳打断了夕瑶的话,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地道.
是呀,如果好跟坏真的能这么简单就能区分,自己也不会落的如此.
我不需要相信别人,也不需要所谓的好.
就这样自在地活着,倒也更好.
没有纯黑.
没有纯白.
不然,灰从何而来.
欲知后事
且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