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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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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兴城大约还有半天的时间.景天大侠已经在这里摩拳擦掌了!
兴致勃勃地他还扯着长卿要他教景天一套功夫.
长卿很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景兄弟突然要学功夫呢?”
景天立刻在那里扭扭捏捏地..就不肯告诉长卿
总不能直话告诉他..我是觉得自己一点功夫也不认识,老让长卿保护自己.
觉得很没用吧.这些话是景天情愿自杀也不肯说出口的!
“豆腐呀.你想想,我怎么都算是行走江湖呀.不会武功很失礼人耶.对不对?”
嗯.这句不错,没有把我的大侠风格比下去的感觉
长卿愣看了景天大约几秒.
“好吧”
其实长卿那会不明白景天的意思呢.景天这样子,其实也是想减轻我的负担吧.
“那景兄弟想学什么?”
“一个字-快!”
“哦…快呀.鸟渡术吧”
“听名字就知道是厉害东西了.来来来!”
看来我们长卿大侠是误会了景天大侠的意思了.
景天需要的是很快便学会的武功,而长卿自动理解成使用后会很快的武功.
景天当然立刻摆开阵势,只见长卿把手背在背后.慢慢吐字道”以天地之气.御阴阳之风.抛有形之
身.到无形之境.是为鸟渡”
景天听到一愣一愣地,听长卿突然停了.
“没了?”疑惑问
“没了!”疑惑答
一秒对视后,景天大吼”那是什么呀???”
长卿只能无奈道”景兄弟,所有的武功心法皆是如此.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刚刚传你的,就是鸟渡
术的精华.剩下的.是要你自己领悟的!”
景天依旧一头雾水.”那…那简单是什么?”
长卿想了想.”简单就是,忘记了四肢形骸,想象自己是尘世中的一点尘,微不足道的东西.”
长卿看完海道完后,很意料之中地看到景天头上全是问号.
看着景天那副茫然的样子.长卿很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偷笑.
景天明显看到了长卿偷笑的样子.
下一秒.又大吼.把身在船仓里品茶的紫萱姑娘也吓的被水呛到.
不顾仪态地咳嗽着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小翠连忙轻拍紫萱的背部,
“嗯..没事…”紫萱忍笑回答小翠.
“小翠,去兵器房里帮我拿一剑来”
“是.小姐”
“白豆腐!!你现在是不是要耍我呀????”声量加大.脸部靠近.
最後是直接面对面,长卿再听一次大吼.
“那是什么鬼玩意呀!!”
“景兄弟.长卿没有骗你!鸟渡术的要诀就是忘”
“忘?”
“嗯.忘却所有,忘记所有,忘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那就能御天地之气了”
“要怎么忘?”
“那个,长卿很难言明.”
“那你几岁学的?”
“6岁”
“难怪.”
“景兄弟是什么意思?”
“你说要诀是”忘”所以你六岁学,因为心智还没成熟,所以想的不会多.那自然很容易学会啦!”
“景兄弟所说的确很有道理,景兄弟.你是长卿见过最有练武天份的人.可惜……”
“可惜我时间错过了.对不对?”
“也不尽然,如果景兄弟能遇到名师教导心法,应该也能后鸟先飞.”
长卿心想.景天的确是个练武的好人才,可惜就是时间过了.
眼角瞄到景天的双眼透出精光盯着自己.
长卿立刻摆手道”景兄弟,你不用看我了.这个,长卿也无能为力!”
又是一声大吼.”白豆腐”
手刚好是塞住了耳朵.来得及来得及.耳膜没什么事
“景兄弟.明禅道规定,不能私自外传心法的.不过,景兄弟可以拜入明禅道门下”
“要怎么拜?”
“经过天地才三试就行了!”
“还要考试呀?你們那里是金銮殿哦?”
“习武之人,除了武功厉害,重要的是人品,考核是考核你有没有资格学习武功的…”
“算了.别搞我!”
气氛开始尴尬.
景天狠盯长卿,怪长卿不教导自己武功.觉得长卿拿些破铜烂铁塞给自己.
却不知,鸟渡术,是明禅道名扬中原的心法之一.
一流的轻功心法,外面多少人想学也没那机会学呢.
与龙阳所习的鸟渡术有一点不同.
龙阳的鸟渡术心法是从突厥中传来的,没有心法,是用极端手法刺激出自身潜能.
而长卿的鸟渡术,是从道家法经中演变出来,修炼方法比较温和,可是也比较难领悟.
需要修炼者达到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这种境界对于景天来说,比较难以到达.
於是,景天也只能记得心法,却无修炼之法.
等同找到宝藏没有钥匙一样.
紫萱看了看甲板上的情况,不自觉的笑容浮了上脸.
因为,长卿努力回避景天那充满妒忌和怨骂的眼神,所以头不自觉的移来移去.
“小姐”小翠双手递上了一把剑鞘刻着一条龙,而龙的眼镜以红宝石镶上,龙口张开位置镶上碧
玉,感觉就像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景公子”紫萱微笑叫道
景天听到叫唤,向紫萱方向走去边道”什么事?紫萱姑娘?”
“来,这把剑送你”
“哇…绝世好剑?”景天摸着剑鞘道.
“只是一把普通的佩剑而已.”
“这质感,厚而不重,材质轻盈”将的一声拉开宝剑.
在阳光的反射下,依稀看清剑身上也有龙的刀纹.
“这把剑,价值连城呀.紫萱姑娘,你真送我?”
紫萱微笑点头.
景天抱着剑大喊”太好了.我是景天大侠了!”
没有留意到,背后紫萱看着自己的神情,也没有留意到,长卿在他旁边注视着紫萱的神情.
林业平果然真的一路日行一善的走出了西城郊外.
大兴城的西郊,是一大片绿林.
在离城门十里外,有个绿林亭.
当今皇上是个有江湖侠义的武林好汉.
他的起家不多不少也沾了武林的光.
於是他特意在这个地方还弄了个亭子.
说是为了能让过路的绿林好汉休息休息.
看那亭子,金雕玉砌的,是想炫耀炫耀吧?
这些政朝之事,龙阳心想,不理也罢.
眼前留意的只有那个白色身影.
他是知道我在跟踪他吧.
不然也不会从城中一直走到城郊.
目的地,绿林亭.
林业平坐在了用翠竹玉作成的玉凳子上,微笑的看了看站在亭子十步外的龙阳.
“终于看清了你的样子了.”
龙阳面无表情的走近亭子.
“那请问陈国宰相林业平是不是想出皇榜悬赏呀?”
“哈哈,你果然查清楚的我的来历”
“哼,单人匹马劝服隋文帝,以怀柔政策对待陈国,最後不费一兵一足便收服了陈国.你还真厉害
呀?不止是口才吧?”
“仁兄有话可直说.不必绕圈子,既然带的你来绿林亭,便希望你我以江湖规矩来解决事情”
“什么事?”
“谁派你来杀我?”
“无可奉告”
“那…仁兄打算何时下手?”
“如果告诉了你,算是暗杀吗?”
“可否请仁兄推迟一个月后再杀呢?”
“凭什么?”
“就凭我和你是一样的人.”
“少把我和你拉在一起”龙阳有点动怒,他不像听见从林业平的口中听见自己不堪的过去.
林业平看的出来这个一身黑衣的他生气了.
於是沉默不语.
“起来,打赢我.好让我去交差”龙阳手腕一动,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
“仁兄,我不想杀你,我只想与你做个君子之协,一个月后,我命随你”
龙阳听见了那句我命随你.有点惊讶.
到底是有什么事,愿意做完后命也给人.
林业平察觉到龙阳脸上闪过了一霎惊讶.
於是道”虽身在隋,可心在陈,我定要抱住陈国最後一点血脉.不择手段也要保护她!”
两眼透出的坚定,是连龙阳也被他震慑了.
一个这么柔弱的身躯,居然要背负起保护亡国血脉.
这点,龙阳自叹不如.
虽同是失落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林业平有目标去奋斗,为了这个目标.
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而自己呢?
守护的人在哪里?
奋斗的目标又在哪里?
隔了几刹那.龙阳拿起手上的匕首,一手插右胸膛中.
血,缓缓地滴在了绿林亭外的青玉板铺成的路上.
红和绿色,相映刺眼.
林业平似乎想象不出来,龙阳居然会自残.
於是立刻冲上去扶住龙阳的身躯.
龙阳一个摆手,甩开了林业平的手.
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林业平,好像匕首刺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这是我欠你的,一个月的协议,我不能答应你,如果见到,下一次不会这么走运了”
一个用力,把右胸膛上的匕首扯了出来,血喷涌而出.
龙阳冷冷的扫了林业平一眼.
慢慢向回走.
而林业平右手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因为本来这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就是要来保护林业平,对付龙阳的.
但如果龙阳自己对付了自己了.这把匕首还有什么用呢?
活路,龙阳留了给林业平了.
那句”如果见到”不就是已经放了自己生路了吗?
如果见到,必杀.
那没有见到呢?
中午的太阳有点晒,晒的龙阳有点口干舌燥了.
龙阳决定还是回去碧水阁处理一下伤口.
喝他妈的几呈帝皇酿.
好让伤口要扩大点,不然回去向月主交不了差呀.
唉.妈的.不应该看到林业平说我命随他就自残的
唉,还是怪自己太冲动.
於是某人一边往回走,一边用带血的右手猛敲自己的头.
唉…希望林业平那小子,以后聪明点,别让我再遇见他了.
龙阳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胸膛的伤口还在流血.
於是用手压了压伤口.
妈的.再遇见他,老子都没那么多血可以留了.
希望上天保佑他聪明点,不然我看我命休矣.
想到这里,龙阳的嘴扬起了一个不可多见的笑容.
龙阳走进了城门时决定了一件事.
便是.
“与其向天祈祷那头笨驴会躲着我,还不如我先躲着他好了.”
决定好事情了.
可以喝酒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用一个自以为最正常的姿势用手压着伤口向碧水阁走去.
殊不知,徒人是差点聚集在街上集体对他围观.
龙阳眼镜稍稍扫到围观徒人身上.
徒人惊弓之鸟加一哄而散.
很好,目的达到了.
最後在徐娘尖叫龙公子,您有没有事?我帮您叫大夫来?
今天这场第一次正式交战落幕.
龙阳以自残结束这场暗杀.
下次交战暂定下个月后.
因为.君子之协.龙阳是打算单方面躲避林业平了.
“紫萱姑娘真的是女中豪侠呀.送我宝剑,还送盘川.一路上嘘寒问暖的.真的是…”
“令你感动到流眼泪嘛…景兄弟.从下船开始,你就说了几百次了”
“有这么多吗?”景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说景兄弟,如果你真不舍得离开画舫,不如你先回去?”长卿没好气地扔下一句
“豆腐…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呀…”还一个头往长卿背后蹭.
长卿也懒的理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听着景天废话.
终于两人到达了第二个目的地.
兴城.
兴城的繁盛全赖一个人.洪兴发.
兴城洪家.洪兴发原是兴城洪家兴发镖局的总镖头.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改镖从商.
从原来叱诧绿林的江湖人物变成富可敌国的商人.
兴城也从原来一个破烂的小镇,变成了现在各业兴旺,车水马龙的城都.
长卿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紫萱姑娘下船时的那句话
“明在明.暗在暗.”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豆腐.你看”景天愣愣地道了这句
长卿顺着他目光看去.
兴城整个城市笼罩着白色.
从兴城城门挂着两大个白灯笼.门口守城的人穿着孝服在站岗.
长卿走近守城的士兵问路
景天则站在门口张望城内.
“走吧.”
“豆腐怎么了?”
“洪兴发死了.”
“谁是洪兴发?”
“委托明禅道找<墨子>的人”
“那就是说…”
“不肯定.先去他屋看一下先.”
两人慢慢步入被一片白色笼罩的城镇中.
满天飞舞的.是纸钱.
地上烧的是蜡烛.
等待着景天和长卿的,是未知.
明在明.暗在暗.公道自在人心.
人心,可无法分明暗.
欲知后事
且听下回.